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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执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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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嘉琪和段泽睿在门口等了好一会还没见人出来,刚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就见陈凝和一男的歪歪扭扭的走出来。
陈凝悄悄使了个眼色,两人马上明白过来跟上去。
年轻男人带着人往寂静的地方走,等到发现不对劲,周围已经不再喧嚣,他回头打量跟了他一路的人。
年轻男人有点做贼心虚:“嘿,咋回事?这么晚不回家在外面瞎逛什么?”
段泽睿板着脸,他心情有点差,“把我朋友放了。”
年轻男人被气笑了,这莫名其妙跳出来抢人的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我说小伙子,是不是觉得哥哥我好欺负?别逼我动手,麻溜的滚!”
刘嘉琪忍不住提醒:“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
男人虚张声势的挥挥手,拉过身边人就想走,却发现人一动不动。
陈凝已经没了刚才的醉态,眼神清明。年轻男人被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姑娘,你认识这两人?”
她反问:“我说不认识的话?还想带我走吗?”
年轻男人这才觉得局势不对,喝了酒对付一个女的本来应该什么问题。这下子变成三个人,还有个蛮高大的小伙……他松开手想溜之大吉。
陈凝有所察觉,掌心迅速一翻擒住男人手腕,男人痛呼起来。从一开始她就看准了这人精瘦矮小、下盘虚浮,连她都打不过。
“刚刚是这只手吗?”
男人表情扭曲,试图挣扎却觉得那道力越来越大。
“我错了我错了!姑娘,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我该死!我该死!”
说着还用另外一只手扇了自己几巴掌。
刘嘉琪笑出声,这怂样可太逗了。
段泽睿拿出手机,“要不要报警?”
陈凝摇头,这人也没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坏笑着使劲把人胳膊往后一别一推,年轻男人没站稳,惨叫着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她抬脚踢踢地上的人,好心警告:“别再让我碰到你。”
年轻男人怎么都没料到今天碰到个这么厉害的,心里又悔又怕又不甘,但嘴上还是求着饶。
刘嘉琪扬起拳头:“还不快滚?”
男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没了影。
刘嘉琪哇哇叫着一把抱住陈凝,“凝凝你帅呆了啊!”
陈凝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事情是解决了,段泽睿表情还是难看。
刘嘉琪还在兴头上,“哎,别拉着脸了,人都被凝凝打跑了。”
他觉得陈凝胆子也太大了。
虽然已经短信告诉她他们就快到了,也知道她学过很久的柔道。但看到她独自和陌生男人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后怕。
万一他们没在她之前赶到,万一她碰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是一伙人……
他不敢去想后面的事,“陈凝,下次别这样了。”
陈凝看他表情严肃,举起手态度良好的认错:“知道了知道了,你看那人又矮又瘦,力气还没我大。保证没有下次!”
刘嘉琪担心的缠上她的胳膊,她慢慢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后也觉得这事有点不妥。
陈凝见两人被自己吓到了,安慰着开口:“没事儿,我不是好好的吗?我发誓不会再犯了!”
她摸摸肚子,拉着两人转移话题:“走走走,吃火锅去!我请客!”
折腾了这么久,陈凝早就饿了,等肉上来,直接倒进热气腾腾的锅里。
刘嘉琪看着满桌的菜,再一次被她的食量惊到。
“凝凝你饿死鬼投胎?”
陈凝白她一眼,“走一天腿都要断了,中午也没怎么吃,再不多吃点我直接给你表演个原地晕倒。”
不知是辣的还是烫的,她的嘴有点红肿。段泽睿给她填满果汁,“你吃慢一点。”
陈凝道一声谢,拿起杯子仰头就喝,才倒好的就见底了。
“……”
陈凝舒爽又满足的打了个嗝。
“凝凝你不是带团吗?怎么最后到酒吧去了?”
这事说来话长,她懒得谈太多,“今天游客都年轻,喜欢热闹的地方,一个劲往商场、酒吧钻。我也不好提前走,就一起去了。”
刘嘉琪不满的拍拍桌子,“那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走,就把你一个人丢在那?”
陈凝一本正经的纠正:“麻烦这位同学注意下措辞,事实明明是我受不了他们对本导游的不尊重,甩了他们好吧。”
刘嘉琪嚼着肉深思得出结论:“哦,他们没把你当回事儿?”
陈凝一听伸手要打她,“把肉还给我!”
不同于之前热烈的氛围,此时酒吧内放着舒缓低迷的音乐,像是有人在喃喃诉说心事。几个小时过去了,易媛几个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宋染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没说话。
陈凌实在忍不住打起哈欠,“走吗?”
要是不催他,她觉得他能在这待到天亮。人是他亲手放走的,这么长时间黑着个脸也不知道跟谁较劲。
“怎么?后悔了?”
宋染不在意她话中的幸灾乐祸。他给过陈凝机会,她自己做的选择,她不后悔,他就更不会后悔。
陈凌来劲了,“你就不怕万一陈凝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脱不了干系。”
她倒要看看他这人有多狠。
宋染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这个‘姐姐’倒是当得不错。”
陈凌也不生气,反而有点兴奋。事情正往有趣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宋染起身往外走,陈凌踢开身边挡路的醉鬼,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
夜间气温低,路边有很多等着生意的的士,宋染上了其中一辆车,陈凌没把自己当外人,往后排一坐关上门。
司机操着北宁口音,“去哪儿?”
两人都不出声,司机乐了:“小两口闹别扭了?这是家都不打算回?”
陈凌一听这话没忍住笑出声,宋染伸手就要开门下车,她拉住他然后报了个地方。
“我说还不行吗?”
她现在心情很愉悦,可以让着他一点。
的士汇入车流,夜间电台在放着七十年代的老歌。
陈凌打了个电话给酒吧老板,易媛几个人还在那,可别出什么岔子。
宋染听着听着突然就笑了,他明白,陈凌跟自己是一类人。
都坏的要命。
四周黑暗,空荡的房子里只有一间浴室发出柔和的灯光,水声响了很久终于停下,镜子上氤氲起一片雾气。
陈凝喘着气撑在洗手台边缘,垂头盯着洞口一点点吞噬清澈。有水珠从发梢滴落,她抬手抹了抹镜面,里头的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只手也不像平常那样光滑细腻,有些浮肿和褶皱。
她突然伸进上衣有些暴力的拧了自己一把,微张着嘴发出喟叹,眼神是理智到陌生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