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世上没有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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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第一节课就是心理专业课，谢烨闲着也没地方去，干脆就从后门溜进了教室，打算蹭个座位补补觉，顺便混一下学分。
事实证明，后门永远是事故高发地。
也许是谢烨这名贵客太稀罕，周强眯着眼锁定目标后反手就是一截粉笔头以示敬意。
谢烨“啧”了一声，心想这老头这么多年脾气还是这么暴躁不愧是吴老魔的同事，略一扬手，精准地捏住迎面飞来的粉笔头。
几许粉笔灰轻轻洒下。
如今的高校大多都配备了投影面板和智能笔，全系的老师只有周强还坚持用粉笔板书，也只有他还用扔粉笔头这一招。
但刑侦系的学生能看见周强使出看家本领的机会并不多，吃粉笔头的机会很少，大多都给了谢烨，这不，托这位的福，学生们今日终于有机会一饱眼福。
谢烨一抬头，便对上了无数双好奇兴奋的眼睛，见了他冷飕飕地看过来才连忙把头扭回去，都兴奋地拿出手机一阵狂敲。
“坚持上课，必有惊喜。”
“蛤？老子一学期就逃了一节课，你就告诉我错过了全世界？”
“不得不说，小哥哥接粉笔头的动作好帅。”
……
不出所料，漓大的论坛又炸了。
*
谢烨吃粉笔头吃多了也吃出经验来，他熟练地把粉笔头送上讲台，呈到周教授面前，接着乖乖地找好角落的座位坐下，趴下睡觉。
刚趴下不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谢烨不耐烦地在口袋一阵乱掏，衣袋裤袋都摸了个遍，才想起手机一坐下就被他随手扔进了桌肚里。
“季昀”分享了一条链接。
昨天回到警局手机恢复信号后，谢烨检查手机时顺手把昵称改了，这下看着这个逼也顺眼多了。
谢烨一手支着有些发昏的脑袋，单手划开了手机。
【链接分享：“点击观看谢烨小哥哥徒手接粉笔头的帅气瞬间，不说了我先去擦擦鼻血”】
“厉害啊朋友，一回校直接热搜欢迎。”
谢烨：？
此时再怎么困睡意也没了大半。
谢烨垂眸，缓慢地一字一字打到：你找死？
季昀一回校就直接回宿舍美名其曰补觉，现在看来这家伙非但不困，还精神得很。
季昀：“标题太吸引人，我控制不住我的手指。”
谢烨点开链接，自动跳转到论坛网页。
漓大的论坛是计算机系的学生们闲得慌自制的，整个页面都散发着理工男的审美，虽然丑，但还算简洁，此时，论坛首页上，那个傻逼标题正稳稳挂在第一位，最右边还标着一个又大又丑的“爆”字，右下角参与讨论的人数每隔一秒钟刷新一次都会翻上几翻。
……上课时间，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闲的吗？
谢烨没点开视频，但看视频封面都可以看出是教室里的摄像头所拍，摄像头在前门上方，刚好对准了案发地点。
前面刚好坐的是刘玎，谢烨伸手扯住刘玎的后衣领，原本同样低头摸鱼玩手机刘玎被扯得一惊：“周教授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话还没说完扭头边对上了他烨哥想鲨智障的眼神，“对不起烨哥，您有什么吩咐？”
“有访问学校监控权限的人有哪些？”
刘玎秒懂，“啊这，不好说，但就计算机那帮哥们的能耐，黑进去不是分分钟钟的事？”
谢烨点点头，松开了刘玎的衣领。
松开后，刘玎反而又凑了上来。
“别吧哥，人好不容易弄来的视频，就别去吓唬计算机那群小朋友了，留着让广大漓城学生饱饱眼福也好啊，别说，烨哥你那一下真是帅爆了……”
“闭嘴。”谢烨冷冷地堵回去。
刘玎应声哑了。
谢烨找到计算机系的教授，举报了贵系学生擅自黑校园监控系统的行为。
读刑侦这一专业的，人脉都不会太差，那个教授恰巧被谢烨帮过忙，很快就受理了这个案件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尽快找出嫌疑人并严肃处理。
谢烨心情不错地回了句“谢谢”。
刘玎见木已成舟，只好惋惜地问：“烨哥，我说你平时不怎么看论坛，连个号都没有，这次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之前挂了那么多关于他的帖子都没见他知道过。
“这个啊……”刘玎只见他哥勾起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吓得他一颤，“这要从一个傻逼说起了。”
谢烨点开那个傻逼的对话框：“控制不住的手，就砍了吧。”
那边似乎是被吓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你没有心。”
“哭泣jpg.”
“委屈巴巴jpg.”
谢烨看着屏幕上那只熟悉的胖猫，冷漠地“咔哒”锁屏，眼不见心不烦。
接着的一段日子风平浪静，顾岩想必是被谢烨上次竖着上山横着回来吓到了，没有再怎么联系过他，只是在谢烨主动问起时透露一些案件进展，也没什么进展，专案组已经大概率肯定大唐山的贩毒团伙是十年前剿灭的“海鹰”。
十年前的“海鹰”敢于用镇店毒品的名字来给组织命名，足以见其实力强悍，能在大唐山公然划界建厂，屏蔽警用信号，并且对进入大唐山的人员进行追杀，收尾工作还做得滴水不漏，除了“海鹰”余犯，没人能做得这么彻底干净。
“海鹰”这类大组织团伙要调查肯定不是一两天就会有大进展的事，顾岩也只能给谢烨说说夏昌在戒毒所有什么反常，王志坚的案子流程走到哪一步等等。
和季昀的联系保持正常范围内，大三的课程已经开始重了，学分不混就是期末等死，谢烨偶尔在下课收拾桌面时抬头看看玻璃窗边的阳光，以及随风微动的窗帘，恍惚间，数日前的生死之危已经记得很模糊了，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包括那一次不了了之的问话。
“走了烨哥，哎，想什么呢？”刘玎抱着书起身才发现谢烨坐着没动。
谢烨回神，“没什么。”提着背包就要站起来。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顾队”：王志坚案今早开审了。
尽管顾岩很肯定王志坚与十年前的“海鹰”团伙有关，说不好还和剿灭行动时的那场意外爆炸有关，但办案终归只讲究证据，顾岩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谢烨那一次也失误没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而王志坚在谢烨审完后智商一下提了好几个度，打三棍都蹦不出一个屁字，在看守所问他只会重复一句话：“叫你们那个姓谢的小屁孩来啊，他来了我就告诉你们。”那段时间把刘东每天都气得头顶直冒烟。
没有证据，不能在拘留阶段逗留太久，案件按部就班地很快来到了审讯阶段。
“判了没？”
“判了，按二十年前贩卖毒品的罪名，判了十五年。”
谢烨想了想，“证据慢慢找，十五年总能找出点什么，他跑不了的。”
顾岩站在法院门口等林宏开车过来，庭审结束后，押送时王志坚毫不掩饰地用小人得志的眼神盯了顾岩很久，盯得他浑身不舒服，现在，从法院出来后就一直防冷气的顾大队长成功被逗笑了，“你这小屁孩，还挺会安慰人的。”
*
又一次实验结束，这次实验耗时分外长，由于使用的装置特殊，实验室还离不得人，季昀秉着大事小事都亲力亲为的严谨科学精神，陪着一众化学系的实验组人员在实验室里熬了一天一夜，一日三餐都用面包代替后，终于迎来了实验结束的那一刻。
季昀测了测反应瓶中的有机质含量，在一群充满期待的熊猫眼中，点了点头。
熊猫们顿时兴奋地相拥欢呼落泪。
“感谢苍天，我的毕业课题有救了。”
“感谢什么苍天，要谢就要谢你季爹。”
“对对对，谢谢季爸爸！”
季昀只是淡笑：“没什么，举手之劳。”
成泽：……
瞧瞧，又是这种看似谦虚实则欠揍得一匹的话。
季昀松开白大褂的领口，很轻地喘了口气。
一天一夜的工作量对这群每晚熬夜五点睡六点起都死不了的年轻人自然不成问题，但全天保持这高度精神警惕的状态，难免会有累感。
他习惯性地点开微信看了看，信息框边的红色小感叹号还没有消失，“对不起您还不是对方好友”的提示语依然刺眼地挂在上面。
季昀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都第三天了。
事因很简单，大概就是季昀手欠发了一些东西调侃谢烨，并且打了很长的一串哈哈哈。
打字需要时间，等季昀打满了十个“哈”字发过去后，才发现谢烨在之前回了他一句：“想拉黑？”
谢烨自认是一个做事有交代的人，所以在警告过对方一次对方依旧变本加厉后，顺理成章反手就一个利落的拉黑。
等季昀手忙脚乱地撤回，并且发了好长一串“对不起我错了”时已经晚了，那个小感叹号就一直挂到了现在。
季昀明白了，小朋友，逗不得。
成泽探过头来：“怎么了昀哥？最近看你好像魂不守舍的，说吧你被那个小妖精勾了魂？”
季昀一边挂实验服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麻烦您多读点科普书，世上是没有可以勾魂的妖精的。”
成泽：“我看有，那个妖精姓……”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成泽离门口近，眯眼看了一下猫眼，“得了，妖精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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