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事情搞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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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温斯理成功从企鹅人手里抢了一笔钱以后，他安分了超级长的一段时间——
他连大白天在进行名为巡逻实为找人干架的活动之时，都在出手前再三考虑，一定提前想好两条以上的退路，否则他也只是窝在高处，冷眼看着被堵在墙角的瘦弱青年向劫匪交出身上仅有的二十刀现金。
这个绑匪看起来很有经验啊，沉着冷静，并不贪心青年钱包里那几张信用卡，手里的刀也很稳，看似随意的姿势实际已经堵断了青年所有的退路——同时他也见好就收，只拿即用的现金......还有青年手上的表、兜里的手机、身上的西装外套......
还有领带？一个绑匪要什么西装外套和领带？
或许他蒙面下的身份是一个领着卡低保上限但家里有一堆嗷嗷待哺的嘴巴的落魄白领？
温斯理正了正脸上的面具，确定了在巷子边晃悠的只是普通的路人而不是什么要和绑匪里应外合要他小命的□□成员以后，才跟着总算放过了青年的绑匪拐出巷子，瞅准绑匪偷偷摸摸从一个无人小道走过的机会猛地扑上去，一拳砸向他太阳穴——
温斯理适应了有一段时间，才勉强把控住能简单放倒敌人却不会一击致命的攻击力道。他原先在冰川那一块的时候，所遇猛兽皆难以正面对抗，想要存活下来就唯有速战速决，利用技巧、谋略，找准弱点，争取一击致命。
这习惯被他带到了现在，连与人之间的打斗时也难以避免下意识就想全力攻击对方致命处。庆幸于他最开始与人搏斗时用的武器是谜眼，死亡也不过是对方的幻觉；而谜眼使用过度后，他本身也非常虚弱，其弱小的武力即便辅以手段在他有心控制下也不至于用力过度而致人死地。
倒不是说他过分圣母，即便是坏人也不愿狠心致以伤亡，实在是——
在他习惯的那个年代，一个人的生命除非是在任务过程中因故牺牲，否则连他自己都不可轻易决定死亡；幸存下来的人类实在太少，他们必须重视每一个个体，种族存亡危机之下，生命可以说已经重于一切。
更何况，那时人类所面临的外敌过于强大，内乱倒是因此被压制了很久，每一个还在活跃的同胞都值得人们信任且保护。
哪里像这里还有多的，能够你杀我我杀你，像玩游戏似的搞内部消消乐——当然，据说这的确就是当人类获得安宁之后的多数状态。
——也因此，温斯理目前的三观还没办法让他毫无芥蒂就接受自己杀人，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哪怕是犯了重罪的罪犯，也会是在别的方面对其进行更多价值压榨而不是处以死刑。
这种观念类似于：死是不可能让你死的，顶多就是生不如死，但让你活的好好的也是不可能的。
总之，在好长一段时间的锻炼下——或许他的能力也回复的差不多了——他的身体素质呈现飞跃般的提升——他现在相信身体素质差也是能力使用过度的副作用之一了——他的肉-体搏击能力得到了非常好的锻炼，也成功地能够控制住自己的部分攻击习惯，将过于致命的方式省去。
温斯理今天尝试使用了一些小幻象，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没有因此受到过多负面影响。
看样子他的能力差不多脱离负面状态了。
温斯理一边躲开砸过来的一个拳头，一边变幻出谜眼匕首，重心下移在对方大腿上狠狠划了一道，随后错身捉住人一条手臂用手肘抵在人背上将其身体短暂控制住，匕首在温斯理手上转了个方向，柄部狠砸绑匪的后脑勺，将其彻底击倒。
温斯理收起匕首，好心情地为自己吹了声口哨。
用绑匪的手机报警‘自首’，将其刚刚劫来的东西全都搜出来，丢在还在先前那个巷角正一脸沮丧消化事实的青年面前。
鉴于温斯理如今还不缺钱，都已经看不上那些人口袋里数额不高的货币，他感觉自己现在越发像是正在做某种义工，又由于他脸上带的是从商店里买的适合他行动的唯一一种面具——cos蝙蝠侠面具，他时而略感心虚。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带着模仿人家的面具，用着低配版的身手，干着类似抢人家工作的行为——
听起来就是分分钟要被打的样子。
但搞事之魂犹不停息，温斯理掐着时间赶到了这段日子他拼拼凑凑得出来的大概是某个帮派搞事前交易物品的地点。
那是个地下车库，安保系统做的很到位，温斯理第一次潜进去时由于待得太久很快就被发现不对劲，差点被当成偷车贼撵出来。
也因此，温斯理大概能确定，这个安保系统应该是被该势力渗入过的。
避过保安的视线遛进去，顺带观察了下监控室里毫无动静的画面，然而当他成功进入车库二层最里面的那片区域时，果然看见本应该空荡荡的地方多了一辆黑色小汽车和一辆白色小巴车。
温斯理观察了一下地形，选好位置躲在一根柱子后。
还没到交易时间，寂静得无论是脚步还是其他什么声响都会回响巨大的空间里，那两辆车就像是普通的离开了主人的车，没有任何动静。
温斯理盯了那辆小巴车半晌，判断这里应该只先到场了一方，这一方用来交易的货品看起来就是在小巴车内部了。
那么另一方的交易物品会是什么呢？
金钱？毒品？......鉴于温斯理只听到了施行这场交易的负责人的名字，小弟们根本没表明大佬的名号，他没办法分辨他们究竟属于那几大阵营，也因此对这场交易双方是谁都是一知半解。
但他可以大胆猜测小巴车里是军-火-弹-药之类的物品，那么企鹅人就值得被加入嫌疑人名单了。
......别吧，如果真是企鹅人的话，那他即将祸害这个大反派第二次，说真的......他还挺害怕被疯狂报复的。
没等多久，交易的另一方就出现了，一辆黑色小轿车慢悠悠地开进来，速度没有丁点变化的“嗤”一声就插进了两辆停得好好的车中间。
温斯理还在想这就停得真的棒，这些人打算怎么从车上下来——
那辆车又猛地倒档、加速，嗖的又从中退出来，车尾差点撞上边上的一根柱子。
三辆车同时打开车门——先来的那方小巴车的司机下来了，看起来车上没有副驾驶；边上的小黑车副驾驶下来了，走到后面打开车门，迎出来一个矮个子；而后来的那一方，就从副驾驶处下来一个人，拎着箱子，再没有别的同伙，对比对面，看起来颇有几分孤零零。
温斯理窝在后面，小鸡探头似的瞅两眼，又缩回去。
说真的，温斯理感觉他们这交易看起来可不怎么平稳，起码一方看起来是有大佬出场了，另一方却似乎只是派出了个小兵。
而且那个出场的大佬......穿着黑色大衣，在阴暗的车库里手里居然还撑拐杖似的撑了把束得好好的黑色雨伞。
但是看起来没有很臃肿，而且比起经典形象来说还缺了顶帽子——好吧，看样子帽子在他另一只手上，他现在带上了。
企鹅人，变身，完成。
温斯理陷入了天人交战期，夭寿哦，被他迫害过的大boss居然参与了这场交易，还亲自出场了！更可怕的是，对面大概是个排面比他还要大的，更大的boss，居然就只派一个小兵跟对方boss相接。
企鹅人看起来也没有要为此动怒的意思，摆摆手，身后的人就上前接过箱子，打开检查。
温斯理伸长脖子，没能看清楚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但他的脑洞已经停不下来了，据他了解，目前的形势中，企鹅人确实已经算得上□□中权势最盛的老大了，还真没几个能这样甩他脸色的人。
看他不顺眼的不敢这么干，而最近能做他对手，跟他斗争得正激烈的黑面具则不会干这种毫无益处的举动。
可是有一个人，出现在这样的场景，作出类似的行为却完全不会有违和感。
——小丑。
那个疯子。
空旷无声的车库里突然回荡起尖细癫狂的笑声，声音不大，像是被什么笼罩住了，还带着点失真感，从黑色小轿车微开的窗户缝里传出。
骇得温斯理一弹。
但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看见更多的人从车子里下来。实话实说，其实刚刚温斯理就在猜测黑色小轿车的司机会不会就是小丑，现在看来却未必——
温斯理不认为假如他要出场做交易，会全程缩在车子里不出来，不彰显一丝存在感。
但假如他不在场，却非要通过命令手下的行为以及传声器之类的展露一下自己的风格的话，确实是非常有可能的。
“嘶——”想起漫画里的情形，温斯理微微搓了搓手臂，他觉得他现在应该是有点后悔的那种心情，然后应当决定什么也不管，等他们交易完毕以后再偷偷溜出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没错，应该是这样。他现在头脑清晰，智力正常，且能够正常思考，理智告诉他，到此为止了。再不知深浅的作下去，他就会像是不听劝告玩电线而最终把自己电死的熊孩子。
但是——
温斯理的心脏跳得飞快，他现在很紧张，手心里冒出了汗。
那厢看起来双方都已经验完货了，整个过程中除了那疑似从手机里传出来的笑声以外再没有任何人说话。小丑的人接过小巴车的钥匙，先一步登上了车，打开了引擎，这死寂得几乎令人不适的空气中终于传出来些正常的声音。
企鹅人的手下把箱子关上，扣上锁扣，在企鹅人的注视下走回汽车......
就是现在！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