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三十四章 妖石碎裂 莫瑾瑜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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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瑾瑜不好意思的呵呵笑笑，“我玩没电，唔......充下吧。”
说到充电，莫瑾瑜又沉默了，不好意思的询问阿鬼，“阿鬼大哥，那个，这里有充电的地方吗？”
莫瑾瑜连插头都准备好了，甚至连伏安不对的转换插头都准备好了，但是环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可以插的地方，这才询问。
阿鬼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充电？这个又是什么？”
“你不知道手机吗？”
“手机？”阿鬼第一次听说。
说到这里，莫君豪觉得需要给孩子说一声，“妖怪对人类的东西不太了解。”
“誒？手机、电脑、汽车、空调、游戏机，这些都不知道吗？”莫瑾瑜惊呼。
阿鬼给说迷糊了，“什么？”
莫瑾瑜感觉到自己身负重担，没有一点紧张，拿着莫君豪的智能手机就是一通操作，给阿鬼科普起来。
“瑾瑜......”莫君豪想到，手机没有电了会很麻烦，尤其是联系不上，但是刚一开口就被唐粿拦住了，“嗯？”
“小孩子难得这么开心，一个手机而已。”唐粿就是个没底线宠孩子的家长。
莫君豪停下手上的活，看了眼莫瑾瑜难得眼睛里都带着光的样子，恐怕来到自家后，这是最自信的样子，“那孩子变了。”
“你可功不可没呢，独自干掉了一只幻妖，这水平，迟早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唐粿对此可是颇为有信心的。
莫君豪眼前一亮，“独自，箴言？”
“嗯，箴言。”唐粿点了下头，但是疑惑的看向莫君豪，“你不知道他的攻击方式？”
“语言攻击是必然，但是箴言......有点麻烦呢。”莫君豪说着低头看向手里的工作，“如果养成了习惯，控制不好，将来可能会被禁言。”
“你是说......”唐粿自然是理解莫君豪所指，箴言本来对于张家来说并不陌生，张俊才天赋刺言，莫君豪也是箴言，张晓梅是梦言，就连张雅都是诡言的高手，张家主脉大多拥有语言类的天赋，而莫君豪的箴言天赋并不常用，甚至基本不修炼，就是因为，箴言是所有语言类天赋中最麻烦的一个，用习惯了，说话的时候都会失控，小时候莫君豪比较沉默，但是真的被惹恼了，一句话就能左右人的思想、行为甚至人生，实在太危险了，所以莫君豪放弃了箴言，专修咒阵与雕刻，灵言封印是他为数不多的自创能力，比起善意引导，恶意引导会让莫君豪杀人于无形，因此真正束缚他不用来伤人的原因，是莫君豪的心里道德尺标罢了。
“嗯，与我一样的天赋，当时说的‘天下第一’不是玩笑话。”莫君豪侧头看了眼唐粿，这件事情两人都是知道的。
唐粿想起当时的场景有些脸颊发热，又带有惆怅。那是莫君豪第一次箴言伤害他人，既是同学，也是普通人，因为他们欺负自己，虽然自己并未在意，但是莫君豪一句“祝福”，导致那群孩子家宅不宁，身体衰弱，家中连出祸事。一月后过意不去的莫君豪告诉了张雅，虽然莫君豪被罚反省，张俊才悄声无息的给消除了箴言影响，但是一个月返校后骨瘦如柴的同学，甚至有一个病逝了，这个结果才是莫君豪放弃箴言的主要原因，即便箴言从来不是起因，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是诱因，语言的杀伤力往往大于实际的武器。
这也是莫君豪担心莫瑾瑜的原因，无论如何将来他都要面对这个问题的，只是迟早的事情，只希望到时候，莫瑾瑜能够继续走在箴言的道路上，这是一个双刃剑，强则所向披靡，弱则自生疑窦，莫君豪就是走不出间接害死同学的阴影才放弃这一途的。
“君豪......”唐粿捏紧拳头，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开口。
但是莫君豪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让唐粿一愣，片刻后莫君豪轻声说，“我不后悔为你出头，只是悲哀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量，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坏事，但是对于我来说，只能借助你和极灵珠控制力量的我，没有资格使用箴言，不知道情绪激动的时候，哪句话会让事态变得糟糕。”
“你足够理智了，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的。”
“但我宁愿现在就这样，黑白灰的世界就够了。”莫君豪苦笑，唐粿的话不是第一次说，也不是第一个对自己说这话的人，只是他喜欢停留在这个安逸圈子罢了。
唐粿了解莫君豪，他从来都是企图理解一切，从中寻找最正确的道路，即便错了，也会从错误中找寻对的出路，但是世上没有绝对的人事物，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也并非黑白灰的世界，对于莫君豪来说，一味的追求因果，终究不是终点，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才是人生的起点。
劝说是没有用的，只有等莫君豪自己拜托了这个圈子，黑白无妨，灰色变成五彩斑斓的时候，他的世界才会丰富起来，而唐粿眼中，现在的莫君豪只是一个理智过头的学者，明明喜欢思考也观察入微，善于分析又勤于筹谋，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涉及人情世故，远远的逃开人群，不愿意与普通人打交道。
“唉。”多说无用，唐粿只能叹息一声，暂时的搁置了劝说的意图。
另一边莫瑾瑜给阿鬼介绍了人类的蒸汽时代到电气时代，以及现代化的新世界。给阿鬼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所以从出云山到爱宕山，只要一个半时辰？”阿鬼惊呆了。
莫瑾瑜连连点头，“往返也不过半日就够了，不需要多久的。”
“这......这东西千里之外也能与人对话？”
“是啊，大洋彼岸都能对话，还能视频呢。”
“如此奇妙......”阿鬼对莫君豪的手机爱不释手，仔细的研究着。
没过多久，整个研究室都安静了下来，唐粿给老柴梳毛，在旁的一个角落团坐，放了山神的冰棺也在实验室内，无需人关注，只有阿鬼还在研究手机。
“啊？黑了？”阿鬼忽然出声。
莫瑾瑜挠挠头，“没电了，说起来，刚才就是说要充电的......”
“充电......充了电就可以用吗......”阿鬼的掌心蓄积了一些紫色电弧，“怎么放进去？”
“不不不，不能这样，会直接烧坏的。”莫瑾瑜吓得赶紧阻止，引得唐粿和莫君豪侧目。
“啊，哦。”阿鬼赶紧收起来，也紧张的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莫君豪被两人吵得无法集中，干脆提醒，“瑾瑜，充电宝。”
“哦，对啊！”莫瑾瑜恍然大悟。
“充电......宝？”
“对，还是太阳能的呢。”莫瑾瑜激动的从口袋里翻出了莫君豪从罗素那里弄来的充电宝，虽然充电宝也没有电，但是这里有阳光啊。
莫瑾瑜把充电宝放在研究室光线最好的地方，接着充电宝的指示灯就亮了，激动的他高呼，“太好了！”
“这是？”
“你看，这个灯亮了，说明出云山境的光线可以代替太阳光给充电宝充电，然后把这个和这个连上，”莫瑾瑜将充电线给充电宝和手机连接上，“就像这样。”
过了一会，手机居然亮了，只是没有开机，给了个充电提示罢了。
“耶，充了！”莫瑾瑜激动的跳起来，“爸爸，真的可以啊。”
“扑哧，开心归开心，我还在忙呢。”莫君豪哭笑不得，这孩子难得这么活泼，也不阻止，就是伸手揉揉他的头，“太阳能的原理其实是光能，灯光也能适用，这里既然能被照射，自然也是可以的。”
“好神奇。”阿鬼也不禁感叹。
唐粿收起东西，提醒莫瑾瑜别影响莫君豪，于是莫瑾瑜苦着脸和唐粿坐到了一起，手机和充电宝都放在研究充电的阿鬼手里。
手机不能玩了，阿鬼静静的坐到了山神冰棺的旁边，看着山神的脸出神。唐粿陪着莫瑾瑜给祸斗刷毛，教导他养“宠物”的注意事项。
莫君豪凝神注视着妖石，要是本身聚集了大量的妖力，妖力多的简直就像一颗压缩质子弹，只要一点不寻常的压力就能够产生火山喷发的爆炸效果，这可比氢弹原子弹厉害多了。这东西放在业内也没人弄得出来，说白了，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摸摸下巴，莫君豪觉得奇怪，这东西谁弄出来的呢？还是三枚，其中一枚还能被博司吸收了，哪怕是误打误撞，这也太吓人了吧？至于研究的如何？这东西虽然说是想看看自家祖宗是如何弄出压制的阵法的，莫君豪觉得，比起压制，不如说冷却更合适，现在这枚妖石的力量就是冷却状态，并且和南极冰川是一样的，凝聚的都是水，释放出来海平面都能上升个60多米，就是这样的能量。
可是与南极冰川的不同，南极冰川是万年不化的冻雪，而妖石的妖力会被稀释......
想到这里，莫君豪疑惑的询问阿鬼，“阿鬼，近年来，有没有妖怪前赴后继的潜入这里？”
“啊？哦，有的，20年来我也阻止了不少妖怪，直到幻妖占据了这里，又有不知名的妖怪势力盘踞，我就没有再阻止过了......”
这个回答莫君豪不甚满意，吸引妖怪的应该就是妖石的力量，但是为什么幻妖不抢占妖石，其余的妖怪也不蜂拥而至呢？尤其是究竟是什么会让妖怪失控呢？
带着这些问题，莫君豪再一次摆弄起妖石。因为一直带着手套，莫君豪有个大胆的想法，脱下手套，徒手触碰妖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不可！”
阿鬼还想着再补充些什么，或者问问莫君豪还有没有其他疑问的时候，一抬头就见莫君豪脱了手套，徒手去触碰妖石，吓得汗毛直竖，急吼吼的出声提醒。只可惜为时已晚，莫君豪的手已经碰上了。
“君豪！”转瞬之间妖力炸开了妖石，像是冲击波一样环形荡开，唐粿看着中央被妖力冲刷一遍后眼睛都红了的莫君豪目眦欲裂。
莫君豪捂住额头，头痛欲裂，感觉无数的声音在脑海中齐鸣，有欢声笑语也有哀鸣嘶吼。
莫瑾瑜则是在妖力散去后吓得一个激灵，“叔叔，恶意。”
“什么？”唐粿一愣，紧接着感受到了阿鬼身上开始失控的妖力四溢开来，“阿鬼，冷静点。”
“阿鬼？”莫瑾瑜也吓了一跳，阿鬼浑身弥漫着妖力就算了，还有死亡之气的鬼气也开始溢出，本来只是三个圆疤的鬼角出冒出了一个嫩芽。
莫君豪红着眼看着阿鬼，意识到事情失控了，这种浓烈的力量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他是妖石的受体，或者说，要是炸开后，妖力虽然外荡，但是第一时间冲击的确是莫君豪，他虽然是人类，但是现在浑身都被妖力充斥，与身体内的灵力相互斗争，这也是他眼红的原因，浑身的气血翻涌了起来。
“洱......素。”莫君豪艰难的吐出两字。
洱素猛地从耳塞中钻出来，看了眼莫君豪，两人之间无需多言，『诺。』
“洱素？”唐粿震惊的看着洱素。
洱素伸手递出墨笛给唐粿，唐粿不理解。洱素看向莫瑾瑜，伸手虚空揉揉他的头，『莫怕，走。』
“去哪？”唐粿下意识的询问。
『出云山。』洱素说着伸手穿过冰棺，灵丝穿过山神的身体，一个用力将人直接裹成了蚕蛹，接着放在了唐粿身边，『走。』
“洱素......”唐粿慌乱的接住蚕蛹，“君豪他......”
此时此刻唐粿看的出来，莫君豪处在失控的边缘，一边是莫瑾瑜，一边是莫君豪，他太难抉择了。
“走！”莫君豪本着最后一丝清醒怒吼。
莫瑾瑜吓得浑身一颤，从未见过如此的莫君豪。
『快走，别影响主人。』洱素了解唐粿，比起担心莫君豪，他更怕的是成为他的累赘，不然不会选择命灵箴言，虽然被张俊才反摆了一道。
唐粿咬牙，呼唤老柴，带着莫瑾瑜和山神就冲着出口而去，头也没回，只能默默在心中说：等我回来。
看着远去的背影，莫君豪与洱素相视一笑，洱素消去身影，『主人，你也被诱惑了。』
“扑哧，明明唐粿才和我说过，我足够理智了。”
『也许感性才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呢？』洱素只是随口一说，想要让莫君豪轻松一些。
“那就太为难我了。”莫君豪苦笑。
“呀！”阿鬼毫无意识，只是渴求妖力，对着莫君豪冲来。
下一瞬，阿鬼的重丸与莫君豪的盾牌撞击，一击之后，莫君豪释放了大量的妖力被阿鬼吸收。
失去自我意识的莫君豪与阿鬼你来我往，一击又一击，莫君豪的新佳换了一个又一个武器，有进攻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也有抵挡的盾牌，每一下都与重丸擦出火花，只见唯一的绿洲开始被火焰点着了。
“嘭。”三十几个来回下去，气喘吁吁的莫君豪看都不看地上的阿鬼，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门外走去，被火舌吞没。
“叮咚。”
手机开机的声音，阿鬼被吵醒，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处的火舌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一眼就扫到了地上的电话和充电宝，是这个声音唤醒了自己。
装好手机，离开研究所，看着被焚毁的地方，阿鬼万分自责，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相信莫君豪真的对吗？
“轰！”
几乎是持疑的同时，不远处沙漠中一声巨响，阿鬼都瞪大了眼睛，如此庞大的灵力与妖力冲击产生的冲击波，整个出云山境之前都是妖怪的天下，即便山神不在了也没有人类主宰过，而现在唯三拥有灵力的，唐粿和莫瑾瑜明显带着山神大人前往了出入口，而那边只有一个人类，就是莫君豪，他是故意的，怕这个力量伤了自己吗？
阿鬼走动两步，感觉到浑身的不对劲，力量，力量恢复了。伸手触碰了下鬼角，明明要100年才能长出头的鬼角，这一会就冒出头了，刚才的妖石爆炸，自己只是吸收了一点点就......那身怀妖石的莫君豪......阿鬼不敢想象下去了，太危险了。
不等他多想，天空和地面，密密麻麻的妖怪大军蜂拥而至，有他的部下，也有之前盘踞出云山境不知名妖怪组织的残党，还有一些从入口挤进来的妖怪，他们看都不看阿鬼，朝着莫君豪所在的方向冲去。
“这......”阿鬼看了眼自己的伙伴重丸，看着没有尽头的妖怪失控的冲向莫君豪的方向，举起太刀朝着同样的方向而去，“小少爷......抱歉。”
另一边赶在妖怪冲进出云山境之前，唐粿带着莫瑾瑜冲出了出云山境，或者说老柴莫名的带着他们冲了出去，唐粿叫的叫不住。接着眼前只见数不清的妖怪冲进去，入口都显得狭小，铺天盖地的妖怪前仆后继。唐粿都没想过，日本还有这么多的妖怪。
莫瑾瑜虽然惧怕这种恶意与强势的阵仗，但是更怕的是，“叔叔，爸爸......”
“嗯，我知道。”唐粿看了眼蚕蛹的山神和怀里的莫瑾瑜，“先去找舅舅，老柴。”
“汪唔。”老柴得令，一个跳跃飞向了天空。
“这究竟是......”入口处，吴练悦一行三人和包子，外加鸦天狗和他的部下们，都对这个阵仗惊呆了，尤其是鸦天狗和部下们都受到了妖力的冲击，不是因为鸦天狗的压制，他的部下也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妖石碎了。”鸦天狗咬咬牙说出了唯一的可能性。
几人都惊讶了，“妖石？碎了！”
“三枚妖石，第一枚碎裂的时候，是一个人类触碰了妖石，直接被炸死，妖力引发了恐怖的妖怪百鬼行......如今......”看着夕阳，鸦天狗感叹，“百鬼夜行啊。”
“封魔刻之后，妖怪的力量就会增强，对人类也不利......在出云山的人类很危险！”小川里会从来不是忘本之人，只是小孩子心性罢了，与兄长小川寒作对，但是依旧会关心他的安慰，只是面对如此的阵仗，他更担心别的，毕竟小川家也有不少人来参加这次的比赛的。
“有俊才和酒琅叔，无需担忧......”吴洛刚开口，话都没说完就被抢走了。
“里里......”包子恭敬地询问鸦天狗，“鸦天狗大人，小川家对我极好，也算是我的恩人，作为里里的式神，我也有义务达成他的心愿。”
鸦天狗自是听说，包子在这件事情之后愿意解除与小川里会的契约，继续协助山神执管酒香草花园，最后的心愿吗？可以说山神身边只剩下他、阿鬼和包子是近臣了，也有同袍之情，他看了眼小川里会，递出了一根自己的羽毛，“我可以借你一些人手，人类接不接受不在我的管控范围，如何自处是你自己的决定了。”
“多谢。”小川里会感受到了妖怪的善意，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鸦天狗也好，阿鬼也好，都愿意如此简单的相信他们，对于妖怪来说，人类不是不能轻易信任的吗？
吴洛叹口气，与吴练悦对视后对小川里会说，“我们比较担心君豪他们，人类就拜托你了。”
小川里会自是理解的，去救人是自己的私心，他也有些话要对兄长说，是他的决定，也是决心。
出云山境内，莫君豪感觉到身体在崩溃边缘，力量穿透浑身的每一处往外四溢，灵力有迅速修补伤口，他处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每一寸皮肤、内脏、舌头、骨头与眼睛都在糜烂与恢复中反复重调，每一寸每一处都是伤口，每个伤口都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灵力治愈，他非常疲惫，累到浑身都在颤抖，可是他无法躺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蜂拥而至的妖怪，在自己毫无行动的状态下，被妖力撑爆消散，或者变得强大想要吞噬自己的时候，被灵力烧毁，周而复始。
直到熟悉的重丸划破眼前有一个企图吞噬自己的妖怪身体，阿鬼的声音传来，“别想诱惑我，我不屑这种力量。”
莫君豪看了眼阿鬼，已经恢复的鬼角，这样看上去还挺帅气的，怪不得博司对他念念不忘......
这时候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莫君豪轻笑，“你不该来。”
“你对出云山境有恩，妖怪有恩必报！”阿鬼毫不犹豫。
莫君豪一下就想明白了，鬼角长出来了，山神找到了，确定是沉睡，唤醒只是时间问题，鸦天狗、一反木绵、阿鬼和博司，还有山神，出云山境复兴在望了，除了博司的妖石一事，莫君豪既是最后的希望，也是出云山境的恩人吗？“妖怪还真是讲礼仪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第三十四章 妖石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