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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有时弄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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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果真和纽约有着本质的区别。
蜘蛛侠如是想。
他躲过从地面猛冲上来的蓝色光球，卡车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组装好了一个带底座的重枪，火力陡然猛烈起来，那个光球砸到一边的建筑物上，立刻炸穿了墙面，露出钢筋和里面被炸焦的内饰——好在那不是居民楼，目前看来里面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至于这武器......这当然不是枪，哪怕说是小型大炮也不为过了吧？
蜘蛛侠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市区......好吧，本来哥谭的很多动乱就已经让他很费解了。
那边又是一炮轰过来，蜘蛛侠立刻射出蛛丝躲开——
不行！搞什么？那个方向不是对着他们那被自己吊起来了的同伙吗？！
“轰！”火光在那一栋大厦的玻璃面爆开，倒映在蜘蛛侠略呆滞的瞳孔里。
突然间他感受到身侧传来破空声，立刻转身跳远。
此刻停留在他原先待着的地方的是一个戴着眼罩，穿紧身衣的男人。那人一手抓着抓钩让自己得以停留在高空，他胳膊里还夹着个人——正是那差点被自己同伙炸死的可怜人。
“夜翼？！”蜘蛛侠认出来了眼前人的装扮。
“哦，你认识我？”夜翼挑了挑眉：“那我倒省了自我介绍了。”
时间紧急，他也没想到这群人手里能拿出来破坏力这么大的武器，夜翼言简意赅：“得把那武器解决，你吸引火力，我突袭。”
蜘蛛侠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被吓晕了的被救者，将复杂的心情压制住。
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了解。”
接下来蜘蛛侠尽量往空旷的位置移动，成功将接下来朝他发射的几炮全引向了空中。因为射程不够，那几个光球最终没有击到任何事物，自己在空中散去了。
夜翼将手里的人丢到一边，自己悄悄绕后。
那三个人目前是一个人操纵着那武器，另外两个也端着最近才出现的新型枪械警惕着周围。
大剌剌放在正中央的微波蒸发器还在运行着，不过罗宾已经在水源投放了解毒剂，这会倒不急着关。卡车已经被逼停，水雾不至于进一步扩散，夜翼其实已经完成了最初的目标。
耳麦里罗宾接受了新的指令，正要往夜翼这边汇合。
“发现新型武器，除了改造枪械，还有一种新的武器，疑似改造微型榴-弹-炮。”
夜翼寻找进攻时机的同时也在向蝙蝠频道里汇报信息。
“微型榴-弹-炮？”罗宾大吃一惊：“这不是军用的武器吗？”
蝙蝠开麦了，从背景声听起来，他这会情况似乎好了很多，但是还没有完全甩掉那些警察。
“夜翼？汇报交战情况。”
夜翼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潜台词“你们能不能应付？”，心里明白这是关心，但还是忍不住翻一个白眼：“一共五个人已经解决了俩，那个蜘蛛变异体灵活的很，我们两个人就能干掉剩下的。”
似乎回应他一般，从空中远远传来蜘蛛侠嘲讽的声音，三个人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一个已经咬牙切齿地端着枪械对着空中一顿乱射，另一个端枪警惕的连忙抓他要他冷静。
机会！
夜翼这时已经潜行地足够近，此时便直接翻上卡车一脚一人，下一秒就把还沉迷于开炮的那人也撂倒。
蜘蛛侠见战斗结束得这么快，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反应过来，也带着先前被抓的人荡了下来。以防万一，他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噗噗”两下用蛛丝把那微型炮捆成了一个球，顺带着把另外两把武器也黏了上去。
完成以后，看见卡车上躺着的一片人，蜘蛛侠没忍住一个顺手又把他们也捆在了一起。
夜翼在心里感慨着“方便啊”同时用充满赞许的眼神看着蜘蛛侠。
“咳。”蜘蛛侠不好意思地偏了下头，用手摸着后脑勺。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很认真地对夜翼说：“不是蜘蛛变异体——虽然也差不多，但我的代号是蜘蛛侠。”
啊，这。
夜翼愣了，这都听到了？
或许是夜翼警惕的姿态表现的略明显，蜘蛛侠立刻就解释：“我听力很好，当时刚好隔得近，也就只听到了这一句！”
罗宾赶到的时候，看到战斗果然已经结束，不由地还是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看到蜘蛛侠以后，立刻就上前，把一个小的通讯器丢给他：“你好，蜘蛛侠，我是蝙蝠侠的助手，罗宾。这是你的通讯器，平时可以用这个联络我们......”
蜘蛛侠只是下意识抓住丢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完全反应过来时，对面的小少年已经把联络器的使用方法都已经讲完了。
罗宾：“你懂了吗？”
蜘蛛侠：“......懂了。”
罗宾：“好，那我走了。”
然后蜘蛛侠就眼睁睁地看着罗宾飞跃了两下又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夜翼倒很开心地朝罗宾的背影挥手：“你干的不错啊！小罗宾！辛苦了！”
夜翼朝他吹了声口哨：“那你接下来要跟着我吗？”
蜘蛛侠捧着新到手的蝙蝠牌联络器，整个人都有点懵：“不是，你等等！罗宾为什么要给我这个？......蝙蝠侠知道吗？”
“你在开玩笑，B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那那为什么？？”
“哎这你就别管了，遇上紧急情况记得联络我们就是了。不过呢，哥谭还是不一样的。”夜翼对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自己可要把握好分寸啊。”
蜘蛛侠不明觉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夜翼看着眼前简陋着装的小蜘蛛，他的眼里渐渐带上了点同情。
他问：“你知道哥谭首富吗？”
小蜘蛛：“......布鲁斯·韦恩？”
夜翼点头：“你知道我们哥谭的超级英雄都是由他赞助的吧？”
小蜘蛛：“......嗯。”
夜翼拍了拍小蜘蛛的肩，神情诚恳：“你可能听说哥谭很排外，但其实在我看来，哥谭也不会拒绝新鲜血液的。而且，如果是韦恩赞助的话，物质上是绝对不会克扣你的。”
小蜘蛛：“......”
小蜘蛛艰难地说：“谢谢......纽约很好。”
“好吧，”夜翼耸了耸肩：“那你对于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或者跟我一起也可以。”
蜘蛛侠怀疑地看着还在运作的微波蒸发器：“这个毒气的事件难道已经解决了吗？”
“当然。我们已经投放了解毒剂了。现在扩散出来的水雾是具有解毒效果的。”
“呃，”蜘蛛侠绞尽脑汁想了想，总算想起来还有一个关键人物：“那么那个电视里的稻草人？”
“噢，他啊。”夜翼轻松地说：“他自己藏在另外一个装着微波蒸发器的卡车里面，蝙蝠侠会抓住他的。”
“嗯......那好吧，谢谢你们的帮助。”蜘蛛侠松了口气：“我就不跟着你了，我要去找一个人。”
......
上东区，西部。
一辆加粗双轮的黑色摩托从一个巷口跃出，在漆黑一片的马路上疾驰而去。这一段马路的路灯接触不良，因此追上来的警察对着那一片漆黑差点没看见目标逃走的背影。
“他在那边！！”
“快跟上！这回可不能让他跑了！”
一连串的警车闪耀着红蓝相间的灯光歪歪扭扭地转过弯来冲过去。过不多久，一辆直升机声势浩大地追过来，照射灯对着巷口一晃而过，然后急匆匆往前赶去。
喧杂的声音渐渐远去，巷子终于能回归寂静。
一片漆黑里，钻出来一团影子，选定一个方向跃去。
在与这条巷子隔着几条街的地方，一辆卡车因为爆胎被迫停在路边，卡车运载处搭了棚子，入口处的布料被风微微吹开。
那影子从绿化带窜过来，掀开布料钻进去——
只有微波蒸发器还在默默地运作着，毫无意识躺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并不是他的目标，被他一拳头揍昏的稻草人已经消失不见。
稻草人不可能自己逃走，以他下手的力道，稻草人没有两三个小时绝对醒不来。
那么是谁？难道还有同伙？
“罗宾？”他打开耳麦，在通讯频道里呼唤理应守在这里的人。
“Bat，是毒藤女！”罗宾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听起来他正在做什么奔跑、跳跃一类的运动：“她说稻草人的毒气水雾害到她的宝贝了，她想要掳走稻草人！我现在背着稻草人在逃跑！”
蝙蝠侠皱起了眉头：“你在哪？”
“我在......”罗宾嘟囔了一句：“见鬼！我好像被赶到她的根据地，罗宾逊公园了！”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不会有事。你等我过来跟她交涉。”
在出发前，蝙蝠侠再检查了一遍整个车子。
他总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一点不太对劲。
但他没找到什么线索，只能暂时离开，向罗宾逊公园赶去。
......
温斯理和小丑相顾无言。
不，主要是温斯理无言。
他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椅子被放在易燃品小山前面。
小丑也坐在一个椅子上，他的椅子下有一小包火-药，引线很长，被他拿在手上把玩。
小丑看起来很焦躁。
他不停嘀咕着：“主演换人了，导演在咕咕叫。主演换人了？不，没换人。可是观众没有掌声和鲜花，观众没有掌声和鲜花。”
“啧，但是观众是导演，导演是主演。”
“主演没有掌声和鲜花！主演没有掌声和鲜花！”他猛地把头低至膝间，抓狂似的挠着自己的头发，火药引线都被扯断了一截。
某一刻他的动作忽然全部停止了，不动，也没有发出声音，就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
但空气里渐渐传出来笑声，由低沉至尖锐，声音逐渐增大。
非常有神经病的风范。
他的笑声忽然又停止，他猛地直起身子，仰头闭着眼睛，自顾自地说：“会有的。”
温斯理在心里面骂他神经病啊。但看着这人在空旷的工厂里发疯，自己还被迫成为这工厂里除了他以外唯一的活物，温斯理还是忍不住觉得心里有点发凉。
啊，你问小丑的手下？尸体在边上躺着呢，还是温热的。
小丑猛地睁眼，他扑到温斯理跟前来，手掌抵在温斯理双膝，惨白的脸离温斯理很近，墨绿的眼睛瞪得很大，艳红的嘴角也咧的很开，这导致他的笑看起来颇为狰狞，足够让温斯理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一跳。
更何况下一刻这小丑又变了一个人似的，放柔嘴角的弧度：“我的小甜心，我很抱歉刚刚忽略你了～”
他伸出手，深情地用手指抚摸温斯理的......防毒面罩。
温斯理：......
就，虽然很害怕，虽然他也知道对面本来就不正常，但他还是想吐槽一句——
神经病啊。
然后他就感觉到这个人凑到他脖子边，非常变态地像吸了凉水一样发出“嘶”的吸气声音。
温斯理强忍着鸡皮疙瘩，面无表情地想象小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像是在享受牙疼的滋味一般，入骨销魂。
小丑用一只手提起温斯理的面罩，露出一点缝隙，像是害怕他听不见一般，透过那缝隙朝他耳朵说：“嘿，你还记得吗——”
“你的腿断了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