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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论零成本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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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温斯理肩上背着一个袋子飞快的奔跑着，由于奔跑的时间太长，他已经开始略重地喘气，但此时他翘着嘴角，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是正处于兴奋的状态。
他已经绕着胭红角转了几圈，在风风火火地闯荡完几栋伫立在胭红角的最高建筑物后——实际上温斯理找机会看了一眼这些老旧斑驳的建筑，他真怀疑它们是如何在危机四伏、弹-火长存的□□争夺地中存活的——他甚至歪打正着在偏东的某处灌木丛后发现了一条入口模拟成下水道口的底下通道。
天啊。
当时一群端着枪的人总算被他甩脱了一段距离，温斯理一路上快乐地扒了好几个人的衣服换了好几次装，甚至抢劫了一个倒霉鬼正在运送的大概也是毒品之类的麻袋外包装，将他快要把两个箱子撑爆的钞票一股脑倒进去，然后就累成了狗摊在一处长在垃圾堆边上的灌木丛里面。
说真的他也很感动于这些绿色小植物居然还能在这块乱糟糟的地方找到生存的小角落并长得如此——茂盛。
也因此直到他踩翻了底下大概是没有盖紧的石板圆盖，掉进那个看起来可不太像地下水道的通道时，他才注意到那片灌木丛可能长得，不那么全是大自然的痕迹。
天啊...
温斯理懵着脸在那坐了会——那片圆盖就这么翻了回去替他完成了最后的掩饰——他休息了下，然后激动得满脸通红地顺着通道从另外一个口子里钻了出来。
那看起来像是某个在用仓库的角落，原本属于出口的地方应该是被几个箱子堆着，但那些箱子明显没什么重量，不然以温斯理目前的力气可没有办法把它们连同石板盖一起推开。于是温斯理偷偷摸摸地从那个仓库里溜出来，在周边转了转，发现自己在离胭红角不太远的地方——
他当然很快就被已经收到了最新命令的几个巡逻小兵发现了踪迹，在毫不留情只为取他性命的火力压制下温斯理不得不东躲西藏，等了好半天才终于等到一个时机找到一个突破口悄声无息地转移阵地，然后——
撒开蹄子彻底逃走。
“哈！哈！”说真的温斯理也有点分不清自己这会是真的因为太累所以喘得厉害还是——他其实就是笑出声了，但即便不看他满脸的欢快笑意，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真的太刺激了！温斯理上辈子多是跟一些非人怪物打交道，即便很多次情况比这种情况更刺激心脏，但他真的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种——几乎是小孩恶作剧成功之后的那种愉悦感。
虽然这个比喻可能不太妥当，毕竟那些不长眼的弹-药和刀子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这里也是有大佬罩着的大派□□，尽管都是小喽啰，但打了小的来老的（温斯理思忖这句话用的好像也不太对），可都不是好惹的。
他现在还没变得更强呢，连谜眼这个金手指都因为不稳定性给他pass掉了，可不能又飘起来了。
虽然他不停的在心里这样警告自己，但这个时候他就是暂时没法抑制住内心的愉悦感。
“哈！哈呃...嗯...咳咳咳！！”
所谓乐极生悲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继续前进的途中他居然就这样被口水呛到，喉咙里顿时又痒又疼，温斯理咳了个惊天动地，他甚至能听到无人小巷子里传来的回音。
哦豁，有人在周围他可就完了。
温斯理一边勉强止住自己继续咳下去的欲-望，一边急切地左右看看，暗巷出现在夜色笼罩下的视野之中也没有被黑暗磨的平整，但多种障碍物坑坑洼洼，却没几个能够掩饰人的身形；虽然目前温斯理没感觉周围有什么动静，但直觉促使他急中生智下缩到巷角的垃圾堆处将麻袋也作垃圾的一部分掩盖自己。
显然，他的直觉是正确的，他刚刚勉强把自己隐藏起来，附近就传来啪嗒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人落到了地上——或者是更高一点的地方。
这样的环境加以这样的描述，温斯理下意识想到了他上次在巷子里遇上的某位令他印象深刻的女士。
但是不对，如果是她的话恐怕是悄无声息的，像猫一般落地无声。
温斯理缩在垃圾堆里胡思乱想，外头只那一声之后也回归了寂静，长久时间后令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听错了又何妨？
温斯理刚才总算干了一票，高兴得无以复加，在垃圾堆里坐一晚上也不是问题。
不，重点不是那个——重点是这好歹也是大蝙蝠的地盘，他之前辛辛苦苦避开蝙蝠的活动高峰期，今天一冲动没把这当回事，居然还行动成功了，这会儿可不能偷鸡蚀把米。
所以温斯理老神在在地窝在原地，直到巷子里再传来细碎却越来越远的动静，他才慢悠悠地挪开面前的袋子，从臭的感人但他现在已经几乎习惯这个味儿的垃圾堆里出来——
和蹲在路中间扔石子玩的罗宾对上视线。
空气里突然寂静。
情急之下，温斯理摆出一副醉汉的姿态，踏着摇摆的步伐向还蹲着却已经作出了戒备姿势的罗宾歪歪扭扭地走去，期间他甚至由于踩到了一块不小的石头而摔了一跤——
这个真不是他故意的，原本他就已经跑得腿软了，现在还得装个醉汉走那么多弯路，当他察觉到脚下有石头滚动时倒也不是不能避免摔这一下...只是那种反应可不是一个醉汉该有的。
“啪！”温斯理右脸砸地，疼得眼泪水都要掉出来了，他成大字型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也没动弹。
罗宾默不作声地站起来，不怎么留情地用脚踢了踢他，但估计他也不会在温斯理身边逗留多久，温斯理猜测应该是自己身上的味儿熏着他了，因为他仿佛听见一声嫌弃意味浓重的——
“恶。”
罗宾皱着眉头，又踢了踢地上的人，这人看起来像是喝醉了，满身的垃圾臭，他也一点都不想去闻闻这个人身上是不是有酒味。但看这人瘦弱的样子，罗宾其实更加愿意猜测他是个刚刚“吃饱”了的瘾君子。
“臭死我了，垃圾是他家呢——”
迁怒似的，在彻底消失在这个巷子前，罗宾又踢了这个人两脚，当然，他其实有注意没有踢很重——
那也很痛了。
温斯理：QAQ。
温斯理：不敢动不敢动......
温斯理最终成功抱着他的战利品窝到仓库里的二手沙发上时，他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和人赛跑的时候感受不到夜晚的沁凉，即便藏在一般人难以忍受的垃圾堆里实际上也有大部分人估计都不会想要的保暖效果，但当他全身都紧贴在脏兮兮且冰冷刺骨的地板上时，温度感人的夜风还在大力抚摸他裸-露的皮肤甚至从他的袖口、裤管灌进去，致力于将他冻成冰块。
更何况当温斯理终于回到仓库时，他压根等不及烧热洗澡水，而是直接用仓库里原本用来洗车的水管将自己从头冲到尾，顺便在冷得令人打颤的凉水冲刷中将脏得不能看的衣服也揉搓了两通。
因此当他一个喷嚏将手里新得来的钱钱抖落一地时，他才意识到，以他今天这么费力糟蹋他自己的身体，不生病才实属怪事。
但温斯理实在是有些荡漾了，他现在有钱了啊，生个病而已，还怕没钱治病不成——
他明显错估了哥谭的医疗部分。
总所周知，这里的穷人是生不起病的，因为在没有买医疗保险的前提下，任何一个小病在进了医院以后都将耗费难以想象的高额价钱。
当然，黑户另说，他们甚至不能拥有这样的待遇。不过哥谭是不缺那些没有合法执照的小诊所的。
只是价钱就得另外再加了。
温斯理就只是为了买一盒感冒药剂——或许还要加上一点退烧用药物，他惊悚的发现，自己的钱就这样耗去了相当一部分的数目。
锻炼计划是不能停的。
他一边吃药一边这么想。
等体质更强一点，一些小病就可以自己熬过去了。
他在进行跨障碍跑步的时候，脑袋里闪过这样的想法。
贫穷使我健康，贫穷使我强壮。
温斯理决定以后不会轻易洗冷水澡了。
当温斯理又一次来到网吧，和他的网友吐槽这件事时，收获了网友满值的认同感。
机甲不吐丝：真的真的，穷就是真的很难过！
机甲不吐丝：我跟你说，我就是想做一个小玩意儿......那种学校布置的手工任务，我找各种材料！有些根本买不到！更别说我的零花钱早就因此用光了——你知道吗我甚至要去废品站捡漏子！
机甲不吐丝：我有时候连那些废品都买不起！！
脑袋不管用：哇哦，看起来你比我还要惨一些。
他们又组队打了一局。
机甲不吐丝：...其实吧，我觉得我可能没你惨，在医疗方面我不用太担心，我们家都买了保险，而且...我最近身体素质超级棒！一点都不用担心生病！
机甲不吐丝：呃...你之前是不是说你是...黑户？
不会吧？
温斯理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他发的文字确实有体现出他“没有身份证明”的现状。
温斯理迟疑地发了新消息过去：...没错，你打算......做像是删好友那一类的动作吗？
对面的人给他感觉像是很年轻的学生那种，没什么戒心，在跟他聊天的各种过程中都不停透露出自己生活中的细节，给人感觉他生活在很平和温暖的环境里，他深切怀疑这个人对“黑户”可能有不太好的看法。
机甲不吐丝：不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有点惊讶！那你...平时生活还顺利吗？...你能不能上学？...哦我感到很抱歉......我是说你的生活应该正在受到改善吧？
温斯理震惊地看着这些充满担忧意味的问句，他甚至从这些隔着网线的字符上看出了同情的感觉。
我一定是疯了。
脑袋不管用：......
脑袋不管用：我已经毕业了。
机甲不吐丝：......哇哦！
温斯理切换模式，又玩了几把单人竞技，然后他的私聊又被戳响——
机甲不吐丝：其实...我有点好奇...你现状还好吗？我是说，从你之前的描述，你所在的环境跟我这边好像大有不同...我查了下，纽约这里好像没有那样的地方......
脑袋不管用：我在哥谭啊，我很好，你别瞎操心了......主线任务我又断了，你有没有多的材料给我的舰船升级？
机甲不吐丝：啊，啊有的！我发给你！
纽约某栋房子内部，一个少年停下了一只手上正在摆放零件的动作，他另一只手移动着鼠标飞快地操作，眼睛却忍不住微微睁大，眸光都亮了许。
哥谭啊，天呐，怎么办，更加好奇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