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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五章 新武首战碾压 “所以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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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找我是什么事?”莫君豪侧目看向司希琼。
“走吧,泡了些老茶。”司希琼缓缓朝着来的方向走去,“管理室。”
“我比较想去演武场。”莫君豪毫不避讳。
“哦?”司希琼略显惊讶,“想通了?”
“只是不知道对不对,有些......矛盾。”莫君豪挠挠脸,有些脸红。
司希琼微笑,“那就去花园吧,看得见演武场。”
“谢谢。”莫君豪迫不及待的率先朝着出口走去,司希琼也加快了些步子跟上。
演武场与花园的位子关系上,正好一有处亭子,亭子看得演武场全貌,而演武场则不易看到亭子,莫君豪敲敲屏障,“哪位前辈想出来的?可是偷窥的好地方。”
“那可是几代前的前辈为了偷看夫君练武弄出来的,当年前辈的夫君是将军,演武场也是为他而建的,张家当年并不发迹,但是嫁的并不差。”
“那倒是,至少张家不介意外戚,毕竟业内这能力,多是天生,常人毕竟是另个世界。”莫君豪喝了口司希琼的茶水,“手艺依旧啊。”
“和唐粿比起来,谁的更好呢?”司希琼冷不丁问了一句。
莫君豪一愣,失笑出声,“所以说,希琼姐不必试探了,你和唐粿从未相似过,在我心里。”
“是位置颠置就再好不过了。”司希琼轻笑,柔声询问,“还是依旧?”
“依旧。”莫君豪温声说。
这个答案出口,让司希琼的动作都停顿了下,脸色并不好看。
但莫君豪故意一样停顿了下才说了后话,“只不过,变了的是我对感情的理解罢了。”
“如此就好。”司希琼把一个小本子放在他面前,又把一本手札递过去,“桌上是给你的,这个是给唐粿的,这个对待态度,可有不悦?”
“如此甚好。”莫君豪小心翼翼的收起给唐粿的手札,自己的拿在手里翻阅两下,立马收敛了随意,严肃的看向她,“这是......”
“礼物的受用究竟是谁呢?”司希琼神秘一语,莫君豪看着她浑身汗毛直竖。
“希琼姐,你......”
“天道之言,恕无可奉告。”司希琼说完,起身离去。
莫君豪低下头,最后看着她的背影起身鞠躬,有吴乐的参照,司希琼不告知探读的天道之言并无问题,就是隐晦之语,能够读懂多少,就看莫君豪自己了。
转头看向演武场,唐粿并非一人在训练,但是训练场的箭筒,三箭离弦也没中一个靶心,旁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张天友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后,朝着亭子的方向看了眼,拿起电话说了两句,带着唐粿离开了演武场。
莫君豪把玩着手札,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了,干脆掏出常备的朱笔,在最后一页空白页写了几个字,然后散漫的漫步到花园门口,果不其然的见到了等在那里的唐粿与张天友。
“天友哥?”莫君豪看了眼笑得贼开心的张天友,觉得不太对啊?
在与唐粿回院子的时候,莫君豪把手札递给他,“希琼姐给你的礼物。”
“谢谢......”唐粿脸色并不太好,接过来的手有些颤抖。
“这是怎么了?”莫君豪当然看出了问题,都进了自家院子了,还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你......”唐粿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说,“希琼姐已经嫁作人妇了。”
“我当然知道啊。”莫君豪疑惑,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所以说,她已经,结婚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唐粿抿紧下唇,最终摇摇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莫君豪看不过去,伸手抓住,“唐粿!”
“君豪......我......你......别再喜欢她了。”唐粿知道,自己在强人所难,就是实在不愿见到莫君豪破坏他人婚姻的情况。如果他真的喜欢女子,自己默默的守着他就好了,只是司希琼不行。
“结了婚为什么不能......”莫君豪一愣,想明白了之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抓着唐粿按在旁的石凳上坐下,“你把我当什么了,那是我尊敬的大姐姐。”
“君豪,我都知道了。”唐粿摇摇头,看着莫君豪的脸色,以为是被自己拆穿才如此说的。
莫君豪就知道他没理解,气愤不已,“可恶,你就给我理解去吧!”
“啊,君豪......”唐粿看着恼羞成怒离去的莫君豪,心中苦涩。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莫君豪一个下午都没出去,却也知道,唐粿在门口守了自己一下午,那家伙究竟被谁给洗脑了,自己对司希琼是喜欢,但那是尊敬,就像对酒琅那般,能够无所不知的人,他所知的,除了酒琅就是擅长占卜的司希琼了,这还不足以令他尊敬吗?所以,张天友个满嘴跑火车话难道比自己的更有可信度吗?那个傻子!
莫君豪气呼呼地连晚餐都没吃,唐粿敲门也不应,最后等天黑了,唐粿终究苦闷的回了屋子。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唐粿依旧没起,莫君豪知道,他昨夜一直等自己出门,结果,自己一晚未出去,让他干等的睡晚了。出门就见一个老人家坐在院子里,“老爷子,您这可真让晚辈诚惶诚恐啊?”
“哼,山不来就我,还不准我来就山啊?”老爷子冷哼。
莫君豪挠头,自己真把晚饭前去坐坐的事情抛诸脑后了,都给气糊涂了,真不怪他,好吧,还真怨他。
“老爷子,吃早饭了吗?我陪你?”
“哼,不叫那小子?”
“小子陪您天经地义,唐粿昨晚睡晚了,多休息下,不打扰他。”
“你是唐粿......”张末书挑眉,看不出来啊,原来勇猛的那个是莫君豪?这身板,怎么看都是唐粿更结实吧?真没弄错?
“您想什么呢,我们还是纯纯革命友谊,还没升华呢。”莫君豪脸上挂不住,老爷子都看出来了,八成是司希琼给暗示明示的,再加上张天友的大嘴巴。
“上梁不正下梁歪,俊才那个臭小子没带你们一些好的,断袖倒是学了个十成十的。”
“那可不是啊,我和唐粿那叫如鱼得水,水乳交融。”
“我呸,谁不知道你那些算盘,小心你酒琅叔不让他上张家族谱。”张末书也说了一句和被弄坏烟杆子时候,酒琅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什么意思?”莫君豪这会不得不重视了,酒琅叔可以说是口不择言,但是张末书老爷子可不是。
“咳,等你该知道的时候,会告诉你的,走吧。”张末书不说,莫君豪也不准备问,毕竟老爷子的嘴巴比蚌壳还紧。
另一边,唐粿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张辉一把莫君豪的门轻敲,无人应答后推门而入,这才发现人不在,对唐粿可不客气,门敲得震天响,“唐粿,大少爷呢?你把大少爷弄到哪里去了?”
唐粿晕乎乎的爬起来,黑着脸看着张辉一。两人打了照面后没两下就动起手,肉搏什么的,张辉一也不弱,唐粿还是小用技巧才把他押在了地上,“我又不是君豪的跟班。”
“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还真当自己是张家二少爷,来历不明的家伙。”张辉一也不留口德,直接刺激到唐粿心中最柔软的一处。
不等唐粿说什么,张辉一继续说,“靠着肉搏打赢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就到演武场把我干趴,同为乙级,我可是要冲击甲级了,你那6年空窗,怕不是都还给师父了吧,弱者就别呆在大少爷身边,给大少爷拖后腿的糟心玩意儿。”
“好,我接受挑战,打赢你,给我道歉,别再打我的位子的主意,就算没有我也轮不到你。”唐粿松开他,脸上并不好看。
张辉一揉揉手,有些疼,冷笑一声,“那也把位子先让出来,真以为自己是嫡系,不过就是一个伴读。”
被张辉一贬的一文不值,唐粿心中自是不悦,但是他并无意争论,其实在张家,实力比什么都重要,这一点张末书老爷子和张天友就是最好的范例,两人在家里地位与血脉上都不是顶尖的,可是特级的老爷子,以及工坊头名的张天友,在家族里都是为人温声色变的角色。加上司希琼,一个附属于张家的下门姓氏家族,依赖张家庇佑保留最后一脉,司希琼能够备受尊敬,依赖的从来不是张天友,而是自己的实力。这也是昨日莫君豪要自己一盏茶打败张辉一的初衷。在张家用实力站住脚。
演武场内,热闹的若如市场,不论是分家还是分支的,能来的都拉凑一脚,怎么说张辉一是除了张雅与张俊才这支主脉后最高的一支,从以前开始,这一支都是主支的头号支持者,但是进来受到历史影响,众女轻男的思想也有转变,在能力至上的张家,支持莫君豪当家的声音也日益见长,张晓梅作为第一继承人,可惜实力实在比不上已经有实际名声的莫君豪,张家内部也早就水入油锅一般。
看着对面的张辉一,手里拿着的是他升上乙级的时候,工坊给他专制的武器——天陶翎羽弩机。张家人善工亦善弓,弓延展到现在,除了老式弓箭,还有弩,光是箭羽的品种也有不少,张辉一擅长的正是鸣铃飞号箭,响箭的一种,矢为圆锥形枪头,竹杆,上有六至八凹凸方孔,射出后会发出哨声而得名。
“亮弓吧,昨天工坊给你做了把武器吧。”唐粿得到新武器的事情,在张家传开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毕竟是家里唯一的主支,张家兴衰都只是这一脉的一句话罢了。
张辉的弩机平日里都收在自己的空间袋里,而唐粿的也一样,就是拿出来的时候有些为难,毕竟与弩机的小巧不同,唐粿的是一米三的弓,光是长度上都足以惹人侧目。
张辉一将专用响箭上好,加上备用的,准备完毕,连射击姿势的架好了,就是不见唐粿拿箭羽,“瞧不起我?”
“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会手下留情。”唐粿想到昨日张天友告诉自己的情况,心中也有许多悸动,如此强大的武器,自己在张家演武场的首战,这样真的好吗?
“哼,你就算用你最拿手的拳套和式神,我也不怕。”张辉一不等唐粿继续啰嗦,一支响箭离弦,朝着唐粿面门直飞而去。
此次的箭羽没有任何特殊,就是普通的一声招呼。唐粿也不含糊,偏了下脑袋就避开了,但是风气在擦过脸颊的时候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唐粿也正视张辉一的认真,他没有放水。
“请教。”张辉一说着,一脚弹出原地,朝着唐粿冲去,天陶翎羽弩机,材质可是陶,光是在稳固咒阵加持下的结实程度就可想而知,加上小巧与灵活,近战上也不遑多让,招招朝着唐粿的要害而去。
唐粿拿着远战用的弓,格挡都不便利,实在束手束脚。在张辉一的弩口对准自己心脏的时候,箭羽依旧是响箭,但是为了不伤人命,这次用的都是平头箭,已经是乖乖遵守张家演武场规定。只是唐粿不需要。眨眼之间,张辉一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嘴上还不饶人的说,“你输了。”
一个转手,张辉一都没闹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只觉得天旋地转,“嘭”的一下子,背脊着地,头被唐粿好心的用手掌垫住,逃过了脑震荡的惨剧。旁的观战者连连惊呼,引得更多的人前来聚集观战。
张辉一爬起来,看着唐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目光聚焦在新武器上,只见唐粿本来一米三的长弓居然被拉直了,那个两边弯翘,中间还有凹弧的弓,能够被完全拉直成一杆一米五长的单手用的枪,在拉成直线后,枪体本身的纹路组成坚固咒阵,自带连接稳固结实,刚才就是这个插入了他的怀里,一个反转将他摔了下去。
“单手用的枪,变形武器?”张辉一脸色大变,变形武器在业内不少见,但是多是有缺陷的,不是消耗力量过多,就是本身的解释程度有待考量。只是唐粿这个并不是,变形本身就已经考虑了这些,使它浑然天成,组成一把武器。
唐粿双手挥舞,回想着视频里高手们把玩单手用的枪的场面,自己也随之而动,耍的虎虎生风,最后一个翻转,单手用的枪变为弓,张家计算弓的强度是参考“石”为计量单位,一石大约是现在的30斤的重量,而工坊出品的弓,少说都是三石起步的,唐粿的杨枝弓是参考古代前辈所用,自然是五石的重量。光是拉开的就需要单臂达到举起150斤的力量。张家人能够用力量减小重量对自己的负担,即便不用训练力量,也能够轻松运用。但是唐粿不会这些,力量是实打实的。
“哼,没有箭的弓,拉开也没用吧。”张辉一嘲笑一声,看着唐粿拉开工的动作嗤之以鼻。就连观战的都小声悉索起来,不乏一些隐蔽的笑声。
只见唐粿并未在意嘲笑,依旧我行我素的满弓对准张辉一,离弦之时,一枚刻有莫君豪随手一画的结界石直扑张辉一的肚子,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人撞飞了出去,压倒了一片观战的人群。场上顿时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还真是看了场好戏呢。”不远处的亭子里,张末书老爷子喝了口茶水,招呼旁的仆侍补些热水,“你觉得呢?君豪。”
“我觉得如何无意义,阿汝怎么看才是重点。”莫君豪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但是翘起的嘴角掩盖不住得意的心思。
“那是什么东西,工坊还没有创造这玩意儿的实力,是你给他找的?”张末书毫不迟疑的点名。
莫君豪顿了下手上的动作一笑,“只是不足挂齿的小玩意儿罢了。”
“箭矢是什么?”张末书离得远,没有看得清,干脆询问肯定知道的人。
莫君豪微微一笑,“谁知道呢?”
另一边,张辉一不敢置信的对着唐粿质问,“你哪里来的箭矢?”
唐粿摸摸空间口袋的腰包轻笑,“君豪给的,只要我想,取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