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彼岸的选择》爱吃肉的鱼

4、第三章 不是巧合，

　　“观众朋友们，这次新闻联播节目播送完了，感谢您收看，再见。”
　　关上手机，结束了每天必看的早间新闻，姚禾准备吃早饭的时，听见了敲门声。
　　坐在刑侦的审讯室里，姚禾有些懵然，还处于震惊的状态中。
　　今早警察再度找上门的时，姚禾很诧异，听到他们带来的消息，他真的整个人都呆了。
　　小鱼死了，被发现死在了火灾里。
　　一场，刚刚他在早间新闻里面看到的火灾。
　　有些讽刺，有些可笑，很像玩笑，却不是玩笑，是真的，小鱼死了。
　　本以为是意外，消防那边已经在处理了，但在处理核对资料的时候，发现他竟然和程曦一样，在死之前两天来过这家诊所，见过姚禾。
　　资料被传来的时候，整个刑警队也都很诧异，他们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立马把两件案子并案调查。
　　所以这才是姚禾现在坐在这里的原因。
　　姚禾明白，却也不是很明白，一切只是巧合的话他就没有任何嫌疑，只是倒霉罢了，要是一切不是巧合，那他……
　　混乱的思绪充斥着整个脑袋，姚禾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呆呆的，他进来很久了，可是警察还没人进来。
　　还在想呢，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两个穿着便服的人拿着本子走了进来，坐在了他的对面。
　　“姚医生，你知道我们找你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我知道，是关于小鱼，也就是你们说的郭晓宇的死亡。”姚禾现在还是茫然状态，真的一切来的太突然，也太诡异。
　　其实，姚禾也没有搞懂被叫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两个巧合，姚禾只能相信程曦和小鱼的事件是巧合，他不敢想象如果两件事不是巧合，那代表的意义就很不一样……
　　严重的后果，让姚禾很抗拒这样的事实。
　　“那你说一说你吧。”
　　“说？”姚禾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真的很乱。
　　坐在这里，姚禾也明白，现在不是他整理情绪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思绪清明，“我和小鱼见过一次，那天，就是也我收到程曦的信，送过来的那天，4月14号，你们应该有记录，那天我本来预约的所有病人都取消了，我因为回家回家无聊，就呆在了诊所，小鱼是临时过来的，因为没有预约，陈医生没有空见他，所以护士把他推荐给我...”
　　“那意思就是说，他来诊所并不是特别来找你的，只是你当时有空，所以护士才把他推荐给你的？”
　　被打断叙述，姚禾面对警察的提问，他点了点头，他说的没有任何问题。
　　真的只是巧合。
　　得到姚禾的答案，问问题的人在纸上记录下些什么，“姚医生，你继续。”
　　“他，他说他可能得了解离性人格障碍，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他整个叙说的过程很平静，没有一点慌乱，我推断他应该知道一段时间了。”姚禾停顿了一下，想了想那天的情形，“因为他的问题是很严重的问题，我不可能通过他个人的叙说就能确诊，我询问他愿不愿意来做个具体的检查，来确诊，他没有回答，然后我让他考虑考虑，剩下的时间我们只是聊聊天，互相加深了解。”
　　“你们具体聊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关于他的职业，现在，和未来，我想给他一个安全的环境，所以没有什么具体的指向，”姚禾总结了一下那天的聊天，“小鱼说他是一个很内向的人，他没有什么交际圈，在家工作，他想在未来找到一个可以互相理解的人携手同行。”
　　那天，其实聊的还行，可以称得上成功，姚禾能够感觉到小鱼的戒备心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重。
　　“小鱼，走的的时候，他说他会好好考虑下，然后给我答复，只是，我等不到答案了。”结束了叙说，姚禾感觉自己好像蜕了一层皮，失去了些什么，心里有些空落落。
　　“你们会尽快抓住凶手的吧？”带着期翼的眼光看着对面的刑警，这是姚禾现在最想得到的答案。
　　“会的，”给了肯定的答案。
　　听见他的答案，姚禾的心理稍稍被填进一点东西。
　　“姚医生，谢谢你的合作，因为事情有变，所以请你近期内不要离开本市。”
　　点了点头，姚禾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到靠在墙壁上等待自己的闵飞，姚禾朝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没有事。
　　闵飞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姚禾，脸色真的突破历史的难看，不过一般人碰到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会有好看的脸上，闵飞也理解。
　　听到消息的时候，姚禾已经被带到刑侦室了，因为自己的姚禾的关系，行动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风声透露。
　　闵飞明白这是纪律，但心里不是很好受，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怕自己走漏消息让姚禾提前知道。
　　闵飞能理解，可是他也是一名警察，自己不会做对不起这身衣服的事情，更相信姚禾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他，闵飞可以拿自己的一切都赌。
　　他有信心，他肯定能赢。
　　“你笑的真难看。”闵飞一点也不领情，毫不客气的吐槽。
　　“你才是。”被戳破，姚禾也不再故作坚强，其实，他真的一点也不好。
　　“走吧，去吃饭。”搭着姚禾的肩，把他拉过来，像以前一样揉乱他的发型，“我等你，等的快饿死了。”
　　拍开闵飞的手，姚禾从闵飞的行动中感受到他的关心，“你早饭没吃吗？”
　　“恩，没吃，因为起来晚了。”
　　“懒死你，不吃早饭对胃不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姚禾推了推闵飞，让他走在前面，“对了，今天你请。”
　　从来都是闵飞占自己便宜，机会难得，今天是应该闵飞放放血了。
　　听见姚禾的话，闵飞的脸瞬间纠结成一团，抱着胸口，做扎心状，“你狠！明知道，我没钱，你知道的我的钱……”
　　打断闵飞的诉苦，他要说的话，姚禾心里很清楚，“不管，你可以压一压你想买的那个显微镜。”
　　“好吧，看在你受了这么大的苦上。”
　　“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