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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是活药材,受乃够绝 ...
吱吱......吱吱......
如此憋屈时刻,只有那墙角的鼠辈不识疾苦,自娱自乐。
我长长叹了一息,下巴抵着桌子有气无力的瘫在上面,一颗脑袋已然大到没边,混乱,混乱。
如今我被爹爹关在柴房内,是插翅难飞,只因今次爹爹当真撂了狠。不但房门落了N道锁,就连窗户都被敲敲打打钉了数层,一日两餐变作了一餐还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着萧措顺着烟囱吊下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后,本小姐就算有那反抗的的心思也没了折腾的体力。
想起那日,南宫受与萧措在我家前堂大打出手,南宫受不敌萧措连连败退,末了更是鲜血狂喷,若不是本小姐自呆愣中觉醒,及时挤入战圈拦下萧措那致命一掌,充了回痴情小女人,算算今日定是那厮的头七。
我就说,此人深受重伤还能屹立不倒,甚至装大尾巴狼,果真逞强。
而绿袖因着小姐我自身难保,被萍儿发配去了下人房睡大通铺,再没了独间儿的待遇。
正当我打算换个姿势,继续胡思乱想之时。
忽觉脚下砖板松动,于是一个激灵跃到一旁。眼见着一只手自地下伸了出来,我一枚银针下去,扎的来人闷哼一声,立马收了手去。
我眼睛微眯,立时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便也是此时,头顶冷风猛灌,霎时间屋瓦碎了一地,我家护院已然护在了本小姐的前面。
然而地下之人也不是吃素的,只觉脚下一震,砖板崩裂,纵身而出。
萧措护我连退数步,才免了破裂砖块的波及。
“小姐,靠后。”萧措嘱我躲远些,便要放手一战。
好在我眼尖,及时认出来人,若不然此人今日定然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萧措,住手。”我急忙拉住萧措的腰带。
萧措身型一顿,回望向我。
我立时撒了攥着人家腰带的蹄子,干干笑了笑:“误会,误会此人与我相熟。”便奔上前去,二话不说先喂了解药。
只因,我刚下的那针有点阴损,是种专门嚯嚯男人的媚.药,若是解的晚了,此人的清白怕是就没了。
“方珏,此来何事?”我一边拔了插在他手臂上的银针,一边问话。
这半夜三更的,此人为何前来,我属实不知,只道本小姐的梅印尚且握在他主子手中,我对其只得客客气气。
但见,方珏一脸凝重,哐当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我见此,忙将让开一步,这么大的礼我可担不起,免得折寿。
“方珏,这是作何?”我讶异问出。
“请沈小姐,救救我家主子。”方珏垂着头闷声答道,一双拳头攥得死紧。
“救你家主子?”我是当真糊涂了,神通如他怎还轮到要我去救他?我自认为,除了热忱于下毒我还真没其它本事。
方珏许是见我不解,忙补充道:“我家主子中了奇毒,加上新伤旧患,如今已是昏迷两日。奴才无法,只得来求小姐。”
中毒,南宫受也能中毒?不都是他给别人下毒吗?难道是自个没事闲的,效仿神农?人家嚐百草,他试百毒?还真是一缺儿。我自心得瑟了下,不过也好,看看这厮中了什么毒,说不定我就能解,如此也好让他欠我个人情,好将本小姐的梅印给讨回来。
我心间一动,转眼看向萧措,萧措显然看出我的意向,一脸肃穆沉声道:“老爷吩咐,小姐不得踏出柴房半步。”言罢,将视线斜像一旁,全然无视于我。
好吧,无视就无视吧!反正小姐我脸皮厚。我对萧措招了招手,很有爱的叫他过来。只是萧措很是警惕的向后退了两步。
我缓缓牵起唇角,不过来是吧!那小姐我过去。
于是,提拉了下裙角,缓走了两步而后手下一松,刚好踩到了裙子,一声惊呼便砸了过去。
这招我早就用过,只是萧措太过木讷,故而屡试不爽。
我扑在萧措怀里,暗自轻笑了声,拇指轻轻一推,一根早已捏在指尖的银针便刺进了萧措肉里。感觉到萧措身体微微颤动了下口中喃喃:“小……姐……”二字之后顺势滑了下去。
我看了看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萧措,摇了摇头。心中自然很是抱歉,毕竟人家也是为我好,就是脑子不会拐弯,白白糟蹋了一身好功夫。
而后我着方珏帮我将萧措扶到了炕上,拉开薄被掩好了被角,便随方珏遁地救人去了。
***********
树影婆娑,灯影摇晃。
我本以为南宫受暂居柳苑,不想却是这么个几近城郊的简单民宅。
方珏打了打门,便听见里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吱嘎一声门开了,开门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一身粗布裙褂,头上包了个碎花布巾很寻常的装扮,却难掩天成的贵气。
“冯嬷嬷,主子可有异样?”方珏急问了句。
只见被称为冯嬷嬷的妇人摇了摇头,方珏适才放下心来,引着我便朝院子里走。
院子里很静,静的有些诡异。
堂堂靖王爷,决计不单单就方珏一个隐卫,而如今方珏与我交道都有数次,已然算不上隐卫。
我朝四下里看了看,除了一方石案兀自静默,却也看不到多余的摆设,若要找些个藏身的屏障还真是寻无可寻,只道这厮的防御工作做的甚为精妙深沉。
方珏引我进了主房。
烛火明灭间,只望见,平日里阴险诡诈的南宫受此刻正挺尸与床榻之上。
我不觉暗自摇头,果真是风水轮流转,汝也有今天。
我走到床榻旁,低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人。
只见榻上之人,眉心紧蹙,面色却如常日无甚变化,若不细瞧还真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只因,此人呼吸频率紊乱,时断时续俨然命悬一线。
我皱了皱眉,伸手探向南宫受的脖子,我并不会把脉,只是佯装略懂医术罢了。
孰料手指尚未碰到这厮的皮肤便觉一股寒气串上指端,逼得我一个激灵。
好劲的寒毒,心下一惊,一把掀开盖在其身上的锦被,未及身后方珏阻止已然扯开了榻上之人的衣服。
只闻,方珏一声惊呼:“小姐请自重!”连忙一跃上前,锦被一阖掩住春光流泻。
我讪讪握了握拳,该看了已经看了,这厮胸口之上寒气缭绕,一点玄色暗影由内里扩散,且肩上伤口之处更是起了层薄霜,却是中了月魄,且是颇深。
我亦中了月魄,想必这厮于我一共中了着了那刺客的道。只是我中毒尚浅,并无性命之忧,就算日后发作无非就是手足冰冷,寒气裹身难挨些罢了。
若说解毒,我还真就是无解,我虽擅长毒术也仅仅是沿照娘亲留下的一些用毒心得却也无甚创新。
正当我大脑急速运转之时,榻上处于挺尸状态的某受,闷哼一声,身子登时一震,呕出一口血来。
暗红血浆,自南宫受的唇角蜿蜒而下,淌过颌际浸入被帛阴湿一片。
***
“冥兰何在?”我立时问出,然而手下银芒飞闪却也没停了动作,下手狠辣刁钻,看在他人眼里定是认定下针之人与榻上病者仇深似海。
方珏许是见我心生歹念欲要其主子性命,曲指成爪扼住本人的咽喉,眼看着便要发力将我美好脖子插个窟窿,好在南宫受及时觉醒。
“方珏,住手。”腾身跃起,掌下生风便将自家忠仆震出三尺。
我心下一滞,暗呼惊险。
便也是此时,方还回光返照救我一命的南宫受,手捂胸口自原地晃了两晃便朝着本人砸了过来。
于是乎,机灵如我本能张开手臂将其抱了个满怀。下一刻,本小姐便悔不当初,只因这厮杜鹃啼血点点红,吐了本小姐一领子黏稠,我不由打了个哆嗦。
好在,刚与他施针扎不是耳后就是脖子,亦好在本小姐娇小玲珑,若不然本小姐也得跟着成筛子。
“方珏,别愣着,快去将冥兰寻来,晚了你主子驾鹤西去可与我无干。”我忙将南宫受推回床榻之上,同时对身后俨然处于反射弧混乱之中的方珏吩咐了句。
但见,榻上那厮扯了扯满是血沫的唇角道了句:“你还真是块石头。”随即兀自轻笑了开。
**
我闻言蹙了蹙眉,随手拔了扎在南宫受脖子上的一枚银针,噗!的一声涌出一股血来。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当初汝便是用这招害得本小姐姣好面容留下一抹痕迹。
“南宫公子,感觉如何?”我见方还有心说风凉话的某受,唇角轻轻抽动了下,顿时心情大好。
然而下一刻:“有沈小姐为在下施针,是在下几世修来的福气。”只见南宫受眉峰掠挑,轻轻回敬了句,虽然语出之音甚为孱弱,但说话的语气着实令人听着郁闷。
死鸭子嘴硬,本小姐大度不同乃一般见识。
于是乎,本人低眉俯首,恨恨将埋在这厮脖子、耳后的银针一一拔出,心中言道,血流着流着就习惯了。
其实这种放血的方式配以解药是最彻底的解毒方法。然,就目前而言,却仅仅是权宜之法,毕竟月魄的解药本人没有,也配不出来。
“方珏,冥兰。”要想保命还得上冥兰,只是我一连要了三次,方珏非但未去寻那毒物,反而一脸踟蹰。
冥兰虽不是解药,但却也是奇毒,如今两煞相碰却是以毒攻毒,去不了根,却也死不了。
但见,榻上仰躺之人唇角掠起一弯弧度,似笑非笑甚是邪魅。
“回小姐,当日遇袭,主子早已将冥兰研磨入药救小姐性命。”方珏字字音重,竟有些咬牙切齿,大有本小姐是那白眼狼之意。
“一整株?”我闻言回首
“一整株。”方珏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定定。
**********
适而,心下一沉。
当我机械的回转看向榻上的南宫受的时候,那厮正以一种救命恩人的姿态等着我对他的感恩戴德,以身相许。
于是,我眼儿略略眯起,曲指握拳,捏的指节嘎巴直响。
南宫受很应景的咳嗽了几声,血线自唇角蜿蜒而下,刺目中难掩一抹得意。
一整株冥兰,你丫的果真阴损。
冥兰希珍难得,我却是期窥已久,当日南宫受说与我之时我确实欢喜到得瑟。只是,但凡爱毒之人哪个不是如此,为了寻得奇毒倾家荡产亦是甘之如饴。我喜的是能收藏此毒,日观夜赏。若是不甚身中绝毒之时,加之少许亦是能救得一时性命,若是遇到豺狼虎豹大恶之徒,仅仅萃上千分之一便可让其立时呜呼哀哉,容自个个活命的机会。
然而,便是这种亦能救命,亦能害命的毒物,用来以毒攻毒穷奇整株,而吞噬之人没能被烈决毒性冲断心脉有幸存活,就算原本所中之毒尚有残存,此人的血也是解毒续命的良品,换言之就一能直立行走,且只要此人不死便可循环利用的活药材。
要知道,若不是月魄毒性极强,两毒相冲克,本小姐焉能活蹦乱跳到此时。我就说这厮哪里来的本事,能将月魄给淡到如此之浅,原来是这厮胆大心细,配我这一味药材给自个续命。
“南宫公子,好胆识,好心思。”我冷笑一声。
“承让,是沈小姐运道好。”南宫受,眉峰上斜,弱弱道了句。
好吧,此时的我已然知得自个是如何中的月魄。只因当日,南宫受为了护我中了一刀,恰巧刀锋之上萃了月魄,而我却误食了这厮的血,适而中了此毒。
而月魄又非寻常毒药,没有解药终究便是个死,冥兰少量摄取救得了一时却终有用尽的时候,而配出我这味药材,却是用的长久。由此我不得不佩服南宫受的胆识,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命来赌。
若是换作是我,定然是用冥兰续命,慢慢在寻解药,若是寻不来那就只好认命。
此刻,就算他日寻到了解药,我也用不得,皆因体内两毒牵制我方有命在,若是缺了一味我立马见那阎王。
什么‘若是没那解药单凭你的百毒消也是无用,日后毒性发作却也有的你叫苦。’难得当时听了芳心稍动,如今看来,有了解药反倒是一命呜呼,还叫个屁苦。
我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又重重吐出。随手顺出一枚银针刺破指肚,挤出一颗血珠,拣了杯凉茶滴了进去。
“方珏,喂你主子喝了。”言罢,抽了方椅子兀自坐下,再不去看那厮如何。
然而,我却能感觉到一股复杂难鸣的目光将我淡淡一扫,便归于沉寂。
一滴血保一日性命绰绰有余。若是想要恢复飞天遁地,上房揭瓦十日无忧却要本人一茶杯的血量。我很怕疼,想要立时汇出那么多的血除非割腕,我还没傻到为了救汝而自残的地步。
若不是看在,这厮挨刀也有本人的责任,若不是梅印还没讨回,半滴血我都懒得浪费,除非本人栽到人家手里,被强行放血。
“梅印,可以给我了吧。”我淡淡道了句,然而我却知道梅印是他用来要挟我的唯一物事,怎会轻易还我,故而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闻一声轻笑自那人唇齿间缓缓漾出。
笑吧,笑吧,我也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可笑,但气势绝对不能被压下去,于是,我狠狠瞪了回去。
方珏很自觉的拿了茶杯退到一旁,刚好退出我的视野,让我与南宫受四目相对。
只见南宫受,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唇角笑意顺然敛去:“本公子身中之毒,一日未解,梅印本公子便代沈小姐保管一日如何?”看似商量,实则是肯定中的肯定。
“好。”我眼中精芒一闪,看谁耗的过谁,时下我心中已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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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甚悲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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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需要大人们的建议,文文,吾码的很悲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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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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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是活药材,受乃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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