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彼岸的选择》爱吃肉的鱼

5、第四章

　　“究竟是怎么回事？”闵飞严肃的看着姚禾。
　　“我真的不知道。”握着茶杯，温度隔着陶瓷传过来，却一点暖不了人心。
　　“你知道你卷进什么案子里了吗？”
　　“原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望着闵飞的眼睛，姚禾确定了事情的严重性，第一次看见闵飞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不能透露案情，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两件案子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所为，那真的是捅破天了。”闵飞有些感慨，姚禾怎么会牵涉进这件案子当中。
　　“我明白，我也希望一切只是巧合，只是我……”
　　“怎么？”对于姚禾的吞吐，闵飞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接下来的话，自己一点也不想听到。
　　姚禾对于自己想要的说的话，也不想开口。
　　细思极恐，姚禾能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如果，真的不是意外，如果，真得是同一个凶手，如果…
　　逃避的问题浮现在姚禾的心里，姚禾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
　　不应该想下去，这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可是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回来…
　　不是巧合，一切都是精心的设计，那为什么是自己？
　　姚禾很想问，可惜一切都是推测，现在为止没有证据去证实，可能只能等。
　　等，只有一个字。
　　精心的布局，同一个凶手，肯定拥有同样的模式，那代表着会出现同一样的事物，自己是在两天之后收到程曦的信，现在距离小鱼出事才一天，还有一天……
　　姚禾一点也不想猜测成真，可是…
　　程曦...小鱼...
　　选人的标准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很多很多的问题，想要得到解答，但却没有任何的头像，脑子里一片纷乱，乱码一样。　　“等等看吧，要真的和我有关，还会有信寄过来，我们只能等。”话说出口，姚禾脸上的笑很惨然。
　　“你……”果然，闵飞无语的望着姚禾，他……
　　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难道是流年不利？
　　“我真的不希望有信寄过来，希望一切都是巧合，但，我感觉很不好，太巧了。”
　　姚禾说的很对，太巧了。
　　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
　　“究竟是谁？”闵飞的问着，像是在问姚禾，又像是在自问。
　　现阶段警察也是一筹莫展，他们化验室也没有任何的进展，所有能化验的都验了，可什么都没有，太干净了。
　　晃动茶杯，望着被子里被荡起的波纹，姚禾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你下午不上班真的没事？”求证的再度询问闵飞，姚禾不希望耽误他的工作。
　　“没事，主任知道我们是兄弟，在你摆脱嫌疑前不要再碰这次案子的证物，这是政策性的规避，我也乐得清闲。”闵飞说的誓言旦旦。
　　“我记得这个政策是规避有血缘关系的人吗？什么时候连朋友也开始规避了？”姚禾怀疑的看着闵飞，不让他打马虎眼。
　　“本来是没有，但是我们的关系太铁了，而且，最近太累的，我就自己申请的，主任同意了。”瞒不了姚禾，闵飞只能说实话。
　　的确是实话，却只是一部分。
　　这种繁忙的时候，主任恨不得大家不眠不休的工作，哪能轻易放人，平常自己任劳任怨忙碌的像狗一样，关键时刻却给予自己政策的规避，虽然理解，心里还是很不爽。
　　既然政策让自己规避，那就规避的彻底些，闵飞直接撂担子，有关这件案子的所有证物他都会规避。
　　回想起，主任听见自己上报的时候，那铁青的脸，闵飞心中偷着乐。
　　知道肯定不是闵飞说的这么简单，但，姚禾能感觉到闵飞的好意，他同样有些别的想法，正好闵飞也可以一起。
　　“我们去一趟程曦家吧。”
　　“你说什么？”闵飞觉的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
　　“我说，我们下午去一趟程曦家，我有点事情想要去了解一下。”
　　原来自己没有听错，是姚禾说错了吧…
　　“你想自己去查这件案子？”闵飞很诧异，“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吧？”
　　“恩，”点了点头，“如果真的跟我有关，我不想坐以待毙！”
　　望着闵飞，“我总要做点什么，”姚禾的脸色很严肃，很认真，“不论是不是和我有关，我都不希望再有下一个受害者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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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程曦家走出来，闵飞迫不及待的问着，“你觉得，程曦的父母有没有说谎？”
　　死者家属，闵飞见的多了，可，程曦的父母给他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们没有说谎。”
　　姚禾望了望身后关起的门，他们的悲伤中掺杂着解脱，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这里面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既然他们不愿意给出答案，那他们就去能找到答案的地方。
　　看了看时间，“我们去一趟程曦的学校。”
　　“行。”闵飞没有反对，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好好的查下去。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是也不是，”姚禾顿了顿，“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程曦那么执着去往天堂，程曦的父母，他们有说谎，只是，没有说实话，他们有所隐瞒。”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隐瞒，”对着闵飞的眼睛，姚禾很认真，“但，我觉得这就是关键，所以，我才会想去他的学校，找下答案。”
　　“开始他父母过来咨询的时候说过，程曦上的是寄宿学校，他在学校的时间比家里多，我相信学校里肯定有我想要的答案。”
　　听了姚禾的回答，闵飞觉得他和姚禾所听见和见到的不是同一件事，难道这就所谓的智商的碾压？
　　闵飞很不想承认，但……
　　“我们早去早回，他的学校离这里还是蛮远的。”
　　“恩。”
　　“我们这样去程曦的学校，用什么理由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我的教授了。”
　　“你教授？”
　　“恩，我教授刚好和那所学校的校长是朋友。”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