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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牧牧,跟小柔相认吧 独孤牧雪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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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牧雪将攀在自己身上的人抓下来以后,摁在床上,把被子盖好以后准备走开,又被初言抓住手腕,他低着头看到她一脸委屈,眼眸含雾,似要哭出来了,吓得一慌乱,“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初言咬着嘴唇,说:“冷...”
独孤牧雪又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皱着眉头,将她的手从手腕拉下来握在手心,开始用内力给她取暖,对上她的双眼,温柔的说:“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初言脑子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次日。
初言睁开眼睛以后,蹭了蹭被子,就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旁边的床位,杨子安不在,便下床洗漱准备去锄禾殿吃早餐。
锄禾殿。
初言到的时候,独孤牧雪他们五个已经坐在位置上了,唐九华看到她的时候,说:“小语,你怎么今天起那么晚?快,就等你了。”
瞧这话说的,她也不想起晚啊,以前和独孤牧雪一个房间的时候,他经常晚上都坐在屋顶的,到了早上他进屋子洗漱的时候她听到声响就自动的起床了,现在跟杨子安一个宿舍,他这几天好像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经常在宿舍,所以就没有人叫她起床了,她一直都很好奇,古代人是怎么做到定时起床的,又没有闹钟... ...
初言不好意思的坐在了留给她的位置上,对面正好是独孤牧雪,她一抬头就举起手给他打招呼,但是他的脸色好像有点臭噢,感觉心情很不好的样子,看到她看着他还挪开了眼神。
“... ...”初言默默摸了摸鼻子,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好像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一些印象,她不知道这个医工给她的药居然还能有那个副作用,想起自己昨晚对独孤牧雪做的事情就一脸羞耻,也难怪他不给自己好脸色了,以前就听说不可以随便咬男人的喉结,或者耳垂。
无涯殿。
临近下课前,吴博士说:“大家毕业在即,即将迎来毕业考试,以考核大家在尚艺馆的学习成果,时间会在近日公布,希望大家好好备考,现在散学。”
待博士走后,大家的表情都有些怅然,这四年仿佛就在昨天,还记得大家刚进来那会儿还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却因为几件事情将大家联系在了一起,友情也是彼此的纽带。
接下来几日,所有学子们都在认真复习功课进行毕业备考,或是在宿舍区,或是在藏书阁,或是在无涯殿,初言和独孤牧雪则是在后山的忘忧花圃院子里,这里就是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基地,又安静,又凉快。
初言盯着手中的书本,看没几个字就看向独孤牧雪,他这几天都不跟自己讲话,虽然默认她跟着他到这里来复习,但是都一直不理她。
本想全神贯注的复习的独孤牧雪被初言盯得快看不下去了,哪个男子被自己心爱的人盯着看还能无动于衷的,他扭过头无声的问她怎么了。
初言看着他,伸手抓着他手臂,晃了晃,说:“我也不知道那药后劲那么大,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了。”
独孤牧雪无奈的笑了笑,他是有些为她生气,不过却是气自己差点把持不住,伸手抚上,她的头顶,说:“下次别乱吃药了,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听他这样说,初言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手臂,说:“那你这几天怎么不理我?”
本想晾晾她,让她知道不可以有下次,却没想到她一求饶自己就忍不住原谅她了,独孤牧雪心中直叹气,也许这辈子都只能让着她了,望着她说:“好好复习,才能顺利毕业,我想早点娶了你。”
初言脸一红,推开他,背过身,拿起课本看起来,说:“谁说要嫁你了。”
独孤牧雪轻笑一声,摇摇头,继续复习了。
这日晚,昌盛酒楼。
唐九华给每个人倒了杯酒,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毕业了。”
沈蝶依说:“我毕业之后呢,就开酒楼当大老板。”
听到沈蝶依的话,唐九华马上说:“蝶依,到时可要请我去抚琴跳舞啊。”
这话一出,吓得沈蝶依摇摇手,说:“不行,不行,我怕小妖女不答应。”
初言被沈蝶依的话吓得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唐九华这么快就有对象啦,虽然一口酒没有喷出来,但是也被呛到了。
唐九华正想着如何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正好看到在给初言拍背独孤牧雪,说:“独孤,那你呢,毕业之后要做什么?”
独孤牧雪看着咳不停的初言,笑着说:“娶妻。”
这下初言咳得更加厉害了,这个死牧牧,这种话能在这个时候随便说出口吗?
在座的其他四个人也是没有想到最想成亲的人会是独孤牧雪,有点被震惊到,沈蝶依最先反应过来,她看了眼还在咳的初言憋笑道:“独孤,到时别忘记了请我们噢?”说完,就举起酒杯。
其他三个人也跟着沈蝶依举起酒杯要敬独孤牧雪,初言现在满脸通红,一方面是咳的,另一方面则是羞的,因为他们举着杯子说是对着独孤牧雪,但是她也在这个方向,搞得现在俩人好像要成亲了一样。
离开酒肆后,几人走在街上看到满地的纸钱,有些诧异,唐九华告诉他们,是最近朝廷中的张裕大人死了,而且还听闻在张大人府中找到了一箱恶钱,传闻是畏罪自杀。
随后,唐九华问:“对了,各位一会回尚艺馆吗?”
独孤牧雪拉着初言说:“不了,我们两个还有事。”
杨子安说:“我也是。”
初言三个走在另一条街上,独孤牧雪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旁边的杨子安说:“独孤,之前你说凝香阁的老板和刺杀涂御史的刺客身影相似,此事调查可有进展?”
初言正打算说出他们俩人那日见到凝香出现在张府门口,却被独孤牧雪拉住手腕制止了,他对杨子安说:“还没有,稍后我会再去一次凝香阁,做进一步调查。”
杨子安说:“好,此事疑点诸多,若是你们有什么发现就告诉我。”
独孤牧雪和初言就和杨子安在路口分开走,待杨子安身影看不见以后,初言问:“为何不告诉他,我们看见的那件事?”
独孤牧雪说:“我们只是见到了她出现在,门口,若是刚刚向子安和盘托出,定会牵扯到她的。”
听他这样说,初言只能作罢了。
凝香阁。
独孤牧雪一进去就说要找凝香,小厮本想说上去通报一下的,而在楼上房间的凝香听到楼下的声音,早就猜到他会来找自己,只是比她预估的时间要晚,凝香说:“让他上来吧。”
初言本要跟着一起上去的,但独孤牧雪说:“你在楼下等我。”说完,也不等初言回话就自己上楼了。
难道是要说什么悄悄话吗?初言“哼”了一声,不满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没有点酒,刚刚在酒肆已经喝的够多了,此时再喝肯定会醉的。
撑着下巴等了许久,也不见独孤牧雪从楼上下来,初言看了看周围,没有小厮在,就自己悄悄地上楼,正在找哪个是凝香的房间,就听到从一个房间里面传出独孤牧雪的声音:“那你为什么又要做刺客?”
凝香说:“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独孤牧雪说:“小柔,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定受了很多苦,但现在我们再次相遇,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听我说,刺杀朝廷重臣可是死罪,但我知道,一定有人胁迫你,你告诉我,我帮你。”
凝香说:“我说过,小柔已死,你要凭借这满院的忘忧花和我手上的疤痕就认定我是你要找的人,那这花我可以悉数毁掉,这疤痕我可以用刀剜掉,这样,我能不能跟你断清关系。”随后,便听到匕首划破了衣物的声音。
初言吓了一条,但是屋内说话的声音变小了,就又凑近一点听,凝香说:“独孤,你疯了吗?你这是做什么?”
听到凝香的话,初言就已经推开门进去了,屋内的俩人同时看向门口站着的初言,而她的眼神只是落在了独孤牧雪流血的手臂上,初言几步就冲到他的面前,从衣带中拿出手帕给他仔仔细细包好,方抬头看向凝香,生气地说:“小柔,你可知道,牧牧这些年一直都很自责,因为是他不小心弄丢了你,所以当他一眼看到身上的伤痕就认出了你,他一直不希望你做错事情,一直都相信你还是小时候那个温柔善良的小柔,你如果有什么苦衷可以说出来。”
凝香眼中含着泪水,看着独孤牧雪手臂上的伤,有些心疼,独孤牧雪说:“小柔,这些年我凭着伤痕找妹妹,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若有一天,我们再次分离,便不是我苦苦寻你,你也要来找哥哥。”
他的话音刚落,凝香含泪笑着点点头。
俩人走在街上,初言一言不发,独孤牧雪看了看心情郁结的初言,笑着说:“你怎么了?”
初言生气地说:“你还说呢,为什么不让我跟上去?你这身上到处都是伤了,前几次可以说是因为有刺客,这次呢,可是你自己要划伤的。”
独孤牧雪一把搂住初言的肩膀说:“不带你上去是因为我也没有把握这次可以劝动小柔,若是打起来,我怕我保护不了你。好啦,别气啦,总之我答应你,没有下次了。”
但是初言还是很生气,不过也无可奈何。
又过了好几日,终于迎来了毕业考试。
无涯殿。
吴博士走进教室,说:“今日这考试,由我来监考,下面,我宣布考试纪律,第一,允许交流讨论,第二,允许翻阅书籍。”
话音刚落,众人议论纷纷,吴博士又说:“你们在尚艺馆学到了什么考的就是什么,你们只需要打开你们面前写着名字的锦囊,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半个时辰后,我来收锦囊。”
大家打开锦囊后,却发现里面是一张白纸,望着这张“试卷”都十分茫然,唐九华问沈蝶依,“蝶依,你比较聪明,你来说说看,这张白纸要怎么答题?”
沈蝶依说:“考试的题目,博士已经说了,这张纸是用来做答的。”
唐九华还在茫然,杨子安说:“博士的确已经告诉我们题目了。我们在尚艺馆学了什么,就要在上面些什么。”
随后,大家听完都茅塞顿开,纷纷动笔作答。
初言跟独孤牧雪隔空相望了一下,笑着便低头在纸上写上一个“陆”字,她从小没有朋友,父亲不关心,母亲不爱护,哥哥不搭理,下人视若无人,在这种环境中长大,若不是她是穿越来的,估计会长成一个难以想象的性格,但是好在她熬过来了,还在学馆中交到了这五个好朋友,是她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人。
练武场。
这是毕业之前的最后一项考试——剑术考试。
由于大家上过战场的原因,所有人出手都特别有力,最后杨子安竟然败给了沈蝶依,她不禁欢呼雀跃。
次日,沈蝶依和杨子安作为并列第一的两位学子,共同进宫面圣。
初言四个人本来很为他们两个高兴的,还打算等他们回来以后去酒馆庆祝一下,但是人还未等回来,就等来了羽林卫。
唐九华急的在房中走来走去,李心远从外面跑进来,“唐唐,独孤,小语,现在全城戒备森严,连我都进不了宫。”
唐九华说:“怎么会这样...噢,对了,羽林卫来搜子安的房间,你可知为何?”
李心远说:“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再进宫试试?”
初言说:“心远,先坐一下吧,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相信子安和蝶依,他们会安全出宫的。”
听她说完,李心远叹了一口气,也坐下了。
四个人就这样从下午等到了晚上,还是没有等到两个人回来,他们四个站在院子中继续等着,唐九华急地一直转来转去,李心远说:“唐唐,你别转了,转的我头都晕了。”
初言说:“心远,你别看他就好了,他这人就这样,都四年了,每次一着急就不停转来转去。”
此时,沈蝶依从东厢房的门走进来,唐九华劈头盖脸的就说了她一顿:“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啊,你们不是去受赏的吗?子安呢?”
沈蝶依一脸惆怅,说:“进屋说吧。”
原来,杨子安今日在朝堂上,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称这四年来操纵恶钱案、儿童拐卖案的幕后真凶就是自己的父亲杨文渊。而今日羽林卫去搜查杨子安的房间就是为了找出那枚他藏起来的恶钱。最后,杨子安拿出他找到的所有证据,证据确凿,皇帝便将杨文渊发配边疆。
听完沈蝶依的话,四个人都默默不发一言,这做儿子的可以大义灭亲真的是千百年来,杨子安虽然不能说是第一人,但是能做出这种事情,他真的是胸有国家,不会因为是自己的父亲而隐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