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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好几日不见秦勤,余怀希想起她当时说要认罚,担心小姑娘死心眼自找苦吃,悄悄问何不弃她的去处,哪知这人竟回到:“以下犯上,领罚去了。”
      “她怎么回事,自己找罚,跟她没关系的。”余怀希恨铁不成钢,怎么会有比自己还笨的人!
      何不弃只是笑笑,他才不会告诉他,当日他衣服的裂口早就暴露了秦勤的出手,能力越强的人越要控制好自己,否则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关于余怀希身份的暴露,没想到还有后话,闻风岭竟然派人前来要接回他。来人正是岑路岑沐云,何不弃将他安置在前厅,本想打出去算了,碍于是余怀希师兄,只好通知了他,如果不愿见再打发了便可。
      余怀希一直不想给何不弃惹麻烦,上次惊动了雪域大盗他就知道,事情躲是躲不过的,还不如好好去面对。
      厅堂之上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师兄,并不感到什么亲切,岑路衣着讲究,头上的发冠一看就价值不菲,想来最近过得不错,从前领主首徒变换为现岭主得力助手也很适应吧。
      “余师弟,不久前失了你的消息,可让为兄担心坏了。一切可好!”他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反倒弄得余怀希措手不及。
      “我很好,师兄记挂了。”客客气气回复。
      岑路见他一人干脆单刀直入,“师弟啊,师父也很担心你,盼你早日归山呢。”
      “师父?”左红帆找到了?
      “你怎么糊涂了,咱们现在都并入岭主门下,洛长老没告诉你吗?”岑路一脸和蔼可亲的派头。
      余怀希糊涂,他的行踪一直都是避而不宣的,自迷雾深林之后并没有联络师门,卓雨柔也不会轻易透露。难道和雪域大盗有关,可是他为提到洛铭,自己和洛铭并不相熟,来到落霞峰全是何不弃在接待,他的消息从何而来,还是只是觉得现在峰上主事之人是洛铭呢?
      余怀希不敢多言,只说:“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你离山已久,不如早日辞行,师父很想见你。”岑路最是知道余怀希不爱多想,只要步步紧逼他肯定就范。
      但是他不止一次触了逆鳞,“师父”只有一人,翁佩佩怎么可能是他的师父呢。余怀希少有的清醒,“师兄,我就不回去了,一直以来我粗鄙懒散,自觉不能为师门争光,现下年纪已长想要独自历练,烦劳师兄记挂,请告知师门,我完成心愿就会归山请罪。”
      岑路大惊,没想过这从来端茶递水的小师弟竟然也敢反抗他,他抢来表现的机会怎能让人耻笑。“你说的什么话,师门正是用人之际,你向来聪颖安顺,不要妄自菲薄,跟为兄下山可好?”
      没想到余怀希软硬不吃,挣开他抓着自己的手,直言:“请师兄转告翁岭主,以后江湖再见,各自安好即可。”
      “你,你大逆不道!”岑路碰了钉子,自觉难堪,想要发作却被刀锋惊气一身冷汗。
      再看身旁柱子上,稳稳插着一把飞刀,而岑路脸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

      秦勤玩着她的小刀,一把拉过余怀希,笑道:“师伯你看,我是不是很准,上次师叔惩罚我,我可练了好久呢,现在不会再弄伤你了!棒不棒!”
      看着孩子亲昵的靠着自己,余怀希冷汗还没落下,这个“棒”字实在说不出口,再看看岑路,他一脸呆滞,半天才发觉脸上有异,用手一摸竟然有鲜红一片,他平日最重脸面,这一下着实让他大惊失色。
      “师兄,你没事吧,小孩子闹着玩你别怪罪。”他倒不是怕岑路,只是一来岑路前来本就是找麻烦,二来担心连累秦勤受罚。自己怎么样都好说,师兄弟之间闹个不愉快也就算了,可是牵扯到落霞峰毕竟不好,特别是秦勤又一次以下犯上,这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谁知还没等岑路发作,洛铭竟然来了,“我当是秦勤又捉弄谁呢?原来是岑师侄啊,快,秦勤,叫师伯。”
      被他这么一打断,岑路不敢发作,只好连说不碍的。
      秦勤还没玩够,拉着余怀希不放,“师伯,你不信我打的好是吗,我们去院中,我给你表演好吗!好不好?”
      见他一脸为难,洛铭赶忙解围,“好了好了,怀希你就带她玩会儿,我也好久未上闻风岭了,让你师兄陪我会儿。”
      如蒙大赦,余怀希赶忙告退,岑路想拦却碍于不知两人关系如此亲近,不敢得罪。
      余怀希带着女孩也不敢回竹屋,心怕她再次受罚,“我说你怎么不长记性,上次没罚够啊,为什么打伤岑师兄?”
      秦勤却毫不在意,一下翻到树上倒挂过来,“他想对你动手啊。”
      这是什么理由?“那你不怕不弃罚你?”
      “对师伯有害的都可以任我处置,师伯说的,而且,我很聪明吧,我这一闹你就出来了吧。”小丫头多动症一样上上下下。
      原来是何不弃派了小朋友来帮忙,想来洛铭也是他请来的吧。虽然自觉能应付,到头来还是全靠何不弃护着他。虽然很感激他对自己的一番心意,但是他对岑路所说也确实是他的决定。他不想要再躲起来了,既然会被找到第一次,第二次,就还会有下一次,无论是那个“主人”还是闻风岭,他始终要面对的。
      “不弃在竹屋吗?”余怀希问道。
      秦勤点头,“他说会在房间等你。”
      回到竹屋大门开着,何不弃端坐等着他,他心知余怀希最近的不对,明白这人既然决定了就要行动。
      “行李我都打点好了,什么时候下山?”何不弃直截了当。
      余怀希没有想到他之前那么留他,现在倒是痛快,“等我师兄走了吧。”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和何不弃也确实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这里的人对自己都很好,想到之后就要自己独自行走确实有点不舍。
      “想好去哪里了吗?”何不弃接着问。
      余怀希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想先从师父之前的行踪查起。”他没有告诉何不弃轻雪所讲述的违和,但是雪域大盗这个名头,的确出现的不合时宜。
      何不弃起身,“好。”
      余怀希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但是他只是默默离开了竹屋,之后也没有回来。余怀希不明白他的态度转变,担心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而自己又擅自决定离开,想必是讨厌他了吧,不过也好,目前和他扯上关系也只是徒增烦恼。
      是时候离开了,清早趁天还没有大亮,余怀希悄悄出了山门,门口的弟子并没有多话,想必已经打过招呼。何不弃给他安排了车马,但是他只是借了一匹小马,留了张字条。
      他就这样径直出了落霞峰,很快到了和轻雪约定的哨子岭。其实之前他们就商量好了,余怀希会送他们离开,然后在这个地方交换解药。这里也是轻雪的一个藏身之地,余怀希没有告诉何不弃,他心想也许可以通过轻雪他们向上查到幕后之人。哪怕是陷阱,但是“雪域大盗”这个和左红帆相关的事件,实在太吸引人了。
      但是后来的发展因为何不弃的处理,他没有亲自和轻雪交换,不知道她会不会放弃这个地点。岭上阴森森的,没有人烟,余怀希鼓起勇气,拿着他那把不常用的佩剑“闲益”,这还是常青涯给的,果真很闲,基本上就是个装饰,一直以来他并未有佩剑的习惯,看到行李后猜想是何不弃悄悄帮他寻回的。突然山风大作,地上卷起飞叶沙尘,视线受阻之间一个身影迅速接近。余怀希拔剑抵挡,那人似乎只是试探,几招之后又隐了身形,好在熟悉的脂粉香味侵袭而来,果真是熟人。
      “轻雪,出来吧。”余怀希收剑而立。
      片刻后那人笑声传来,又是花枝招展的样子,“余公子,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毒发身亡了呢。”
      这是何意?他们不是交出了解药?“那倒是要多谢你了。”
      轻雪仔细从上到下打量着他,点了点头,“又被何不弃耍了,那种人怎么会用我的药。算了,小公子命也是大,怎么想到来找我了,有何吩咐?”
      “你不会真给的假药吧?”余怀希觉得自己真是羊入虎口。
      女子嗤笑一声:“倒也不是假药,就是不会一下子把毒解了,我还是要给自己留一手的。”
      余怀希突然觉得自己那三十服苦药没白吃,否则现在肯定是半死不活了。“那你们怎么没有换地方呢?”
      “我们是跑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心想公子心善,总会来救我的,不是吗?”巧笑嫣兮间也能看出她绝非善类。
      余怀希猜想这个人是故意的,他们被组织舍弃,又担心被何不弃追究,好在身上还有些许秘密可以保命,而自己这不就是上杆子来寻人的?相互利用,相互制约,自己有的学了。只是这女人虽然没有对自己下狠手,但是想要用药物控制自己,要挟他人的心思还是让人很不舒服。如果她知道现在自己就一个人,没有师门的庇佑有没有后招会不会突下杀手呢?
      “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倒是你们如果不能说些我想知道的,可能我也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余怀希决定撑一撑场子,反正示弱就完了。
      “公子想要知道什么?我可说了,组织的事情我不清楚。”女子眼睛四处查看,她可不相信何不弃会放他一个人来。
      余怀希知道这不是实话,轻雪全然没有之前的慌张,现在想套话太难了,“不想合作就算了,反正你们仇家多,也用不着我下手。”还好想起了何不弃的提醒。
      轻雪面色难堪,广夏身上的伤还没好,他们确实没地方去也拖不起,如果组织知道他们被俘还敢偷生肯定要来封口的,而自己作恶多端的确树敌不少。这个小子初出江湖,但是身后有着闻风岭落霞峰罩着,又被主人那么重视。即便不能依靠,实在不行绑回去谢罪也是好的。“好公子,你可别急,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要自保,全撂了不就真没活路了!”
      她眼睛转的飞快,余怀希觉得自己肯定又被算计着,但是他们没有完成任务,这个任务自己跑上门肯定不会推出去的,作为鱼饵的感觉还是不怎么好,毕竟自己没有还没有后续计划。“我想要知道雪域大盗在哪儿?”
      轻雪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其实他们并不是什么雪域大盗,接到的任务就是以雪域大盗的身份迷惑众人,带走余怀希,而因为这个身份余怀希也会咬死他们不放,虽然具体原因不明,但是看来效果不错。她本想再对他用毒,只是迫于有求于人,上面对他的态度也确实暧昧,再者有何不弃在身后,再下毒又有什么用!
      “公子,我们就是啊。”为了绑住他,只能不松口。
      余怀希现在对他们的怀疑已经很深,因为左红帆这个人宁肯不说也不会去撒谎,所以事实要么是他们隐瞒了见过左红帆,要么他们本就不是什么雪域大盗。隐瞒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其实左红帆追捕雪域大盗在闻风岭可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后者的可能性很大。假扮他人又有何好处,借名声?也不像。
      “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们说第二件事,关于你们组织的所有事情,告诉我吧。”细想之后余怀希更有底气。
      几天不见这孩子开窍了吗?“余公子,别说笑了,我们的联络地点不是都被掀了,你们该知道都知道了。”
      她还在和自己打哈哈,何不弃说过,广夏被抓并没有透露什么,联络点被查也没有什么所得,说明这个组织非常神秘,但是他们的任务还在啊,抓了自己送到哪里呢?“你们组织叫什么?”
      “你好奇这个啊,何不弃没说?”轻雪都有点不信了,“风雨居。”
      平常人对于风雨居是不甚了解的,但是对于靠暗处营生的一部分人来说,那可是如雷贯耳。何不弃的另一重身份和他们也有些相关,他依靠情报立身,独创“信阁”,是近年来少有的栖身暗处的名门正派。因为行事神出鬼没,手下又都是狠厉决绝之人,所以提到他,轻雪的态度也算是很正常。另一方面,信阁和风雨居是互不干涉但又相互制约,这些年更有除之而后快的迹象。
      余怀希很明显没有听过这些事情,只觉得这些江湖败类起个名字倒还附庸风雅,“原本你们准备把我带到哪里交差?”
      就知道他还没死心,“安河村。”
      “那我们出发吧。”有了地点怎么能不行动呢?
      轻雪觉得这个人不是疯了就是有什么大计划,这是想要和风雨居开战吗?之前没抓到由头,现在想要靠他们查到上面,然后挑起信阁和风雨居的正面对抗,果然是何不弃的风格。
      “你觉得闹了一场之后主人会不做反应吗?”轻雪是真的不想再陷入其中了,而且广夏也去不了那么远。
      “放心,师叔安排了,安河村还是值得去一趟的。”秦勤的突然出现让两人都吃了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余怀希没想到原来自己还真有后手,只是这孩子出现在这里也太危险了,万一还有埋伏呢,鱼饵一个就够了。
      秦勤穿着何不弃新送的湛蓝小衫,欢喜得不得了,正想让余怀希夸夸自己,这个人却在好奇这个,“师叔,你没有发现我和平日不同?”
      “怎么了,你不舒服?”余怀希哪有心情注意孩子的穿着,担心的上下打量。
      秦勤哭笑不得,撇撇嘴回话:“我好着呢,我让你看我衣服,师叔送的,奖励我的哦!我就说我进步了吧。”
      余怀希被他的答非所问折服,“好,好,好看。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很危险。”他小声问她,不时观察四周。
      “不危险,房子里就一个半死不活的大个子,岭上就我们三个站着的。”她才不会告诉余怀希,那些小喽啰早被她给放倒了,看来回去后又可以收礼物了。
      轻雪耳力极好,听到广夏马上方寸大乱,“你把他怎么了?”
      秦勤可没空理她,她奉命暗中保护余怀希,只要没有危险她就可以不出现,但是身为信阁之人又事关风雨居,她可不敢让余怀希陷入其中。虽然对余师伯了解不多,但是阁主师叔很在意他,似乎不愿意他知道暗处的事情,所以只好自己现身来处理。
      “师伯,我们要去安河村,我给你备了马车,你去车上稍后吧。”小丫头又想动手了,还是要避着他点。
      余怀希对杀气还是很敏感的,他摇摇头,“我们还需要他们的,把广夏带过来吧。”
      轻雪强忍着动手的冲动,“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不到我们他们不会出现的。只要你们别伤害广夏,他的伤很重了。”
      三人僵持一会儿,秦勤只好行动,广夏确实伤的不轻,余怀希猜想那应该是出自何不弃之手,果真狠辣。面色凶恶的男人再没有往日的威风,他被安置在了秦勤准备的马车上,床铺很软方便他养伤,轻雪陪在一边。余怀希还骑着那匹小马,秦勤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秦勤,不弃让你来的?”余怀希忍不住开口,毕竟没有亲自告别还是有些心虚。
      秦勤吐掉嘴里的竹叶,笑道:“师伯想师叔了吗?你不告而别,他会担心的。不过也没事,我一直跟着的,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告诉他的。”
      感觉被孩子笑话了,而且这很明显是跟踪好吧,还要报告行踪,不教孩子学好。
      看着余怀希摸着脖子不好意思,秦勤赶忙接话,“你可不要告诉师叔,我就是随便说说。”
      “好,没事。是我考虑不周,这一路没有你们,我肯定要遇到麻烦的。谢谢。”没有想过他可以帮自己到如此地步,确实欠一句道谢。
      秦勤反倒受宠若惊,“师伯可不要谢我,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更何况阁内的事情”不小心说漏嘴,赶忙打岔,“师叔,你要谢就谢师叔啊,你给他做点好吃的,他肯定高兴,你那瓶糖桂花他可是当做宝贝的。”
      阁内?那是什么?不过糖桂花还没吃完吗?最近事情太多,既然他喜欢之后一定要多做一些。
      安河村离这里不算太远,为了掩人耳目余怀希和秦勤都进了马车,换轻雪驾车。一进村口就有些人头攒动,原来是村子里来了戏班。找了农家借住,众人安顿好就等着鱼儿咬勾。

      傍晚特意让轻雪出来露面,秦勤一直在暗处观察,屋子里只留了余怀希和广夏作伴。也难怪秦勤不担心,广夏确实伤的很重,看来是经受了一番酷刑,加上腿上还中了秦勤的飞刀。秦勤虽然是一脸稚气,看起来也颇为可爱,粉粉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配上粉粉嫩嫩的衣服,不动武时也真的是天真无邪了。只可惜,她的行动全然继承了何不离是,甚至有些青出于蓝。
      广夏虽然粗犷,但是不像轻雪那样喜欢搞小动作,余怀希看他痛苦便帮着喂了些温水。
      “谢谢。”广夏终于开口。
      余怀希其实很惊讶于他竟然肯合作,毕竟他似乎对风雨居忠心耿耿。“不客气,你还好吗?”
      广夏摇摇头,轻微的挪动了一下,接着说:“强弩之末,我希望你们放弃,即便有信阁在身后,风雨居也不是你们能动的。”
      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但是信阁又是什么?余怀希赶忙追问,见他一脸疑惑广夏倒是迟疑了起来。
      “信阁是如今最大的情报集中地,它的主人就是何不弃,他们可能还没有告诉你,但是这些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触的,如果你不想卷进去,我劝你提早抽身。”广夏本来不想告诉他,但是为了他的私心只好宣之于口,“我看得出来,你和我们不一样,小雪也是个可怜人,她手上没什么人命,如果可能请你在紧要关头放她一马。”说着就要强起下礼。
      余怀希赶忙拉住他,他没想过何不弃竟然有这样的身份,虽然大概猜想到了他们为什么一直瞒着自己,说实在的要不是自己深陷其中,按照自己的生长轨迹他肯定不会想与这些事搅在一起。风雨居就已经让他很头疼了,不过好在听起来信阁也是很厉害的,这样也不用太担心不弃他们的安危了。
      广夏大概和他讲了一些两方的事情,原来不单单是因为自己才让他们大动干戈,也算少了点亏欠,但是上次的事情坏了何不弃的大事,仍旧让他羞愧不已,好像自从两人相识自己就一直在拖累他。如今接近风雨居这件事,无论如何也退不得了。
      广夏大约没有想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我不该说这么多,但是,哪怕为了你自己,不要再深入了。”
      “谢谢,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按你说的你主人那么厉害,我逃又有什么用?而且只有你好好的,轻雪才能快乐。”余怀希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其实一开始帮轻雪除了自己的私心,也真的是被她的一腔钟情所打动,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对这个人的重视珍爱确实让他动容。他涉世未深但是真情实感还是看得出的,目之所及唯有他才是轻雪的归处。不清楚这两人的结果会是什么,但是余怀希觉得轻雪离不开广夏,如果广夏不在了,自己的许诺也都是一文不值,自己的人应该自己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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