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105、第三十五章 被封闭的出云山境 莫君豪和阿

　　莫君豪和阿鬼联手，妖怪们再多也没有近身的机会。只是莫君豪的体力没有阿鬼的好，战斗不过一小时莫君豪就因为体力不支坐在了地上，丝毫没有平日里就地打坐也要铺个垫子的精致。
　　阿鬼眼看莫君豪身后一只妖怪偷袭，干脆的甩出重丸，将妖怪钉死在莫君豪身边。
　　“哦，谢谢。”莫君豪累的一动不想动，真要走路他还能够坚持个几小时，这跑步，还是变速跑，他可撑不住。
　　阿鬼见状也想到了，莫君豪估摸着应该是没力气了，作为人类来说，莫君豪这持续战斗半个时辰已经是厉害了。思来想去最快捷直接的，无非就是给弄个隔离结界，只可惜，阿鬼并不会，只能多护着点。
　　莫君豪则是早已想到了自己的结界，只是......架起结界之后有时间限制，可不好办。
　　在莫君豪思考中，阿鬼双拳难敌四手的，蜂拥的妖怪，阿鬼也有失手的时候，一只妖怪的利爪直接伸到了阿鬼的眼前，眼看着就是血肉飞溅的场面，莫君豪生怕真来点刺激场面，阿鬼可是唤醒山神的唯一人选，可不能有事。
　　计算着距离，一枚石头丢出去，刷的一下，阿鬼和莫君豪被一个圆柱形结界封锁在里面，刚才妖怪的爪子都横空切断，外面的妖怪撞击着结界，但是结界居然纹丝不动。
　　“这是？好厉害。”
　　“别着急表扬，进不来，出不去，解除的时候有的受的。”莫君豪随意一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个结界这么结实？”
　　这个问题倒是第一次有人问莫君豪，就是创造者自己也有些迟疑，“大概......吧。”
　　就连莫君豪自己都没有那么自信，不过按照隐藏能力来说，这个结界足够逆天，只是开在大庭广众之下，坚实程度考验，现在不就在被测试吗？
　　听见“刺啦”的声音，两人看去，就是一只妖怪拿着利爪企图划坏结界，不过这挠了十几下，结界别说破开，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多个地方都有同样目的的妖怪，还算不错的结果吧。
　　“你，没有暴走吗？”莫君豪对结界暂时放心了，对阿鬼还是有些担忧的，别妖怪防备在结界外面，结果最危险的和自己关在了一起，那就有的玩了。
　　阿鬼摇摇头，此时的鬼角已经完全长好了，“鬼族的天赋是瘴气与鬼气的融合，本身对妖力的控制极强，你身上浓郁的妖力只会让我成长，不会让我失控，最初只是我太弱小了，被力量诱惑，获得足够的实力之后，我就有自控能力了。”
　　“誒？那还真是不错......”对此莫君豪也有些惊讶，妖怪中还有这样的存在，鬼族吗？
　　“呼，你的力量能够坚持多久？”阿鬼理解的是莫君豪能够控制结界的开启与解除。
　　莫君豪摇头一笑，“时间到了自己解除，我可控制不了。”
　　“这......”
　　“解除前会有预兆，闪烁，脆弱，时间的话，以前测试的时候，长短不一，这种款式在一小时左右......半个时辰。”想到妖怪的计时方式比较接近古人，莫君豪特意的重复了下。
　　阿鬼倒是对结界的坚实程度持疑，“能够撑住这么久？”
　　“呃......”莫君豪看了眼努力试图破开结界的妖怪大军，他自己也不清楚啊，这种情况他可没条件测试。
　　体贴的没有再说什么，阿鬼只是在原地坐下，趁着为数不多的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阿鬼，你不担心吗？”莫君豪忽然发问。
　　阿鬼侧目，“担心什么？”
　　“万一这一战走不出去了。”
　　“小少爷跟着鸦，山神大人也离开了出云山境，我怎么样了都没关系，唤醒山神大人的方法他们迟早都会找到的。”阿鬼面无表情说着决绝的话语。
　　“你，在求死？”莫君豪略显惊讶。
　　“只是做好了随时死去的准备罢了......”阿鬼略显惆怅，看了眼莫君豪问，“你呢？为什么逃得这么快，你弟弟和儿子离开你，其实......他们留下的话，多个战力会不一样的。”
　　“大约是......习惯吧。”莫君豪摸摸头笑了下。但是很快就收敛了笑意，他自己也不清楚，对于莫瑾瑜可能更多是责任，真的要莫瑾瑜一个人离开出云山境，自己给个结界石，或者要洱素护送也未尝不可，可是唐粿......自己见不得他伤心难过，更不希望他受伤，哪怕因为命灵箴言的关系，收到了伤害大部分会转移到他的身上，可是疼痛是一样会感受到的，就连这种感觉，自己都不希望唐粿经历。自己这是怎么了？
　　“啊......”阿鬼忽地出声提醒，“闪烁了。”
　　莫君豪猛地抬头，这也太快了，“到极限了，看来休息时间结束了。”
　　“得想办法把出云山境关上门。”阿鬼看着有增无减的妖怪大军，妖怪数量多如繁星，真的都聚集在出云山境，别说他们杀不完，就是出云山境可能都容纳不下。
　　“关上吗？说起来，你调查过一个事吗？”莫君豪想起之前说的一件事情。
　　“什么？”
　　“20年前，大门为什么忽然关上了？”
　　阿鬼听了问题，这才想起来这茬，就是20年前出云山境遭难，一切都是因为入口忽然关闭的愿意。
　　“我后来去查过，是鬼角错位了。”阿鬼说着愣了下，“你是想。”
　　“嗯，如果真是这样，这些妖怪关在里面吧，养蛊。”莫君豪想到有趣的事情一样。
　　阿鬼握紧拳头不吭声，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答应。
　　莫君豪还在想为什么忽然沉默，结界忽然一个颤动，“唰”的一下消失了。
　　重丸与妖怪的利爪相撞，而莫君豪的新佳也变成了一个盾牌抵挡住攻击，身体内的灵力释放出刺激的箭矢冲破妖怪的身体，并小心的避开阿鬼，以免误伤友军。两人对视一眼后，一点一点的开始朝着门口处挪去，在妖怪大军中开出一个通路。
　　另一边，小川里会捏着鸦天狗的羽毛，看了眼包子，两人手牵手朝着营地的地方前去。
　　“里里......”包子是担忧的，小川里会带了一些妖怪帮忙，一路上遇到了失控的妖怪还能对付一二，而人类真的会接受这份“友善”吗？
　　营地内，小川寒要求妻子带着女儿在帐篷内避难，自己则带着小川家的门生与族人共抗妖怪。失控的妖怪多如牛毛，没有意识也没有知觉，只知道杀戮。
　　这可谓是符咒与阴阳术齐飞，战地连成一线，但是人类这边就连道门都在结界边缘艰难抵抗，实在是上演着蚁多咬死象的场景。
　　张汝的攻击已经很给力了，大范围的木系攻击，藤条、藤曼、树木和草都发挥了作用，尤其是这里还是山里面，可谓是如鱼得水。但是面对众多的妖怪，也依旧捉襟见肘。
　　“姐，注意安全。”张辉一给张汝化解了来不及解决的危机，妖怪在张汝身后消散。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算了。”伸手拨开张辉一，刚才他站的地方立即变成了废墟，张汝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对，干这行的哪有安全的呢？立即改了口，“注意安全。”
　　这边姐弟温馨，其余的势力之间就没有这么和谐了，人类与妖怪的战斗，人类与人类依旧斗争。
　　阴阳师与除妖师之间也要为了式神多管闲事，或者见死不救而吵上两嘴。佛家只是念经超度，对妖怪的攻击力不大，保护自己倒是一把好手。
　　趁大家不注意，一只妖怪借着站在结界正下方的一位阴阳师，穿过他的身体冲进了结界。众人大惊失色之时，妖怪没有杀人，反而转头破开了结界。
　　没有了结界保护，所有人都暴露在妖怪的爪下，不可谓不惊险。
　　惊呼，惨叫，陷害，连累。这些事情在这里不断地上演。张汝顾着弟弟，还看顾着同来的伙伴们，外人如何他们也顾不上了，自己都身陷囹圄，如何救他人？
　　危急时刻，小川里会带着妖怪赶到，双方交战，愣是看傻了众人。而有些不长眼的，还对小川带来的妖怪出了手。误伤就算了，蓄意可就不是一个性质了。
　　战斗期间没有人关注，但是等小川里会带来的妖怪也在减少的过程中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不但远离了人类，还开始与人类为敌。混战中死伤无数，哀鸣与嘶吼也不知是谁的，都混杂在一起。
　　“真是太狼狈了。”就在一切即将失控之前，结界忽然恢复两人相携走了过来。
　　仅仅是一击，一只箭羽划破空气，穿过人群钉在中央，蔓延开来的绿色雾气，所到之处，妖怪们纷纷倒地，就连小川里会带来的妖怪也不例外。
　　“张先生。”小川寒见过张俊才，自是认识的，这一手实在是惊艳。
　　张俊才看了眼狼狈的族人，“修炼不够。”
　　张汝脸色极其难看，艰难的吐了一个字，“是。”
　　张辉一见状心中不忿，“我姐姐又没错，就算莫君豪在这里也不一定比我姐姐强......”
　　“辉一。”张汝急忙按住口无遮拦的弟弟，“闭嘴。”
　　“我......”张辉一气愤地甩手，“哼。”
　　“族长，是我大意了。”张汝爽快的承认自己的无能，“回去自会加训。”
　　张俊才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带着妖怪的小川里会，和小川寒有着相似，眉眼之间最大的区别恐怕是心性，小川寒是家主的顾全大局，而小川里会则是任性小孩的肆意与放纵。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小川里会紧张询问。
　　小川寒为弟弟捏了把冷汗，就见一位阴阳师拿着咒符就要解决一只妖怪。小川里会认出是鸦天狗的部下，赶紧阻止，“不可以！”
　　“你是什么身份，人与妖怪化不开的血海深仇，你还指望他们醒来与你友好会谈，开个茶话会吗？”
　　“他们是山神的部下，来帮助我们的。”小川里会大声反驳。
　　“山神？山神也是妖怪，站在我面前我先杀为敬。”一个除妖师也大言不惭，但是明白的人都理解，山神说得好听点是管理山的神明，说得不好听，其实也就是妖怪的一种。
　　小川里会看着就要果结妖怪的人目眦欲裂，几乎冲出去阻止，却被张俊才叫住，“别这么激动嘛。”
　　就连伤害妖怪的人都没有得逞，一个不起眼的结界护住了妖怪。
　　“中国的道家，这是要与人类为敌吗？”叫嚣的人帽子一扣，一棒子打死。
　　张俊才哼笑，“妖怪保护你们，救助你们是天经地义，你们对妖怪恩将仇报也是天经地义？”
　　“不知廉耻。”张辉一义愤填膺的说了句。
　　“那你想怎么样，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来救我们的？”想动手的人面红耳赤。
　　这倒真是个问题了，张俊才也没多想，不过聪明如他，随时掌握主动权，“那你觉得叫醒他们一个个问过去再动手？”
　　“愚蠢至极！”老一些的和尚嗤之以鼻。
　　张俊才一拍手说，“这就对了，所以，干脆就这样吧。”
　　“就这样？”四周的人都给这随意惊呆了。
　　张俊才二话不说，一个结界压缩，妖怪丢出了界限，“结界内不允许自相残杀，想杀妖怪到结界外面去。”
　　“这.....”本来叫喧的收了声，实力就是一切，外面的妖怪密密麻麻，虽然没有转醒，但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他们也没胆子现在出去杀妖怪，万一被关在了外面就得不偿失了。
　　小川里会焦急的站在结界边缘，看看张俊才又看看妖怪们。
　　“一会就醒了，不放心可以出去看看。”酒琅出声提醒。
　　小川寒赶紧抓住小孩子心性的弟弟，“别去，外面太危险了。”
　　“大哥我......”小川里会看着满是担忧的哥哥，摇摇头甩开了他的手，“对不起。”
　　“里会！”小川寒看着被挣开的手惊呆了。
　　包子对着小川寒鞠了一躬，跟着小川里会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张俊才稍加用力，只要是小川里会认出来的妖怪，一一提前醒来，没一会就组成了势力。
　　隔着结界，人类与妖怪又要吵起来的架势，张俊才烦躁的打个哈欠，“也真不嫌累。”
　　一句话，双方都静音了，感觉到集中在身上的目光，张俊才看向小川里会，“人类都救了，想干嘛干嘛去。”
　　小川里会眼前一亮，“多谢”一句后带着妖怪们离开。那些失控来袭的妖怪，张俊才并未唤醒，而是保持着这样子，至少里面的那些经历了生死关头的人会老实不少。
　　“张先生，我弟弟他。”小川寒看着小川里会，他并不在意外面妖怪如何，他担忧的是小川里会本身。
　　“那个眼睛里有着坚定，他已经长大了，没必要拘着，总要离开的。”酒琅替张俊才回答了，但是并未明说。
　　小川寒还想追问，张俊才打个哈欠说，“困了，我去睡会。”
　　“正好，我也想休息下。”酒琅也紧随其后。
　　小川寒什么都没问，或者说没来得及问，尴尬的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而其余人三两成群，都还停留在刚才刺激的回忆里。
　　出云山境内，莫君豪疲惫不堪，想来现在能够给他休息一下，他一定会躺尸到底，如今就靠着一口气坚持着，妖怪一点也没少，好在距离出入口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终于在又一次攻击出去后，莫君豪感觉到体内的妖力终于被灵力给镇压，并且吞噬。
　　包括门外的唐粿，也感觉到了猛然闯入体内强大的灵力，灵力的量让他一个趔趄，好在老柴及时扶住他。
　　“叔叔。”莫瑾瑜感觉到唐粿的分心，担忧的看过去。
　　唐粿拉开莫瑾瑜，替他躲开攻击，“专心，我没事。”
　　“哦。”门外的唐粿和莫瑾瑜都努力的控制妖怪，避免他们继续闯入出云山境，而妖力一直往外释放，妖怪们像是飞蛾扑火的毫不犹豫。两人已经快穷途末路了，浑身上下的灵力都快告罄，再这样下去，别说救莫君豪了，就是自己也岌岌可危。
　　好在在唐粿感觉到大量的灵力后，一切都有所好转，妖怪聚集的现象减轻了，甚至有些开始清醒，但是依旧与两人交战。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妖怪，唐粿只感觉经脉都传来了酸痛感，如果不是莫君豪刚才传来的灵力被他摄取了一些，现在他也已经耗空了灵力。
　　“君豪......”唐粿只能与企图继续进入出云山境的妖怪们僵持，有了意识的妖怪也没有继续与唐粿和莫瑾瑜战斗，站在对面冷眼看着两个人类，嘶吼却没有动。
　　“叔叔......”莫瑾瑜也对这场景紧张起来了。
　　“呀！”忽地，一声高亢的呼啸而来，引起了所有妖怪和两个人类的注意力。
　　一只双翅黑羽，面部乌鸦嘴，身体却是人，手中握着权杖的妖怪飞空而来，“汝等，归顺或死？”
　　妖怪们面面相觑，片刻后四散而去。
　　唐粿感觉得到，面前的妖怪很强大，强到什么程度？至少比他见过的阿鬼强。
　　“你......”莫瑾瑜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妖怪，妖力不算什么，杀意才是最可怕的，面前的妖怪，对他和唐粿，有杀意。
　　“鸦天狗。”吴练悦骑着吞天追来，只是晚了一点，落地的时候惊讶的看着两人，“唐粿和......”
　　“练悦，这是瑾瑜，这位是？”唐粿见到熟人也松了口气，既然吴练悦一来就叫出了妖怪的名字，可能与阿鬼一样，都是这边的同伴吧。
　　鸦天狗冷眼看着唐粿和莫瑾瑜，“唐粿......是谁？”
　　唐粿和吴练悦对视了一眼，对于这个问题有些歧义，最后是吴练悦做的介绍，“这位成人是唐粿，莫君豪的弟弟，这个小孩是莫君豪的儿子莫瑾瑜。”
　　“就是帮助小少爷和阿鬼的人类的家人吗？”鸦天狗闻言收敛了杀意。
　　莫瑾瑜松了口气，但是对鸦天狗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莫大哥呢？”吴练悦带人类就是想找山神和阿鬼的，不过之前莫君豪说过，要唐粿找山神，难道，“等下，唐粿，你在这里，那是不是说，你们已经找到山神大人了？莫大哥也在出云山境，难道你们错过了吗？”
　　“君豪的话，和阿鬼还在出云山境......”
　　“莫大哥？”吴练悦惊呼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唐粿话音未落，莫君豪被人一脚踢了出来，整个人弓着背，朝着唐粿飞去。
　　“君......嗷呜。”唐粿返身抱住飞来的人，称呼变为了痛呼。
　　莫瑾瑜捂住了嘴巴，眼看着之前说的注连绳的绳子忽然断开，“这个......”
　　“糟糕！”鸦天狗一看注连绳断裂，激动的扑过去，只是注连绳没有被他碰到就化为了火星自燃消失。
　　“这......”吴练悦也看傻了眼，“里面难道......”
　　“这里就是出云山境的入口，我被阿鬼丢出来了。”莫君豪愤声说，“那家伙......”
　　“你......把阿鬼一个留在了里面，我感觉得到，里面有很多妖怪，他......”鸦天狗欲言又止，不敢想象后果。
　　“里面充斥着碎掉的妖石力量，妖怪们没有意识，一直在攻击我和阿鬼。”
　　“莫大哥，妖石的力量会影响妖怪，为什么阿鬼没事？”吴练悦是第一个发现这个问题的。
　　“失去鬼角的阿鬼，遇到了妖力只会积极的吸取，之后化为自己的力量，然后清醒，他继承了鬼族的力量，怨气和瘴气才是他的主要来源，妖力入体都会被转化为这两种力量，所以妖力本身对他只是有帮助，而不会让他失控。”鸦天狗握紧拳头，他知道，不然山神大人也不会派他照顾小少爷了，想到这里，对于封闭了出云山境，山神没找到不说阿鬼也搭进去了，好在小少爷还在，这次真是太失败了，“可恶！”
　　鸦天狗重锤好几下树干，晃得树木摇摆的幅度都不太对。
　　“啊，山神还在上面，你别锤了！”莫瑾瑜想起之前为了战斗，火急火燎就随意找了树杈放了山神的蚕茧。
　　“什么？”鸦天狗赶紧缩回手，不敢相信的看着莫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