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牧牧,我们亲亲 这日休沐, ...

  •   这日休沐,初言和独孤牧雪约好一起去凝香阁打酒,一出宿舍门,就看见沈蝶依一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叹气,初言走过去,问:“为何叹气啊?”
      谁知,沈蝶依被吓了一跳,说:“你们都是猫吗?一个两个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一旁的独孤牧雪说:“不是我们走路没声音,而是你心神不定,自然听不到。”
      “独孤,小语,你们都不会想家的吗?”
      独孤牧雪和初言对看一眼,知对方心中所想,不过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初言笑了一下,说:“有时候离开家反而自由,这天下之大,何处不能为家?”
      独孤牧雪则说:“与其在此黯然神伤,不如及时行乐,我听说凝香阁最近新上了桃花酿,气味甘醇,芳香醉人。”
      沈蝶依却说:“我刚刚去街上看过了,就凝香阁那个队都排到街尾去了,你现在去,怕是连酒香都闻不着了。”
      “那你莫管,我和言言自有办法,你且在此等候,茶没凉,我们便回来了。”独孤牧雪说完,就抓起初言的手腕,运起轻功走了。
      一眨眼之间俩人就在尚艺馆后门了,初言惊奇的望了望后门的墙上,又看了看身边的人,忍不住鼓起掌来,“牧牧,你的轻功又精进不少啊。”
      独孤牧雪傲娇地一昂头,就走在了前面。
      不过,两个人刚到凝香阁门口就听到凝香老板娘说:“各位客官,我这凝香阁的桃花酿每日只卖三百坛,今日已告罄,大家如果想喝,明日可得趁早来。”
      很多排了一个下午的客官都失望地离开了,凝香转过头正好看到一旁刚到的独孤牧雪和初言,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便旋了个身,优雅的走上楼梯,一阵香粉味飘散在空中,初言轻嗅了一下,这个味道很特别,不同于市面上卖的脂粉味,它清新又不腻。
      扭过头见到独孤牧雪正在发呆,初言用手肘捅了捅他,“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我几乎可以断定她就是小柔,而那黑衣人也是她...只是...”独孤牧雪皱着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初言说:“只是她不承认。”她一说完,独孤牧雪点点头。
      知道独孤牧雪现在肯定是思绪万千的,初言便没有再找他讲话,两个人安静的走在街上,正巧碰到刚从酒楼出来的杨子安。
      初言说:“子安,你为何会在这里?”
      杨子安也加入了他们俩人的队伍,说:“刚刚跟父亲吃完饭,正打算回尚艺馆去,独孤这是怎么了?愁眉不展的,你们俩吵架了吗?”
      初言摇摇头,便又捅了捅独孤牧雪,让他自己说,他看了眼杨子安,说:“我们刚刚去凝香阁打酒,凝香阁的老板与我救下刺客的身影十分相似,而且她身上也有一道...她身上的气味我好像闻过。”
      杨子安一听,停下脚步,问:“你是说,是涂御史遇刺时你救的那个刺客?”独孤牧雪点点头。
      “恶钱案、拐卖案、涂御史遇刺案,好像都与凝香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那个凝香,我总感觉她不是普通的生意人。”杨子安将这三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放在一起,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初言点点头,“是啊,如此说来的确有些蹊跷...况且,好几次都是查到凝香阁线索就断了。”
      独孤牧雪说:“可是,凝香阁在长安早已闻名已久,与各路官员和江湖人士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想查它,绝非易事。”
      杨子安看着初言俩人说:“既然我们都怀疑凝香阁的老板,那不如,就从她查起。”
      独孤牧雪点点头,低下头与初言对望,说:“好,我们俩经常在凝香阁打酒,调查起来也方便些。”
      这日,练武场。
      皇上特别指定了一位皇宫里专门教习武术的李博士到尚艺馆授予学子们剑术。
      “从本月起,我们开设剑术课,在后面的毕业考试中,剑术,会作为武考的考核课程,和文考一起计入毕业考总成绩,总成绩第一的学子,将会进宫面见陛下,由陛下亲自封赏,今天是第一课,我想问问大家,对武和剑,是如何理解的?”
      李博士话音刚落,王招财就抢先回答:“这太简单了,这武就是武术,剑就是剑术嘛。”王进宝还附和他哥哥说得对...
      初言无语的摇摇头,这都第三年了,怎么还一点长进都没有,咦?这句话感觉前不久好像说过谁耶。
      李博士走到独孤牧雪面前,说:“听闻尚艺馆中有个剑术高超的学子,就是你吧?”
      独孤牧雪行礼,“博士谬赞,学生不敢当。”
      “那你对剑如何看?”
      “剑者,心之刃也,亦可杀,亦可护,杀的是仇敌,护的是亲友。”
      李博士赞扬道:“说的好,杀与护,不过一念之间,剑乃死物,真正的剑,是掌握操持它的手和心,那么武又为何?”
      杨子安说:“博士,学生认为,武这一字的创立就说明了它的精髓所在。武,乃二人止戈,即止戈为武,武术并非只是强健体魄,争强好胜,而是要把百姓和国家放在心里,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国家繁荣昌盛,停止一切无谓的战争,这才是学武之人的真谛。”
      “不错,能理解至此,定能学到武术与剑术之精髓,今天第一课,现在开始。”
      初言对拿第一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只要能顺利毕业便可以了,幸好她一直都有在跟独孤牧雪练鞭子,现在只是把鞭子换成剑亦可,所以她练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
      反倒是沈蝶依似乎很拼命在练,一开始初言只以为她是因为从小没有练过武,所以怕考试不合格,但是接下来几日都能看到她在很用功的练习,即使已经可以勉强应付考试了,还是在练。
      后来从独孤牧雪那里听到原来她是想要考到第一名,所以这几日他都在帮沈蝶依练习。
      “难怪这几日晚上我都找不到你人,原来你在当别人的师傅啊...”说完,初言不开心地一扭头独自走在前面。
      独孤牧雪轻笑一声,几步便走到她旁边,凑近她用鼻子嗅了嗅,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呢?”
      听到他这样说,初言马上就明白他在说自己吃醋,“哼”了一声就跑掉了。
      这日,无涯殿。
      因为林博士还未到,初言就趴在桌子上打算补个觉先,这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上课犯困都是学生难以克服的一个难题啊,特别是如果博士有时候讲书上的内容的时候,她更困,好几次坐着就睡着了,差点厥翻过去,好在每次都有独孤牧雪拉住自己。
      这次换宿舍,初言和杨子安住一个房间,所以俩人上课就坐在一起了,不过,今天她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算了,先补觉吧,太困了...杨子安昨晚一直没有回来,她以为他回家睡觉了,就将门锁了,结果今天清晨他就回来了,敲门的时候把她吵醒了,噢,对吼!
      初言“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扭过头对右边的沈蝶依说:“蝶依,子安昨天好像在湖边站了一夜,早上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很早就从宿舍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坐在前面的王招财说:“我知道,他今天早上跟博士请假了,听说是昨夜受了风寒。”
      李心远对沈蝶依说:“蝶依,你若是担心子安的话,等下学之后,我们去看看他。”
      没想到沈蝶依居然摇头,说:“你们去吧,我不去。”
      唐九华说:“沈蝶依,你不是说你不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啊。”
      听唐九华和沈蝶依的对话,初言一脸懵逼,她是错过了什么吗?沈蝶依和杨子安一向不是最好了吗,还会吵架生气?朝独孤牧雪示意了一下,他就做了个安抚的动作:等会儿再说。
      初言还要再说什么,林博士就进来了,只能按下好奇的心情,先上课。
      下课以后,初言和独孤牧雪走在一块,问了以后才知道沈蝶依和杨子安那日在练武场不欢而散的事情,她无奈的叹气,有什么误会说开不就好了... ...
      初言一只脚刚踏进房间门口,就觉得腹部有些不舒服,那个感觉太熟悉了,扭过头红着脸说:“牧牧,我今天不跟你一起去监视凝香了,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你回来告诉我...”
      独孤牧雪:“... ...”她不给独孤牧雪打断的机会,一口气说完就跑进房里,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看了看房里面,杨子安不在,也好,省去解释的话了,初言拿起月事带就赶紧去茅房换上,从茅房出来以后,终于是安心了。
      子间。
      初言坐在椅子上倒了杯热水,准备吃完止痛丸就去睡觉,边凉着热水边想着这几天跟独孤牧雪监视的结果,有日他们曾见到换了一身黑衣的凝香出现在张裕张大人的府邸门口。
      凝香那日到底是为什么要到张府附近去呢。
      想着想着,初言又觉得腹部好难受,艰难的把药丸就着水喝下去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到床上躺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胧间,感觉有只手拿着热帕子给自己擦冷汗,初言模模糊糊睁开眼,猛见床边坐着独孤牧雪,他的手正拿着帕子举在她的头顶。
      见初言的脸红彤彤的,还不停的冒着汗,独孤牧雪微微皱了眉,伸手抚上她的额,发烫,“言言...“话还没有说完,初言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初言的双手扶住独孤牧雪的上臂,张合了几下嘴唇后,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凑近她,问:“什么?”
      见独孤牧雪靠了过来,她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发热,她此时并不知道医工给的止痛药丸是有让人发醉的副作用的,一只手慢慢抚上独孤牧雪的衣襟。
      初言的手慢慢移动,手指循着衣服上的纹路滑动,时而划出弧度时而回转。
      独孤牧雪整个人僵住,一动不动,他不知道初言怎么了,能做的只有抿紧嘴唇屏住呼吸。感受着初言手指的划动。
      初言脑子愈发迷糊,只觉得浑身发冷,却又火热,身子发烫,也觉得呼吸困难,她的手又上移,一寸寸上移,直触到他紧紧贴在颈部的交领上,手指在衣领边沿上划动过,些许触到他颈部的皮肤上。
      他的神情一滞,眸里暗芒微闪,胸口已被点燃,这只仿佛带了火焰的手又移到颈部,一时间只觉得颈下也是火烧般。
      随即,独孤牧雪只觉得脑中似有烟花炸开,初言张嘴含住了他的喉结,那丝丝麻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丝丝寸寸攀附到他的身上,深深嵌入到皮肤里。
      他一闭眼,暗自调息气息,抓住胸膛上的那双纤细的手,微微与自己的距离扯开点,初言一脸懵懂的抬头看他,嘴唇微微嘟起,似有不满,独孤牧雪头疼的说:“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初言摇摇头。
      独孤牧雪:“...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牧牧,我们亲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