《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39、第四章 救援任务出发 第四章 救

　　“原来如此。”柳明光瞪大了眼睛，闻言激动地问，“那莫老板，你们学习的是什么内容？”
　　“恩，历史上，秦、唐两代是道家的两次转折点，秦朝很多家族转明入暗，唐朝就直接毫无躲藏之处，直接被灭门，唐朝是佛教圣行的时代。”莫君豪答非所问的说了其他的内容。
　　柳明光也不觉得有问题，顺着说，“个人觉得，教科书上说的比较偏激，我也去查过，其实唐朝时期对道教也有一定的容忍度，可是道门自己作死......”柳明光说着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似乎在戳道门的痛楚，莫老板估计会大发雷霆吧？
　　“也正是道门自己作死，才引火自焚，你没说错，”莫君豪却不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对，历史就是要正确的认识，只有认识错误才能纠正，才能更好地发展，“广为流传说道门求长生，但我倒觉得更类似日本对阴阳师的认知，是行走在两个世界之间的人，保护人类不被妖物打扰，保护妖物不被人类滥用。”
　　“诶？”柳明光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是这样吗？世家都是这样看待道门的？”
　　“不尽然，也有人追求极道，求长生之类的，不过求不求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但是对待妖物的态度......”莫君豪说着看了眼唐粿。
　　“对于欲念过强，企图心过大的妖物，道门也没有办法救他们，只能杀之，所以不是所有妖物都不能留，也不是所有妖物都必须救。”唐粿非常理解，在自己成长中也遇到过就自己的妖兽，也遇到过图谋自己的妖兽。
　　“妖物？”柳明光听着又是捉到了奇怪的点。
　　“哦，集中营出来的多是说妖兽，因为你们还不会接到面对物怪的情况。”莫君豪顿了下手，画的有些不耐烦了，“妖怪其实分为妖兽和物怪，统称妖怪，里面还包含精怪、魂魄等等，级别最低的是魂魄，往上走是精怪和物怪，最高级的是妖兽，不过现在社会大多是魂魄级别的，精怪物怪都比较少见，更何况妖兽呢，所以集中营为了彰显厉害，用了妖兽一词，但是世家用妖物比较多。”
　　“原来如此，以前课堂有说过，不过没有这么详细的。”柳明光听着连连点头，这些他可是做过功课的。
　　“那这个烙炮柱和妖物也有关系吗？”这会柳明光也是学到了精髓，没给莫君豪引开话题回不来了。
　　“我猜测烙炮柱除了是图腾作用，还有封印妖兽的作用，当然是上古妖兽。”莫君豪说着头疼的拿起碎片看了半天最终又放下来，叹口气摇摇头。
　　“那妖兽和上古妖兽有什么不同吗？为什么要加上‘上古’两字？”唐粿发现莫君豪说的总是“多此一举”这才问出来。
　　“妖兽和上古妖兽当然不同，区别在于，妖兽，道门可以想办法除去，但是上古妖兽就不行了。”
　　“诶，不行吗？”柳明光惊讶之余脑子一转震惊的问，“所以古人用烙炮柱来封印？”
　　“没错。”莫君豪肯定的同时最终放弃了，丢下手中笔叹口气，拿着自己画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的东西，长叹口气，团吧团吧丢进了垃圾桶，“这个是上古妖兽的封印柱碎片，但是光凭这个碎片，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人、物器、动物，都不太对，难道是混合的？”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山海经的妖物长得都奇形怪状的。”唐粿看着莫君豪揉揉自己的头发都快抓狂了，伸手抓住他的手安慰。
　　“唉，也是。”莫君豪放下手，看向两人，“还有什么问题？”
　　“那您说的危险，难道是说我们要对付上古妖兽吗？”柳明光猜测的询问。
　　“嗯这个还真不好说，”莫君豪手撑着下巴嘟哝着问，“小柳同志，你知道古代有多少妖兽吗？”
　　“有多少，肯定不比山海经记录的少吧？”柳明光对这个冷不丁的问题很奇怪，不过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
　　莫君豪长叹口气，摇摇头。柳明光惊讶的说，“难道不对？”
　　“不，你说的是对的，别理他。”唐粿一看就知道莫君豪又在逗人家，起脚踢了他一下，“有话快说。”
　　“是是，”莫君豪见唐粿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留的拆了老底，也不老神在在的逗人家了，明白的说，“这个烙炮柱，哼哼，恐怕不只有1根，更甚者，这一根里面恐怕封印的还不止1只。”
　　“那罗家那2个人岂不是很危险？”唐粿恍然，心中暗叫不好。
　　“别乱操心，等下......”莫君豪说着拿着手机又是一阵操作，将罗家的上祖介绍给两人打了开来，“诺，大荒西经有记载：有芒山。有桂山。有榣山，其上有人，号曰太子长琴。颛顼生老童，老童生祝融，祝融生太子长琴，是处榣山，始作乐风，这里提到的祝融有印象不？”
　　“祝融，这不是罗家家谱介绍......”柳明光看着说着，忽的眼前一亮，“罗氏是祝融？”
　　“这和祝融有什么关系？”唐粿疑惑，伸手拿起碎片看了半天，闻到了那股焦臭味惊讶的问，“你不会是要说，这个火灼，是祝融？”
　　“不然你觉得什么能够破坏这个烙炮柱？肯定被什么激发了，”莫君豪耸肩，“行了，就说到这里，明天要带的东西你也知道了。”
　　“山海经吗......”唐粿叹口气，不过也想到了，如果是祝融后代的罗氏，不论里面有什么妖兽，先祖也会保佑他们的。
　　“诶？这就结束了，不是还在担心罗家的人？”柳明光给两人的默契又一次弄得稀里糊涂的。
　　“放心吧，罗叔说了3天，肯定没问题，山海经下册，海外经中的大荒经为主。”莫君豪说着伸了个懒腰说，其实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既然遇难人里面有罗鑫，别说3天，就是十天半个月都不成问题。
　　说完给柳明光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小柳同志，你也别急着答应一起去，给你一个晚上回去查查山海经，要是你觉得自己可行，虽然不能保证你完好无损，但是至少能留你一线生机，明早8点从铺子出发。”
　　看莫君豪强势结束了会面，唐粿叹口气，起身往门口走去，“君豪，收拾下，我去做午饭，顺便你把任务上EAD处理下。”
　　“好的，唐粿，我要吃沙姜猪手。”莫君豪摇摇自己烫伤的手说，“以形补形。”
　　“少不了你的大猪蹄子一个。”唐粿无奈的摇摇头。
　　待唐粿上楼，柳明光跟着莫君豪也出了门准备下楼，柳明光看莫君豪和唐粿如此轻松，很是不理解，没忍住还是问，“莫老板，真不用担心罗家人在我们现在休息的时候出事吗？”
　　“这个事情要是马上就得出发，罗叔早就火急火燎的找我张家长辈出面了，也不会给个3天时间，肯定是游刃有余的，至于苦头嘛，多少是要吃些的。”莫君豪看向柳明光说。
　　“那您就不担心，我给你们拖后腿，导致您和唐先生出不来了？”柳明光憋了一会，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
　　莫君豪严肃的看着柳明光，让他愣了下，只听见莫君豪非常认真的说，“我敢带唐粿去，敢给你许下留你一线生机的诺，我就有我的底牌。”
　　莫君豪的话语就像是咒语，让柳明光觉得他没有在说笑，反而是自己的质疑才是笑话。两人缓缓走到了门口，洛雅带着老柴在旁边静静看着，一声不吭，到是柳明光只着急于道歉，一没注意两只，二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说有些吃口，“非常抱歉，莫老板，是我......是我......”
　　不过莫君豪却摆摆手说，“你没错，不必道歉，你不过是站在常人角度看待问题，不过明人不说暗话，包括我递你的邀请也是一样，你可以稍作思考后再决定，张家是个大家族，家族子弟的能力都不弱，你要出人头地很难，但是我们不会亏待自家的客卿，至于你能走到哪里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张家客卿的门槛可不低。”
　　“您说。”
　　“至少乙级以上。”
　　“冒昧一问，唐先生......”柳明光一开始就好奇过着姓氏的奇怪，再加上客卿都是乙级以上，柳明光忍不住猜测，“唐先生难道也是客卿？”
　　“唐粿是莫家养子，我的人。”
　　“原来如此......”柳明光说着有些脸红，自己想岔了，自己和唐粿的身份果然差得很远。
　　“那莫老板为什么愿意带我这个拖油瓶前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柳明光虽然没有自信，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莫君豪眯起眼看着柳明光，这人还是挺精明的啊，“确实有我的目的，不过还是那句话，前去只是为了考察你，任务成了，邀请给你。”
　　柳明光自己都有些惊慌了，着急说，“莫老板，我......万一真让你失望了......”
　　“缘分啊，其实就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怕让我失望，那就努力做到自己的最好。”莫君豪说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说，“自信点。”
　　“是！”柳明光眼前一亮，莫君豪就像是给了他从未有过的信心，“落面子”这种“好事”，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莫君豪送走了柳明光，转头就看洛雅抱着老柴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怎么了？”
　　“爸爸是不是又忽悠人了？”洛雅眨眨眼睛，像是看穿了一切。
　　莫君豪揉揉鼻子轻咳一声，“怎么能说忽悠呢？我这是和人家友好商榷懂吗。”
　　“恩？”洛雅可不觉得，嘟着嘴说，“你只说成功发邀请，后面是空手套白狼？”
　　“好了，小姑娘家家哪学来损话，走去吃饭。”莫君豪懒得说后面的话，推着洛雅去楼梯处。
　　“你确定？”站在楼梯旁的唐粿还围着围裙，听着两人的话显然是站了一会了。
　　莫君豪看着唐粿探究的眼神心虚的摸摸鼻子说，“这失败与否那不是我说的算吗？”
　　“所以你一开始就看中柳明光了？”唐粿觉得稀奇，莫君豪很少对人这么上心呢。
　　“唉，这不是别有原因嘛。”看唐粿这么执着，莫君豪也娓娓道来，“你看啊，初来铺子不知行内却说出石头市价，说明还是有点社会常识，对罗叔尊敬却不献媚，课本知识牢固又有自己的见解，对知识考究有主动学习热情，再加上有自知之明，这样的好下属，要不要？”
　　“照你这么说人都完美了啊。”唐粿说着走向老柴的食盆拿起来，却质疑的问了句莫君豪。
　　莫君豪连忙摇头说，“那不是，这小子在集中营的知识是学到到位了，但是业内的东西那才刚刚入门，要知道世家丁级和非世家的丙级是一个层次，这也是为什么上了丙级才会被世家招揽，所以客卿内的龃龉才会这么多。”
　　“还有这样一说？”唐粿顿住脚惊讶的问，“那他岂不是要从丁级重新开始往上考？”
　　“是啊，所以也就因此，大多客卿以为自己成了丙级进了世家就是有了铁饭碗，相反也许没进世家自立门户的才比较幸福吧。”莫君豪揉揉头苦笑了下说，“这个点还是保留吧，别那么早透露给他。”
　　“所以家族的乙级才是他们的丙级吗？”唐粿垂头看着老柴，半晌起步上楼留下句，“走吧，上去吃饭。”
　　“得嘞，”莫君豪笑嘻嘻的追上去，“洛雅，关门吃午饭。”
　　这会楼梯上发生了改变只剩下1个门了，推开“莫牌糖果屋”的门，一张四方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餐食，有一个位子前面摆了盘大猪蹄子，莫君豪一步跨过去坐了下来，满心欢喜的夸口，“哇，不愧是唐粿的手艺，太棒了，五星级大厨料理啊。”
　　“你就贫吧。”唐粿将老柴的盆摆在自己旁边，在莫君豪的对面坐下来，洛雅乖巧的跑到厨房将托盘的米饭端了过来。
　　吃起饭，莫君豪感觉获得了新生，“在半个月猪肝大餐之后我才知道，世上的食物有多么美味啊！”
　　“知道就别乱来，你要是再乱来，就不是猪肝大餐了。”唐粿吃着饭给老柴盆里拨了些米饭对莫君豪说，“我会考虑给你来个猪肝全餐。”
　　“放心放心，糖糖妈妈，君豪爸爸，一定乖乖的听话。”莫君豪大快朵颐的吃着各种美食，信誓旦旦的做保证，脑子里一点也不想回忆那半个月的地狱餐食。
　　一大早，精神振奋的洛雅迈着小步子在店铺里上下来回跑，一会是石头，一会是药箱的，弄得旁边的莫君豪挺不好意思的，“洛雅，你休息会，别跑上跑下的......”
　　“洛雅跑上跑下是谁的杰作？”眼看着快到约定的时间，结果出门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唐粿双手环抱胸前冷眼看着莫君豪。
　　莫君豪侧开头，不好意思回答，不过在唐粿的“死亡视线”下还是乖乖承认，“是我......”
　　唐粿长叹口气，看着老柴扯着地上已经被染成灰色的绷带打了个圈，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唐粿是怎么也发不出火，只能无可奈何的瞪了莫君豪一眼，“要你昨晚睡前把东西收好，包包拉链也不拉。”
　　“我是想着今早一股脑塞到口袋里，不用背包了，没曾想家里钻进了老鼠，还跑到包里了呀。”莫君豪也是委屈，既然要去救人，急救包是少不了的，莫君豪将东西都一股脑塞到包里了，结果放在厅里没有拉拉链，早上起来一看，好吧，被不知所以然的老柴追老鼠玩的时候钻了进去，被老鼠都给污染了不说，东西还都给老柴倒了出来。
　　“唐粿，老柴这也算是犯错了吧？你为什么不批评啊？”莫君豪摸摸鼻子，为自己找个伴。
　　唐粿咬牙切齿的说，“你自己不做好，还怪老柴，他没给你把包也给扯了，已经是训练有素了！”
　　“呃......”一句话噎的莫君豪。
　　洛雅将装老鼠夹子的箱子从楼上抱下来，“爸爸，糖糖妈妈，你们走了之后我就把捕鼠器放好，会尽快把老鼠抓着的。”
　　“放心吧，没事的话任务回来我们又该去京城了，你有大把时间抓老鼠，”莫君豪摆摆手，伸手抱起老柴说，“老柴，没追上老鼠，你的行动力降低了，要去训练了呀？”
　　“说什么混账话，狗又不是抓老鼠的。”唐粿再次质疑莫君豪的脑回路，更是一手夺过自家老柴，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别听这个人说胡话，我们准备出门。”
　　“嗷呜？”老柴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挺无奈的，反正也听不懂，干脆一下巴搁在唐粿肩膀上，小眼睛里透着得意的看着莫君豪。
　　莫君豪拍拍她的脑袋，自觉背起唐粿整理的包包，跟着出了门。出来门口的时候，唐粿一翻手，老柴就消失了身形，莫君豪知道，这是到了手套里面，毕竟是器灵。
　　门外天还没有大亮，不过因为时间还没到，莫君豪就摆弄起来了自己的小迷你车。没多久就见隐约有个人影。
　　“哟，小柳同志。”莫君豪一眼就认出了人，从车里探出头给人打招呼。
　　“莫老板早，这是您的车子？”柳明光看着改装了的车子也是一阵惊奇，本来的2座车给弄成了4座，挺好的。
　　唐粿闻声看过去，看着人家也是一个双肩背包的，有出任务的样子，看来是决定要一起去了，“欢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柳明光得到打招呼，欢欣鼓舞的回复两人。
　　莫君豪从车上出来，倒是摸摸下巴看着柳明光。弄得人家都紧张起来，“莫......莫老板，我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状态不太一样了。”莫君豪看着柳明光，明显感觉人的心态有了变化。
　　柳明光握拳状坚定地回答，“是的，我决定接下您的邀请，就从这个任务开始考察我吧，努力不让您失望。”
　　“好，欢迎，那就走吧。”莫君豪点点头，将车钥匙丢给开门出来的洛雅，自己潇洒的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爸爸慢走。”洛雅拿着车钥匙对着莫君豪的背影招手。
　　柳明光疑惑的问唐粿，“不开车吗？”
　　“市区中心，绿色出行。”唐粿拍拍柳明光，又是个被误导的娃，涉世未深啊。
　　不过该交代的还是说了句，“洛雅，把车开回车库就好了，记得放两个捕鼠夹。”
　　“好的，糖糖妈妈。”洛雅乖巧的应声。
　　“唐先生，为什么是爸爸和糖糖妈妈？”柳明光实在对这个称呼好奇的不得了，上次就听洛雅叫过了，这次更是憋不住问了句，“洛雅是姓莫还是姓唐？”
　　“噗嗤，哈哈哈。”唐粿听着笑了出来，不过还是解释了句，“洛雅应该姓张，是妈妈的杰作，是个炼金术人偶。”
　　“诶？”柳明光惊呼出来，“不是真人吗？为什么会有真人的思维？完全看不出来啊？”
　　“你们两个，快点过来，别等会到会展中心可以吃午饭了。”莫君豪都走到小区门口了，两人还慢悠悠的散步。
　　唐粿拍拍柳明光笑说，“你要长得见识还多着呢，快走吧。”
　　“哦。”柳明光应了声快步跟上。
　　三人上了公车，莫君豪找了个双人位坐下来，拍拍旁边的位子招呼唐粿，“快来。”
　　看有空位，柳明光和唐粿走在他附近坐下，就见莫君豪手在口袋里淘了几下，捏出了两个石头，石头是绿松石，上面的纹路看着有些特别，挺有规律的。
　　“这是？”唐粿拿在眼前看了半天没看明白什么，“什么东西？”
　　“绿松石啊？你不知道？”莫君豪听着才觉得奇怪，这石头唐粿给自己下的单，他会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绿松石，”唐粿心里清楚，自己的问话，柳明光不明白，莫君豪能不明白？看莫君豪又给自己扯话题，干脆别了回来，“你给我们这个是干什么用？”
　　“镇邪避祟，验明身份。”莫君豪简单8个字，说着在另一个口袋摸出了一把圆尖头小雕刻刀，手尖好不熟练的转动着，加注灵力，瞬间写下了一个“光”字，再一转头，一颗抱着糖果纸的唐粿也雕刻出了来了。
　　“这是？”唐粿和柳明光都看傻了眼，这不是在摇晃的公车上吗？莫君豪的手艺不可谓不是一绝啊。
　　莫君豪收起雕刻刀，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描红毛笔，和一个小圆盒子，将小圆盒子递到唐粿手里了，“打开。”
　　开盖，就闻到淡淡的墨香，不过这个红色有点常识的都认得，是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