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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出游 这样子的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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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妃说,有人谣传喜儿想勾引太子,活儿也不爱干了,成日里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太子还未娶太子妃,所以这玉坤宫里,她必须要帮衬着太子,不能让这样的谣言穿到玉坤宫外,给太子造成不好的影响。也坏了喜儿的名声。
喜儿冤枉啊,她是想勾引人,不过是勾引秦侍卫。伺候太子这么多年,若想勾引太子 ,早就上了太子的床,还用的着到今日?
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惹的柳烟花跟着一起掉了不少泪。春儿骂她:“我说小柳子,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哭啥哭,还不替你喜儿姐姐想个法子?”
柳烟花瞄她一眼,嘟囔道:“我本来就不是男人。”
“你个废物!旁人不把你当男人,你自个儿也不当自己是男人?不就少了一样东西吗?是男人的话就给姐姐出口气。”喜儿突然抬头骂她,脸上还挂着两行泪,可那眸子里射出的冷漠怨恨的目光,看的柳烟花心冷。
宫中一个看似普通的婢女都非等闲之辈!
她抓耳挠腮了半天,呐呐道:“喜儿姐姐,要不,你就真的去勾引太子如何?”
“找死啊你!”喜儿在她头上敲了一记,泪水已干了,鼓着嘴狠狠的坐着。
柳烟花摸着头,不禁奇怪她为何不愿勾引太子,太子长的帅身份地位极高,并且向来装扮的很小受,这样的男人,很少有女人不动心诶。
“小柳子,想到没?”喜儿突然问道。
柳烟花嘿嘿笑了一声,“正想着呢。对了,这话是谁说的?”
这一问,喜儿和春儿倒是愣了一下,然后双双摇头,雪妃并未说是从哪儿听来的。
“会不会是雪妃娘娘见咱喜儿姐姐变漂亮了,嫉妒,自己瞎说的?”
“不可能!”她二人不约而同叫道。
“为何不可能?”
“为何可能?”
呃,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小说里都这么写的。柳烟花眨眨眼扁扁嘴,“反正咱家就是这么觉得。”
瞧她一副自信的样子,春儿也不禁怀疑了。“喜儿,小柳子说的也不无道理。”
喜儿闷闷的想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抬眼,目光坚定的瞧了柳烟花一眼,然后看向屋外,似在心中做了什么决定。
太子回来后,没人多说一句闲话,一切照旧忙忙碌碌,喜儿也像往常一样忙进忙出。
翌日,喜儿画了一个比平日更精致的妆,脸上的笑容也更甜美了些。柳烟花暗自纳闷,偷偷的注意着她。
因为目光一直追随她,柳烟花竟然发现躲在暗处偷看喜儿的元萍。告诉喜儿后,喜儿冷笑两声没吭声。柳烟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让她小心些。
太子回来后,喜儿跟春儿换了班,在秦淮走时勇敢的追了上去。
站在门口的柳烟花看的嘴巴张的老大,眼睛瞪的圆圆的,敢情她有所行动竟是主动向秦淮表白……!
秦淮看着脸红红的喜儿,再一抬头对柳烟花这里看了过来。柳烟花吓的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死定了,秦淮肯定要找她算账。
竖着耳朵听了一下,似乎脚步声向远处走去。走了?她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还真走了。
撒腿跑到墙拐角,探出半只眼睛偷看。前方,藏青色侍卫服的秦淮走在前面,深绿色宫女服的喜儿踏着小步跟在他身后。
呃,貌似很登对的一对。可不知为何,柳烟花的心里酸溜溜的,不屑的扁扁嘴,暗想,若她露出真面目跟在秦淮身后,怕是更登对。
哼!回去伺候太子!
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雪妃娘娘。柳烟花赶紧低着头行礼,雪妃轻哼了一声后走进屋里。
“太子!”掐的出蜜的嗲声,听得柳烟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夸张的抓抓胳膊,鄙视的摇了摇头站在门口。
“雪妃怎么来了?可有事?”太子也很——温柔。
装的!装吧!你夫妻二人就尽情的装吧。有戏听,柳烟花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妾身今儿个去贵妃娘娘那里,娘娘说太子年岁不小了,该要个后,好给她老人家抱孙子。”
“雪妃说笑了,本宫的长子该由太子妃生下。”太子的声音听不出高不高兴。
“所以说,娘娘让妾身提醒太子,该立太子妃了。”
雪妃的声音里带着期盼。莫非她想当太子妃?柳烟花暗自琢磨,按理说若贵妃和宰相把太子推翻,太子妃的下场会很惨,可她为何那么期待呢?
还有,雪妃是他们的亲人,若太子死了,即使雪妃不会被杀,他们怎么能舍得自个儿的亲侄女守活寡?心中的谜团一个接一个,柳烟花只觉得异常烦躁。
“太子妃?是该立了。”太子似喃喃自语。
还想再听下去,可是雪妃把奴才和婢女都赶出来,然后关上屋门。门口人多了,柳烟花再也不敢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心里跟猫抓了似的痒痒的难受。
没多久,雪妃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很难看诶。吃瘪了吧,柳烟花暗自偷笑,低着头恭敬的送走她。
“小柳子!”太子在屋里叫道。
柳烟花赶紧进了屋,快步走到太子的跟前。太子看了看屋外的天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小柳子,在宫里装傻的日子不好过啊,想出去玩么?”
“啊?”柳烟花猛地抬头看他。
太子不是开玩笑诶,正面带着微笑看着她,温和如玉的笑容像春风一样暖人心窝,漾的柳烟花心痒痒的。
“太子,您怎知奴才装傻?”
“哈哈!”太子大笑,用眼神暗示是人都瞧得出来。柳烟花只好陪着傻笑,说太子到哪她就跟到哪。
太子让席公公去准备,当然了秦淮必须跟着保护太子。太子进屋换便服,有婢女在自然不用柳烟花帮他换衣服。所以,柳烟花跑腿去喊秦淮。
秦淮不在屋里,想也是啊,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肯定说不清。柳烟花的心里莫名的轻松了一点。
问了一个侍卫,得知他去了院外。柳烟花便小跑去了院外。玉坤宫的后面有片树林,老远的就看见树下站着的两个人。
秦淮负手淡定的看着前方,喜儿则低着头肩膀好像一颤一颤的。柳烟花吸了一口气,心里既高兴又有点失落。
快步走到他二人近前,看了喜儿一眼,然后对秦淮说:“秦侍卫,太子有事找。”
秦淮冲她一点头,然后快步走了。柳烟花走到喜儿身边,“喜儿姐姐,回去吧。”
喜儿这才放声痛哭,哭着摇着头跑远了。柳烟花急死了,想追过去,可太子那儿又等着她。想了想,还是伺候太子重要,回去让春儿去找她吧。
太子出宫游玩,席公公的太监痕迹太重所以留在宫里。太子带着柳烟花、秦淮还有一个侍卫周富宽出了皇宫。
马车里只有太子和柳烟花,秦淮和周富宽做马夫赶马。坐在车里,柳烟花真想掀开帘子看外面热闹的集市,呼吸下新鲜的空气。
才别了半个多月的市井生活,对她来说竟像是别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太子坐在对面突然笑道:“眼珠子乱转,在想何事?”
被发现了。柳烟花低下头吐了下舌头做胆怯状。
“柳青,无人时,你不必如此拘束,就像以前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耶?”突如其来的话惊呆了柳烟花,猛地抬头,呆若木鸡的看着太子。
太子对她笑笑,挑挑眉,“不信本宫?”
“耶?啊?不!奴才听令。只是……”她很困惑。
“本宫的身边都是带着假面具的人,本宫也是。只有你,从第一眼起,便瞧出我的假面具,并想摘下它。也只有你,从未带着假面具面对本宫。”
太子说的很慢,声线低沉温柔很好听更动人。可是,柳烟花却低下头,紧张的要死。她惭愧啊,其实从头到尾她戴着的是最大的假面具!
她暗自祷告: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我不是有心要欺骗太子,我是被迫无奈,一定要保佑我平安无事!
“小柳子!”声音就在耳边。
柳烟花吓得一抖,猛地抬头,“咚!”
“啊……啊……,太子……太子,您没事吧?”声音带了哭腔。其实她的头很痛诶,可她哪里敢摸自己的头,害怕的眼带泪花去安慰被撞了下巴的太子。
太子的手捂着下巴,不可置信的看了她半天。“小柳子,你练过铁头功?丝……”太子抽了几声,被撞时咬了下舌头,可痛了。
可他是太子,男人,在小小奴才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狠狠地瞪了她几眼。
柳烟花被瞪得垂下头。
“过来。”太子坐回原处冷哼道。
柳烟花弓着腰蹲在他的身边。“抬头,瞧瞧破了没。”太子说道,然后伸出舌头。
红红的舌头上一层白色的舌苔,这样子的太子——装鬼么?还是想勾引——她?柳烟花飞快的看了一眼,眸子睁得圆圆的。
“破……了。”她很勇敢的低下头。弄伤太子的尊贵之躯,砍头都不为过。
“太子,您别杀奴才,奴才是无意之举。”想了想,虽然觉得太子不会将她怎样,可哀求的话还是要说。
果然,讨饶让太子甚是高兴,嗤笑一声后,让柳烟花起身。“今儿个本宫答应你,让你玩的尽兴。说,想玩什么?”
“啊?”
“又啊?”
“哦,不啊。太子,奴才真的可以尽兴玩?”
“本宫绝无戏言。”
“太子,我想去听雨轩瞧瞧。”
“……这个除外。”
请往上看,刚刚才说本宫绝无戏言,随后立即就除外。好吧,不去就不去,柳烟花随便点了几个地方。其实,这几个地方她都未去过,都是以前在听雨轩听那些姑娘们说的。
找了个地方停车,周富宽留下来看车子,太子带着柳烟花和秦淮慢慢的朝集市中心走去。这里确实热闹,老远的就听见前方传来的喧哗声。
柳烟花挤进一个耍猴子的人群里,圈子中央,两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穿着粗布长衫,坐在地上。两人面前围了一圈猴子,大约十来个。
猴子有大有小,有几个围在他俩身后盯着人群看,有几个头上盯着石块跪在地上面对着汉子。
一个汉子面前还站了一只,汉子嘴里叽里咕噜的训猴子。忽然,猴子跳起来甩了汉子一个耳光,然后蹦到旁处,只可惜被绳子栓住又被拉回了。
于是,人群里发出爆笑声看人猴打架。猴子打人的时那清脆的巴掌声,像是那猴子打在她脸上一样,心里莫名的难受极了。
抬眼偷偷的瞄了眼太子,他目光温和脸上表情淡淡的,瞧不出是和心事。再偷偷瞄了眼秦淮,紧抿着双唇一脸严肃。
“公子,走吧。”柳烟花悄悄的拉了拉太子的衣袖,太子看着她,见她神情怪怪的,便让秦淮扔了锭银子到盘子里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