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美男计划》清玉芷水

66、君道

　　凌虚宫位于大陆之北，凌虚雪山顶，雪山之下，便是祖皇陵，也称为帝王冢。也不知道凌虚宫的道士们世代守着个死人墓不会觉得瘆得慌吗？
　　清芷披着厚厚地貂皮斗篷，环视着万籁俱寂的大雪山，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咳咳。”耳畔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雪山的天气对于有咳疾和寒疾的祈晨来说还是太冷了。
　　“阿辰。”清芷目露担忧，从斗篷底下握紧了夫君的手，明明已经穿的很多了，仍是冰凉不以。
　　“无事，咳咳。”
　　“靖王，娘娘，前面便是正殿，掌门已在殿中等候。”负责引路的小道士把夫妇二人领到正殿门口，然后拱手施一礼，告退而去。
　　这时，紧闭的殿门突然大开。
　　只见大殿由12根雕花大理石柱支撑，地面四壁皆是白色大理石铺就。两侧墙壁上各镶嵌着12盏宫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四面的墙上皆刻画着祖帝昔年的丰功伟绩。一个灰色道袍手执拂尘，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面对着其中最大一面墙沉默不语。
　　此人便是凌虚宫现任掌门凌虚子。听见夫妇二人的脚步声，他忽然睁眼，眸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来。
　　“拜见掌门。”
　　凌虚宫傲立于大陆之上，即便尊贵如君王面对掌门也不敢不恭敬。
　　“靖王，你终于来了，老夫可是等你许久了啊。”
　　凌虚子微微一笑，指了指殿内已摆设好的香案和蒲团。“请二位入座，待老夫把一切细细说与您听。”
　　待二人坐定，凌虚一子抚须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一千年前，大陆还处在凶兽横行，诸部落民智未开，只知为生存互相抢掠食物领地的混乱时代，这时，极北之地出现了一个伟大的部落首领，他不仅英勇善战，也擅用诸般智慧谋略教化本族百姓，并带领本族之人步步崛起，最终成为大陆部落之首，又花了数十年剿灭大陆凶兽，将和平带给了大陆百姓，最终在众百姓拥戴下登基称帝，创立了大陆首个王朝，他，也被后世尊为祖皇陛下。”凌虚子先缓缓将这个大陆诸人皆知的故事讲述了一遍，尔后话锋一转“ 而这只是明面上的，通过战争与杀戮一统的天下同样使祖皇身上背负了极重血债，自此搅得祖皇一生未曾安宁。更是担忧随着人们野心与贪欲的日增千年之后大陆必然再次陷入大乱。于是在晚年一直思索真正君王之道并于陵寝之中建立了地宫，为后代设下重重考验，为的就是等待一个能真正践行其晚年所得的君王之道继承人。将纷乱的天下重新一统。至于秘宝与帝君之名不过是吸引后代来参与试炼的噱头。而老夫在细细研究过眼下各国君主后便觉得靖王是最有可能成功之人。不知靖王可愿一试？”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当然，这只是老夫的一厢情愿，王上也可以选择不，毕竟这事儿确实风险过大。”凌虚子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反应，叹了口气，“毕竟一千年来多少参与试炼的君王皆埋骨地宫，靖王如此年轻有为，实在没必要为此冒险。”
　　“此事太过重大，掌门且容我思量一夜，如何？”
　　祈晨望了眼身侧的清芷，抿唇道。
　　“此事不急。老夫已吩咐弟子为王上预备了最好的厢房歇息。王上可慢慢思量。”
　　是夜，祈晨独自一人在天台上负手而立，俯瞰着被黑暗笼罩的凌虚宫和祖皇陵寝，眸光深沉，不知在思索着些什么。
　　一件斗篷披在了他身上，腰间被一双柔软的手环抱住。
　　“阿辰，你在犹豫些什么？”清芷头靠在丈夫后背上，轻声问道。
　　“芷儿，我……我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当初在楚国时我以为已经一无所有，可遇到了你，又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发现自己承载了太多的责任和希望，反而愈发小心谨慎，没了不顾一切的勇气。” 一抹苦涩和自嘲出现在嘴角。
　　“阿辰，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清芷闭目，把眼中担忧隐去，她已隐隐猜到了夫君的选择。
　　次日，眼角挂着显而易见疲惫的祈晨来到正殿，先给祖皇上了香，然后对一脸淡然中暗含期冀的凌虚子拱手一揖。
　　“掌门，孤愿意往地宫一试。”
　　“王上，你可想好了？地宫一旦开启便不能回头。”凌虚子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孤思量过了，愿意一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