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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大脑失控 ...

  •   江砚用空余的那只手环住姜月的腰,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风突然变得猛烈。路边法式梧桐的纤细枝干没承受住堆积的雪的压迫,积雪猝不及防地同枯黄的金色叶片砸在了红伞上。
      还蛮有分量,看来雪下大了。
      姜月听闻动静抬起头来,不料冬风偏爱美人,来自北边的风将一星一点的雪花吹上了仙女的睫毛。
      或许是她睫毛太长了吧。
      姜月眯眯眼,又眨了眨眼睛,试图抖掉睫毛上的雪花。
      不曾想,江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亲她落了雪的睫毛。又偏过头啄了姜月的小脸一口。
      “你的嘴唇冰冰的。”姜月皱皱鼻头“好冷啊......”
      江砚无奈地看着女朋友一脸嫌弃的表情:“都说小别胜新欢,你怎么这么嫌弃我呢?”
      江砚松开姜月的腰,用那只手捏了捏姜月的鼻子。随后又把头埋在姜月的颈脖,闷闷的笑。
      姜月疑惑。
      却又猝不及防被这个顽劣的小孩将冷冰冰的脸探过围巾贴近了她温热的颈脖。
      她打了个冷颤。
      “江砚——”
      声音落下,江砚便马上直起身来,露出一丝流气的痞笑,把那手举起来,作投降状。
      “好啦好啦,”说罢将姜月的围巾整理好:“我的小漂亮别给冻坏了。”
      事后装乖。
      姜月颇为娇嗔地看了江砚一眼,淡淡的脸上却不自觉勾起了笑。她踌躇了一下,松开环着江砚的手。
      她拉起左右两边垂着的围巾,用背面包裹着整个手掌,轻轻地贴在江砚的脸上。
      姜月掌心的温度透过围巾深入江砚脸颊的体表。
      暖流。
      “怎么不穿多点?”姜月问他。
      “一时没注意。”江砚在看着姜月的时候总不自觉的笑,没点节制。
      “早上还让我多穿一点。你自己呢?……”
      江砚看着唠唠叨叨的姜月,脸上还是那个迷死人的笑。
      “别笑。”姜月隔着围巾捏江砚的脸。
      “姜姜,你话变多了。”江砚像是习惯了,马上变得严肃,一本正经地说着这句话。
      姜月没惹住笑。
      “知道了,我下次会穿多点的。”江砚也笑“走吧,小张到了。”
      小张是江家的司机。
      自家少爷原来是想和自己的女朋友歪腻让他先绕这片地方转几圈,再回来停在老城区巷子前的大道上待命,别打扰到人少爷。结果后来又一通电话说天气太冷,不舍得人女孩子走太远又让他开过来了。
      小张心里苦:少爷家的油钱不是钱。大街离小巷距离一百是远路。我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工具人。
      小张表示学到了。
      江家大宅在中心商业区外的郊区。大概有二三十来分钟的路程。
      一个月前秦姝棠邀请姜漫母女除夕夜来江家一起吃年夜饭,可惜今天晚上姜漫临时有事抽不开身,便只有姜月一个人来了。
      姜漫对此很愧疚,她说,又没能好好陪姜月过个节日。
      姜月抱着母亲:“妈,没事的。下次给我做桃酥吧。”
      姜漫抚摸着姜月的背,贴着女儿的脸蛋沮丧的“嗯。”了一声。
      只能作罢。

      ……

      昨天晚上连夜赶回来,姜月现在还很困,果然在车马劳顿中睡了过去。
      小张通过车前镜发现姜月睡着了,下意识的把车开的更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少爷对这个漂亮的女孩子稀罕着呢。
      江砚趁姜月睡着的时候偷偷抓起了漂亮妹妹的手,悄悄的,十指相扣。麻溜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咔嚓。”
      车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两秒。
      “小张,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江砚轻声说。
      “少...少爷,刚...才?怎么了?”小张求生欲极强。
      “没有啊。”江砚乐了。
      过了一会,红路灯路口,小张在等绿灯。
      后头某江氏少爷又凑过来。
      “诶,小张。你看看这个手好不好看。”江砚假意漫不经心地指了指手机相册里刚刚拍的那张照片。
      指的手显然是个女孩子的手。
      “很好看啊。”小张声情并茂地回答他。“特别特别好看。”
      “我也觉得。”江砚笑的一脸狗逼。
      车里好好的怎么有一股酸臭味。
      小张堂堂母胎单身狗哭死在江家豪车上。
      二三十分钟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显得微不足道。天空中还在飘着雪,但日头仍然高高地挂在山颠。晴天下雪倒是罕见,蓝天碧空如洗,通透的很,是个好天气。
      天像透明了一般,薄纱一样笼住了枫红的山丘。
      下了车,江砚没去吵醒她。一路公主抱把姜月抱进了他的房间。轻轻安置在床上。
      手脚温柔。
      俯身摘掉了姜月的口罩和镜框,因为熟睡而微红的脸,让她看起来更小了,纯粹无比,沉睡的幼兽。
      江砚帮她褪去了羽绒服外套,宽大的毛衣都挡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一种罪恶感在江砚心里滋生。
      他强作镇定替姜月盖好被子,坐在床沿用手掩面。
      冰天雪地里,少年红了耳尖。
      他心道: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
      不然就真的大脑失控了......
      他在想什么,怎么就作死把姜月塞到了自己房间里了呢。
      明明秦姝棠已经给她收拾好客房了。
      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了。
      他就是想占有她。
      喜欢她的一切,她在他的房间熟睡的也好,荧幕里的她也好,甚至学校里上学了她也好。
      哪里——都好。
      江砚的小漂亮最好。

      ……

      “靠。”江砚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挠挠头,本着一脸羞迫掏出了一套模拟卷。
      背对着姜月做起了题。
      又忍不住时不时向旁边睨一眼、又睨一眼、最后再睨一眼。
      没完没了。
      室内开着暖气,温度调的将将适宜。
      温度越高分子运动越快,姜月身上的大马士革玫瑰香萦绕在安静的室内。
      悄悄潜入有心人的鼻腔里。
      所有无意都变得别有深意。
      江砚嗅着,恐怕是更难以自持了,慌乱地推开房门,站在过廊,背抵房门,叹了一口气。
      意淫,有一回就会有无数回。
      荷尔蒙暴乱时期。
      江砚下楼倒了两杯水,恰巧看见购物回来的江北谨夫妻。
      “呀,儿子,你怎么还没去接我儿媳妇儿?”秦姝棠的四指抵捂着唇。
      看来未来江砚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江砚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睡着了,在楼上。”江砚举起两杯水示意。
      “好好好。”
      “我去看看小吴菜炒的怎么样了。”秦姝棠提起裙摆就要走。
      “哎哎哎——,老婆,菜好了,老张会告诉你的,别瞎操心了啊。”江北谨拉住媳妇儿的手。
      ……

      ——

      为了环境友好,今年西城倒是没人放爆竹烟花,但最近电子烟花开始兴起,有不少人家院前放着电子烟花,就等着全家人一起来看。
      日新月异的将来,热闹不一定非要伤害自然。
      四面八方响起了电子烟花模拟的爆竹声。
      夜幕深沉,江家老宅的红灯笼也亮起了。
      喜气洋洋。
      “姜姜...起来了。”
      “起来吃饭。”
      江砚把姜月从床上抱坐起来。
      喊一句亲一口占足了便宜。
      “你是猪吗?怎么睡这么久,啊?”
      “不起来我就一直亲你。”
      嘴上说着,行动确实很诚实。一下一吻就没停过。
      姜月被他骚扰的烦,微微皱着眉头醒来,看见江砚还在亲她,没完没了。
      等到意识恢复,她仰起头,将唇贴着江砚的下颚,张齿咬了一口。
      “嘶。”江砚摸摸被姜月咬的湿漉漉的地方,没脾气的笑了。
      成,自己的祖宗死都要宠着。
      “你才是猪。”姜月小嘴一张一合,埋怨着。
      合着姜月刚刚听见了?
      “好,我是猪。”江砚捏着姜月的手,爱不释手。
      “那我刚刚亲你这么多下,你是不是要还我一下?”他挑眉。
      姜月静默的盯着他,一秒、两秒、三秒。江砚被她这么盯着,要吃不消。
      “不要。”
      说完转身就溜。
      江砚愣了一下,气笑了,一个箭步就把姜月拦腰截下,从背后抱住她。
      “你太坏了吧。”
      谁料秦女士一打开儿子的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光景。
      “……”
      “……”
      两个人吓的一下子分开。
      “咔。”秦姝棠满脸姨母笑一副我理解的神情,把门关上了退了出去。
      剩下年轻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姜月冷艳的脸上飞上绯红。
      江砚却一副吊儿郎当事不关己的样子。
      脸皮厚不过。
      江砚看着姜月镇定自若的走出门,又看着她抱着一条喜庆的红裙子走了回来,进了浴室。
      新春着新衣。
      看风格,他就知道一定是尊敬的母上大人的作品。
      江砚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姜月出来。
      这一眼又要入了深夜凌晨的春天的梦了吧。
      二十分钟后,姜月从江砚的房门走出来,半干半湿的腰间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胸前。这是一身改良后的冬装旗袍,条状的白色绒毛点缀着旗袍每个衔接的地方,看起来就很暖和。
      裙子不过膝盖,姜月笔直的腿明晃晃的。她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美人出浴图。
      水汽湿润了她的眼睛,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江砚正和谢卿暮通电话。
      “我记得林岭逸上次说……”
      “江砚?江砚?你人去哪了?怎么话说一半啊?”
      “……”
      江砚心速加快,一时忘记了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疾手快挂了谢卿暮的电话。
      漂亮妹妹,喜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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