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哥谭名胜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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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温斯理抱着珍妮在外面坐到了天际破晓。到最后，他肩膀上的衣物差不多都被弄湿了，温度沁人，温斯理头一次知道女孩子居然这么能哭。
他以为珍妮会请求他的帮助，大概会是去复仇什么的，但最后珍妮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松开手，扯下面罩朝一脸迷茫的温斯理露出一个令人心碎的笑容，然后就离开了。
温斯理就这样看着她渐行渐远，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惊觉那并不是珍妮家的方向。
她要去哪里？他应该跟上吗？
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她转身时坚定推开温斯理的动作表明了她不希望他参与的决心。
后半夜女孩夹带着抽噎的断断续续的话语恍若又被风声重新拼凑到他耳边——
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温斯理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日光破开云层，将那条界限上的建筑形状染上淡淡的金色。
他转身走向他的休整地。
“你也是。”
......
又是一个半夜，温斯理摸进了一处高档住区。
三两分堆的警卫腰间带着上了弹药的枪支，手里拿着手电筒不放过任何角落地四处查探，还有三两只警犬被牵着围绕社区巡逻。
温斯理庆幸的是他的能力对狗这样的生物也能够起作用。更重要的是，他幼时其实是害怕狗的，还好他恢复了的记忆里包括了他克服这份恐惧的那部分。
他的目标是一个叫桑吉尔的家伙所居住的一户单人公寓。根据这些天以来的调查，温斯理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这个人就是企鹅手下负责最新项目的领头人。
那个最新项目具体是什么温斯理还没有弄清楚，所知道的只有这个项目有很多分支，最主要的也就是珍妮爸爸那条线，用毒品交换新能源武器。
参与这桩交易的人出乎意料的多，温斯理在漫画里有印象的几个反派几乎都参与了其中，但奇怪的地方在于，他甚至都打听出来了刺客联盟的名号，却始终没能得到新能源武器提供者的任何信息，只知道这是一个来自于哥谭外的某个势力。
温斯理蹲在草丛里，眯着眼将手里新买的攀绳挂钩丢上小公寓的阳台。他的准头还不太好，挂钩在上面跳了一下差点没被弹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攀上去，摸进内间里。这个公寓里东西少的可怜，看起来都不像是住了人。里面有个房间房门虚掩，温斯理谨慎地选择先不进去。
他找到书房，把里面的书面资料翻了个遍，根本都没找到半点跟非法行动相关的东西。他最后将目光投放到书桌上的电脑，分辨出周围还没有什么动静，然后仗着自己的能力明目张胆地打开了电脑。
然而电脑刚开启他就被难住了，锁屏密码他并不知道。现找资料的话猜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但过于麻烦且费时。
他又绕回到那个门虚掩的房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凑到门缝往里瞧。他潜入的整个行动也不能说一点动静都没弄出来，而此时他已经能够确定那个房间正是目标所在之处，即便只是有可能，他也不希望在门缝里对上黑里发白的眼睛。
最终温斯理确定这个房间窗户的位置，决定换个方向潜入——事实证明他的顾虑是对的，企鹅人的手下警惕心不可谓不强，从窗户里他就能看到那个瘦瘦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地守在门旁边，双手紧紧地握着根铁棍。他松垮的睡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也不难想是装着另外的武器。
温斯理撬开窗户，偷偷地溜到男人后面，解除能力的瞬间抓住铁棍就猛砸一下男人的脑袋，趁他头晕目眩之际一只手迅速控制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将他口袋里的东西飞快地拿走。
喔，得到了一把小手-枪。
温斯理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接下来的流程就很简单了。不过是让男人主动上交出电脑密码和各种资料。
当然，过程就麻烦一些，温斯理先是坑蒙拐骗，之后又威逼利诱，虽然林林总总温斯理也获得了很多信息，还帮助此人做了一回散财童子。但他最想知道的那方隐藏势力就愣是没有半点消息，让温斯理总觉得这人嘴里东西还没吐尽。
如果是蝙蝠侠的话肯定就能让他把所有信息都说出来吧。
温斯理这样想着，于是愉快地改变了他向来把使用完毕的工具人送到警察局的惯例，决定把这个人直接交给大蝙蝠。
方法也很简单，蝙蝠侠的好伙伴戈登先生会通过警局天台上的蝙蝠灯召唤蝙蝠，而这个蝙蝠灯又不认主，换个说法，就是打开方式没有特定限制。
最方便的地方莫过于警察局离这里很近，难度最大之处则是要把一个无意识的成年男性带上警察局的天台。
不过，他最热衷的事情可不就是攻克难关？
然而当温斯理带着包装完毕的‘行李’走到警察局边上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加有难度的问题。
掌控整个哥谭的大蝙蝠不可能不掌控他的蝙蝠灯，而盛放着蝙蝠灯的警察局天台没被360度无死角环绕地放上两位数的摄像头就已经很不错了。而温斯理现在尤其清楚，他的能力在面对远距离监控的时候一点用也没有。
......既然如此，那么是时候展现他最近苦练出来的变装技术了！
即将接触到蝙蝠灯，以及他将送给大蝙蝠一个小礼物的事实让温斯理觉得无比的兴奋，这样的期待与激动之情彻底掌控了温斯理的行动，让他此时此刻无所畏惧，甚至感觉和大蝙蝠正面一战也未尝不可！
......不。
必须要冷静一点，要变装成一个普通成年人的体态，速度得快，提前找好撤离路线，放置‘礼物’的速度也要快，不能沉迷于撸蝙蝠灯，而且万万不要想着藏在哪里等蝙蝠侠出现——布置完一切之后立马就走，立马就走，就走！
对自己热爱随性而为这一点颇有自知之明，温斯理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找了个角落戴假发换衣服，一边不停给自己下着一定要按照计划来的暗示。
他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要不是来到有蝙蝠侠的这个世界，他还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追星狂热粉的资质
变装完以后，温斯理打开隐身buff做一个双重保险，就提着装着‘礼物’的行李箱溜进警局内部阶梯口。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礼物’真的太瘦，还是温斯理的力气真的有见长，总之当他成功把‘行李’提上天台时，他居然没有意想之中那么累。
温斯理按捺住内心的欣喜，目光粗略在天台上一扫，然后就发现了四五个疑似摄像眼的黑点。当他满怀激动地走到蝙蝠灯附近想要上手摸一摸时，余光里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那也是一个摄像头，此刻它正转动着身子，努力调整角度对准温斯理。
温斯理情下意识左右躲了躲那个摄像头的正对方向，不知怎么，他总觉得当这玩意对准他之后，下一秒就能发出一道激光或者是一个蝙蝠镖什么的。
——蝙蝠镖吧，这个不错。
温斯理挪到蝙蝠灯后面，打开行李箱，把被绑成一团的男人拖出来，确认他身上的字条还好好固定着，绑带也没有被弄乱之后，开心地将他挪到蝙蝠灯前面摆正，还贴心地给他盖了张毯子。
然后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地看着面上糊着巨大蝙蝠铁板的灯面，搓了搓手。
哎嘿，终于要开蝙蝠灯啦！
“当——！”
温斯理两只脚踩在开关两边，费了不小的劲才把开关打开。那一瞬间，墨蓝色的夜幕上空投影出浅白的光照，巨大的蝙蝠影子张开翅膀出现在半空中，勾勒形状的线条被天上的云层和空气模糊，整个影子因此变得略微狰狞，好似下一秒就要飞下来攻击观看者。
温斯理在大灯边上站了一会儿，觉得这幅图案观赏性实在不怎么样。而且因为已经过了夜里最黑的那一段，整个光照图同背景的颜色对比都不怎么明显。
然而觉得灯光不好看，还感觉天台太冷，环境一点都不友好的温斯理却在天台上把自己的撤离计划一拖再拖，还不肯放弃地四处走动，期望能找到一个隐蔽的藏身之处。
时间慢慢过去，温斯理开始变得有点焦躁，他忍不住想就算大蝙蝠从监控里发现了他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大蝙蝠一来，总会被他的能力屏蔽关于他的感知。
抱着这般侥幸的念头，温斯理干脆把自己挪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和两个摄像眼一起排排坐。
铅灰色的天台被墨蓝色笼罩着，夜风喧嚣，空中的光影蝙蝠仿佛随之而动。
一道身影从无光的某侧翻上来，落地无声。
温斯理刚在心里无声地尖叫，就发现这个人影的不对劲——
不是大块的黑漆漆，身形瘦一些，没有披风也没有半头套。漆黑的紧身衣勾勒出的身形肌肉突出，饱含力量，整个人动作简洁流畅，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
覆盖在他肩身的蓝鸟条纹昭示了他的身份。
......夜翼？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