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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我说,你去结婚 听清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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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了吗?
“哎呦!轻点儿轻点儿。”夏桐龇牙咧嘴,哀怨的看着“虐待”他的段乡。两个人从超市回家,一路上唧唧喳喳,热闹非凡。
段乡莫名其妙,“你是纸糊的啊?”按下电梯钮。
“我肩膀磕了,点儿太背。”
“我怎么不知道?”段乡皱眉,“来来,给我提吧。你干嘛不早说,怎么弄的?”说完接过夏桐提着的塑料带。
“小乡你真好,你嫁给我吧,我一个人孤单死了。” 夏桐靠住她,呵呵一笑。
段乡脸红归脸红,嘴上可不怯场,“你这人,只要是乐意,你嘴上能开花儿!知道我好,你就别老琢磨着气我。”
“嗯,成。那往后我这花儿见你就开,这样你是不是就乐意喜欢我啦?”
段乡别开脸儿出了电梯门,一颗心变成跳脱的麋鹿。
夏桐倚着门框无声的笑笑,跟上了她的脚步。
“钥匙。”段乡讷讷的。
“你走那么快干嘛?你又没有钥匙。”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夏桐开了门,两个人默默进屋。
段乡把口袋放在玄关,夏桐忽然靠在她身上,“我肩膀好痛。”
段乡顿时反应迟钝,“你,你怎么了?肩…”
“小乡。我肩膀痛,你得扶我去躺会儿。小乡。”
段乡看他脸色确实发白就扶着他进了卧室,“你怎么回事儿啊?”这人懒的,被子都不叠,“特疼啊?要不咱们上医院吧。”
“不疼!我柜子里有止痛片,你去帮我倒杯水。”
段乡去倒水,夏桐一咬牙拉开抽屉,他费劲的翻出四片止痛片嚼碎,面孔变的有些阴冷。
那王八蛋还真敢下手!本来,他以为那就是个软蛋。
段乡端着水回来,“你请假了没有?没请我替你说一声儿。你明儿就别上班儿了。”怎么都冒白毛儿汗了…
夏桐咕咚咚把水喝了,“不用!”说完觉得语气有点儿硬,他说,“我没事儿,别担心。”
“什么不担心,不然明天我也请假,跟你去医院吧。”原来他真是举目无亲的,她一直认为那只是个玩笑。
夏桐无奈,“小乡,你坐下。”他伸手托住了段乡的脸,结结实实的在上面亲了一口,“我真没事儿,你看我还有力气耍流氓呢。”
段乡眼睛都直了,简直动都不好意思动。她看着夏桐,夏桐慢慢靠近,把她楼在了怀里。
“小乡,”他说,“回家吧,到家来个电话。明天公司里见。”
段乡晕晕乎乎的就出了夏桐的家门。
她一边儿走一边叹气,不时的还笑两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她才想起,自己已经下班,是该回家去的。她知道她犯傻了,有点蠢。但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那些不重要,她恋爱了。
而夏桐在段乡出了门的那一刻就从床上挣扎着下地了。他迅速脱掉毛衣走进浴室,肩膀处的布料已血色洇洇。
“FUCK!”门铃又响,夏桐谨慎的把睡衣披上,换上温和笑脸。女人真麻烦。
“小乡你又落下......”
“听说你不舒服?”
笑容僵在唇边,细胞全体起立,严阵以待。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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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宅里,杨仅弯腰坐着,低着头。他已经吸了很久的烟。
杨瑾瑜也在沉默,终于,他听见杨仅自言自语,“要睡会儿。”
“我以为你走了。”
杨仅脱掉鞋合衣躺下,充耳不闻。
“早上你为什么要离开?”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吗?”
“哥,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杨瑾瑜固执的问着,慢慢靠近他的背影。他想把杨仅翻过来,手掌触到他衣袖的一瞬间,杨仅站了起来。他突然勒住他的领子,狠狠压把人在墙壁上。愤怒让他的力量勃然爆发,几乎忍无可忍。
“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吼叫,负面情绪堆积到了极点,一瞬间甚至想要勒死他。
杨瑾瑜吃力的喘息,他赌气的问,“那你还回来?你回来干嘛?”
一拳揣他脸上,杨仅咬牙切齿,“你真是混蛋!”
杨瑾瑜狼狈的坐在地上,“那你还回来…为什么…”他只有捂住面孔痛苦低语。
“杨瑾瑜你看着我!”杨仅扯住他的头发,弯身坐在地上强迫他面对自己,“接下来你给我听好,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以后也不再说了。”双手扶正他的头,他说,“你总是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目空一切所以你不知道…...不许动!”
杨瑾瑜浑身都是反驳他的蓄势待发,杨仅粗暴的把他推回墙壁牢牢按住,双腿跨在他腿上,“让我说完。”
“很多方面你都是个老练的可怕的人,但是在感情上你就是个弱智。你不是小孩儿了,我们之间这种烂事儿在别人眼里算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你自私的超出了正常范围,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想?我的确不是你哥,但我是个男人!而你总是存着侥幸心理。你杨瑾瑜走出去万众瞩目竟然还敢存心找死,你要毁你自己我无话可说,但是请你去找别人,不要挟我之手。我承受不起这种罪过,我也不愿意为你负这个责!”
“你就是这么想的?这算什么…你跑出去一圈儿再回来,就是为了要跟我说这些?”杨瑾瑜木然的问,他双眼大张唇色褪尽,“你是在,跟我划清界限么…”
“杨瑾瑜你去结婚。”
“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结婚。听清了么?你去结婚。”杨仅一字一句的重申。
杨瑾瑜终于动了,他一根根掰开紧攥着他的手指,那有力的手掌在杨仅讶异的视线中攀上他细瘦的脖子。
“有一点你说的不对。我不是弱智,我是亡命徒。”
杨瑾瑜突然闷吼一声把杨仅翻到在地,他骑在他腰上扼住了他的喉咙,“发抖了,害怕么?”
“不。”
“杨僅之你真冷静,有时候我真想能干脆杀了你!我…”
“少他妈犯人来疯!”杨仅暴喝,“你连找死都不怕,离了我你死的了死不了?!反正都一样你不如就试试,是找死快还是离开我死的更快!”他抬起手扇了他一下,“而且,边哭边说的人,他的威胁没有力度!”
“啊!你住嘴…你就只会伤害我,只会伤害我一个人!”杨瑾瑜激烈的控诉。他悲哀的意识到,在这份感情里,他根本不是那个强势的主导者,杨僅之才是。他可以肆意伤害他,挥着感情的锋刃,把他剐的体无完肤。珍惜有什么用处呢?全是伤害。
“我还是那话,这是你乐意,你贱!你..真他妈…贱呃…”
“住嘴!你给我闭上嘴!”
杨瑾瑜暴怒的面孔戾气蒸腾,受伤与愤恨在他脸上撕扯,而那双手掌也在失控中骤然收紧。一瞬间杨仅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后来,他在意志模糊之际仍想破口大骂,却也特想亲他一口。再后来,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杨瑾瑜无法描述和推论出他自己是如何松手的。他只知道他克服了一个难题、翻过了一座山便已精疲力竭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难题,第二座更高的山,他不得不绝望的像头疯狗。
杨僅之坚决的冷酷行为让他不安。因为就算他们都是男人,在这个强权至上的时代,如果他们愿意,那也是谁都管不了的。思想再迂腐的人也得认这个不讲理的道理。所以,还剩下什么呢?除了他不爱他,也就剩下心上的那道坎儿了。
他是不是应该,把它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