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桥归路，路归桥》棒锤

51、第 51 章 修女的愤怒

　　一连几天，都没有案子，本来路垚要在家里发霉，但是却经常出现一个不速之客——孟小云，自从上次见过乔楚生，就一直缠着路垚把乔楚生介绍给她，把她的垚垚突然忘在了身后，路垚有些不解的问：“像乔楚生这么笨的人怎么这么多人喜欢。”
　　“哎呀，垚垚，我有钱乔探长有权，那不是绝配吗？”
　　“有权的多了，再说他算什么有权啊，一个巡捕房探长而已。”
　　“垚垚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孟小云问道。
　　路垚顿时有些惊讶，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难道叫吃醋？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自己应该是不会喜欢孟小云这种类型的吧。这时乔楚生推门进来了，路垚怕孟小云扑上去，立马迎上去说道：“乔探长，你怎么来了呢，是不是有案子啊？”乔楚生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路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有什么案子赶紧说呀？”路垚又强调了一遍。
　　乔楚生看了一眼孟小云，以为路垚又是被追房租了，于是了然地说道：“一个天主教的教堂的神父叫马西莫，今天清晨被发现死在教堂里，被挂在了一个数米高的悬空的十字架上……”
　　路垚看了一眼孟小云，立马拉起乔楚生的手，说着时间不等人，快点走。乔楚生说自己还没说完呢，但是路垚完全不理他，非要他到现场再说。
　　由于动作太快，一直等他们俩走出去几米孟小云才反应过来。
　　出来后，乔楚生撒开路垚的手问道：“怎么你又欠房租了？”
　　“不是。别的事。”
　　乔楚生好奇的问：“什么事啊？”
　　“跟你无关，快走吧。”
　　乔楚生觉得还是案子重要，于是两个人驱车到了教堂，在门口碰到了闻讯而来的白幼宁，于是三人一同进去。
　　一进去，乔楚生和路垚看到巡捕们已经把人集合在了教堂，他们看到萨利姆正在和神父询问情况，他们听见神父说道：“教堂后门一直是开着的，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进来。”
　　乔楚生问道：“你们教堂一共几个神父？”
　　神父看他似乎也是办案人员，于是回答道：“两个，我是本堂的神父，死者马西莫，是副本堂的神父。”
　　乔楚生刚要再问，就听到坐着的一个女人喊道：“是他，我看见他了，他就在那里，我真的看见他了。他回来了。”
　　乔楚生觉得有些奇怪，还不等问，他看到此时路垚已经爬着梯子到了十字架底下，他只好先去担心路垚，等到路垚看了一会下来，听见他说：“幸亏早上没吃早饭。”
　　“看得怎么样了？”
　　“死者心脏、腹部有几处较深的刀口，双手、双脚都有钉子穿过。”
　　一旁的白幼宁不禁感叹道：“多大仇多大怨啊。”
　　路垚接着说道：“十字架一侧有被敲击过的痕迹，死者应该是生前被利器捅死，用钉子穿过手脚，最后用绳子绑到十字架上的。”
　　乔楚生皱眉：“既然都被捅死了，为什么还要用钉手钉脚呢？”
　　“这是宗教仪式。这说明凶手认为死者有罪，而且罪孽深重。”白幼宁解释道。
　　路垚愣了一下问道：“这你也懂？”
　　白幼宁不屑道：“别忘了，我上过教会学校。”
　　只有不懂的乔楚生认真问道：“那教会认为什么有罪？”
　　路垚为他解释：“七宗罪，暴怒、暴食、傲慢、嫉妒、懒惰、贪婪、色欲。”
　　乔楚生朝着路垚问道：“那如果这么算的话，你得被钉死多少次啊？”
　　路垚笑道：“我就算下地狱，你也上不了天堂。行了，聊聊价格吧。”
　　乔楚生也笑道：“怎么，又想讹我呀？”
　　路垚胸有成竹地道：“这个案子比较特殊。死者是外国人，又是宗教人士，如果你破不了案的话，工部局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乔楚生一听就招呼阿斗：“来人，去路先生公寓，把孟小姐把我给请过来。”
　　“你要你要，你要干嘛？”路垚一听有些惊讶，想起孟小云最近对乔楚生的想法更是觉得如临大敌。
　　不明就里的乔楚生以为是路垚得罪了孟小云，说道：“她在的话，你的办案效率会高一些，去吧。”
　　说道这里，路垚对着乔楚生道：“别别别，还是老价格，不过外加一个德国的电烤箱。”为你挡枪还不领情，路垚有些气不过，怎么也得讹个电烤箱。
　　乔楚生欣然同意。路垚随即转身对集中起来的教堂的人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知道马西莫神父有什么仇人吗？”
　　整个教堂鸦雀无声。
　　路垚只好又问：“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嘛？”
　　此时一个瘦高的修女说道：“其实马西莫神父仇人有很多。马西莫神父平时性情有些暴躁，他来教堂不到一年，已经得罪了不少人，许多信徒因为他，早就不来做礼拜了。”
　　“那你知道什么人会对他起杀心吗？”乔楚生问道。
　　此时之前让乔楚生感到奇怪的女人站起来说道：“我知道。杀他的不是人。”
　　一旁的男人，似乎是她的先生，赶忙拉住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乔楚生皱眉道：“放开她，说。”
　　男人这才作罢，气鼓鼓的坐到了一旁。女人坚定说道：“杀死他的是我死去的孩子。”
　　路垚不相信地问道：“鬼啊？”
　　她就眼圈一红道：“杀死他的是我含冤死去的孩子，他是化为厉鬼回来复仇的，我看见他了，我亲眼看见他的！”
　　路垚愣了一下问道：“你亲眼见到你死去的孩子杀了神父？”
　　她摇头道：“没有，但是我看见他了，他就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
　　路垚此时觉得她的神智可能有问题，于是就问道：“那神父把你孩子怎么了？”
　　只见那个女人低头，身躯都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好像说到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白幼宁去安慰她，她就哭诉道：“我叫杨素芳，我边上的是我先生程一禾，也是这儿的会长，我们死去的孩子，叫程志康。三个月前，我儿子志康不小心碰脏了圣母像，那个禽兽，就对他下了毒手。后来他们把我儿子送回家，到了半夜，我儿子就不省人事了，我们把他送到了医院，可是没过多久，我儿子就没了。”
　　白幼宁不由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杨素芳哭泣道：“我们以为这是神的旨意呀。”
　　乔楚生怒道：“哪个神会如此暴虐啊？会让自己的信徒虐待儿童致死？你对他如此虔诚，可他给了你什么？”
　　杨素芳一听就崩溃了，泣不成声。程一禾搀扶着杨素芳走开了。
　　“儿子死了，但是却不能报警，爹复仇动机成立吧。”乔楚生看着程一禾的背影问道。
　　“动机成立，但时间对不上，儿子都死了三个月了，为什么现在才动手？”路垚分析道。
　　“一直在策划计划呗，等到时机成熟，才敢动手。”白幼宁说道。
　　“那个修女也说了，马西莫有很多仇人，用动机论很难缩小范围，还容易被真凶误导。”
　　“凶手的身份存疑，不过作案手法我已经弄明白了。”乔楚生得意的说道。
　　“厉害啊，洗耳恭听。”路垚有些看笑话的样子说道。
　　乔楚生不理他的调侃，认真的说道：“我刚才移动尸体的时候，发现十字架上有被砸过的痕迹，所以我怀疑凶手用的是飞虎爪。他先将飞虎爪的爪头扔到十字架上，然后背起尸体，顺绳子往上爬，爬到顶，再用绳索将尸体套在十字架上。”
　　路垚摇头道：“背着尸体爬那么高，这得废多大劲啊？你行不行？”
　　乔楚生迟疑，正好这时安格斯神父缓缓走来问道：“各位有用过餐吗？”
　　路垚停顿了一下说了还没呢。
　　神父问他要不要一起。
　　白幼宁答应的同时，路垚赶忙笑道：“不必了。”
　　乔楚生意外道：“今天免费的都不吃啊？”
　　路垚不屑道：“教堂的饭我吃过，相信我，吃完你会怀疑人生的。”
　　神父也不在意他说的话，说道：“那好，那有什么事的话再叫我。”
　　路垚看着安格斯的背影说道：“这个人有点意思。”
　　“你不会怀疑他吧？”白幼宁震惊地问。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作为教堂的神父，教堂里死了人，他的反应未免太镇定了吧。”
　　乔楚生冷笑道：“如果你要是有一个烦人的同事突然死了，你也会很高兴的。。”
　　路垚听着乔楚生不是单纯在说这个案子，于是立马质疑地问：“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别想太多，走吧。”乔楚生哄道。
　　路垚刚要说话，乔楚生就拉住了他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路垚定睛一看，原来是程一禾和杨素芳两个人正在吵架。
　　程一禾怒道：“你是不是疯了？当着那么多人面，胡说什么呀？”
　　杨素芳歇斯底里的喊道：“我真的没疯，我真的看见了。”
　　程一禾喊道：“你那是幻觉，幻觉，你听我说啊，志康走了以后，你日思夜想，积怨成疾，每天饭吃不好，觉睡不着，久而久之你精神恍惚是正常的，产生幻觉也是正常的。”
　　杨素芳怎么也不听，情绪似乎已经崩溃：“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幻觉。我真的看见他，看见他走过来。”
　　程一禾安抚她：“好了，你相信我，我也恨那个马西莫。”
　　杨素芳不满意地说：“你恨他，你恨他，你只是这么说，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程一禾也激动地说：“自从儿子死了以后，我是每天做梦都想杀了那个畜生，你怎么知道我没杀他，实话告诉你吧，那个马西莫，是我杀的。”
　　乔楚生一听这句话，当即就冲了出去，路垚拦都没拦住，嘴上念叨说：“听他说完你会死啊。”乔楚生完全不听，对着程一禾道：“果然是你啊。程会长，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