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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六章 莫君豪的追随者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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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辉一咬牙切齿的看着唐粿,恨不得在他身上穿一个洞一样。
“承让。”唐粿礼节性的站在中央对张辉一行了一个抱拳礼。
张辉一不得不面对现实,就是自己输给了唐粿,而且是被新武器碾压。想到这里,张辉一咬咬牙,“再来!我可还没认输。”
“切。”
唐粿还好反应及时,这次张辉一没有用武器,而是彻底的使用法术,空抓着响箭朝着自己挥来,让唐粿差点没有反应过来,好在险险躲开了。
只是之前站着的地方,一根地木刺钻出,在声音的引导下随心而动。张辉一没有停下,地木刺也一个又一个的朝着他接二连三的冲击而去,有地面的也有竖在地面的木刺上延伸横刺出来的。
“这,坏了规矩。”莫君豪在不远处冷声对张末书提醒,“长老大人。”
“并未,”张末书并非偏袒,在演武场上,输赢往往只在转瞬之间,但是并不代表着自己认为对方输了就真的结束了,“辉一那小子还没有认输,就和之前唐粿没有认输,自己反制了那小子一样,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均等的,这不是演武场的规矩吗?”
张末书即是提醒莫君豪,也是在陈述事实,至于他接不接受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莫君豪咬咬牙,自己护着的人,吃不得这种亏,自己要唐粿一盏茶战胜张辉一是有深意的,外人不清楚,但是莫君豪对张辉一还算是有了解的,张辉一对敌从来不是爆发式,而是持久,继承张家血脉中庞大的力量体量,加上控制自如,收放随心的自制力,使得与张辉一的战斗不是快速结束,那赢面就越来越小,哪怕是唐粿的力量都是逐步被消耗的,而张辉一的响箭正好有个能力,就是储存力量,他可以丝毫不费力气而使用法术,使得对手逐渐脱力而败退。
“站住!”张末书严厉的呵斥。
“老爷子。”
“你要是过去,就是坏了演武场的规矩。”
“规矩规矩,规矩什么时候在我莫君豪身上有用过!”莫君豪毫不留情面的甩开张末书就要朝着演武场奔去。
然而演武场内,比他们更快的是唐粿,在张末书抓住莫君豪的一瞬间,唐粿眼神一凛,拳套在退步的过程中戴在手上,随手一个挥拳,木刺应声断裂,接着老柴的咆哮声而出,强大的风力席卷演武场,伴随着炎炎烈火,将木刺毫不留情的燃烧殆尽,化作粉尘飘散在空中,灰尘中,唐粿冷脸注目张辉一,“无需你认输,不论是一次,二次还是无数次,火克木,同为弓箭手,三石与五石臂力,试试如何一较高下?”
张辉一震惊的看着唐粿,整个人带愣住,不敢相信,就是法术,自己也在唐粿面前毫无胜算,“老柴魂归,怎么可能!”
“老柴一直都在,我的式神从未离开。”唐粿轻轻拉动手套的边角,让本身与手掌更加贴合,之后握紧拳头,拳风带着雄厚的力量直冲张辉一的面门。
张辉一吓得冷汗直流,一个后坐,屁股落在地上,衣背也已湿透,比起唐粿清凉的着装,看上去根本不适合战斗。无需承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辉一输了,输的彻彻底底,甚至被唐粿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不远处的莫君豪看了全场,这也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小看唐粿了,或者说,自己高估张辉一了。
张末书松开他,起身朝着演武场走去,见莫君豪几步后没跟上来,回头提醒,“不去看看?”
“来了。”话语中有多少轻松和愉悦就不足道尔。
演武场内,张辉一恨恨的锤击地面,冷眼看着唐粿,目光中带着不甘。落井下石也是旁人爱干的事情,不嫌事多的观众,有一两人发声:继续上,别停,还有机会!
张辉一闻声后,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事实上按照明面上的规矩,自己其实是逾越了界限,在第一次唐粿鞠躬的时候就输了,这次的再战算是二次挑战。输了比试是小,输的面子,张家仅次于主脉一支的面子都被自己踩在了地上摩擦。要被母亲和姐姐好好训斥一顿了吧。
“我输了。”张辉一坚持了片刻后就放弃了,最终吐出了三个字。
唐粿看了眼张末书,不在意外界投来差异的目光,伸手递给张辉一,“你很优秀,承让。”
“你在,侮辱我吗?”张辉一愤怒的质问唐粿,直接拍开他伸来的手。
但是更快的被唐粿抓住,“没有,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什么?”这态度愣是看傻了张辉一,以德报怨?还是博个美名?
此时到达大门口外的张末书停下脚步,对唐粿的举动疑惑的询问莫君豪,“你指点的?”
“唐粿天性如此,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莫君豪挑眉一笑,这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只要吃亏的不是唐粿,这些事情,无所谓了。
“本性纯良,不愧是机灵珠所化,辉一输的不是能力,是气度,孩子还缺锻炼,但在平辈中,除了你和唐粿,他难逢敌手,也算是努力的。”
“多谢张先生肯定。”张汝的声音从门侧传来。
两人看去,就见张汝对两人,鞠躬行礼,接着气势汹汹的朝着演武场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出了地动山摇的气势。站在场中央,霎时让现场噤若寒蝉,但是大多是带着看好戏的态度,张辉一如此出丑,张汝大概率是盖不过面子,又有好戏看了。
可谁曾想,张汝利落的数落起众人,“是节目太好看,还是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了,演武场上无辈分,你们是课程结束了,还是工坊下班了,抑或者天下太平,张家不用养你们了,都在这里闲的种草,要不要我给你们送点茶和瓜子,要碧螺春还是铁观音,五香还是椒盐?”
一句话把在场的观众们说的无地自容,大部分都怏怏散去,剩下少数也被张汝的目光盯得直发毛,麻溜的拔腿就跑,一下子演武场鸟兽散去,空空如也。
“姐。”张辉一甩开唐粿的手,委屈有胆颤的小心偷瞄张汝,生怕下一个拳头就招呼到自己脑门子了。
张汝走到张辉一身边,给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眼脸上都灰如花猫,忍不住笑出声,“服了?”
张辉一涨红脸,别开头咬着下唇不说话。
张汝看着就来气,起脚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个横扫。
“嗷!”
张辉一捂着屁股惊呼,“姐。”
“你这样子,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男子汉大丈夫,张家虽说是母系,但什么时候把你当姑娘养了,老实给我把话说出来。”张汝毫不留情面的拆穿弟弟的扭捏。
唐粿疑惑的看着他们,没弄明白这是唱的哪出。
不远处的张末书和莫君豪都没有进门的打算,看来张汝早就想明白了呢。
张辉一捂着屁股,气嘟嘟的看着唐粿,最后像是小孩子闹别扭一样,单手捂着屁股,单手指着唐粿说,“你......别拖大少爷的后腿,我姑且承认你的实力,不好好变强,再闹离家出走,我......我......还挑战你。”
唐粿一愣,原来是因为自己叛逆的事情啊。
“好啊。”
唐粿答应的爽快,就是张汝都没意料到,不过这样也好。
等这边结束,张汝对着门口行礼,“大少爷,张先生。”
被点名,两人也不躲着,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张末书笑呵呵的捋捋胡子说,“赤子之心,孺子可教。”
“君豪?(大少爷?)”唐粿和张辉一大吃一惊,想到之前全给看到了,都有些脸上挂不住,唐粿是因为昨日的误会,张辉一是因为刚才的无理取闹。
莫君豪走向张汝,探究的眯起眼,“你们家转投小梅的麾下,这可能性,我不考虑,说说吧。”
“是,大少爷。”张汝恭敬的单膝跪地,抱拳拜上,“家母尊雅姨,我和辉一自是尊其女子,而我与辉一,决定选您,您所想既是我所做。”
“这......”唐粿大惊失色,如果张汝家这一脉不愿意支持张晓梅继位族长,那莫君豪就真的是被架在火上烤了,前是妹妹,后是家臣,在张家可谓是大忌。
“你们两个都决定了吗?”莫君豪却听出了张汝的话中话,“这与敏姨的初衷相去甚远,甚至会对你们两个心怀嫌隙,这也无妨吗?”
唐粿有印象,张汝和张辉一的母亲是叫张敏,敏姨是莫君豪对她的称呼,就是张敏的初衷究竟是?
“大少爷,那是我妈的想法,我和姐姐是独立的个体,听不听她的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张辉一激动的窜出来,站在莫君豪面前捏紧拳头,认真的感慨。
张末书在一旁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你们两个,终究是要闹得家宅不宁吗?君豪为了躲张敏都逃出张家,离开清河了,你们这是想他别再回来了不成?”
“张先生,我们哪有?”张辉一大惊失色,连连摆手。
莫君豪皱眉,看来张汝的话中话只有自己听懂了,给张汝一个眼色,张汝不着痕迹的摇了下头,并没有要求莫君豪替他们澄清。
唐粿反而对莫君豪没什么反应这点有些奇怪,但是看他一副了然于心成竹在胸的样子,忽然的放下了心,也许自己看漏听漏,或者误会了什么,莫君豪可是“聪明人”,自己要做的不过是相信他的判断,就和以前一样。
“你们两个,简直不可理喻!”张末书给张辉一固执的回答气得胡子都抖动起来,看莫君豪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还这么冷静。”
“不冷静,难道和他们打一架?”莫君豪哭笑不得,“老爷子,这就交给我吧。”
“哼。”张末书气呼呼地一甩袖子,“闹不死你们。”
待老人家离开,莫君豪微微一笑,“你们两的想法,还是敏姨的想法?”
张汝低头承认,“我和辉一的。”
“如此就先这样吧,柳明光是我的人,我希望他帮助小梅,但是你们,在张家,长老也可以有自己的支持者,这个位子也不错。”莫君豪轻笑,“要求不高,保护好自己,别老是找唐粿的晦气,就可以了的。”
前半句是认真的,后半句是略带玩笑。
张辉一红着脸嘟哝,“我就是气不过,他离家出走,害您孤受。”
“辉一。”张汝出言提醒,这话说过了。
莫君豪揉揉张辉一的头一笑,在他耳边轻声说,“嗯,我喜欢的人,自然得自己宠着啊。”
“誒?”张辉一震惊的抬起头,看着莫君豪半天只会张口,说不出话。
莫君豪把手放在唇边提醒,“我们的秘密。”
张辉一瞬间激动的捂住嘴巴,连连点头,“嗯嗯。”
“哈?”这一举动看傻了唐粿和张汝。
唐粿感觉胸口闷闷的,怎么不舒服?
“阿汝。”莫君豪看了眼张汝。
“大少爷。”
“陆家你听说了吗?”
“陆家?”张汝一愣,接着想到了什么,“您是说前不久联系族长归于我们张家附属的陆家吗?”
“嗯,看来是联系过了,”莫君豪点了点头,“张家有人感兴趣吗?”
“暂时没有,虽然源于虫蛊之家,但是家里只有一个能力者,并且也上了年纪,即便回归也没有得到各势力的重视。”
“给我收下来吧,以后会派上用场的。”
“是。”张汝没有疑问,只是答应下来。
“联络的话,辉一的响箭所用的暗语,明日我要洱素去取,给我一份,洱素会给你们反馈的。”
“这就是说?”张辉一惊喜的露出笑容。
张汝依旧镇定自若,但是略微颤抖的拳头出卖了她激动的心情,“是,大少爷。”
待回到自家院落,唐粿终究是憋不住了,他还记得,莫君豪说过,自己问会回答的许诺。
“君豪,这究竟是......”
唐粿被莫君豪拉入房间,关上屋门,莫君豪伸手抱住唐粿,“辉一那小子有失分寸,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唐粿用力推开他,“你能不能给我说说,我真没看懂!”
“也好,今日起,阿汝和辉一是我的人了。”
“你的人,你知道这结党私营,可是张家大忌。”
“谁说是为了拱我上位啊?阿汝和辉一可说了,我所想既是他们所做,那就是说,我的决定才是他们的目标,与敏姨的意图无关。”
“所以说?”唐粿恍然大悟。
“对,他们忠于我,而不是这个位子,他们要离开权力中心,只支持我的决定,所以与敏姨的初衷相距甚远。”
“这,敏姨会暴怒吧?”
“所以阿汝含糊其辞,就连张先生都误解了。”
“扑哧,原来如此,那就好,那就好。”唐粿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莫君豪屋子里的凳子上。
莫君豪揉揉他的头,“赢得很漂亮,和辉一。”
“多亏了你的提醒。”唐粿从怀里拿出手札,最后一页的白纸上,朱笔写着“我箭所指既是我心所向”。
“亏你读懂了啊。”莫君豪一笑。
“业内人用什么做武器啊?自然是力量,力量凝箭,没有见过新佳,我可能也想不出来这个才是弓藏的‘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