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西伯利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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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南下而袭。
由于静谧，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好像更凉上了几分。
姜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一手举着手机保持通话，一手摩挲着起鸡皮疙瘩的小臂。
“感冒了？”担忧。
几乎是在下一秒。
“这几天是不是着凉了？”江砚的音色略显沙哑，慵慵懒懒的，似乎刚刚睡醒。却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格外认真。
“没...没有。”姜月矢口否认。
姜月轻轻挠挠太阳穴的肌肤，像个孩子。
“啊...这样...那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太想你了，所以你才会打喷嚏。”尾音藏匿着懒懒的笑意。
姜月仿佛能看到他此时闭着眼睛说话的神态。
真是的...每天都说这种让她害羞的话。
动听的情话就和情歌一般信手拈来似的。
姜月下意识看看窗外，一如既往的黑。她才想起，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
“在等你啊。”
“骗人。你明明就刚刚睡醒的样子。”
“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对头的少年郎低低地笑。
像是自嘲，又绻遣温柔。
“那你怎么又醒了？”
“你是小笨蛋吗？听到你的消息铃声就醒了啊。”
“嘁。”难能娇蛮。
江砚心都要化了，月亮从高高云端掉进了他的怀里。
“岂不是别的谁发信息你也能醒了。”姜月小声说，喃喃自语。
“喂喂喂，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江砚要被她气笑了“说明你...算了.....”
“什么算了？”
“真的想听？”
“...嗯。”
“说明你在我的心里种下了恋爱铃啊。”
“花言巧语。”
“你看吧，说了你又要说我花言巧语。”
“……”
她怎么会知道，她是江砚独一无二的特别关心。
又怎么知道他眠浅，平时深夜被吵醒就没有好脾气。
更不会知道，敢在他睡觉的时候发信息的人都躺在他的黑名单里了。
当然，除了姜月。
啊...对，还有那个死皮赖脸无数次死缠着江砚拉出黑名单的谢卿暮。
上个星期好像才刚把他拉出黑名单来着？
……
又安静了一会。
江砚的呼吸声浅浅的，盖过了无线电流滋滋声，掩过了夜的静谧。
忽然——
“姜月。”
姜月愣了三四秒，她眨了眨眼，答：“嗯？”
“前几天......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啊？”委屈巴巴。
“嗯。”
“啊...我错啦。下次生气的时候就使劲往我身上撒气，不要自己生闷气不理我，好不好呗？”
“好姜月。”
姜月被他磨的快没脸皮了。绯红自由地爬上了她光滑的脸颊。
“好不好？”
“……”
“嗯。”
她清晰地听见了他的笑声。
甜蜜勾勒在她的嘴角。
悄无声息的。
她又抬头看看窗外的夜景，新月无端倚在枝头。
风很轻，云很淡。
今晚月色真美。
……
聊着聊着，姜月躺进了被窝里，这困意怎么驱不散呢。
客厅的时钟敲响了凌晨两点一刻的铃，她睡着了。
“这几天一定要多穿点衣服。别......姜月？”
啊...小漂亮睡着了。
江砚阖上疲倦的眼，无声无息地勾起嘴角。
小漂亮的浅眠声都可爱到冒泡。
——
清晨。
姜月依旧准时在六点起床。
昨晚太晚睡了，可想而知今天的黑眼圈该有多重。
她懵懵懂懂伸手捞了一下枕边的手机。
朦朦胧胧里发现通话还没有挂断。
这小说般的情节如梦似幻的降临在爱的深秋。
姜月心下绻遣，喂...不要总是让她这样心动，好不好嘛，心脏快要负荷爆炸了。
这该死的甜蜜。
平静的脸上出现了笑意。
她斗胆江砚一定还没起来，对着话筒轻声说：“最喜欢你了。”
……
“早安。”
诶!？？
江砚怎么醒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我说，早安。”
“原来是这样啊。”笑。
“嗯...再...再见。”当机立断，姜月把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心虚，把头蒙在被子里，羞死了，还好江砚没听见。
“叮——”
微信消息：
[江砚：嗯。]
[江砚：我更喜欢你。]
“……”
——
目前还在邻市，姜漫给姜月请了早上的课，估摸着要中午一两点才能到学校。
姜月给自己的黑眼圈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遮瑕霜，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这样疲倦。省的营销号又不知道该怎么鞭挞她。
姜月在保姆车上匆匆吃过了午饭。
星启的造型师团队还在保姆车里，下午的造型是造型师弄的。
林冉之给姜月拉了黑长直，染了几撮亚麻色的头发，藏着黑发中。
不注意看，根本瞧不见。
姜月闭着眼睛小睡一会，压根不知道他们如何摆弄她的发型。
额前的碎发用长银色水晶夹子别住，将饱满的额呈现在空气里，长发别在耳后。
别有一番风情。
苏默帮忙拿来了一双奶油杏色长筒袜给姜月穿上。
又转身拿了一双焦糖棕色的宽头小皮鞋。
姜月觉得这个颜色像极了昨天喝的焦糖玛奇朵，现在还能想起来那个甜丝丝的滋味。
大概处理了也有一个小时左右。
约莫过了二三十来分钟，就到校门口了。
她随手拿了车上的一瓶薄荷绿颜色的水果乐园，喝一口，缓解口渴。
百香果橙花味？
沁人心脾，似乎尝起来还不错。
还没干透的润唇膏黏黏腻腻沾在了瓶口。
已然13:50分了。姜月匆匆忙忙提上日式棕色手提包，走向校门口。
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
她的近视眼迷迷糊糊看见前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带着红袖套。
难免雀跃。
再近一点，江砚的脸清清楚楚的被她看见。
他站在秋阳之下，左手拿着一本册子，右手删删写写些什么。不时抬头对他面前的女生说几句话。
姜月平静犹如秋色，却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在做什么？
她的食指轻压饮料瓶身。
……
就快到了。
“……”
“下一次注意点。校规不允许的首饰品别再戴着来学校了。”
“知道了，我会的。”那女孩子一看就知道是初中部的。
正盯着江砚两眼放光呢。
“……”
“同学，你要迟到了。”
“好好...我这就去了。”那个女生两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模样“再见再见，江学长。下一次见啊？”
“再见。”
下一次见？
姜月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蹙起了眉。
她的嫉妒心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强烈了啊……
“怎么啦？”江砚看到了她，快步走来，弯曲食指勾了一下她挺直的鼻梁。“为什么皱着眉头啊？”
姜月这才意识到，连忙舒平眉。
她又压了压瓶身，本不想解释，可是想到昨天晚上江砚和她说不要自己生闷气，她微微张口：“她...”
“嗯？”
“你在吃醋吗？”江砚笑得孩子气。“呦，原来我媳妇儿的醋坛子这么容易翻啊？”
姜月扭过头懒得理他。
“好啦...我的好姜月。”
“……”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和煦地和其她女孩子讲话。”姜月这句话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声音小小的，很没底气。
“嗯？”
“...算...算了。”
姜月低着头，正准备迈开腿去教学楼，却被江砚拦腰环住。
她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放心下来。
“干嘛算了？”江砚笑眼情深。
“我...太小心眼了。”
“诶，你一点也不小心眼，你不喜欢，我就改。”江砚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红伞，遮住了秋日的阳光，盖住了依偎的两个人。“你哪里看出来我对她和煦了？”
他在伞下偷偷亲了一下姜月的脸。
坏坏的。和刚刚正经的“学长”判若两人。
“你干嘛...万一有人...”
“好啦好啦，我们去上课吧。”
江砚悄悄牵着她的衣摆往前走去，小心翼翼地给她遮阳。
可别让这小太阳把他的小宝贝晒坏了。
“你说我怎么对她和煦了？”
“你以前训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一直以来都如出一辙。
江砚无辜地冲她笑：“还不是因为今天早上不知道是谁说喜欢我，我有点开心过头了。”
姜月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了啦。”眼神像受惊的小鹿，湿漉漉水灵灵。又让江砚动了情。
漂亮死了。
姜月盯着他的眼，自然而然将手上移，用食指摩挲江砚的眼袋“怎么黑眼圈这么深？”
话尽，姜月自己都觉得好笑，明知故问，他的黑眼圈为什么这么深？还不是因为...她吗？
两人相视而笑。
姜月的笑浅浅的。真难得。
她故作轻咳了两声，扭开瓶盖嚅了一口饮料。
“我也想喝。”已然到了教学楼阴影区，江砚一边关伞一边说。
姜月将饮料塞进江砚怀中，冲江砚回眸一笑，迅速转身上了楼。
他傻傻揣着饮料站在原地。
怎么说呢...两个人共饮一杯饮料，还是有点羞耻呢。
“你都强吻过人家了，还觉得喝同一杯水羞耻？”
“江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纯情？”谢卿暮用生命在无语。
江砚盯着饮料笑了一节课，懒得理他。
他动动手指，正打算拧开瓶盖，真正拧开的时候，盯着瓶口就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他的小月亮可比西湖还美呢。
下次要克制自己少占姜月便宜，这是亵渎啊......
但是晚上再见到她的时候，怎么都克制不住啊。
……
陷进去，陷落美好。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西伯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