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胆敢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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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球悄悄滚进小车底下，瞬息之间爆发出足以遮人视线的巨大烟雾。
“——呃？”坐在小巴士里的小丑手下错愕地看着那熟悉的烟雾，企鹅人那一派已经端着枪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烟雾里开火了，他惊叹着关上了半开的车窗，望着自己东家的车，思忖着：
boss这就反水了？
显然企鹅人的手下也对此有些怀疑，有一个早就不服气的甚至已经把枪口对准了另一辆黑色小轿车的驾驶位，结果被企鹅人抬起伞对着头给一枪崩了。
喔......？小丑手下决定保持自己的观点，他踩下油门，决心不管周围那点破事，先完成自己的任务，然而他的车子才刚刚起步，他记忆中锁得好好的门就猛地被掀开，呛人的烟雾被闯入者带进来，小丑手下刚刚来得及屏息就被一把抓住衣领给扔了出去。
他坐在地上，捂着自己被砸痛的屁股，又茫然又恐慌地望着疾驰而去的车辆。
温斯理抱着手里的箱子，顺着记忆路线疯狂转动方向盘。
由于真是太久没有碰过车辆，一路上温斯理摩擦了好几辆无辜的车子，几次差一点撞上柱子或者别的障碍物。
现在看起来似乎还挺成功，一下子就把双方大佬都需要的交易物品全都抢到手。温斯理对当前过于顺利的情形表示怀疑，不安的感觉让他几乎要从车座上跳起来。
这种令人心脏炸裂的感觉并没有跟随他多久，因为很快，温斯理就听到了离他很近，但声音越来越大直至他确认这不是错觉，速度也越来越快的“滴滴”声——
温斯理才刚刚打开车门往外跳去，一股热浪就紧随其后，温斯理只觉得身上四处传来烫到极致的尖锐痛感，随后就是他被狠狠拍在地上几乎变成肉饼的挤压。
有那么一瞬间，温斯理以为他已经死了，但缓了一会儿后最终开始彰显存在感的碎裂般的痛楚将他恍惚的理智拉回现实。
他勉强睁开眼睛，扭曲发白的视野里渐渐映出一些谨慎靠近的人影。
哦，不，既然他已经这么干了，起码得保证自己不被真·作死啊——
温斯理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距离他的位置还比较远的人们很快就看见了这里的动静，二话没说先打了一波火力过来。
话说...他还没有检测过他能力能使用的极限范围......
温斯理闭了闭眼，误导那些人他所在的位置，但依然有部分子弹擦着他的身体掠过。
“噗、噗！”
他身上中了两颗子弹，大腿被打中了，疼得他真是又感觉更加清醒又觉得好像有点晕眩；手臂被划过，直接没了活动的力气。
温斯理心里打鼓，他拿不准自己是不是要像上次那样用能力欺骗自己的感官，这样用的后遗症很明显，他甚至可能因此察觉不到自己伤重致死。
先隐身吧。
温斯理来不及思考更多，他抱着箱子，忍着剧痛将自己挪到一辆车后面。
他不必顾及声响，因为那场爆炸几乎让全车库的车都开始尖叫，那声音巨大且此起彼伏，任何喊叫或枪响都湮灭在其中，加上永不止息的回音，这简直是魔鬼般的要毁灭听力的绝唱，也是妄图将他理智震断的帮凶之一。
大腿的伤洞像是喷泉口，那血液喷涌量让温斯理心疼的无以复加——
这流逝的是他的营养、他的水分、他的有限的生命啊。
假如他的能力不是欺骗感官，而能够让他真的命令自己的伤口止血那该多好！
温斯理悲伤地拿他如今已习惯随身携带的止血药不要钱地洒上去，用绷带拼命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痛是很痛的，他都不自觉流了满脸生理性泪水了。
可能同时也是因为明知作死而为之的悔恨之泪。
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痛出了幻觉，因为他好像摸到了自己大腿伤口处突出的某种硬物。
子弹已经被他抠出来了，他现在摸到的，像是管子一样的东西，材质还挺坚硬，温斯理下意识用指甲敲了两下。
“哒、哒——”
是那种利用骨头传声的感觉——
温斯理：？？？！
他吓得眼泪水都止住了，那一瞬间，习惯于脑洞发散的温斯理于短短几秒钟已经重新为他自己构建了诸多来源，像是带着穿越者记忆的高级仿生机器人、失忆期间被抓住进行机械改造的半机械人......
但他很快发现那并不如他所想是连在他身体内部的什么金属，他将绷带一散开，忍着痛再轻轻扯了扯，那玩意儿很快就从他的血肉中掉了出来——
擦干净后，这是一个小拇指大小的小瓶子，里面盛着绿莹莹的透明液体。
......他平时做什么动作时大腿里还藏着这玩意儿？
看到这个东西的一瞬间，温斯理脑袋里一震，这东西他好像有点眼熟。
这什么来着？这好像是——
温斯理连他的大腿伤口在他的动作下血液流的更汹涌了都没有察觉。
好像是——
温斯理愣了一愣，有些不太确定。
——好像是他最后一次任务的目标奖励道具，似乎是叫恢复药剂之类的。
他们当时就是为了这个据说能医万病，只要还剩一口气就都能把人救回来的道具才接下了那次任务，为了......救他们在前次任务中了剧毒的同伴。
温斯理没见过那个道具，只是听人描述过......跟他手里这个确实很像。
真假的话......
他垂着眼，打开瓶子，放至嘴边，迟疑了下以后，微微舔了一口。
他咂巴了下嘴，没尝出什么味道，等了几秒之后，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同。
他微微甩了甩头，把东西塞进衣内口袋里，想着，管他的，先活过这一趟再说。
被忽视了好一会儿的伤口终于等来了它该有的重视，温斯理将必要措施全部处理完全后，观察了一下周边环境——
在他隐身状态下，没有人发现他，是以无论是谁的手下，在检查完这一片地方以后，都分成好几批前往不同的去路实行追击了。
就剩下几个小兵，正在做着扫尾工作。
于是温斯理放松地慢慢走出了这一层车库，一边适应着自作孽不可活的残破躯体，一边还是稍稍提起些许警惕心......
说真的，那波监控估计是白瞒了，炸弹爆发这么大的动静他还真就不信这里的安保没有半点反应。
他真切怀疑监控应该已经被恢复用来检查究竟是谁在捣鬼了......
等等——
话说他的能力可以欺骗自己的感官，隐身、幻觉之类也可以说得上是欺骗别人的感官......
那监控呢？这种电子产品会受到他能力的影响吗？
温斯理的身体渐渐僵硬......他看着边上角落里闪着红光的监视器，在心里面苦哈哈地给自己鼓掌：
盲生，恭喜你发现了华点！
接下来温斯理有意识地避开摄像头，但他却想着如果一早就有人关注着摄像头的话，他的行为可能也没多大的作用——
温斯理看着出现在这层出口的那个带着高礼帽的身影。
黑色大衣下摆拖出长长的剪影，礼帽之下是一片阴影，距离过远，温斯理也看不清其表情。那把伞在他手下就那么点在地上，看起来很普通，但温斯理并不想体会上面有多少种可以致人于死地的道具。
慌乱了一瞬间，温斯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目前还在监控器死角处，隐身buff也还是起了作用的，大boss顶多确定他在这一块区域，并不能知道他的具体方位。
出口肯定是已经被堵严实了的，一旦确认他出现在哪一块，极有可能会直接火力轰炸那一片......
他忍不住想了一下别的，这不是某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吗？这群人真的能光明正大这么干？
但再认真思考一下，只是人多的局势说不定对他还比较有利。
就怕还有什么别的高科技......
移动到离出口最近的掩体，温斯理却意外地发现好像真的...只来了企鹅人一个，他的背后空空荡荡，甚至能够看到外面的马路和来来往往的车。
温斯理吞了吞口水，这个情况，似乎即便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企鹅人也不一定能发现他——假如企鹅没有别的办法知道他的踪迹的话。
感受着逐渐流失的体力和急需治疗的伤口，温斯理咬了咬牙，念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慢慢地，浑身绷紧地从掩体后出来。
他确信自己已经走到了企鹅人的视线范围内，然而对方依然没有半点反应，仿佛还在等着他走到这片区域似的。
温斯理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陷阱之余瞥了一眼手里的箱子——其实这箱子里是什么他还不知道，想要打开好像还需要密码......总之，这里面应该不会有追踪器之类的东西吧？
......他真的看不见我？
温斯理稍微走近企鹅人——没敢走太近，能够混到哥谭的□□老大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一直到温斯理走到企鹅人身后，就差临门一脚能够出去了，不只是企鹅人，周遭都没有半点动静！
但温斯理实在是越发感到毛骨悚然了，他感觉这里一定有什么陷阱等着他，一经触发既是死。
可他观察了门后半天，也只发现了几个监控眼死死地盯着他......
温斯理又瞥了眼企鹅人，他好像依然没有接收到半点讯息，站在那一动不动，简直像个雕像——但人就这么沉在车库口光暗交界处的空气里，看起来还真的挺唬人的。
不能等了，陷阱肯定是有方法破的，再等下去从监控处透露出的信息迟早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温斯理转了转思绪，先将箱子朝一个方向扔了出去，同时自己再朝另一个方向扑过去——
在箱子到达门口某处的瞬间，温斯理惊悚地看见企鹅人不知何时转身面朝这边，伞间正对着箱子处，空气中划过好几道痕迹，下一秒箱子就被发出被好几样东西击中的声音，夹带着小爆炸的声音被弹上了天。
而他这边虽然被箱子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但显然也没有被忽视，温斯理眼睁睁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一排枪口，大部分集中火力在可怜的半空中的箱子处，但仍有两三个枪口迟疑了下，对准了他，开始集火——
但他也不是全然没准备，电光火石之间，他甩出一早就握在手里的真·匕首，劈向那几个枪口！
匕首没那么锋利，因此不至于切断枪口，但足够让这些机械产物偏离预定方向——
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脸，留下火辣辣的血痕，好在没有别的再击中他，而温斯理借着冲力在边上的墙壁上用力一踏，抛一个小铁钩勾住还勉强幸存的箱子，整个人带着箱子飞箭离弦般冲出不知何时出现的敌人包围圈。
情况居然比想象中要好，多谢小箱子帮了他大忙！
接下来就是温斯理万分熟练地于各个暗巷遛弯逃窜，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小，温斯理身上总算不再添更加多的伤口。
温斯理露出一个微笑，他觉得自己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然后他就被天降正义抓着脑袋掼在了地上。
温斯理被砸的整个人都懵了，他都没注意到手里紧握着的箱子一瞬间就被夺去——注意到了估计也没得办法。
他恍恍惚惚地看着大白天居然也出现了的黑漆漆，神智不清地发出委屈的呐喊：
“你！虐待未成年——”
他看着那抿着冷漠线条的嘴唇微微张开，低沉而隐含怒意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可你现在是个罪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