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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终究少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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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呃，便士一，我现在的位置对吗？”
“目标还在您的正下方，罗宾。”
“可是我脚下就是最底层地板......呼——”罗宾深呼吸一口气，飞快地从背包里掏出工具：“来不及找入口了，对，我得直接爆破......”
他小心翼翼地从腰间的小包里捧出来用棉布抱着的玻璃试剂瓶，设定好仪器的爆破时间，然后猛地后撤。
“嘭！”水泥筑成的地板炸开，碎石头洒落一地，露出下面的构造——这底下是供给水源发散至全市各方向分支的水泵，罗宾的任务是尽快将解药倒入水源中，并据情况调节一下水压。
这是他第一次以罗宾的身份进行外出任务，他万万没想到蝙蝠侠会将这个最重要最关键的解毒部分交给他。
怎么说，虽然这一定是错觉，但是就好像——蝙蝠短暂地把哥谭交给了他似的。
罗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紧绷，脑袋里却清醒的不得了。他发誓这个时候只要他周围出现任何动静，他全都能立刻做出相应的反应。
“我会完美完成这件事的。”罗宾喃喃自语。
他听到耳机里传来低沉的笑声：“罗宾，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们都知道你能够完美的做到。”
是夜翼。罗宾听到他那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和时近时远的枪火声。
“夜翼，2号机器控制住了？”
蝙蝠侠一开麦，频道里瞬时被火力倾泻而出的声音给灌满，同时还有“抓住他”“别让他跑了”等追逐喊叫的背景音。这些声音只出现了一瞬，很快蝙蝠侠就关掉了发声器，频道里立刻就变得安静下来。
“呃，”夜翼不知道在想什么，走了一会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控制住了！我正在前往3号区域！”
他的声音再一关，频道里几乎安静得令罗宾不安了。
罗宾不知道这时候夜翼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担心蝙蝠侠。
原本蝙蝠侠和GCPD警长戈登已经形成一种无言的默契，他们是很好的搭档，一同治理着哥谭的黑暗，努力着让哥谭慢慢变好。
但这一次警局最先受到袭击，而戈登首当其冲，目前还在医院里抢救。而所谓没有被恐惧毒气放倒的那些警察，背后似乎还有另外的人，他们现在对着肆无忌惮在市区里流窜的犯罪者毫无抓捕之意，却紧盯着一心控制事态的蝙蝠侠紧追不放。
蝙蝠侠很久都没有过像现在这样腹背受敌的情况了。
而对于这一点，夜翼更多感到的是愤怒。在蝙蝠侠早期活动的时候，哥谭的环境更加恶劣，那时他作为蝙蝠侠的助手，就常常与蝙蝠侠同时面对犯罪者的袭击和警察的追捕。当他独立而决心离开哥谭的时候，蝙蝠侠已经通过戈登暗地里和警局建立了初步合作，而在戈登成为警察局局长以后，蝙蝠侠起码不必担心本该与他在同一战线上的人们的袭击了——夜翼没想过，哥谭警察还会重回到这么荒谬的时候。
因此，他的最后一击没再用心思把控力道，卡车前端因此直接扭成了一个坑。
在前往下一个地点的途中，夜翼犹豫着摸了摸联络器的开关，他拿不准要不要问一问蝙蝠侠的情况，他知道那个闷葫芦绝不会给他们透露半点信息。
但阿福显然从来不会出现这样的顾虑。
便士一：“B，我想知道你目前的情况是否安好？”
蝙蝠侠过了会才回答他：“便士一，专心点辅助夜翼和罗宾，我不需要你担心。”
便士一：“假如你没有受伤的话，你可以直接回答‘一切安好’。”
蝙蝠侠：“......我是没受什么伤。”
夜翼忍不住了，他打开麦克风，还故意低下头凑近收音器使他的声音能够更加清晰。
“呵。”他这样说。
频道里沉默了。
半晌，才由罗宾再一次打破沉寂：“这里罗宾，药物已经全部投放完成了，水压也调试好了，预计药物完全扩散还需要二十分钟。”
而这一边，夜翼远远的，就从夜视仪里看见前方有一个点在上蹿下跳，耳边还听见弹药发射之外嚣张的挑衅声——
“唉？你们就这点本事——哎嘿打不到～”
“看我荡来荡去是不是很羡慕？我可以带你们体验一下哟～来，走起！”
“——唰！”
目标车辆上五个武装分子，已经有两个被不明物吊在了高空。
夜翼看着那个在大楼上灵活地跳来跳去，时不时“噗噗”发射出疑似蛛丝的武器的人，非常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里夜翼，”他打开了联络器，脸上露出来一个小酒窝：“我们似乎来了个小帮手。”
......
温斯理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能够坐上小丑的车。
应该说，在短短一个晚上他既嫖了他一见钟情的蝙蝠车，又坐上蝙蝠侠漫画里最大反派的......面包车，温斯理目前感觉略玄幻。
他紧张且僵硬地直直坐在后座上，小丑就坐在他的旁边，看着窗外，且很是无聊地用手指敲打着车窗下框，安静的车厢里只能听见没有节奏感的“哒哒”声。
车子里除了司机还有两个默不作声的小喽啰，他们都带着小丑面具。
“我觉得应该我来开车。”小丑突然说。
车子便猛地一停，所有人的身体都顺着惯性前倾。
温斯理想看来这司机也很紧张。
“当、当然。”司机的声音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了，他连爬带滚地从车上下来，并且弯着腰绕到小丑那边帮他开门。
小丑漫不经心地转了一下视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温斯理一眼，他下车，沉吟似的看了那个头几乎要低到地上的司机一眼。
他突然打了个响指，那司机立刻浑身都弹了一下，然后哆嗦得更厉害了。温斯理只是看着都能够感觉到那司机的恐慌和害怕。
小丑慢条斯理地开口，他的声音拉的很长：“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你很不讨人喜欢。”
温斯理替那司机配上冷汗掉到地上的背景声。
“而在我可爱的小玩具的对比下，你就显得更加惹人嫌恶了。”小丑很嫌弃似的撇过脸，他抬起脚，猛地揣上那人的头。
“啪嗒。”
是面具掉到地上的声音，小丑的身影挡住了司机，温斯理只能听着司机渐渐变大的哀嚎声。
然而温斯理看得很清楚，小丑并没有做什么动作。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并在心里想，那个面具应该也有防毒作用的，这司机现在防不了中毒了。
然后就是车门被关上的声音，小丑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到前面坐进驾驶处，熟练地挂档发车，他甚至都没有关上驾驶座的车门。
“阿啦啦啦啦！哈哈哈哈哈！”
随着车速猛地提升，车子在马路上开始左摇右摆，车厢里不停回荡着小丑尖细的笑声，温斯理听着感觉耳朵都痛了。
小丑的开车技术不可谓不好。到达目的地之后他一个急转倒退，刹车一脚踩到底是他捉弄乘客的恶趣味。但当温斯理头昏脑胀地从车上下来之后，他发现小丑这车居然在一排小汽车之中停得端端正正，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小丑的杰作。
温斯理：......
懂了，以后一定会避免跟小丑进行汽车追逐战的！
他跟着小丑进了面前的工厂。除去司机后，小丑还剩两个手下，这会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两个看起来很沉重的袋子跟在后面。
在走进大门的一瞬间，温斯理就看见工厂中间摆放着堆成了小山的密封桶装品。
看着桶面上用油漆标注的物质名称以及几乎被腐蚀掉了的部分漆面，温斯理不禁想象了一下，这么多的易燃品同时爆炸，会是多么盛大的场景。
——起码这座工厂肯定没了。
温斯理稍微偏了偏头，用余光看后面的人手里的包裹。
这时候他感觉右臂上传来一股力道将他往一个方向拉去，左肩也搭上了什么东西，裸-露的颈间传来冷腻的划感。
小丑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看似随意，温斯理稍微挣扎了一下也没能动弹。
“啊，”小丑禁锢着他往前走，脸上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熟悉呢？果然——”
温斯理瞳孔微缩，下意识放轻了呼吸，他的心提了起来。
“我们是有缘之人吗？”
小丑的嘴角泛起奇诡的微笑。
这时，温斯理隐约听见远处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夹杂着疑似直升机飞行的隆隆声。
小丑凝视着他的脸，用一种温柔的、却不容反驳的力道将他的头扳往正前方，随后加大步伐，皮鞋蹬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拜托～”他从喉咙里传出来甜腻的声音，像是情人间带点嗔怪的呢喃，放在此情此景下，却令温斯理觉得毛骨悚然：“不要为那些小点心分神，这里才是最美妙的主餐啊～”
警笛声没有更近一步，但也没有远到消失不见，那声音时远时近，像是就在附近打转，刚巧被控制离在工厂有一点远的地方。
——成为小丑‘工作’的背景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