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彼岸的选择》爱吃肉的鱼

6、第五章

　　姚禾和闵飞坐在沙发上，因为姚禾教授的关系，校长很热情。
　　曾经，听闻教授说过这位校长的经历，当时，姚禾觉得真的厉害，于是，记在了心上，没有想到会在这时候用上，人生也是很奇妙。
　　“事情我听你的教授说了，”校长坐在桌子旁，手指敲打着桌面，“你教授说，程曦之前在你那里咨询过？”
　　“是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注意到校长的动作，姚禾的微微眯了眯眼，“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如果我和他的谈话有效果的话，或许事情会不一样，所以我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这样的啊，”校长听了姚禾的话，敲击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程曦的事情，我们也感到很遗憾，谁都不想发生，可惜了一个很好的孩子，你想了解什么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说。”
　　“谢谢您，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姚禾抿了抿嘴角，“只是有些事情我想了解一下，所以想和了解程曦的人聊一下。”
　　校长想了一下，“我叫了程曦的班主任，他一会儿过来，你们有问题可以问他。”
　　“好的，谢谢您，这正是我们现在需要的。”真心的感谢着，这个社会的人情关系很重要，只要关系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姚禾相信警察来，即使得到的资料和他们一样，但是，态度肯定不如他们现在，“另外想去程曦的寝室看看，行吗？”
　　“可以的，他的东西还在，我们还没有处理，程曦之前算是请假，东西都留在他的宿舍里，后来他出事之后，警察过来查过一次，带走了一些东西，其他的我们都没有动，学校通知了他的父母，不过他们到现在也没有过来，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只能先放着。”
　　“是吗？”姚禾听到这个消息，没有太惊讶，之前他们去找程曦父母的时候，姚禾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十分感谢校长，您帮了我们大忙。”
　　“能帮到你们就好，你教授好不容易托我点事情，还这么简单，我都不好意思办砸了。”
　　“对您来说简单的事情，但真的帮我们解了燃眉之急，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您。”
　　“不要这么客气，你是你们教授得意的弟子，总是听他提起你，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你，今天见到你，的确像你教授说的那样，呵呵。”
　　“我哪能算教授的得意弟子，就是因为不成材，所以才会有更多时间陪在教授的身边…”
　　姚禾笑着和校长寒暄着，闵飞在一旁安静的看着，难得看见这样的姚禾。
　　“校长，你找我？”
　　正说着话，一位中年男子不知何时站在站在了门口，他不出声，姚禾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这位就是徐老师，程曦的班主任。”校长看见男子，立马起身，像姚禾他们介绍。
　　“你好，我是姚禾，我旁边的这位是闵飞。”
　　“你好。”听到姚禾的招呼，男子有些拘谨。
　　“他们想和你咨询一些关于程曦的事情。”身旁的校长，笑着说着原因，缓解他们之间的氛围。
　　“程曦？”班主任听到校长的话，有些诧异，“你们是警察？不对，警察不是来过了。”
　　“我是心理医生，程曦的心理医生，”姚禾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很难过。”
　　“我们都很可惜。”脸上浮现出惋惜的表情，姚禾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惋惜比校长表现出来的要真实多了。
　　理所当然，校长可能是在程曦出事之后才注意到这个学生，班主任哪怕再不重视也是班上的学生，之前每天都会见到，感情的深浅不一样。
　　“那你找我干什么？”男人露出怀疑的表情，他想不出心里医生来的用意。
　　程曦的事情，警察来是理所当然，但一个心理医生？
　　姚禾没有因为男人的怀疑的眼光表现出什么，他自己也知道，照过来行为很唐突。
　　“我来找您，是因为程曦的离去的突然，我和程曦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我是很想帮他解决问题的，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上，所以，我才通过关系找您，想了解一下程曦，来追溯他的病因，给我自己寻求一份安心。”
　　“程曦是一个安静的孩子，”班主任想了想，“据我了解，因为从小他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他小时候是跟着爷爷长大的，在他爷爷去世后被父母带回来，所以他和父母的感情不是很深，他的性格比较内向，不像同龄的男孩，这造成他在班上几乎没什么谈得来的朋友跟宿舍的几个男孩子也不是很亲近，独来独往的，不过他一直很准守纪律，是个挑不出错的孩子，成绩也保持在中上游，我们也没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说道这里，程曦的班主任顿了顿，“上个月放完假，他却没有返校，我电话过去，是他父母接的，他父母说多说，只是说他人不是很舒服，要延迟几天返校，然后，我们再听见他的消息，就是在新闻上。”
　　“那您知道程曦信教吗？”
　　“这个……”听到这个问题，班主任楞了一下，“我还真不知道，没有听说过，在学校里，程曦也没有表现出来过，不过这么大年纪的男孩子，应该不信吧……”
　　“好的，谢谢。”
　　“还有其他什么吗？”班主任看了一下手机，“我上课的时间快到了。”
　　“如果没有问题了，我就带你们去程曦的宿舍。”
　　“恩，现在没有问题了。”
　　“好的，如果后期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可以联系我。”
　　“好，十分感谢。”
　　“接下来，我让人带你们去程曦的宿舍。”校长等程曦的班主任出去了，对姚禾说到。
　　“好的，今天真的十分麻烦您了。”
　　“没事，你们在办公室等一下，我去找人。”

　　“有什么发现？”回城的路上，闵飞问姚禾。
　　从结束之后，姚禾就一直很沉默，什么话也没有，闵飞本来想忍忍的，但他哪里是忍得住的人。
　　“其实也没有特别的什么，你也知道，我国是一个宗教很多元化的国家，我问程曦信不信教，是因为他之前的那个问题。”
　　“有没有天堂吗？”闵飞没有等姚禾把话说完，立马插嘴的问到。
　　很习惯闵飞的插嘴，“恩，天堂是基督教特有的，如果我们信佛的话，我们想的会是成佛，道教是超脱成仙，等等，但程曦所有遗留的物品里面一点宗教话的影子都没有，这个让我很奇怪，一个不信教的能，怎么突然间相信天堂？”“这点真的很奇怪，一个不信教的人，突然信了。”闵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姚禾没有理睬他，继续往下说，“而且，刚他的班主任说，上个月程曦没有返校，上个月就是程曦自杀未遂的时候，后来他就被送到我那里，时间上对上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上个月？”
　　“上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在点爆发？”
　　被自己提出的问题困住了，现在他们得到的资料有限，很多点充满着疑问，导致很多问题想不通。
　　程曦的问题也算是告于一个段落，姚禾觉得要是小鱼和程曦的事情真的有关联，下一步应该去调查一下小鱼的信息，这样综合起来整理，有些疑问或许能够得到解答。
　　“你分析的挺对的。”果然搞心理的都不是正常人，闵飞在心里暗暗的吐槽着。
　　他们是一起的，听到的，见到的，都是一样的，但是他啥都没有感觉出来，姚禾却能分析出这么多的问题，最后的结论是，他只适合做一些技术活，动脑子的事情不适合他的说。
　　叹了一口气，他毕竟不是警察，没有那么的多的人力和物力去调查，“这个分析只是浅在表面上，远远不够，资料还是太少了，资料是个问题，我需要更多的资料来做分析。”
　　“是的，我们两人的力量太小了。”
　　明白只是靠他和自己两个人，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越早查清楚这件事情，对姚禾越好，应该怎么办呢？
　　听着姚禾的叹气声，闵飞的脑子快速的转了起来。
　　“你回去早点睡，就不要出门了，我明天过来送来去诊所拿档案，然后再去找郭晓宇的家。”
　　“其实没事的，你不需要这样，我可以自己去。”
　　“怎么没事，有事没事，不是你说了算，还是小心点，毕竟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何况，好歹我也算是警务人员，有证件的，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充个大瓣蒜，你一个心理医生自己找上门，别人还不知道怎么怀疑你呢！”
　　无奈的点了点头，姚禾不是很想这么麻烦闵飞，但也同意闵飞的说法，现在的情况不明朗，自己不应该乱行动，带上闵飞的话，有个见证。
　　“行，你听进去就好。”看到姚禾点头的动作，闵飞很满意，难得在两人之间获得主动权，虽然觉得情况不是很合适，但他还是有些小兴奋。
　　翻身农奴，把歌唱，闵飞得意的在心里哼起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