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虽然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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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为温斯理根本就没做抵抗，看起来也没这个打算，大蝙蝠很快就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温斯理爬起来，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着，他捂着脑袋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破坏了两大反派的交易，然后面前那一片黑沉沉的影子来自于追过来的大蝙蝠。
他有些迟钝的大脑缓慢地运转了一下，他想起来自己刚刚居然在疼痛与某种害怕之下委屈地大叫——
对着蝙蝠侠？
还说他欺负未成年？
“嗷呜......”温斯理情不自禁咬着牙从喉咙里低低地呻-吟了一句，他立刻用自催眠阻止自己的脸上传遍羞恼的红色。
天啊...关键他也不是真的未成年啊......
“说出你的目的！”
蝙蝠侠看眼前的少年是缓过劲来了，立刻迫近，以一种极其有压迫感的距离朝他低吼。
炮轰似的喉癌音真的吓得温斯理抖了两下，配上眼前几乎无可避免的大片漆黑，以及蝙蝠面罩上凶恶的两抹白光，再加上温斯理本就略心虚易受惊的状态——温斯理觉得他总算明白哥谭恐怖夜传是怎么来的了。
温斯理有点受不住地捂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小心脏，深呼吸两口气，稍微缓和一下，才强撑着平静语气说道：“我没有目的，这只是巧合。”
永远皱着眉头的白色眼罩盯着他，一动不动，带来无形的压力：
“你撒谎！——你为谁工作？！”
温斯理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度出现幻觉了，他感觉对面的低音炮穿过空气，像是真正的武器那样带着波动刺穿他的大脑皮层。
眼前一晃一晃的，略晕。
“我不为任何人工作！这一切全都是巧合。”温斯理重复一遍，他觉得身上有些轻飘飘的。
蝙蝠侠好大一块怼在他面前，停顿了一会，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像是你说的，好吧。”
“但你接下来的时间不再属于你自己了！”
温斯理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就看见蝙蝠侠的身影一闪，再闪——像是在围着他绕圈。
哦，天呐，他是为了让我晕得更快一些吗？
温斯理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现在晕得有点恶心，我是不是给自己加个清醒buff好一点？
但他很快就发现情况还没到那种程度，因为他感到身上四处开始着力，带着他的身体快速脱离地面。
“嘿！这是什么？”温斯理动了一下身体——他被绳子绑了个结实，蝙蝠单手拎着他，另一只手捏着勾线正在往天上飞。
耳边传来轰轰的机动声还有剧烈的风声，温斯理抬起头，他原本还带着点糟心情绪的眼睛瞬间亮了。
蝙蝠飞机！
蝙蝠侠飞快地窜了上去，然后温斯理也被扔了进去。
嗷！
他身上各处的伤口因为这一撞全都以疼痛发起了抗议声，温斯理憋在心里，没有出声。
他现在似乎是被哥谭义警给抓了，但是想要就这么直接被丢进他心心念念的蝙蝠洞，可能性略小。
他看着蝙蝠侠在驾驶座开始操作，最前方那一片密密麻麻闪耀着不同光芒的按键看得他眩晕感又起。
唷——
温斯理嫌弃地移开了目光，但他想了半天，嘴上期期艾艾地说：“蝙蝠，我好歹也当了两次关键物品的快递员，能给我减刑吗？”
机舱里一片寂静，蝙蝠侠俯在操作盘上，温斯理伸长脖子也看不到他在干什么。
温斯理又想了想，说道：“我最近在黑面具和企鹅的地盘都待得比较长，听到了很多东西，啊，还有上次——”
温斯理想了想蝙蝠侠到底知不知道码头那档子事里有他的出现，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出现的就不应该。
蝙蝠侠本来就无所不知——吧？
总之他决定继续说：“上次我在码头被当作探子抓住，也获得了一些消息，我把这些都告诉给你能行吗？”
温斯理紧紧盯着看起来无动于衷的蝙蝠侠，终于，他看见那两个小尖尖换了个角度，蝙蝠侠的侧脸偏向他这边。
温斯理莫名就从那白色的眼罩上看出来几个字：“在听，你说。”
咳咳，温斯理移开了视线，压下心中得到偶像回应的窃喜，努力将那些信息简单扼要地全部表达出来。
当他费劲脑汁，终于把能想起来可能有用的最后一条信息说出来以后，他用着充满期待的眼神望向蝙蝠。
然而蝙蝠侠冷酷无情地转过了头，像是温斯理刚刚讲的一切他早就都知道——
蝙蝠面罩下的耳麦里，管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暗含笑意：“这个孩子还挺让人惊讶的，不是吗？您今天的收获可不小。”
蝙蝠侠将刚刚获得的部分信息录入系统，这下很多疑点都能够得到解决了。
“但他的目的依然值得怀疑，他对这些□□几乎有某种执着，看起来也并不那么正直。”蝙蝠侠敲着手下的键盘，此时屏幕上赫然是人物为温斯理的资料集合，只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内容还都是空白。
那边温斯理正努力把脸贴上手掌大的小窗，大睁着眼看飞机外的景色。
“但您也不能否认的是，他对您表现很诚实，甚至都没有什么反抗，不是吗？”
蝙蝠侠看了眼贴在玻璃上，脸都挤得变形了的男孩，被绳子绑得一动也不能动，神色里却没半点埋怨，从最开始到现在，男孩做过的最露骨的行为也不过是被砸到地上时喊了一句实话，而且之后甚至对此表现出懊悔。
“没错。”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这是他最大的疑点。”
......
温斯理生无可恋地摊在机舱里。
为什么现在还是大白天？
他亲眼见证过哥谭的夜晚有多繁华，想必在如此高的观赏处景色会更加震撼。
但是——大白天？
今天的天气不好，云层挺厚，还不高。于是整个城市都由灰白笼罩，呈现出令人愉悦不起来的灰色调。大的小的建筑无精打采地应付着白日里的忙碌，像是劳碌了一晚上的中年人，精神气耗尽。
质朴风格的哥特式建筑假如能得到阳光的照耀，一定能染上金光，铅灰的墙皮被消融，带上只属于历史的沉重和庄严。那种闪耀的颜色足以照入人心，令人为其美丽沉迷。
但在无所谓的云层笼罩和热风喧嚣下？
算了吧，温斯理看得口舌都干燥起来了。
他都没能再保持这样的心情更久一点，飞机停了一会儿，温斯理刚刚绷紧身体，有什么气流冲进来了一瞬，紧接着四周光线一暗，温斯理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温斯理迟疑着转了转头，确定是他所在的机舱被封闭了起来，他弱弱地喊道：“大蝙蝠？”
四周寂静一片，没传来丁点动静。
好吧，蝙蝠肯定是出去了。
温斯理没等多久，舱门被打开，光线从外面照了进来，这下他可以看着蝙蝠侠抓着绳子从外面爬进来了。
哇哦，温斯理感慨蝙蝠侠利落的身手和闪电般的速度，并由衷表示羡慕。
“方便透露一下干嘛去了吗？”温斯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好奇说出了口。
蝙蝠侠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应该不止抓了我一个吧？没道理放过到嘴的企鹅人和那群□□小弟对不对，你之前就把他们放到警察局了吗？”
温斯理突然想起来他和那些□□小子们相比，有什么罪都应该轻得很。
但蝙蝠侠实在没什么想要回答他的欲望，他抿着嘴巴，只在心里默默的想。
企鹅人跑了，小弟抓了，刚才就堆在你靠着的那块墙壁之后的储物舱里，现在已经住进警察局了——要不是地方被他们占了，你压根没机会进内舱在这跟我说话。
这边温斯理则琢磨了一下这会蝙蝠侠可能对他的怀疑程度以及他未来还想要搞的事，想着，不回答也没关系，说不准我未来就逮着某个机会自己解答出所有疑问。
但温斯理渐渐意识到他可能不会被送到警察局了，毕竟他相信，以蝙蝠飞机的速度，一定不至于飞这么久还没到达目的地——假如目的地确实是GCPD的话。
那会带他去哪呢——总不可能是韦恩庄园吧？
......
当然不是韦恩庄园。
温斯理身上的绳子被解开，手上戴着银色的手铐，冰凉的触感从手腕处传开——这感觉真新奇。
他抬头看眼前的庞然大物，这是哪？
眼前是一幢巨大的城堡，最中央的塔尖几乎都要戳破天际，它被高高的围墙给框住，只留正门一部分在细长的，闪着金属光芒的柱身之间予以空隙，让足了给墙外的人窥探的空间。墙砖是灰黑色的，包裹着城堡每一寸地方，让其看起来颇有些冰冷。错落有致的建筑层层堆砌，高塔不止一座，镇守在这些建筑群里，针似的塔尖像是武器，将整座城堡加以武装。
“喔——”
温斯理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建筑物，要说大气磅礴和庄重严肃，温斯理相信没有哪幢建筑物能超过他记忆中的普罗主厅和布朗城大教堂的，但是，这个——
幽绿的草丛匍匐在城堡底下，边上的植被茂盛极了，高大的古木几乎要将扭曲的枝桠刺进围墙里，而城堡安静地盘踞在原地，它还在沉睡——
就有一种奇怪的气氛，让温斯理简直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金色的大门打开了，黑夜骑士带着他走进去，温斯理走在前面，顺从地根据指令踏上青石板，走过一处又一处冰冷的石壁，蝙蝠侠在他身后，时而开口，下达指令，他步履不快，但温斯理总觉得照映在墙上那高大阴森的影子似乎在表达一种无声的催促。
穿着白衣服的工作人员不近不远地跟在身后，完全可以忽视。温斯理听见蝙蝠喊他凯许，但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但关键不是这个——
蝙蝠居然就在他后面跟他走这个事实虽令人振奋，但也不足以中和他此时迷茫郁闷的心情——
这里还能是哪呢？
不是，他明明也没做什么，为什么居然非得来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