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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陈情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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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还是别提了,回云梦以后千万别和爹娘说我挨了五十下戒尺的事,还有你,不许多嘴!”江澄搀扶着行动不便的魏无羡,看到金子朝幸灾乐祸的神色,出口警示道。
“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的事也被提了!”还不等金子朝开口,不安分的魏无羡就赶忙讲出口。
金子朝瞟了他一眼,出口回道:“事情不还是因你而起!”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小阿朝,这天子笑是不是你买的!是不是你带进来的!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和江澄没把你供出去呢。”
“你,魏无羡,你怎么还倒打一耙!”金子朝羞恼,将他扔给看热闹的江澄,不听他二人的打趣,撒腿离去。
刚跑出了楼宇,扇门里便迎面出来了一个人影,看清来人,金子朝稳下身形,落落行礼:“泽芜君!”
“金姑娘。”
“也是正好碰上了泽芜君,这伤药还拜托泽芜君转交给蓝湛,毕竟,这酒也是我偷偷买来带进云深不知处的。”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宛若蚊叮,素手垂在腰侧,紧张的摸索着校服衣料。
蓝曦臣端起瓷瓶一嗅,又递了回去,眼见少女面上疑惑,笑着开口:“姑娘多虑了,这伤药是好的,对忘机也有帮助,只是我现下还有琐事,恐不能把姑娘转交。”
“啊?那该如何,方才未见他回精舍,现下我也不知去哪里寻他?”
蓝曦臣露出老父亲一般欣慰的笑,指点了一句。
得了方向,金子朝便蹭蹭的寻那位雅正有方的蓝二公子去了。
这寒潭,烟雾缭绕,灵气充裕,寒气生雾,那于寒潭中的男子更是衬得眉目如画,引得金子朝发出惊呼。
蓝湛听得声响,素衣上身,裹住精瘦的身材,回头便看到一身黄底白袍,鬓发被寒气稍稍打湿,生得娇艳明媚的女子立在翠竹之旁,杏眼微征,素手附于面上,却也可见其面色起红,放缓了语气:“你怎么来了?”
偷偷开了指缝,瞧见他已穿好了衣裳,心里却有了丝失落,放下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附带着一张绣帕,放在寒潭之旁的青石之上:“这是金陵台特有的伤药,很是管用,我寻不到你,是泽芜君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听着少女前后不搭的话,蓝湛松开了蹙起的眉头,到了声谢,引得少女笑靥如花。
听闻上头传来魏无羡的呼叫,金子朝面露羞意,心里问候了他一遍,也没和蓝湛打招呼,自己找了一条路,反向跑开。
魏无羡的声音越来越大,蓝湛又蹙起了眉头,快步将金子朝带来的瓷瓶塞进怀里,看了手里暖色的绣帕一眼,也默默塞进了怀里。
带走远了些,金子朝才停下脚步,倚靠在挺拔的翠竹上,拍拍脸颊暗道自己真是没有出息!
索性离寒潭处还不是太远,忽的就听闻魏无羡的一声惊呼,踌躇了片刻,皱着眉头,还是扶着翠竹,轻手轻脚的靠近池谭,过了山头,远远的瞧着并没有一个人影,在靠近了些,方看到滩里漂浮着一方绣帕,堪堪扶着青石,提起裙摆,踏入水中,只觉得寒气逼人,竟让她发了冷颤,一步一深入,用手捞起,四顾一看,忽得被突然而来的急流卷入水中,想象中的磕头痛却没有传来,如同滑坡一般卷入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