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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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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似乎在那之后便做了准备。那天过后的第二天川景悟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他们约在了一个公园里十分僻静的地方。
“有事吗?”她很好奇一个刚认识的人仅只知道姓名会约她出来。
他交给她一包东西,她接过打开来看:天啊!竟是她昨晚去酒吧的照片!
“什么意思?”她没表现出多大的惊慌。
“只要把它交给报社,妳高高在上的巨星身份可就岌岌可危了。”
她听完调头要走,
“想毁了它吗?可我这里还有很多,要多少有多少。”他挑衅地说。
“不必麻烦,一份就够用了,我现在就亲自交给报社。”
“妳没病吧?”他挡她前面。
“你不是就想毁我的身份吗?我成全你。”
“错了,我是用它来交换,作为妳离开步的条件。”
“是吗,那就没什么好说了,让我去交给报社吧。”
“妳是说妳不会离开他?”他阻止她前行。
“为了他快乐我会让他走,但这绝不是用来交换的条件,只有这个是无法交换的,无论用什么。”
“那么,”他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交换妳呢?”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对眼前这个怪女生产生了兴趣。
“那更是死都不可能的事。明白的话,就让开。”
“妳真不在乎自己会失去一切?”他拿过她手中的相片。
“我早就已经失去一切了还怕失去些什么?既然现在你用刀抵着我,我想都可以不用你动手把命给你。”
“哈,”他觉得实在可笑,来恐吓人的自己怎么感觉反而像是被恐吓了,“妳不顾一切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就当我什么也没说,那相片随你怎么办,我无所谓,再见。”她走了。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拿出打火机烧了相片,以及底片……
又一次的,灵把自己关在了家里,没有出去,只是平静地呆着,没有谁知道她为了什么,想干什么,但平静总好过那无休无眠的哭闹。
那样安静地过了几日,纯来看她,见她出奇的平静,猜不出是为了什么。
“灵,今天除了来看妳外,还有件事要告诉妳。”见她没什么反应就继续往下说了,“步他过几天就要和他那几个朋友再一次回国外生活了。”他故意这么说。
“是吗,那很好。”没想到她依然可以那样的平静,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亦或是对这样的结果早有了预料。她有些慵懒的扒在窗台上,整个人蜷在一张椅子上,目光游离地专注着窗外。
“对了,他的朋友明晚会来我们家吃晚饭开临别会,妳也来吧。”他提议。
“…好吧,到时会去的。”她想了下答应了他。
见她这种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纯觉得自己不好多问也就不多打扰她了,他说让她好好休息然后便想离开,
“纯,”灵叫住了他。
“什么事?”他回过头来。
“那晚的菜让他一个人做,我还挺喜欢那种味道。”她有些怀念地说着。
“好,我会去跟他说的。”他习惯性的笑。
那晚,灵石最后一个到的。因为知道她要来,大家就聊天等着她来才开局。
“抱歉,来晚了。”她进来时笑意拂面,穿着白色的针织衫外面围着合衬的披肩,好大,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格致的米色长裙,再加上披散着的柔顺长发,给人的整体感觉就是落落大方,淑女温文。连纯看了也大吃一惊,因为灵从不会这样来穿衣。
小扒原本还窝在芙蕾那好好的,一见灵来了兴奋地冲过去就往她身上跳。他们更是好奇了,小扒一直是不太亲近人的,就算是一直和它混大的他们有时也会不加理睬,到底是由什么魔力蕴含在她身上?
入席了,她与步面对面坐着,但却一直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很专心得吃着,气氛好像一下子由于她的到来而变得寂静起来。大家也只会时不时看看她却不会说些什么。
灵并不在意这些,吃过后她主动进厨房帮纯清洗餐具。洗碗时她怕头发碍事已经用一条十分精致漂亮的浅蓝色丝巾扎了起来。
洗完了,她很识趣的带小扒去外面花园散步。
“她好文静,完全不像步说的那样。”音二感叹说。
“弄不好就是装的。”芙蕾对着唱。但有碍于纯的在场她没多说。其实纯也觉得她与平常很不同但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自己一个人想着。他们聊着,景悟则站窗口观赏外面某人带狗散步玩耍的情景:比在屋里时活泼了不少,蹦蹦跳跳的,居然和狗玩起了追逐战。玩了好久,大概是太冷了她才想到进来。
“我该回去了。”她进来就打算离开。
“这么快。外面冷把这件外套穿上吧。”纯把自己的外衣递给她。
“不用了。我刚运动过,不冷。一会儿就到家了。”她接下来突然走向步,步有些紧张地看着走近的她,“不介意送我一下吧?”她很有礼貌地问,他于是套上外衣就和她出门了。其他的人只是目送他们离开。
“今晚的晚餐很美味。”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她说。
“我只是随便做做。”他很随意地答她。
“我想吃的也只是这份随意。”她笑笑,“快走了吧?”
“嗯。”他应了声,气氛又沉寂下来了。
走着走着她突然冲他前面堵住他前行,他们面对面地站着。
“最后让我再好好看一下吧。”她今天第一次的,像现在这样仔细的凝视,“我想把它永远印在脑海里。”
“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变得这么不一样。”他皱了下眉,问说。
“别皱眉,那样子就不像了。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这么做。”她笑着耸耸肩。
“妳…是不是故意在耍我?”他有些怀疑地问。
“就算是吧。那就请你忍耐我最后一次的任性。”:虽然你从没有忍耐过我的任性,这句她说在了心里:
“可能是过去有人忍耐宽容了我太多才会让一个这样的你出现在我面前。”
“的确,我哥和妳哥都宠妳太多。”他说。
“但过去我也有宠他们太多吧。”她说着在有些冻僵的手上哈着气。
“妳有吗?”他挑了下眉。
“有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她勾了下嘴角:或许是你忘记了而已……
冷风刮来,她双手抱紧了双臂,步见她那样便脱下了外衣为她披上。
“既然怕冷刚才就别嘴硬拒绝别人的好意。”
“嗯,突然之间觉得有时被你损两句心情也能舒畅许多。开个特例多说些吧。”她把外衣穿好裹紧。
“妳脑子给冻糊涂了。”他没好气地说。
“也许吧。不过你把它给我可别指望我再还你了。”
“本来就没指望妳会还。”他不屑。
“那么这算不算是临别礼?”她抓着外衣问,他没答。灵除下了扎头发上的丝巾递给了他,“这个就算是我的了,虽然我浑身上下还属脚上那双纯送的鞋最值钱但我还要靠它走以后的路,”她开玩笑似的说,“头发已经除下来了呢,”她看了眼他已经变短的头发,“不过我还是最想把它送给你,就算是留给你的一个小谜题吧。”
他莫名的接过了丝巾。
“就送我到这吧,天太冷了,再走下去我怕你会抢回大衣,所以我要先逃亡。”她又开了个玩笑跳开了他几步。
听她这么说他笑了。
“那就这样吧,自己小心。”他简单道了别转身朝反方向就走,没有什么留恋,灵还有在看着他。
“步。”她叫了声,他诧异地转身,迎来她冲上来突如其来的一个轻吻。
“这就算是你临走之前我留给你最后的恶作剧吧,那天不去送你了。”她笑着说,边说边后退着走,“再见。”猛一个转身就跑着离开了他,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步愣在那里看着那个人消失不见的方向,用手轻轻触摸着自己的唇,心里留下的是奇怪的感觉……
他走时没有看见她,他走后不久,她也跟着消失了……
离不开思念,回不到从前,情还在过去,心葬在泪里,我们已遗落在下一个世纪……
因灵的不告而别而最为苦恼的人非雷茗莫属,他如今是热锅上的蚂蚁机到家了!显赫巨星离奇失踪这消息一放出去还不让全世界炸开锅?!目前他们能做的就是绝对封锁消息!虽然纸时包不住火的但至少现在是可以挡一阵,他们巴望着最好可以撑到灵回来…
纯听到消息就平静多了,看来他对这样的结局早有了预兆,只是事情竟能发展到连他都有些始料未及的地步,这对他来说是个小意外啊。是的,小意外,在他心里除了休以外的事都只能算“小”,他只会笑着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