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所以林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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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元冬皱起眉头，这显然不是说的习羽的胃病，习羽还有别的什么病吗？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对话框，名字备注林天，页面都是预约会诊时间，安习羽的回复也很简短，基本就是好。
张行眼睁睁看着樊元冬划开了手机还点开了看了起来，他掩饰的咳嗽了一声，樊元冬斜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他不得不开口：“老板，那这手机你来还给他吗？”
“不了。”樊元冬把手机交还给他，十分自然的说到，“这是安总的手机，你等他助理联系你就好。”
樊元冬说完，示意张行离开，开始回想今天跟安习羽的见面。安习羽变了很多，从身材到性格，完全像另一个人了，让他有点恍惚，三年前那个安习羽去哪了？
徐宪比樊元冬晚了两天回来，回来那天下着大雨。初春的雨，朦朦胧胧打在身上，不令人讨厌反而给人一种万物复苏的感觉，樊元冬机场接到他，两个人直奔火锅。
“哎，有点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的，还是这边气候适合。”徐宪咽完嘴里的肉，看着雨滴密密麻麻地砸进天井中池子里，鼓出一个又一个泡泡，满池锦鲤四处躲避落下的雨滴，红黄磷光交错，漾起波光，甚是好看。
樊元冬只是笑，全然没有半年前非要回杭州的冲动，徐宪一下看出他的不同：“怎么了？”
樊元冬沉默了一下，说：“我见到习羽了。”
“咳咳”徐宪着实被呛到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阵咳嗽，“咳咳……他联系你了？”
“他的公司跟咱们公司做生意，碰巧。”
“这也……咳咳……太凑巧了！”樊元冬有些惊讶于徐宪反应之大，连忙帮他抽纸巾。
“我也这么觉得。”
“不对啊，咱们跟他能做什么生意。他不是那什么策展的吗？”
“物业。”
徐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鼓大了眼睛，咳嗽都停止了，咂咂嘴说：“真稀奇，艺术家来给咱们看大门打扫了。”
“我也觉得奇怪。”樊元冬把见到习羽这件事给徐宪详细说了，但是省略了看手机。
“你怎么想的？”徐宪皱着眉头。
“把他手机还给他算了，生意完全不需要我们两个人出面，就这样呗。”樊元冬摊了摊手。“倒是你，怎么对他消息这么感兴趣，之前也没看你这么关注他。”
“我这不是关心兄弟吗！”徐宪喝了口酒，看起来有些心虚的说，“好了，我不给你说了，讲讲工作，你提前回来，不参加谢幕真的亏了。日本最后才展示新型机器人。咱们的确落人家一大步。”
这话题岔开的有点生硬，但樊元冬顺着徐宪说，也不再提习羽，剩下时间两人把工作细细对完，下一步工作计划基本确定之后，徐宪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揉了揉肚子：“早知道你这是鸿门宴就不来了，每次都是吃饭时候聊工作，不过老樊你今天喝多挺多啊。”
无视他的话，看到徐宪揉肚子，樊元冬转了转手里的小酒盅，无端又想起来安习羽。
不知道他的胃好了吗？
“快到清明了，我多放几天假吧，正好去看看小绿萝。”徐宪看着愣神的樊元冬自顾自的说。
樊元冬点点头，举起酒杯，一口喝干：“确实该去，敬绿萝。”
徐宪跟他碰杯，笑了一下，把酒倒在了地上，眼里满是爱意与怀念。
徐宪找了代驾，临走嘱咐张行多照看樊元冬，他可能有点喝多了，樊元冬没管他们，自行坐上张行的车。他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打上了林天的名字，重名的人实在太多，一时搜不出多少有用的信息。他又输入了地点跟医生的字样，略过广告，点开医院官网的一条。
林天，三甲医院，泌尿科副主任医师，主要是治疗人体泌尿系统的各种疾病,还包括男性|功能的各种疾病。
樊元冬挑了挑眉，这显然大大超出他的预料，他本以为林天会是心理医生。
点进林天首页，第一条新闻就是赞扬林医生团队周末将要去周边乡下对贫困儿童展开免费治疗，他看了看时间，正好对上周五。
三年前，他可以肯定安习羽男性|功能一切正常，那么他现在，樊元冬手在“男性|功能的各类疾病”上划过，再联系安习羽挺高的看病频率。想到了一种可能，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认识的安习羽不是爱玩的人，如果真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
“张行，安总的手机呢？”他听到自己干巴巴的问。
“安总助理今天把手机拿走了”张行边转方向盘边回答。
“有说什么吗？”
张行不明所以，挠了挠头试探说：“说了谢谢？”
“哦。”樊元冬不再说话，打开了车上的电脑，作为一个it男，他有着自己的方法，虽然很久不干这事，可猜想太过惊人，一下子越过了他的心里障碍。不久，习羽消费信息全部列出，他开始核对日期与交易项目。
周五，一起去看了画展。
周五，一起吃了晚餐。
周五，一起听了话剧。
……
近期没有挂号消息，反而全是一起消费记录，密密麻麻，有时候是习羽，有时候是林天，多数是习羽，但总是双份。
所以不是滥|交生病……林天，是安习羽的新男友？
樊元冬猛地松了口气，心又放回肚子里，但也就一分钟，笑容僵在脸上。
原来，他已经有了新男友。
也对，毕竟已经过了三年。
怪不得他跟自己保持距离，想到这，他又一次点开林天的照片，他觉得自己没有带着前任滤镜看人，很客观的说，这个林天长的真的很普通，最多也就被夸一句周正。
正好红灯，樊元冬把手机往前面驾驶位一伸，问：“这人长得怎么样？”
“嗯……”
张行在樊元冬开电脑的时候就一直频频在后视镜里面观察他，他是知道老板的性取向，现在一时看不出是什么意思，谨慎的考虑措辞。
“客观评价。”樊元冬声音平静，但张行听的脖子一缩。
“一般人长相……嗯？长得挺正义的？”张行又补充到，“比您差远了。”
樊元冬嗤笑一声，把手机往隔壁座位一扔，长腿一伸，怔怔地看着屏幕，心里忽然升起几分怒气，离开自己，就找这种需要你来买单的男人？更别说安习羽肉眼可见的不快乐。
还有，他看着满屏称赞林天的词句，你是医生，不知道好好给他养胃吗？
张行直觉老板今天不太正常，再次从后视镜中偷偷看，正好对上樊元冬的眼神，樊元冬粗声粗气说了一句：“好好开车。”
是，他是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三年了，如果习羽找到一个更加优秀的人，他也就认了，可林天？他不愿承认，输给林天，这让他心中有种巨大的挫败感和几分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委屈。
张行没敢再看老板，眼观鼻鼻观心，安安稳稳地开车，其实心里好奇死了，能让老板出现这种心里波动的人得是什么样的，毕竟老板是股价暴跌5%都面无表情的人，虽然有老板喝多的原因，但这个林天真的厉害，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跟大家分享，说不定是未来老板娘！
终于到家了，雨却越下越大，张行停好车，把樊元冬扶了出来，丝毫不介意车上的雨水蹭到身上，扶着樊元冬穿过地库。
“樊元冬。”
地库旁有个小会议室传来声音，这里平时多闲置，算是开发商打造商业小区随处办公的噱头，毕竟小区有专门供业主使用的更大地面会议室，约人在地库谈，就有些不尊重对方，此刻亮着灯。
樊元冬步伐一顿，转向沙发，眯了眯眼睛，看清是谁后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安习羽？这么巧。在我家地库等我。”
安习羽被他过于直白的话噎了一下，给张行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喝多了，张行唇语说到，忽然有些紧张激动，从樊总按出安总的密码他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眼下第一手的八卦瓜。
安习羽了然的点了点头，说到：“前两天谢谢你，我把钱转给你。”
樊元冬挣脱了张行的搀扶，走到安习羽面前，竟然真的打开手机，笑了一声说：“先加个好友吧，安总？”
张行看着他们沉默的加好友转账，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一样好奇，两个身价上亿的能解开对方手机的合作伙伴！安总谈生意时候直接让利1%的人！现在深夜！专门来地库！为了几百块钱加好友转账！这是一种怎样的交情，一个真敢给一个真敢收！他真的想问问：您二位是怎么想的呢？
没人听到张行脑内的小剧场，安樊二人还在沉默的转账。
樊元冬收到钱后点点头，走到习羽面前，将安习羽笼在阴影里，看到安习羽抖了一下，他满意的哼了一声，低头看向安习羽：“安总还有事吗？周五挺闲啊，下班还专门来还钱，不去看看画展什么的。”
樊元冬话里有话，安习羽不知道他是随口一说，还是知道什么，但额角还是沁出一层薄汗，他手成防卫状态，抿了抿嘴：“你喝多了。”
“张行，送安总回家。”樊元冬后退一步，不管这两人，哼着小曲，自顾自向地库电梯走去。
“哎，好。”
“不用了，我在这里也有置业。”安习羽看着樊元冬的背影问道，“他今天见谁了？”
“徐总。”张行说完立刻后悔，自己条件反射到这种程度吗？太不专业了，竟然跟别人吐露樊总行程。
“徐宪。”安习羽慢慢念出这个名字，一半脸笼在会议室暖光中，一半脸藏在地库黑暗里，似笑似哭，却没解释。
张行犯了职业大忌，吃瓜的热情立刻消退，正踌躇，安习羽却没有再看他，扭头向停着的一辆车走去，看样打算离开。
“安总，我送您？”
安习羽没有回答，挥了挥手，张行扭头看了已经快走到电梯的樊总，咬了下嘴，还是快步追上了安习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