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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陈情令 ...

  •   这日清晨,金子朝刚踏进藏书阁的门,继续翻看前几日未看完的经书,却在她的位子上上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影,还翻看着她案上的书画,脑袋一思索转了个圈,急忙阻止:“魏无羡!住手!”
      魏无羡无所谓的摆摆手,一脸戏谑:“怎么了?哥哥我可是好心见你一人抄书太过无聊,才巴巴的来陪你的,可你倒好,却”事情发生的太快,金子朝也无法阻止,只能眼看着那张画像滚落在地,顺着地势铺开而来,捂脸羞躁。
      魏无羡看着那副画像,手动的将下巴抬高,让嘴合上默默咽下口水,重门口的金子朝竖起大拇指:“阿朝,你可以啊。”
      金子朝一个跺脚,冲上前快速合起画卷,虽然自己的确是觊觎蓝二公子的美貌,可当众说出来,也是真让人误会,红着脸狡辩,语速飞快:“可以什么可以!还不快些抄你的书去,真是欠人揍!”
      魏无羡一个挑眉,毫不在意,邪魅一笑,看着走进来的蓝湛,也不知道又打起来什么算盘。
      蓝湛走进来时看到二人的玩闹,只是一眼便就收回视线,坐在自己的案几后,开始誊写。金子朝瞪了一眼魏无羡,也不想理他,拿着书离他远了些。
      魏无羡摸鼻一笑,回避金子朝的视线,不过一炷香时间,又摸索到金子朝身旁,嘻嘻陪笑,没引来金子朝的注意,倒是被蓝湛的一个侧目搞得缩了回去,安静不过一会,又到了临摹的蓝湛之后,看到他的字,由衷赞叹:“喔,好字啊,果真是上上品。”江氏对字体不甚在意,子朝同师姐一般,练的是女子多用的簪花小楷,只不过,金子朝的字着实不如她的画,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其字若人这句话,在那位金大小姐身上可是一点也不受用!
      自持雅正的蓝二公子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魏无羡见状,眼睛咕噜一转,从依靠着书架子的金子朝身上转到认真誊写的蓝湛,后变魔术一般从背后抽出一张画像,献宝一般的递到蓝湛眼下,蓝湛一瞥,那是他的画像,画像中自己的鬓角还填了一大簇姑苏特有的木樨花,收回视线,薄唇轻启:“无聊至极。”
      魏无羡咧嘴一笑,故作思考:“是吧,我也觉得无聊至极,只是人家姑娘家家的为你画了幅画像,你还这般不近人情,倒是有违了子朝一番心意。”
      金子朝听到自己名字,不耐烦的转过身,却见自己所画的画像正放置在蓝湛案上,目瞪口呆,看着一旁的装作无辜魏无羡咬牙切齿,半天也也说不出一句话,拿起胭华便夺门而出,将魏无羡的调笑抛之脑后。
      魏无羡见子朝为蓝湛画像,原意想撮合二人,却是不料想气跑了金子朝,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改日带着美酒佳肴找她赔罪的好。转头又跟蓝湛聊起来,还递给他一本书卷,不一会,藏书阁上的鸟儿便被一声厉喝吓得飞走。

      金子朝气呼呼的走在蓝氏的廊腰之上,在转弯时却碰上了一名红衣女子,金子朝认得她,是那日拜师礼时温晁带过来的人。
      “金姑娘。”
      “温姑娘。”被一声金姑娘唤起,金子朝回过神来,微微回礼:“此处僻静,不知温姑娘来此?”这地方离蓝山后山不过一里路,魏无羡来后山到有几分解释,可这温氏中人来这后山,总不能是和魏无羡一样,上山打鸟,下水摸鱼吧。
      温情微微点头,也不示弱:“与金姑娘一般,不过心烦意乱转转而已。”
      这般胡话,料谁也不会相信,不过金子朝也不乐意与她纠缠,两人便就此别过。温情转身看着金子朝离去的背影,细微的银针在指尖摸索,凛目一转,想到了方才金子轩跟她的谈话。

      “温姑娘。”
      正在安抚弟弟温宁的温情听到声音,秀手一顿,拍了拍温宁的肩膀让他出去射箭,才对向独自而来的金子轩道:“金公子,请坐。”
      “你们温氏无需对我如此客气。”温情倒茶的手一顿,继续倒上茶水放下了茶壶,看着他;“金公子,此言何意?”
      金子轩看了一眼她舍内的茶具,负手而立;“我有要求,温姑娘也有要求,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金公子此言差矣,温情承蒙仙督关照,又怎会有所需,有所求”
      金子轩轻笑一声,绕她踱步一圈:“本公子倒是忘了,有所需的是你那弟弟,温宁。”金子轩转个弯继续说道:“温姑娘是聪明人,我也喜欢说聪明话,金温两家的婚事并非我所愿,也并非母亲娇娇所愿,我金氏愿和姑娘做笔交易,娇娇不嫁温氏门,令弟脱离温氏门。”
      那茶杯攥在温情手里,滚烫的茶水倾斜而出,烫红了她一处白嫩:“公子多思,我姐弟总归也是温氏一脉旁支,又怎会和一毫不相干的外人,叛离本家。”
      “据我所知,大梵山温氏和岐山温氏可不同,其世代行医,精擅岐黄。”
      “够了,金公子请回,恕不远送。”
      金子轩闻言横眉而对:“你!”却见她微微摇头,挺直了腰背,心有所思,便拂袖而去!
      回下心神,那个倩影正巧消失在拐角之处,转身离开。
      拐角之地的金子朝猛靠在墙上,手里一路攥紧的珠子因为掌心冒汗而跌落在地,她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杀意,却也不知她为何没有动手。

      另一边,蓝忘机和蓝曦臣也发现后山结界最近动荡,两人正在商议对策,忽然接到消息,得知彩衣镇近日水祟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恳请蓝氏出面清理此害。
      蓝曦臣觉得此事颇为蹊跷,说了一句。“彩衣镇的乡民熟悉水性,怎么会养出水祟呢?”思索无果,便决定明天带着蓝忘机亲自去处理此事。
      魏无羡和江澄听到消息,知会了金子朝,三人便自告奋勇想要帮忙去一同除水祟,随后温情和温宁跟来也要一同前往,蓝曦臣想了一番,欣然应允,几人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蓝忘机有些愕然,蓝曦臣察觉到弟弟的询问,踢回问题:“我方才见你也是想带着他们一同去,这才答应的。”
      蓝忘机抿下薄唇,移开视线,也就错过了自己兄长勾起的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和金子朝争抢着那一坛酒,又想到今早的那副画像,压下心头的一丝烦躁,走上前,伸手倒掉魏无羡手中的酒坛,眼神对着金子朝,来了一句:“夜猎途中,禁酒。”
      独剩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金子朝眨巴眨巴眼,看着魏无羡手中空了的酒坛,一脸迷茫:“夜猎何时有了这个规矩?”
      魏无羡同款疑惑:“我也不知,我却觉得像是那个蓝二公子故意的。”
      江澄走在两人身侧,适时补刀:“活该!谁让你二人这般张扬!”

      大家来到彩衣镇,听那些乡民说碧灵湖前些年风平浪静,最近却频频有人落水,那些人踪影全无,凶多吉少;事不宜迟,几人皆收了几分玩笑,带着谨慎,行舟进入碧灵湖。
      只见那湖面水雾缭绕,四周一片模糊,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金子朝小心翼翼的站在小船上,金陵台只有没不过腰的观赏性池子,她生来怕水,哪怕是在云梦也不曾一人泛舟湖上。魏无羡的眼睛滴溜溜转,四处打量,看到金子朝的模样,好心道了一声:“子朝!不如你来我的船上,也好舒服些!”
      还未等金子朝应声,魏无羡突然用剑掀起水波抡向蓝忘机,好在蓝忘机机敏,急忙躲闪开来,在船掀翻的一刻,飞身而起,落在身旁的金子朝船上,突增一个人的重量,使得金子朝的船身晃了晃,迅速凝神施法,稳住船身。
      而蓝湛所乘坐的船也翻了个个儿,只见那船底紧贴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水祟,原来,魏无羡只是发觉船只吃水情况不对,猜想水祟藏在船底。又怕自己冒然开口回会让那水祟逃离,只能先让水祟相信自己的注意力在别处,顺便为蓝湛找个方便换行的船,未独自行舟过的金子朝便是最好的目标。
      魏无羡笑着向蓝忘机道歉:“蓝湛,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只是如果弄出声响,我怕那些水祟就要逃走了。”
      蓝无机仍然面无表情,撤去金子朝对船的控制,自己凝神使船航行,听到魏无羡住了嘴,解释完,便回了一句:“离我远一点。”
      未登魏无羡继续开口,气氛缓和,密密麻麻的水祟已经放肆的扒上船边,众人赶紧出剑斩断水祟。
      几人灵力修为皆是不差,几轮剑花便让那些水祟退却。
      眼见魏无羡佩剑的锋利,蓝忘机好奇地询问此剑的名字,当得知宝剑名为随便,蓝忘机无奈地移开视线,压抑住自己的冲动,这把剑很有灵气,起了个如此草率的名字着实是可惜。
      看着这些水祟来的快退的急,金子朝多留了份心眼,对有些放松警惕的众人讲:“这些水祟怕是个成精的,那一翻怕也只是试探我们的深浅,恐是还有后招。”
      话音刚落,水祟便再次席卷而来,听得后方江澄一声痛嚎,金子朝魏无羡两人对视一眼,飞速起身,落在江澄的船上,看到江澄的不慎使得腿部受伤,两人也算放下一些心来。
      温情递来药,为他包扎伤口。时刻注意湖面的金子朝和温宁则发现湖中心的水变成黑色,出声提醒众人。
      蓝忘机心里暗道不妙,对这番除祟又多了几分机警。
      金子朝皱眉,飞回自己的船上,看着湖里张狂的水祟,与蓝湛一个对视,对方轻点头,便高声提醒众人:“这水祟看起来怕是故意将我们引到湖中心去!”
      几人想驾船离开,可是发现船只动弹不得,原来是水祟集合形成了水行渊。
      无奈之下,魏无羡大声提议大家御剑,胭华剑身铮铮,发出一声鸣叫。金子朝低头一看,却见温宁不慎落队,便急忙降到船上想要营救,捉住温宁的肩膀,在他回头时却发现温宁眼中根本没有瞳孔,金子朝大吃一惊,惊呼一声,失手便要落入湖中。
      多亏蓝忘机及时下降到了她身旁,伸手捉住她的手肘,稳住她的身形。而湖里的温宁,则是魏无羡提起他的肩膀,升至湖的上空。
      蓝曦臣也适时吹奏笛子对付水行渊,水行渊恐是不敌迅速逃窜,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彩衣镇的温宁一直昏迷不醒,魏无羡前来探望,温情却不太领情。魏无羡觉得温宁是修仙之人,不至于脆弱到碰到水就昏迷不醒,他以前一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经历,才会轻易被邪灵影响。魏无羡交给温情一个护身符,让她交给温宁。
      金子朝倚靠在门上,看到他回来,急忙问道:“怎么样,送出去没有,可是收下了?”
      魏无羡一挑刘海,眨眼:“那是,本公子风流倜傥,英勇非常,怎么会送不出去。”
      金子朝回他一个眼球,转身回道房间,坐在软垫上,为两人看茶:“得了吧 ,若非是符咒之事上我没你擅长,何必巴巴的找你来!”
      “那也是本公子聪明!不过,话说回来,小阿朝你可要怎么好好谢谢我?”
      “不用谢!”
      “诶!那可不行!就算咱俩个从小长到大,关系好,也不能这样。不如你拿你荷包里的弹珠给我买天子笑好不好?”
      “那不是弹珠!是河蚌里的珍珠!珍珠!上好的!”
      “嗯!珍珠珍珠!用来换我的天子笑最是合适不过!”魏无羡掏掏耳朵,毫不在意的金子朝的炸毛。
      “几坛?”听着金子朝咬牙切齿的声音,魏无羡笑的更欢,飞快答道:“七坛!”
      “一坛!”
      “六坛!”
      “两坛!”
      “四坛!”
      “三坛!”
      “好!三坛就三坛成交!”
      金子朝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极速窜走的魏无羡,青瓷的茶盏随着魏无羡的闭门而摔到地上,导致四分五裂。
      真真是!又中了魏无羡的圈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陈情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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