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牧牧, 你要闭眼啊 庆功宴上, ...

  •   庆功宴上,热闹非凡,很多学子都在互相交谈,殿中央还有宫中的舞姬在跳舞。
      但是初言的眼中只看得见美食,这宫里的御厨果然名不虚传,专门给皇上一家人煮饭做菜的,太好吃了,这在外面的饭馆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看到初言吃到脸上都有饭粒,独孤牧雪抬头看了看周围,见没人看这边,便凑近初言说:“你脸上有饭粒。”
      初言“噢”了一声,就用手背去弄脸颊,弄完以后还看了眼独孤牧雪,嗞着牙齿笑了一下,惹得独孤牧雪差点没绷住就要笑出声,然后她就低下头继续吃。
      这时,唐九华突然站起来说:“陛下,沈学子不胜酒力,学生想扶她稍事休息,望陛下恩准。”
      皇上摆了摆手就让俩人出去了,之后坐在初言和独孤牧雪前面的杨子安也找了个借口出去了,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去找沈蝶依的,初言吃的正欢,旁边独孤牧雪还帮忙端着汤,怕她噎着,一直盯着她吃,这时旁边的李心远扭过头,对他俩说:“他们三个出去好久了,会不会出事了?我们去看看吧。”
      独孤牧雪点点头,俩人就看着还在吃的初言,她把最后一口菜咽下,拿过独孤牧雪手中的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巴,说:“好,走吧。”
      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沈蝶依说她的司南玉佩丢了,李心远就说:“蝶依,你别担心,一会宴席就结束了,我们先回宴席,等你们回了尚艺馆,我留在宫中继续帮你找。”
      沈蝶依问:“这样能行吗?”
      独孤牧雪说:“丢在宫中便是无妨,可不要忘记他可是二皇子。”
      李心远点点头,说:“对啊,蝶依,独孤都这样说了,你就放心吧,只要还在宫中,我一定挖地三尺也要帮你找到。”
      “谢谢心远。”
      庆功宴散了,大家往朱雀门走去,准备坐上马车回学馆,此时,沈蝶依一掀开马车的帘布,就看到了丢失的司南玉佩,“欸,司南佩怎么在这?!”
      刚刚在殿外时唐九华就很生气沈蝶依丢了司南玉佩,此时更是说她粗心大意,见俩人要吵起来了,初言说:“好了,回去再说...”见唐九华还要开口,初言瞪着他,他便乖乖闭嘴跟着一起上马车。
      回到学馆以后,祭酒说为了犒劳参军的学子们,便特地批准了大家三天假期。而吴博士却担心大家因为太久没有温习功课,便提议在假期之后举办一个问答大赛,让大家醒醒神。
      随后大家都回到房间里面收拾东西,初言正坐在床上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独孤牧雪则坐在他自己的床边拿着葫芦在把玩,在军营里面不可以喝酒,所以他这些日子馋的紧,一回来就想赶紧去打酒喝,不过,此刻却有个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独孤牧雪一直盯着初言的侧脸看,半晌,说:“言言。”
      初言头也没转,继续手上的事情,说:“干嘛?”
      他又喊了一声:“言言。”
      初言正发现自己有一件衣服不在包袱里面,明明记得走之前都收拾进来啦,去哪了?她转头找衣服,刚好看到独孤牧雪的包袱还没有打开,心想会不会被他一起收了,就站起来准备走过去找,结果被独孤牧雪刚刚丢在地上的木剑绊了一跤,整个人往独孤牧雪的方向倒,惊地初言很慌张,“欸欸欸...”
      独孤牧雪先是被吓到,随后张开手抱住了迎面倒过来的初言,她的脑袋撞在独孤牧雪的胸膛上,眼冒金星了一会儿,随后一抬头,又骤然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初言眨眨眼,面上染上一抹微红,突然有些心虚道:“牧牧,你...你没事吧?”
      独孤牧雪本就是习武之人,对于这种撞倒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只是他刚刚还在想好久没有和自己的姑娘亲近了,她就投怀送抱了。
      他的指尖微紧,抓着那纤细的胳膊,独孤牧雪目光灼灼,道:“没事。”
      视线在那张立体分明的轮廓上闪过,初言眨眨眼,想到沈蝶依在军营中问过自己的事情,忽然一本正经的道:“你闭上眼睛,我有东西要给你。”
      四目相对,阵阵清香袭来,那双灿若星辰的明眸隐隐出现自己的倒影,独孤牧雪眸光微动,缓缓阖上眼。
      第一次听见自己心口跳动的声音,初言慢慢凑过脑袋,粉唇轻轻印在身下那人的温热唇角,回想着曾经他吻过自己的模样,又试探性轻轻咬了一口。
      呼吸一顿,独孤牧雪骤然睁开眼,眸中全是翻滚的风暴,胸膛的跳动格外强劲。
      四目相对。
      初言立马红着脸移开脑袋,可随着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腰间骤然一紧,所有呼吸仿佛被人堵住,她瞪大眼五指骤然一紧。
      所有克制在这一刻全然殆尽,独孤牧雪急促的含吮着那抹温甜,又悄然辗转深入,掠夺占有那抹柔滑,似怕压着初言,一只手还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呼吸滚烫。
      初言颤抖的闭上眼,双手慢慢环住独孤牧雪的脖颈,心口的跳动又快了一倍。
      感受到那细微的动作,独孤牧雪屏住呼吸,急促又贪婪的汲取每一丝温甜,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清冷的眉宇再也没了往日的平静,气息第一次出现紊乱。
      初言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唇齿间如春雪融化般清冽,却又沁人心扉,所有脑神经似乎都在这一刻绷直,却又试探性的迎合些许,然而耳边忽然响起略微粗重的呼吸声,瞬间又被毫不留情的碾压。
      哪还记得什么刚刚是自己先主动的事呢,只感觉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初言连忙推搡着独孤牧雪的肩膀,并且彻底放弃了反攻的机会。
      唇角贴近那白皙的脖颈,独孤牧雪半阖着眼帘,气息仿佛依旧有些紊乱,初言更是僵在那一动不敢动,整张脸涨红一片,眸中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水光。
      须臾,他的鼻尖轻轻摩挲着雪颈,还叹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每次亲近她都会让自己气息不稳,不知道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听到独孤牧雪的叹气声,初言只呆呆的望着头顶的蚊帐,感受着脖间的酥麻,整个人无比僵硬,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良久,深吸一口气,独孤牧雪垂着眸,遮住眼中翻滚的情绪,终是放开了初言,棱角分明的轮廓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两人就这样平躺在独孤牧雪的床上,都没有说话,各自调息自己的呼吸。
      独孤牧雪“腾”地一下坐起,说:“我..我去酒肆打点酒。”说完,就慌不择路地跑掉了,初言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憋不住地笑了出来,这个傻子。
      晚上,霜叶湖。
      唐九华约他们几人一起到这来烤鱼吃,独孤牧雪、初言、杨子安和李心远就坐在树墩上喝着酒望天空,篝火旁唐九华和沈蝶依在谈心,大家都不约而同了解到俩人的心结,所以都没有去打扰。
      过了会儿,沈蝶依站起身走了过来,似乎是谈完了,拿过杨子安手中的酒,杨子安则对着天吟诗:“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初言笑了声,说:“如此柔情似水的话可不像你杨子安说出来的。”
      杨子安问:“那我平时都说什么样的话?”
      唐九华接过话茬,调侃道:“你呀,大概会说一些斗转星移,我们是沧海一粟,感叹一下世事无常之类。”
      听到沈蝶依的笑声,杨子安扭过头去问她,“我当真这么无趣?”
      五个人异口同声说:“是啊。”
      李心远叹了口气,说:“不过的确是斗转星移,四年弹指一挥间,我们都快结业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毕业大家都各奔东西,在这个书信困难的时代,友情是最难维持的了,下次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何时,或许,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又再次到了分配宿舍的时候了,这学期初言和杨子安住在子间,独孤牧雪则与唐九华住在卯间。
      每年到了这个分配宿舍的时候,唐九华一定是意见最大的那个,这不,又在念念叨叨的,“沈蝶依,李心远,这都第四次分宿舍了,我唐九华和蝶依就是分不到一块,心远和蝶依都分两次了,凭什么?!”
      初言摇摇头,无奈的走开了,都第四年了,唐九华怎么还没有成长,能不能成熟点,这醋劲怎么还那么大。
      独孤牧雪看到初言离开了人群,也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开了,“言言。”
      听到他的声音,初言好奇的转过头,“怎么了?”
      “我不和你住一起了,你凡事要注意一些,别又稀里糊涂告诉子安你的身份。”独孤牧雪此刻犹如一个老父亲一般,对自己的女儿极其不放心。
      初言无奈的说:“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蝶依,怎么可能会管我呢?你放心吧。”
      独孤牧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沈蝶依有跟初言说过现在他们五个人都是知道她是女子的了,而杨子安和沈蝶依的事情大家都有些心照不宣,虽然俩人没说,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而已。
      但是其他人似乎没有看出来李心远也对沈蝶依的感情有所不同,因为初言又不是正经的古代人,所以对于这种事情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初言心中直叹气,希望李心远早点看开来。
      今日便是吴博士举办的问答大赛的日子,看完宿舍分配名单后,大家便又都赶到无涯殿准备上课。
      祭酒和吴博士走进殿中,待大家行完礼,吴博士说:“看来这几日大家都休息的很好啊,尚艺馆从今天开始一切恢复正常,距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大家千万不要松懈下来。”
      “谨遵博士教诲。”
      待大家入座以后,吴博士说:“下面我宣布今日的机智问答大赛的规则,所有人,分成左右两组,由我出题,大家举手快速抢答,获胜者将得到鸡蛋一枚,谁获得的鸡蛋多,谁就是获胜者,最终获胜者将得到书法大家的真迹一枚,机智问答大赛现在开始。”
      机智问答大赛上,大家都踊跃举手抢答,气氛十分融洽。
      最后,吴博士拿起篮子中一枚鸡蛋,说:“只剩下最后一颗鸡蛋,现在两组获得的鸡蛋数量均等,谁得到这颗鸡蛋,谁就是最后获胜者。我现在出最后一道题,两只手互相大力拍,是左手疼,还是右手疼?”
      所有人听到这个问题都是一头雾水,过了片刻,沈蝶依和杨子安不约而同起身,走到过道中间,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跟对方进行握手。
      大家看到这一幕,有的人懂了其中的道理,但也有的人还未明白,祭酒哈哈大笑两声,站起来走到桌子前,说:“孺子可教也,两掌相击,当然是自己的手疼了,我们比赛的目的不是一定要决个胜负,而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头脑和思维,若一味争强斗狠,反而可能两败俱伤,学馆比赛如此,世间之事皆是如此,平和心态才最重要,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下课以后,大家结伴一起去锄禾殿,路上唐九华又在叨叨刚刚吴博士说因为打平了,所以书法大家的真迹就不给了的事情,独孤牧雪说:“你不应该对乐谱感兴趣吗?”
      “我是为蝶依感到不值,毕竟蝶依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还有你,杨子安,也不知道让让蝶依。”唐九华说着说着又怼上了无辜的杨子安。
      初言头疼的捂着额头,为什么她要认识这么一个人呢... ...果然,沈蝶依一说不需要人让,唐九华又开始生气了,还让老好人李心远说句公道话。
      毕竟平时初言最是看唐九华不顺眼,总是怼他,而独孤牧雪则是跟着初言一起教育他,只有李心远会从中说和。
      不过,正当大家看着李心远的时候,他半天没有说话,脸色还很不好的样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半晌,抬起头,说:“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他一说完,就走了,唐九华就招呼着其他人先去吃饭了。
      初言看看李心远的背影,又看看前面沈蝶依的背影,看来,李心远陷的比她想象的要深啊,这该如何是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牧牧, 你要闭眼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