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剑客失踪 我转过身, ...
-
十七、剑客失踪
一天傍晚,我们从游戏城出来,走到一条巷弄,看见唐琳她们正在和一群混混打架,李聿已经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不堪,我差点冲过去问她要不要紧,被林雨霁和陆云川同时拉住了胳膊,我才冷静下来,看清楚眼前的形势,明显混混那边人多势众,且都是不要命地打个痛快的模样。
“我们走吧!”林雨霁怯怯地说,我很少见到她这么害怕的模样,我和陆云川点点头,也认为最好不要牵扯其中,此时还是回避比较好,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转身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网吧,我对他俩说,“咱们去网吧里面待会吧,外面太冷了!然后又感觉不放心,说:“你们先去,我在这里等一会,要真出人命了怎么办?”
“不行,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行?我跟你一起!”林雨霁不放心我,拉住我的手说。
陆云川也担忧地看着我,我给了他们一个宽慰的微笑说:“你们先进去,我会没事的,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他们注意。”
看着他们为我担心的样子,我却感到一阵欢喜,我接着对陆云川说:“你带林雨霁先进去吧,快点!”
陆云川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心。”
在她们转身后,我摸着肩膀上他手心里的余温,心里顿时更加英雄主义高涨了,看着他们走进了网吧之后,我转过身,在街角的阴影里大喊:“警察来啦!已经报警了,警察来啦!”喊完后我就挑一条僻静的小路飞奔,仿佛午夜里御风的小女巫,竟然感到一阵快乐。
跑出一条街的距离,我实在跑不动了,惴惴不安地停下来,半个人影都看不到,他们应该没有追上来,或许早已作鸟兽散。
我又跑了回去,快接近时蹑手蹑脚,看见混混们早已离开,而李聿似乎伤得很重,唐琳也躺在血泊中,徐娇蹲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有手机吗?”我小跑过去看着李聿,问道,转而看向徐娇,也问她,她似乎还沉浸在害怕中,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救我!”李聿微睁开眼睛,抓住我。
“有手机吗?”我看到她身上有血,也害怕了起来,哆嗦地问。
“不要报警!”她摇摇头,眼神里是虚弱的恳求。
“我帮你叫救护车的,这样下去你们会出事的!”我说着一把夺过她口袋里的手机,慌张地拔打了120,她还想阻止我,却已经没有气力了。
傍晚,夕阳已经把照射到巷弄里的最后一抹晚霞收回去了,巷弄远处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行人匆匆,或者赶着下班,或者赶着夜行,或者赶着吃上一顿丰盛美味地晚餐;巷弄外,三三两两的行人偶有往里看看的,却都没有停下脚步“多管闲事”的,他们都专心地奔赴自己的目的地。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终于到了,医护人员纷纷给三剑客初步检查了一下,就把唐琳抬上了担架,把李聿扶上了车。
“她呢?”我指着徐娇
“她呀?”医生走到徐娇身边,检查了一下,说:“她没什么事,就是神经受了点刺激,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用太担心!”
“要不,您,您还是把她也带到医院检查一下吧,怕有什么内伤,而且,我,我们跟她们俩都不熟,也不知道她们爸妈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她还能知道。”我迟疑地说。
林雨霁和陆云川不放心我,跑了出来。
陆云川见状说:“我跟着去就行了,你小胳膊小腿的,也帮不上什么忙!”说着他就跟着上了救护车。
我们回到学校,已经上了大半节晚自习了,是班主任的晚自习,他忍着教室里一下子少了六人的怒气,上了大半节课,见我和林雨霁回来了,终于有了发泄口,“啪”地一声把书往讲台上又是一拍,粉尘四起,坐在前排的同学是造了什么孽,光吃粉笔灰。
“你们干什么去啦?还有人呢?”
“血——好多——”林雨霁看见班主任仿佛是一颗惊恐的心得到了信赖与安定一样,泣不成声了起来,班主任见状,脸色都变了,赶紧用手指着周雪沫说:“管下纪律!”就走出教室门外,把门带上,又把我们叫到楼梯的转角处,询问我们详情,稍微安抚了我们之后,又再三叮嘱我们,不要再提此事,对任何人都不要说起,今晚我们没有出校门,也没有见到发生什么事。
我们惊惶得直点头,生怕他再追究我们出校门地事情,牵扯到别人,然而他慎重地叮嘱我们之后,又对看起来比较镇定一点儿的我说:“回教室吧,下课后把我的东西送到办公室去。”
我来不及点头,他就急促地下楼出去了。
第二天早操和早自习都没有看见班主任的影子,是专业老师带我们出早操的,说班主任有点事情要处理,第一节课的时候,我们看见陆云川憔悴而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室上课了,我们以为他只是没睡好。
林雨霁给他扔纸条,砸到他脸上,他也无动于衷,仿佛灵魂被掏空了一样。
中午没有如期从广播里听到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和饱含知识的朗读,又是周雪沫和另一个男生的声音。
大家都去吃饭了,他还呆呆地坐在教室,侯方志等喊他,他只是摆摆手,惨然一笑。
我和林雨霁走过去,林雨霁担忧地问他:“怎么了?”
他缄默不语,只是摇摇头。
“哎呀,有什么事你还不能跟我说的呀,你快说呀,你真是急死人了!”林雨霁急得直跺脚。
只见陆云川突然精神焕发了一样,双手轻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撑了起来般,然后挺拔地站在我们面前,粲然一笑,潇洒地说:“走,吃饭去,今儿云哥请两位美女吃食堂!”
林雨霁一下子被他逗乐了,噗呲地笑着,说:“快走,都饿死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在后面跟着,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又恢复到刚刚的惨淡,感受到我的目光,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我没有躲避,我想从他的眼睛里寻找到一丝踪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食堂餐桌上,林雨霁:“哎,你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你像丢了魂一样呢?”
他装出来的微笑沉下去,又瞬间浮现,说:“你就别问了,记住你们俩昨天没有跟我在一起,也没有看到任何打斗,跟谁也不要说,知道了吗?”
说着说着,脸色又严肃了起来。
林雨霁早已目瞪口呆,半晌继续吃饭,问:“有这么恐怖吗?”
“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否则你们和家人都会有危险的!”
听到陆云川的话,我们俩乖乖的点了点头,林雨霁小鸡啄米一般用力,我蜻蜓点水。
我心里也充满了疑问,三剑客到底怎样了?说班主任有事情要处理,是处理这件事吗?他们的爸爸妈妈知道吗?
我却不敢问出任何一句,我知道他也并不想多说。
直到一个月后,还不见三剑客的影子,又传言说她们休学了,有传言说她们转学了,也有说她们出国了,还有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们住院了,与人打架了,竟然传出她们分别被打死了、有孩子流产了、精神失常了的版本,甚至衍生出他们的妈妈因为觉得耻辱羞愧跳楼的版本,也有说是女儿觉得羞辱自己跳的等等。
很久后的一天,我们才听说唐琳的妈妈当时把贪污行贿的过错都推给下级职员李某身上,李某的妻子怀恨在心,便想给她一点教训,所以才有了三剑客遭遇群殴的事故。
一学期,就这样过去了,二十多天的寒假,似乎让我们觉得那么漫长,我不时担心阳台上的云雀,于是把它脚上的绳索解开了,让它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自己捕食。
如果回来发现它飞走了,只当是缘分尽了。
就像那个儿时地玩伴,赵海川,春节也没有回来,听说是要打工赚学费,又听说自己创业,所以在忙,可是这大过年的,大家不都是纷纷往家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