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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无奈 原来是谢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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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谢荣喊着姐姐进了谢思儿的房里,他刚下了学堂,同姐姐一向最为亲近了。
“阿荣,别总是这样吓唬姐姐。”谢思儿总是被突然出现的弟弟谢一跳。
“姐姐是不是在想良玉哥哥了,才没注意到弟弟的脚步声?”谢荣调皮到。
“你这小鬼头,小心这话被阿娘听见了,仔细阿娘捶你不捶。”谢思儿用青葱似的手指了指了弟弟的头笑到。
“好吧,不是姐姐想良玉哥哥,是弟弟想良玉哥哥了,良玉哥哥怎么去那么久还没回来呀?”谢荣问到。
“少爷别着急,老爷已经写信去问了,再过不久就会回来了。”花穗笑到。
“良玉哥哥没在,先生的功课有不懂的地方都问不了。”谢荣嘟囔着嘴说到。
晚间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用晚饭,说说笑笑,很是融洽。
晚间谢鸣蕴夫妇房中,谢夫人一边整理服饰头发,一边好奇到:“刚才饭间你怎么不大愿意提起良玉呀?”
谢思儿还有些含蓄,谢荣便是毫不掩饰他对良玉哥哥的想念,谢鸣蕴也只是打哈哈。
“咳,良玉到底不是京城人,从前良玉不愿提及身世,咱们怎么会知道他还有老家、还有家人呢,如今还能怎么办。”
谢鸣蕴虽然没有直说,但是这话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谢娘子也早有想及此,叹到:“阿荣倒还罢了,只是思儿和良玉两个人咱们都看好的,两个人也都对彼此有意思,不过想着迟些便促成他们这段姻缘,怎知又突然出了这段插曲,既如此,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难道打算这样下去?”
“咳,暂时也只能如此了,女儿那边你也好好地开导一下。”
夫妇俩又说了几句话便都睡下,一宿无话。
隔天谢鸣蕴回到茶行,遇见了品茗的张大方。
“呦,李掌柜,许久不见了。”谢鸣蕴走到了李富贵的身边问候起来。
张大方也站起来陪礼,请谢鸣蕴坐下。
“李掌柜什么事上京城来了?”谢鸣蕴问到。
“还不是为的花港开关的事情,顺便过来这边拜访拜访故友。”李富贵笑到,又想起来说到:“若不是听许大公子提起,还不知道原来余博士的老家就在聚香县。”
“是呀,良玉回老家挺久了,怎么你也见过许大公子了?”谢鸣蕴问到。
“正是,也听说他三弟国子监那档子事,爷儿俩正闹呢,还托我带了几句话给许掌柜。”
谢鸣蕴也只是简略地听说过此事,听张大方说起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问到:“那张掌柜可把话带到了?”
“虽然如今上了年纪,记性还是有的,来到京城的第一件事便把许大公子交代的话给婉转地说了,果然如许大公子所言,许舵主听了很受用。”张大方笑到。
“这样,看来许大公子真是忙的很,又要处理船务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还要帮着外人。”
张大方听出谢鸣蕴这话里别有深意,笑到:“谢掌柜这话像是夸奖又像是挖苦人家许大公子,不知所说这外人指的是何人?”
“方才张掌柜不是刚提起,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谢掌柜是说的……余相公?”张大方问到。
“准确来说,是良玉的家人,良玉怕是还不知道这件事。”谢鸣蕴呷了一口茶说到。
“余相公的家人,哦,是有听许大公子说起他去了聚香县偶遇了余相公,还在余相公父亲家中住了两天,怎么,他家人偷偷托许大公子同谢掌柜说了何事?”张大方问到。
“张掌柜难道没有听许大公子说起良玉已经回乡大半年的光阴了?”
“这倒是没有听过。”张大方是个急性子的,让谢掌柜别再跟他猜谜,若不是什么机密,还是开门见山地说罢。
听了谢鸣蕴带着无奈的讲述,张大方不免疑惑到:“谢掌柜最是通情达理之人,虽余相公是茶楼的得力人手,谢掌柜有惜才之心,许大公子也只是代为传话,为何如此无奈,这生活没有谁离不开谁,照样也得过下去。”
“咳,张掌柜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家小女早就属意良玉,时不时地问起良玉的归期,这件事我还没有同女儿提及。”
原来这才是谢掌柜的无奈之处,张大方开玩笑说到:“原来是谢掌柜看重令嫒甚于余相公呀。”
“张掌柜就别挖苦我了。”谢鸣蕴苦笑到。
见谢鸣蕴这么为难了,张大方也不开玩笑了,想了想说到:“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果然令媛属意余相公,倒不妨问其意愿,或随余相公到那边安居乐业便是了。”
“我们夫妇俩怎么舍得女儿远嫁,怕是女儿也不适应那边的水土饮食。”谢鸣蕴摇摇头说到。
“这么说倒不是令媛的问题,而是你们二老的问题了。”
谢鸣蕴一下子被张大方的话噎得无话可说。
“儿孙自有儿孙福,与其瞒着,不如同令媛说明真相,让她自个儿选择。”
谢鸣蕴沉吟片刻,起身谢到:“谢过张掌柜,我会好好考虑的。”
咳,说到底都是为儿女操碎了心,张大方自我感叹了一番,继续喝起他的茶。
谢鸣蕴从雅座出来,伙计走上前来说起方才姑娘来找掌柜的,他同姑娘说了掌柜的正在雅座里同李掌柜说话,姑娘便只说自己在外面等一会儿,不必招待,自己便忙自己的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都没有察觉。
“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去吧。”谢鸣蕴点头说完便走开了。
从茶楼回家的路上,谢思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方才无意间听到了从雅座内传出的父亲同李掌柜谈及良玉哥哥的声音,虽知偷听墙脚不好,只是事及良玉,她还是忍不住听了几耳朵,终于知道良玉哥哥这么久没有回来是因为家人挽留的缘故,怪道昨天就觉得父亲有些古怪,见她问起书信便忙把话给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