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抄袭我的黑粉后我火了》森十

32、第 32 章 “这下可有

　　于一柏最近老看到江炀，在think颂的首页上，在音乐节目的推荐放送上，在音乐软件的banner图上，还有他关注的不少音乐类公众号上，都出现了江炀戴着耳机对着话筒深情献唱的模样。

　　就连出门坐个出租车，都能在交通电台里听到江炀的声音。

　　江炀和《氧气罐》，忽然像是燎原星火，一下燃了起来。

　　早上出门前接到江炀的电话，兴奋地告诉他有公司找他签约。

　　能有关注度当然是好事，歌红势必会提到创作者，于一柏最近在think颂后台也收到了不少的邀约，实名认证后，工作人员也来过几次电话，表示有公司想要合作，但于一柏对此却有点心焦。

　　俞亦骞的跟经纪公司的合约一天没解除，俞亦骞就一天不能作为一圈圈出现。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那个叫“流浪计划”的综艺节目的合约签下，钱一到手马上去跟公司解除合约，这事儿才能算完。

　　原本将一圈圈这个账号拿出来赚钱是个不得已的行为，现在还要加速处理，于一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此时站在青芒公司大楼下网上看，深色玻璃和白色瓷砖的合体强烈地冲击着眼球，极具设计感的大楼折射着太阳从东边照下的光，于一柏攥着拳头捏了捏，暗自告诉自己不挪就是个死，挪一挪也许还有条生路。

　　一进大厅于一柏就看到墙上的LED电视墙上播放着熟悉的歌曲，上头打着脏辫的演唱者，齐整精致得跟他第一次见到时的模样，已然天差地别了。

　　在前台登记后跟着工作人员搭上了电梯，关门前他看到电视墙上播放起了纪瑾之去年出的单曲。

　　于一柏挠头：他一个网络自制，居然能跟纪瑾之耗资千万的MV摆在同一个电视墙上先后播放，一圈圈的歌都这么火了吗？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封程正挑着礼盒里的甜点一款款品尝，听到一圈圈这么早就过来，盖起礼盒摆摆手让秘书拿出去，假装自己还没吃过。

　　纪瑾之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之前那么喜欢一圈圈，随便更新个动态都要反复拿出来看半天，现在人终于给他弄到手了，又说不要就不要。

　　封程心里嘀嘀咕咕，搞不明白纪瑾之想干什么，但心里却是有自己的盘算的。

　　绕回办公桌，嘱咐刚放完甜点的秘书去把人带进来。

　　最近一圈圈一副厚积薄发的姿态，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爆了两首单曲，说出圈就出圈，可见本事还是有的。

　　现在这种流量即资本的年代，要是这一圈圈长得能稍微过得去，再包装包装，趁着别家还没跟他联络上，抢先一步跟他签好约，那可真就捡了大便宜了。

　　办公室的门应声开启，跟在秘书后头一个微低着头的瘦高个子。

　　封程品：嗯，身高不错。

　　进门抬头，肤白如玉，目似黑濯石，礼貌握手微微一笑，唇红齿白举止有度，简单的白T黑裤更衬得青春洋溢。

　　封程明显没料想到这个一圈圈居然这么年轻，按照纪瑾之粉上那个账号的年限来说，起码也得五六年，可眼前的年轻人，怎么看都是20出头的年纪，难不成还是神童不成？

　　封程眯眼再品：这长相，原地出道也不过分吧？怎么搞幕后了？

　　打过招呼稍作寒暄，坐在沙发泰然自若。

　　封程面上自然心里头嘀咕不断：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是在哪儿见过？

　　于一柏坐稳颔首，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心里头那么多小九九，见他上下打量自己，只当他为了综艺效果在观察他外形。

　　封程吩咐秘书倒两杯茶进来，客气道：“下午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只能约这个时间了，没耽误你吃饭吧？”

　　大中午的约人午休时间见面，于一柏确实也是第一次见识，也客气回应了一声没事。

　　此时秘书端了两杯花茶进来，封程对着秘书问：“我上午交代你买的甜点拿出来，让一圈圈老师尝尝，”说着又回头跟于一柏说，“这个甜点味道特别好，想着你要过来，早上特定让吕秘书去买过来，不知道一圈圈老师喜不喜欢？”

　　从进来到现在封程已经喊了好几次“一圈圈老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面管他叫一圈圈，当时还年轻，起了这种网感过强的名字，放在版面上没觉得什么，被人喊出来莫名还有点羞耻感。

　　“一圈圈是网名，叫着是不是怪别扭的。”于一柏忍不住提醒一声：“我叫俞亦骞，封总喊我亦骞就可以了。”

　　原本签约就需要按照身份证上的姓名来签，此时提出自己姓名也是个尊重对方的行为，但鉴于之前频上热搜，封程这又是做经纪公司的，都是圈内人，于一柏心里不由打起鼓来。

　　封程点头喃喃了两声，似乎没想起来他是谁，：“名字好像很耳熟，俞老师之前是有用真名发过曲目？”

　　俞亦骞有些尴尬，点头称：“发过一两首吧，但没什么水花。”

　　这时吕秘书送进来个甜品小餐架，摆好两套银叉金边磁盘，就退了出去。

　　封程中午没吃饭，刚下了会回到办公室俞以骞就过来了，这会放上点心，他也随拿随吃，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聊起别的来。

　　“俞老师看着很年轻啊。”封程还是在思考他年纪的问题，无法想象纪瑾之粉上的时候这人还是个未成年？

　　于一柏点头称，“今年大三，明年就毕业了。”

　　“哦？那不是才21岁22岁？”封程放下手里的碟子，身子往前倾：“我看一圈圈这个账号你也注册了有八年之久了，那刚开始创作的时候你才上初中？”

　　于一柏听罢内心大喊了一句“卧槽”，千算万算，少算了年龄差！

　　当初注册这个账号的时候于一柏就跟现在俞亦骞差不多年纪，这七八年过去了，于一柏变成了俞亦骞，年纪还回到了二十啷当岁，这不就尴尬了？

　　于一柏一脸恍然，又低头掩饰尴尬的表情，封程一点没落地看在眼里，没等发问，于一柏自己开了口。

　　“小时候就闹着玩，挺简陋的，原本也没打算能被人看到，没想到有一天能被这么多人喜欢，我也很意外。”

　　封程挑眉，点头。

　　一圈圈早期的作品确实简陋，那时候于一柏刚到美国，手里没多少钱，录音设备相当简单，后来一炮打响，工作也紧锣密鼓地跟进，没有太多时间去安排自己的业余爱好，也就随录随发。

　　但演奏能力可不业余，稍有些音乐素养都能察觉，无奈封程着实一窍不通，能流畅弹出曲目对他来说就是会弹，而厉不厉害这件事，在封程看来能否挣钱的才是它的评判标准。

　　“那可以安排个神童人设啊！”封程一口吃下一块蛋糕小切件，随口就是包装安排。

　　如果纪瑾之知道这件事会作何反应？

　　封程想到纪瑾之的表情，忽然忍不住想笑。

　　于一柏被他笑得心慌，以为自己要被拆穿，解释：“创作灵感我都有记录，手稿应该是找不到了，但灵感来源还是有的。确实是我本人创作的，没有假经他人之手。”

　　这次再被打成抄袭，他就真的翻不过身了。

　　封程听这话说得奇怪，以为他着急证明自己，耐心道：“不急不急，人设问题可以慢慢来，如果这个人设好，以后再用上你的创作灵感也不迟。”

　　说着也吃了不少，封程彻底放下叉盘，喝了口茶起身拿来笔记本电脑。

　　“我们这儿做了个创作理念小视频，你先看看，大概了解一下，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签约前谈好，你有什么要求我们也可以商量。”

　　于一柏见封程已经开始谈起工作，知道他并无多起疑心，也就松了口气，看着视频听他稍作解说。

　　项目名称是流浪计划，顾名思义，整个团队打算以街头表演的形式，让已成名的艺人脱离熟悉的舞台，在没有聚光灯没有忠实粉丝的环境中演绎，在旅行中传播音乐、寻找音乐。

　　看完视频封程解释：“目前是设置了四个常驻嘉宾和两个飞行嘉宾，目前我们是希望你成为我们第一二期的飞行嘉宾，打开场嘛，要响亮。”

　　封程话说得好听，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原本是打算让一圈圈作为常驻嘉宾出现的，按照纪瑾之的说法，这个一圈圈有着极强的编曲能力，在街头演绎中最需要他这样的“技术工种”，加之目前热度不错，只要再炒一炒 ，到节目播出的时候，他的热度肯定能拉起一片新的高潮。

　　偏偏纪瑾之又临时改主意，搞得他计划一改再改，最终决定把一圈圈放在开播前两期飞行嘉宾的位置，至少把前面的热度炒上来，至于编曲，就算不露脸，争取跟他签个外包，满足老板心意的同时也不拉胯。

　　这么想想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过程没什么障碍，合同也是封程先前就准备好的，没花多长时间两人就达成共识。

　　封程对这个价格签下俞亦骞很满意，于一柏对签下合同马上能预支一半薪酬也很满意，两人心情愉悦地签下了合同。

　　这次交流让封程觉得俞亦骞是个聪明人，生得赏心悦目，加上得到过纪瑾之肯定的专业技能，以上种种，让封程忍不住动了点别的心思，于是旁敲侧击着，多说了一些别的话。

　　“你刚才说你明年就毕业了？”

　　于一柏点头称是。

　　“那也挺快了，考虑往偶像派还是实力派发展？哦对了你是哪所学校的？”

　　于一柏原本准备出了青芒就去找章茜谈解约，封程这厢问东问西，忽然生出了种小时候回老家被一年未见的亲戚抓着问的错觉。

　　但给钱的就是爸爸，爸爸在问话，于一柏只好乖巧回答：“我想着做幕后的。”

　　“哈？你想做幕后？”封程惊讶，长成这样居然想做幕后，也是挺没追求，但嘴上也不能这么讲，只说：“你倒是挺沉稳。”

　　于一柏笑着摇头，只说有别的事情要先走了。

　　封程起身将他送到办公室门口，告诉他预支款会在一周内到账，于一柏谢过后就走了。

　　回到办公室，封程拿起合同又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这个名字过分眼熟，这个年轻人也面善得让他产生自我怀疑。

　　吕秘书收好合同后，封程踱到窗边往下看，楼下车水马龙，30层的高度望下去，路道中央的车子像极了小时候玩的卡丁车，一旁商场门口的人来人往，似乎又有什么表演在广场举行，纪瑾之上次在停个车都能被拍上热搜……

　　封程脑中“咣当”一声响，这个人叫俞亦骞，三番五次跟纪瑾之一起上热搜的那个人不是也叫俞亦骞？

　　喊来吕秘书调出纪瑾之《过界》的MV拍摄视频，池子中半遮半掩、媚眼如丝的少年，可不就是刚才坐在沙发上吃甜点的人？

　　封程一双大眼滴溜溜转，“噗嗤”一声笑出来，吕秘书看他这样有些不解，封程更是吊儿郎当地斜在老板椅上，“这下可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