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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屡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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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凝肆无忌惮的吮吸他手上的皮肤。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她觉得她肯定是小时候口唇期欲望被满足的太少,导致现在疯狂寻求唇部的刺激。
“舔够了没有?”
她以为他能有多经撩拨。
宋染冷着脸把人拽到边上,拉下毛衣。
“我爸和你妈让我带你回去,既然你不想,你自己跟他们说清楚。”
他拿上背包离开,陈凝垂着头表情不明,室内安静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钻出来,天亮了。
事实上,陈凝先斩后奏去旅游了。等到了目的地坐在火车站大厅吃泡面的时候,她才给叶彤打了个电话。叶彤对旅游这件事是赞成的,多出去走走心情也会变好。她怕的是她一个人躲起来,作茧自缚。
汇报完毕,她把手机关机,这个时候她不想被人打扰。现金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她坐的火车一路往西。足够的时间里,火车是最能看到美丽风光的交通方式。日子缓慢而绵长,感觉有好多时光可以浪费。
只是这一浪费,浪费到了一月初。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她收拾好背包退房,去了一家她前几天经过的店。第一天路过她就被这家店的风格吸引了,想着走之前得来一趟。
老板看有人进来从桌上抬起头:“你好,欢迎光临。”
陈凝礼貌回应。
老板是个好看的年轻女人,五官中有一番风情,艳而不媚。看着不像是当地人,应该比她大不了几岁。
女人稍作打量,“来旅游的?”
她点点头。
“坐吧。想要什么图?”
陈凝坐下,把头发扎起来露出耳后:“你看看怎样合适?”
女人仔细端详一番,很快拿起纸笔画出一幅草图递给她。
“这样行吗?”
陈凝看着纸上的日照金山笑了起来。
工具很快准备好,女人问:“真不用麻药?”
陈凝摇头,“不用了。”痛一点才好。
女人不再多言,专心手上的活。期间,她还是没忍住扯起话题,这姑娘额角都冒细汗了还一声不吭,不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她怕她会疼得晕过去。
“怎么这个时候来玩?”
现在可不是当地旅游的好季节。
陈凝控制住身体,“突然想来就来了。”
女人挑眉:“小姑娘还挺浪漫,还在读书?”
陈凝刚想点头立马打住,“嗯。”
像是想起什么,女人问:“在哪读书呢?”
“北宁。”
感受到耳后迟迟没有动静,陈凝刚想提醒,就听到若有所思轻飘飘的一句。
“北宁……北宁好啊。”
陈凝这才觉得她口音耳熟,“老板你也是北宁人?”
女人没回岔开话题。
陈凝想着应该是了,她只猜她不是这儿本地人,刚听她那话的意思和语气,十有八九是在北宁待过。
怎么会来如此遥远的地方开个店呢,或许是个有故事的人。
很快,女人收起东西拍拍她,“行了,回去注意这几天别碰着水,辛辣的也别吃。”
“好。”
陈凝扭扭脖子,拿起镜子看。
图案很小巧也不会突兀。暖黄色的小太阳悬在雪山峰上,像是有万丈光芒。
她掏出钱包:“多少钱?”
女人笑着摆手:“不用了,跟你还挺有缘分。”
陈凝不好意思,总不能白白占人便宜,她鬼使神差的问:“那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女人愣神,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良久才反应过来。她自嘲的笑着:“那就帮我看看一个人吧。”
飞机落地宜城后,陈凝还在想那家纹身店老板的事,她给她的纸上写着某个人的名字和那个人在的大学和班级。
那个女人甚至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只是单纯的想她替她看一眼,仅此而已。
她莫名感到难受。
带着不太明朗的心情回到家里。家里没人,陈凝上飞机前已经跟叶彤通过电话,她和宋岩在外地出差,得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还说宋染可能比他们还要晚。
陈凝松了口气,开始整理行李,没一会儿就热得冒汗。宜城的一月似乎比北宁暖多了。
一个人在家的日子舒坦到不行,陈凝睡醒已经是下午,躺在床上等意识回笼时,客厅传来动静。
她侧耳听了听,翻身下床拿起角落里的棒球棍,打开门往外走。
见到熟悉的身影时她不经意脱口:“你怎么回来了?”
宋染没注意鞋柜里她的鞋,也不知道她在家。这会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陈凝问出口才自觉说错话,果然宋染表情嘲讽的看着她。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倒了杯水。
“不是说过几天才回来?”
宋染玩着手上的钥匙,“想回就回了。”
陈凝一饮而尽,玻璃杯磕在桌上发出声响,她忽地笑了:“现在舍得回来了?哥哥?”
很久没这么叫他,陈凝觉得听着还挺刺耳。
宋染一言不发起身回房。
两人相安无事过了几天,这几天陈凝也没收敛,日日往外跑,和刘嘉琪、段泽睿玩到挺晚才回来。和宋染也碰不上面,她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等她晚上到家时,他也早在房里。
这日晚上,她喝了少许酒。人一喝酒就容易多愁善感,特别是在晚上。也不是很困,她在阳台上抽烟。
宋染的房间在隔壁,两人阳台隔着不远的距离,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她咬着烟靠近阳台边缘,还没跨出腿,那边推拉门开了。
宋染摘下耳机,瞥一眼她跃跃欲试的腿。
陈凝笑眯眯拿下烟,身子前倾倚在护栏上,偶尔有星星火光掉落到黑暗里。
她抬抬下巴:“在听什么?”
宋染戴上耳机转身回屋,陈凝脑子一热手一撑翻到了阳台外面,长腿一抬跨到他那边,没等宋染反应过来直接进了他的阳台。
宋染一把摘下她嘴里的烟往外一弹,火星烧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你又发什么疯?”
他脸色很难看,语气也很差。
陈凝不在意的靠在墙上:“给我听一下。”
宋染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但知她醉不至此。像是想起那天凌晨她要他说“生日快乐”的可怜样子,他把耳机扔给她。
陈凝戴上,歌声传入耳,她呆住。
是那天在酒吧她唱的那首粤语歌。
宋染打量道:“还听吗?”
陈凝回视,轻扬语调:“听啊。”
她盯他半晌,故意问:“宋染,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月光柔和,照尽人心底事。
她拿掉耳机放柔声音:“说话呀?”
“不喜欢我的话干嘛藏着我的照片?”
宋染看着眼前她微红的脸,欲望全写在上面。他没有否认,反而凑近到她耳旁:“知道还三番五次勾引我?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还是说你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
陈凝胆大的回:“那你会对我做些什么呀?”
宋染侧头看进她眼里,是近乎赤裸的坦诚。隐约有手机在响,他轻笑一声,拉开阳台的门:“你妈知道你这样吗?没别的意思,只是有病还是得早点去看看,你说呢?”
幸好铃声打破了这诡秘的气氛,他差点就陷进去了。
宋染进了房间,陈凝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月光照在半边脸上,她勾起嘴角轻轻叹气,是她心急了。
后来陈凝从他房间回的自己屋,门被她关得“砰砰”响像是在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