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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修女的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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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把程一禾带到巡捕房,乔楚生先开口说道:“首先,我声明啊,我很同情你,所以只要你说实话,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替你求情,争取轻判。”
程一禾激动说道:“探长,我是冤枉的。”
“冤不冤枉我自己会判断。说吧,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你在哪啊?”
“在教堂,我的宿舍。”
“你的宿舍在教堂走廊的最外一层,凶手把飞虎爪扔到十字架上不可能一次成功,如果你在宿舍的话,不可能听不见。”
“我这个人睡觉一向很沉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太太,况且昨天晚上我又喝了些酒,就算是地震都无法把我震醒啊。”
“那我再问你个问题啊。半年前你被选为会长的时候并没有住进教堂,但是在三个月前,你儿子死了以后,你却主动要求住进教堂,为什么?”
程一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抿紧嘴巴不说话。
乔楚生接着说:“儿子死了,你老婆不让报警,这事换谁也受不了。”
“我是真想杀了那个混账,可是我不敢啊。”程一禾激动地对乔楚生说。
“那你为什么告诉你老婆是你杀了他?”
“我儿子死了以后,我老婆整天地精神恍惚,天天崩溃,这凶手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可是凶手是一个神父啊,这对一个虔诚的信徒意味着什么?”
“信仰的崩塌。”路垚有些无奈地说。
“对,现在我太太天天以为是我儿子的鬼魂回来复仇,可是这怎么可能啊。我这样说不过是给他一个可信的理由,让她不要再钻牛角尖。”程一禾无力地说。
“这个理由勉强立得住。”路垚下结论。
“那你到底为什么突然住进教堂?”
“自从儿子去世之后,我和我太太天天吵架,我整夜地睡不着,所以我搬了出来,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就会康复,可是你们也看到了,她越来越严重了。”程一禾解释说。
乔楚生刚想问问什么,这时去程家搜查的阿斗拿来了一件在程一禾家找到的血衣。
乔楚生当下就说:“这个血量是谋杀啊。”
“是谋杀,是谋杀,可是不是我的谋杀,是马西莫的谋杀,这衣服上的血迹是我儿子的,不信的话可以去问我太太,要不就去问安格斯神父,他们都可以证明啊。”程一禾说道。
路垚有些意外地问:“安格斯神父也知道?”
“是,他知道。”
“那他什么反应?”
“他也是无奈,他劝过马西莫,也威胁过他,可是这个畜生,他谁的话也不听啊。要知道杀一个神父可是要下地狱的,主啊,求你指引我,我该怎么做啊。”
乔楚生看着已经崩溃的程一禾,叹了口气,只好让人先把他带下去,和路垚从审讯室里出来。
“你觉得呢?”乔楚生问道。
“你是主审官,你问我?”路垚不回答,还在为他的鲁莽责怪乔楚生。
“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先放一边啊,直觉告诉我杀人的不是他们。”乔楚生好声好气地说。
“直觉?”路垚有些怀疑。
“你以为杀个人这么容易啊。就你这样的给你只鸡你试试?”
“可是仇恨会让人做出许多不可能的事情来。”
“他们的上帝或者说那个安格斯神父,帮助他们消解了许多仇恨,出事之后我听修女说那个神父经常开导他们两口子,经常一聊就是一宿。”
“那在他的教堂出了事,他总得擦屁股吧。”路垚不屑地说。
“那件血衣你怎么看?”
“你费那么多心思杀完人,明知警察马上来,还往屋里藏血衣?”
“能不能是被人嫁祸的呀?”
“我怎么知道呀,不过可以确定地是凶手肯定是教堂的人。”
“你怎么知道?”乔楚生也有些怀疑。
“跟我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乔楚生随后跟着路垚到了地窖中的墓穴里,阴气森森的,而且充斥着一股腐朽的味道,有些吓人,乔楚生把路垚护在身后,两人向前走着。后来他们在地窖的中央转了一圈却发现这里十分干净,和别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乔楚生说道:“这有点奇怪啊?”
“这里比其他地方都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应该是刚被清洗过,但是只要你仔细找,肯定能找到血迹。”然后路垚打着手电让乔楚生看了一眼,说道:“这里应该就是凶手杀害马西莫的地方,现场这些工具有把刀,应该就是凶器。”
“那刀是马西莫的,这里又是他的施虐地方,那这里留下的血迹和痕迹就没有可能是他留下的吗?”乔楚生发出自己的疑问。
“你脑子又落家里了啊?”
“你脑子又想搬家了啊?”
两人又是习惯性地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最后路垚说道:“马西莫长期在这里虐童,这是所有神职人员都知道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清理现场的必要,你看这些皮鞭上面都有清晰的血迹,可是这把刀上却没有。”
乔楚生觉得路垚说的有道理:“他的确没有必要只清理一半的工具啊。”
“凶手就是在这用这把刀杀死了马西莫。”路垚断定。
乔楚生道:“凶手知道有墓穴,还知道怎么下来,那这么看的话,凶手的确是教堂的人,而且作案工具就在那。”
“把范围缩小到这儿,就好查了。”
“能背着尸体顺着绳子爬十多米的应该只有程会长了吧?”
“也许不是一个人作案呢?”
“那你的意思是?”
“还有可能有他太太帮忙呢?”
“可是之前他们俩的对话?”
“有可能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还有那些唱诗班孩子的家长都有嫌疑。”
乔楚生愣了一下,问道:“其他家长?”
路垚解释道:“杨素芳声称在现场看到她儿子,对吧?那么我们假设她说的是真的,这儿子就另有其人,你觉得,凶手让谁来演这个鬼的可能性最大?”
乔楚生当下明白了,然后不确定地问:“唱诗班的歌童。”
“脑子是个好东西。”分不清是夸是损地说道。
“所以你现在还没告诉我谁的嫌疑最大呢?”
路垚不答反而往上一指,乔楚生不明白他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怎么问他也不说,只好跟着他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