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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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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前的再见》所讲的是一个很难用理性去评定的故事,这个故事很美很美,说的是作为神之先言人的圣女爱上恶魔的事。在他们身上所发生的种种让人不得不去认同他们,但这是有背天道的,是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力争取来的东西。可是误食禁果的亚当是回不了头的,不会因为那时无意的过失而宽恕了他,就算如此,他们也是那样的无论如何,故事到后来是温暖人心的可同样也是刺骨的痛:他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还是锁在了一起,生命很快走到了尽头,他们怀抱在一起离开了世界,有谁能断然地说那是幸福还是不幸?所以那样的结局总给人难以忘怀的隐痛作为美好回忆。
它不是悲剧,却比悲剧来得更让人寒心,它没有那么轰轰烈烈,但就是那种平实到可以轻柔、平静的生活让他们的感情显得那么的灼热,那是种想幸福的笑却又会从眼角止不住落泪的情感。心会痛,可痛却是为了能够守住幸福;明知牵住对方的手便会引火自焚,可还是会那样的义无反顾。
这样的感情是常人难以理解的,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得到。所以要灵和步去演这样的一个故事是绝对高难度的,更别说两人市这样的关系。这部戏分上下两个部分:上半部分就是讲两人的相识相知,是培养感情的部分,就选在了现在这个地方,这里的当地一所中学时他们此次拍戏场所的重点。但比这更考验人的事戏的下半部分,也就是男女主人公明知自己命不久已,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了一种很平淡的生活方式去渡过,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过着再一般不过的生活,最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人同时走到了人生的尽头,那时他们都还不到二十岁。为什么生命会消逝的那么快?因为和恶魔在一起时要定契约的,条件是向他呈上自己的生命,圣女遇上他的那刻便无条件的用生命换来了这一生的伴侣。表面上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是在玩命,但事实上,他们又是比谁都更珍惜生命。这种少年沧桑的爱情由他们来演绎镇不知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如果是他们现在这种状况,那倒了这下半部分重头戏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为了让两人尽快上戏,现在大家正风头忙活开了,此时此刻千月一正在为灵做亲身指教,而步则被化妆师们拉得去做一项大工程,由于灵比较好修饰所以化妆也快。
“在戏离的前半部分妳要演得尼罗卡也是个十分强悍的女生,所以妳应该没多大困难去拿捏角色,只是要武术老师为妳多补武术课。”千月一说。
“导演,你为什么要用个‘也’字?”她有些暴青筋地问。
“这不是妳要关注的重点。”他清了下嗓子,“另外,‘尼罗卡’妳不是一无是处的,要学的事有很多,有太多生活琐事妳从现在起要自己亲历亲为了。”
“比如呢?”她问。
“比如早上起来的叠被,吃过饭后的刷碗,洗衣晒被等等这些,另外,妳还要在学校演绎个老师的角色,所以照顾学生妳也要会,尼罗卡是个任性的人但不是个任性到不懂事的人。”
“我怎么觉得你句句都在挖苦我…”她狐疑地看他。
“妳多心了,对了,赶快把妳手指和脚趾上闪到不行的时尚美甲除去,它们也许是漂亮的,但现在的我们可是身处在好几个世纪之前,应该不会有这些。”
“…知道了。”她很不舍地看着自己一直精心打理着的指甲。
在两人讨论的正中,步的化妆完成了,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介茨步让她惊愕了:那头刚被细心接上去的紫色长发直拖到腰际,和他原本就美到不行的脸在一起,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绝赞效果,感觉上整个人都变了,但他那一脸不屑的掘样让她马上回到了现实,漂亮时尚的铂金耳饰:一个耳骨锁,还戴在他的左耳上,起到了一种很好的修饰效果,又了种独特的诱人魅力。
“千导!他现代的耳钉还没拿掉!”她立马揭发。
“那个就戴着吧,倒是和‘休米诺’很搭配。”他这么回答说。
“你偏心。为什么我有点现代气氛的指甲要修掉,他这么浓的现代气的耳钉却可以留着?!”她又开始发飙。
“我不想在这种事上跟妳作无谓理论,在这里我说了算。”他对着她假笑,一句话结束。把她的气焰压制了下去。
“步!”纯快乐地跑来,“这造型真不错!”见他这头合称到不像话的美发,纯也惊叹不已。
“我想它会更适合你吧。”他看着哥哥的漂亮脸蛋说。
“不,我用的话会像个女生,但你不同呢。”他笑说,“要这样多久?天天都要弄?”
“不,这是接上去的,要一直到戏杀青为止才除下来。”他有些无奈。
“好帮!哥哥也想要。”他跟他闹,一脸羡慕。
“才不好呢!麻都麻烦死了!切…”他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好可爱哦,脸都红了”他继续逗他,“咦,怎么眼睛也红了?这样就哭了吗?”
“才没!这个是导演要求戴的红色隐形眼镜,为了符合戏中人物。”步老实交待。
“这么说来灵妳也要戴吧?”他转头看灵。
“嗯,我要戴浅绿色的。”她说着,还把眼睛凑上去让他瞧。
“真的耶,眼睛泛着淡淡的碧绿色,很美呢。你们都戴着对方戒指色泽的隐形眼镜真的是关联越来越多了。”他一语道破,他们这才发现,双方互瞪一眼默不吭声。
为了怕自己忍不住和他在千月一面前斗起来,她识大体地跑开了。
她没走多远,雷茗追了来,手上捧着一大本剧本,
“小姐,就快开怕了,妳倒是也看看剧本啊。”他一脸无奈。
“呃?我给忘了,嘿嘿…”她笑了,“对了!有件事要了解一下!”她很快抢过他手中的剧本开始迅速的猛翻起来,大致快速的扫视起来,只见她认真地神情愈来愈欢快,到最后宽心地合上了剧本,
“太好了!我没有被他虐待的戏呢,倒是使唤他的戏又很多,这下他在戏里别想借戏整我,我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她一脸兴奋的神色。
“…妳就关心这个呀…多担心一下怎么演好它吧。”对她这种无厘头的思想他已经是无计可施了,只有不停的运用“苦口婆心”战术了。
“知道了,吃过饭后我一定看。”她欢快地蹦去大家那儿准备吃晚饭了。
见她心情大好的回来,大家都不明所以,她大方的坐下,二话不说就开吃起来。
“嗯,今天的菜做得很棒呢,纯,你你进步了菜越做越好味了,还不断翻新,以后就算不拍戏,出来开饭店也稳赚的。”她边大吃边赞着。
“灵,你弄错了喔,今天的菜全是步准备的。”纯故意把“步”一字加强了语音。
“咳、咳…”她猛咳了起来,让饭给呛得不轻,其实是给惊吓的,这于是越咳越厉害好似被暗算了一般,休亚第一时间抢救她,为她拍背顺气,递水给她。
“…我吃饱了。”她喘着气说。
“可妳才刚吃上没几口,这菜不是很好吃吗?还是说…”纯看了一下步,她不响了。
“那不好办了,今后的菜可都要交给步来做了,你不可能顿顿这么省吧?”他戏弄人的细胞又活跃了。
“为什么?!”她大受打击,一脸惨象尽显。
“因为戏里的‘休米诺’在这方面是个能手,”他向她说明,“不过我家步也很能干,在国外生活他都是自己一个人打理,而他又是个嘴挑的人,因此自己做菜就很在行,和我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哦。”
“吃你的,别多嘴,”步打断他的滔滔大谈,“别人不吃你不用说这么多,由她去吧。”他冷笑一声也不看她下,自己继续吃。
见他这么悠哉,她气又不打一处来,好像他这么做故意要饿死自己一样。本来要离席的架势又坐了回来开始猛吃起来,所有人又一次被她这一反常态惊人的吃相吓倒,不理解她到底在想什么。
灵边大吞大咽边暗自想着:切!他这是在为自己白干工,不吃白不吃,而且应该大吃特吃,以后天天让他烧得累死!
“休!添饭!”她火大胃就大。
“灵,这样个吃法不行哦,会吃坏肚子的。”纯劝说道。
“不怕,我胃量大。”她说着又接着吃起来。
这种吃法的后果是:吃完后只能躺着坐不起来了……
只见灵难受得枕在休亚腿上横躺整张沙发,纯为她取来了胃药让她服下。
“不要紧吧?”纯关心地问。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她勉强笑了笑“茗,给我剧本,我要看。”
茗给她递了过去,她看了起来。休亚就看她翻了没多少页剧本就盖脸上了,为她轻轻取走剧本,小心地抱她回房去了。
“怎么跟猪似的…”步见状不禁脱口。
“你不知道,灵的生物钟跟小孩子似的,说饿就饿,每天要睡足九个小时,绝对熬不了夜,一到时间就倒下了,无论何时何地。和她住久了你就很容易掌握她的作息,她还有许多可爱的地方很好玩的,哟后你就会慢慢发掘的。”纯开心地说着,步见他说得如此高兴,没有再多说什么。
待他回房时,灵已经沉沉地睡在床上了,小扒乖乖的扒在她床下也睡了,她轻轻细细的吐吸声可以清楚听到,睡姿也是同昨天一样,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举着放在枕头上,仰面睡着,这种睡姿是最无防备的姿势,就像婴儿一样,至少可以知道她没有烦恼,没有畏惧什么,所以可以如此放心的睡,观察了一阵子,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白痴,干嘛关心起这个来,可能是因为纯说得那些吧,这个得天独厚的女生,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愿意无条件关心她呢?不明白,所以心很烦……
饱饱睡上那么一觉,起来便要正式开始她此次拍摄历程的艰苦抗战路程了。首先,面临的第一项难题便是叠被工程。在床边整了她那软帕帕的被子老半天也没弄出个像样的形状来,有种直觉,后面那双眼睛正看着她这出笑话,在这些事上灵是绝对不如步的,他从小就很自立,老早便搬出去一个人生活了,因此家务事完全难不倒他。而一向依赖人惯了的灵就完全不行了。她身边总有两位绅士时刻照料着,平时在家完全懒散惯了,连放洗澡水都是让人伺候着的她一下子要学这么多事是有些困难。还是一个人应付不来,回头偷瞄了一下人家那整齐的床铺直气得想毁了它。没法子只好搬救兵去了。
“妳大小姐还真没用啊,那双手长妳身上真是浪费。”步嘲笑起她来。
“用不着你管。”她知道自己被抓住了小辫子但依然嘴硬。纯来了,
“我帮妳吧,妳快去梳洗,吃过早饭就要开工了。”
“不要,你教我,一定要教会我。”她坚持。
“可是这有我就可以了啊?”纯明白她的心思,只是想在死对头面前争一口气,“好吧。”既然她要做就顺她的意吧,就不知道这次又能坚持做多久而已。
她学得很快,教一次便明白了。灵并不笨,只是太惯于依赖别人纯作为步的哥哥却更多的是照顾这个好友的妹妹,自己的亲弟弟他倒从没操过心,也可能因为这样让步对这个抢自己哥哥的人多了些讨厌的因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