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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变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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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几声雷响,有好些事都变了。抿着晨露酿,想起了那日站立在春华楼下燃情招呼他的模样。
“主子,那群人已经惊了,什么时候动手。”“今晚,该杀的一个不留,剩下的交由刑部。”“是。那杜凌轩呢?”“活的。”“是。”春熙招呼着手下四散而去,这帮人是煜皇的暗部死士,由屈公公统领,但这次行动由符珈晏慈春熙三人各做领队,符珈晏慈二人自是不消说,从暗部出来的,春熙也算是一种锻炼。
所有死士心中都有一份要解决的名单,不一会儿宫内宫外已经瞄准了目标,只等时辰到。天空中闪过一朵美丽的烟火,让很多人失去了颜色,一片艳丽的杀戮。
“华颜,弹琴吧!”“是。”华颜的琴声依旧,淡淡的哀愁又带着些眷念,流紫宸皱着眉,不去看和燃情如出一辙的寂寞。“华颜,我替你做主婚嫁,可好?”华颜的琴声顿止,睁大眼灰白了面容。“华颜不想婚嫁,只愿在水榭伺候着主子。”“不愿意吗?你的心思我不是不懂,但是,如果我收了你,你这一生都没有回转的余地,我是为你好。你怎么说也是离国皇子。”“我从离了离国就不再是皇子,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那里从不曾让华颜留恋过,我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我只是想呆在你身边,没有名分也没关系,真的。”好似乞求一般,只是想单纯的恋着一个人,想要那个人用真心待他好,燃情是这样,华颜也是这样,流紫宸不由得心里一疼,叹了口气。
“我不想整日见你蹙着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你不要后悔才好,我还没有及冠不能收人,你再等一年吧!到时候把你们几个都安排一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真的?主子要华颜?”“嗯,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是。”“不后悔,华颜不后悔。”欣喜在华颜面上绽放,看花了流紫宸的眼。
“华珍,你呢?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拒绝,我不勉强。”“哥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这是为了哥哥,不是对我有情,就这么跟了我以后你会后悔,再说你婚嫁了又不是见不到华颜。”华珍窘红了脸,低着头不言语。
“我愿意的,不后悔。”低低的声音从嘴边溢出,华珍连脖子都红透了。流紫宸闻言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示意华颜继续弹琴,悠悠的琴声没有了哀愁,有的只有欢喜与浓浓的眷念。
流萤过来水榭,听到了这琴声,知道是华颜在弹奏,加快了脚步,他知道华颜住在别院,一看十九弟也在,顿时有些失落。“十九弟。”“十三皇兄。”“我想和华颜单独待会儿可以吗?”“那是自然。”说罢别有深意的看一眼流萤转身离去,眸子颜色沉的很。
华珍识相的进了房间不去叨扰,院子里一下空空的只剩流萤与华颜,华颜知道流萤对他的念头,心下有些紧张。
“华颜,我喜欢你,跟了我吧!”那么直白,让华颜吓了一大跳,双手不知所措的绞着衣摆没有答话。“我虽然比不得十九弟,但是我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好,十九弟还未成年身边就已经跟了芙蕖春熙,刚刚过来看见又多了两个,你是聪明人,他心里不会只容得你,跟了我吧!我会好好待你。”华颜脸色苍白,咬着唇,不作答。流萤见状心想华颜是动摇了。“华颜,自从上次你雪中送炭,我对你就生了情意,你叫我唤你殷哥哥,可知这名字烙印在我心间再也抹不去,自小就见惯了宫里人的虚伪,只有你是真待我好,我喜欢你华颜,别让我失望,好吗?”“对不起,十三皇子,华颜是主子的人,不能跟你。”“如果是这样我向十九弟讨了你来不就行了?他会答应的。”“不。”华颜登时没了血色,他怕十九皇子真的会答应,情急之下竟然跪下。
“十三皇子,我喜欢主子,很喜欢很喜欢,能呆在他身边就已经很满足,刚刚主子说等他成年就收了我,华颜真的很高兴,请您不要打碎华颜的梦好吗?华颜求您了。”眼眶里含着泪珠,华颜垂着眼,心里很疼,他不要离开那人啊!
“你竟然那么喜欢十九弟?你明明先遇见我的,为什么会喜欢上他?荒谬,荒谬。”“十三皇子,是华颜不好,但是喜欢就是喜欢,华颜也没办法,华颜不能离开他,也不想离开他。”“哼!人人都喜欢十九弟,他究竟有什么好,你告诉我,他究竟有什么好?他不会只疼你一个,你也不会是他的唯一,他的心会分成很多份,这样你也要跟着他?整日看着他和别人寻欢作乐,然后你整日的郁郁寡欢,这就是你要的?我对你的好你不要,偏生要跟了个会让你伤心的人,你疯了吗?”“是,华颜是疯了,我就是喜欢他。他温柔,他多情,他对燃情的怜惜,对闻人韶华的疼,对芙蕖的宠,对春熙的信任,这些都是华颜想要的,我知道他不会只有我,但是看着他想着他恋着他,华颜已然满足,人不能贪心,贪心就会失去,我只要在他身边就好,只要他知道我在他身边就好。这就是华颜要的。”眼神里的坚决让流萤不敢正视,他以为和华颜之间是有可能的,但是华颜的一颗心给了十九弟收不回来,哪怕他对他再好也收不回来。他好恨,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十九弟好,为什么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都被十九弟霸着,而他,就连碰触的资格都没有。没有了言语,流萤默默的离开,留下的,是他落寞的身影。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华颜没办法啊!离开他我会活不下去的。”喃喃低语被流紫宸收入耳中,温和了他的眉眼,嘴角一抹笑意,这才真正离去。
闻人韶华蜷着身子坐在牡丹花下,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也不管那人能不能听到。
“紫宸说你笨,说你傻,你是真傻,得不到的东西不要就好,为什么要死呢?明明知道紫宸是真心怜惜你疼你,竟然那么狠心的去了,知不知道多伤人。你把我们留给他,我们就成了责任,叫我和韶华情何以堪?你走得洒脱,什么都不用管了,但是成了责任的我们该怎么办?在这烟花地你真当我们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吗?紫宸对我们没有情,可以宠可以怜可以疼,就是没有情,你一死他就不能再抛下我们,你好狠。他刚刚对你生出了情意你却撒手不管了,为什么不相信他呢?你怕归怕,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啊!一点退路也不给。”一阵沉默,风起,摇下了点滴水珠,落在那两个雪白衣裳的人身上。
“我和韶华是喜欢他,你却伤了他,我是该恨你还是该谢谢你?你死了那人自然是奈何不了你,他找你□□华楼那人自然是不会答应,但是你呢?你怎么就答应了?你说你赌,一开始就知道是输你还赌,这下倒好,让他替你收拾你不忍下手的负心人。你留我们两个在人世间替你看,替你爱,替你护着他,既然你都选择了背叛,为什么就不能留着自己的命?有事你总是瞒着我们不让我们知道,你不告诉我们,那人也会让人告诉啊!你疼我们,我们知道,你怎么舍得我和韶华?”说罢又是一颗清泪滑落,韶华埋在闻人的怀里呜咽着,这悲伤,什么时候才会散去。
“以后我和韶华会陪在他身边,爱着他,守着他,单纯的只做闻人韶华,我想这也是你想看到的,也是你想做的,你怕相信他,怕爱上他,你怕的,就由我们来做吧!也好让你在九泉之下后悔,谁让你抛下我们。”没好气说了一句赌气的话,闻人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
“今晚他也该行动了,那个害死你的人,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下场。”眼里有阴狠,分明不是闻人。
“闻人,以后我们就呆在他的身边对吗?”“嗯。”“不用对着别人媚笑?”“嗯。”“他不会嫌弃我们吗?”“不会。”“宫里容得下我们?”“他会想办法。”“真的不离开他了。”“嗯,不离开了。”“那他会疼我们吗?”“会。”“他身边会有别人对不对?”“是。”“那他身旁的人会欺负我们吗?”“他不会让旁人欺负我们。”“真的?”“嗯。”“你信他?”“我信他,你也要信他。”“嗯,那就一辈子吧!反正我喜欢他。”“乖,回水榭睡会儿,我在这儿再陪陪他。”“嗯,那你快点回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我答应你。”闻人宠溺的拍拍韶华的脸,直到那一身粉白消失才回过神来,脸上多了戾气,褪去身上的白色衣裳,里面是一身黑色的劲装,提气向水榭方向飞去。
浓厚的夜色笼罩着水榭,一身夜行衣的闻人不似闻人。
“来了。”“嗯。”“春熙那边还没有消息,再等等吧!”“他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抓,我想去帮忙。”“有把握吗?不能大意,我不想见你受伤。”闻人面色一红,现了些羞涩。“不妨事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试试我的身手。”“算了,你既然有这个把握我也不拦着,还是别单凭武功论事,这世道不管阴的阳的能保住自己才好,你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在我这儿不用忌讳,都带着吧!”闻人一怔,随即莞尔说了声是,他果然是不嫌的,带着些笑意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厚重的雷云散开了些,繁星点点在天空闪烁,这夜色的黑可否掩盖这艳丽的杀戮?
“春熙。”“闻人你怎么来了?”“你知道还问。”“哦。我刚刚看见他进了这院落,你看……”“不必等了。”“诶?不会打草惊蛇吗?”“杜二公子怎么会那么简单。”闻人一双似星子般的眼眸满是寒霜。
一栋别致的院落内外,溢满了让人窒息的杀意。忽而响起了悠扬的箫声,带着内力,闻人春熙等人赶紧护住心脉,这人不简单,难怪杜二公子气定神闲,原来是早有准备。
“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分明是杜二公子,如此春熙等人也就不再遮掩都现出身来。
“二公子好雅兴,可惜只有零落的几颗星子,不免扫了兴致。”“无妨,来者是客,杜某理当尽地主之谊。”十九皇子的计划让二公子及其父党羽措手不及,他们更没有料到会这么快收网,众人不免严阵以待,毕竟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是杜二公子,只怕是拼死一搏,想来是要杀出这重重包围。
“杜凌轩,你作乱犯上,还不快束手就擒,不然你家的一众亲眷可就难保了。”“那我谢谢十九皇子,一帮废物罢了。”“你……那是你的血亲,你当真不管?”“哈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杜凌轩既然要做大事就不能妇人之仁。”“够狠,那我们也就不必多费唇舌,上。”春熙冷着脸下了命令,死士飞身进院却只听见几声闷哼,一阵血雾,春熙闻人符珈晏慈心里具是一寒,究竟是什么人?
“哈哈,都在院外干什么?何不进来一观?”那杜二公子声音一变,石墙应声而塌,众人慌忙往后一退,那杜二公子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好似为了方便春熙众人一般。
春熙闻人符珈晏慈定神,看见杜二公子手拿玉箫,一身黑色锦袍衬得那人冷冽不已,众人心里具是一惊,那吹箫者是杜二公子?这么高深的内力他是从何而来?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你是谁?为何冒充杜凌轩?”闻人见过杜二公子,此人绝非杜凌轩,那杜二公子内力虽有但却不似这般浑厚,而且气质也不一样,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寒意杀气,戾气极重,与那惯做笑面虎的杜二公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哦?冒充?我就是杜凌轩啊!”那人嘴角嬉笑,一点不把众人看在眼里。符珈晏慈握紧手中的剑,挪了一步,这一步足以让春熙闻人自保。
“阁下何方高人,敢问高姓大名,我们众人前来是捉拿杜凌轩,不想多生枝节。”闻人沉下心来和眼前的“杜凌轩”周旋。“我说了我就是杜凌轩,你们怎么都不相信呢?”“明眼人不说假话,阁下分明不是杜凌轩。”“哦?你是怎么瞧出来的?我明明平日都是用的这张面皮啊!”那人环着手臂,一副不解的模样。
“杜二公子内力不及阁下,气质也不尽相同。”“原来如此,那这样像了吗?”言语间立在眼前的人仿佛变了魂魄一般,内力气质和那杜二公子无异。闻人一惊,这人好生厉害。
“你是杜二公子也不是杜二公子,我这么说可对?”平日懒懒的春熙一脸严肃,气氛顿时更加紧张,眼前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哈哈,没想到你倒是开窍得挺快的嘛!你说对了,我是杜凌轩又不是杜凌轩,那我究竟是谁呢?你猜猜!”玉箫被那人在手中把玩,眼里分明是戏谑,众人却也没奈何,联手只怕也不能伤他分毫,世上既然有此高人,他为何要帮杜凌轩?
“猜不出来?杜凌轩是我,我也是杜凌轩,不过,真正的杜凌轩早就死了,你说我算是杜凌轩吗?”“阁下说是那自然就是了,想必这些年来煜国发生的种种事端皆是阁下所为吧!”春熙周身溢出杀气,那话说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这人他家主子还过着他的逍遥日子,哪会如此。
“哈哈,你这么说真是抬举我了,我哪有做什么事情。”“阁下利用杜凌轩这个身份在煜国究竟有何目的?”“目的,我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兴起罢了。”“还在狡辩,世人皆传离国近年来出了一位武功高强的八皇子殷华容,看来所言非虚啊!”“哦?何以有此一说?”那人一挑眉,用玉箫在空中虚晃了一招。
“还真是被我说中了,八皇子,您在煜国的所作所为要作何解释?”“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呢?明知故问,还真是无趣,不过你又是怎么认出本殿下的呢?”“是八皇子的玉箫泄露了你的身份,这玉箫上分明挂着皇家才配有的盘龙穗子,而世上何人不知八皇子擅吹箫。”那人轻敲自己光洁的额头,恍然大悟一般。
“你生这些事端就是想要煜国离国生起战事,我没说错吧!”春熙问出这句话心里也是一凉,难道三十多年的平静就此打破?
“你说对了,本殿下过腻了这安稳日子,再者煜国多美人,让本殿下好生不舍,如果这煜国姓了殷自然省了我许多琐事。”“狼子野心,要吞煜国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其他三国又怎么会让你离国做大,不要痴心妄想。”“哟,你这不是瞧不起人吗?吞不下就吞不下,我也没说要现在吞呀!等五国起了战事,有强有弱,本殿下逐个来,不急。”“八皇子,您不觉得说多了些?”“哈!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不过,我可是放心的紧,因为你们都会死,如此本殿下还要担心?”说罢周遭隐着身子的离国护卫从暗处攻击开来,顿时兵器碰撞声四起。
一个闪身,闻人的手如钢爪一般扣住一个护卫的脖颈,一紧,顿时起了血雾,血雾里夹杂了些别的味道,似有似无,飞溅在空中,闻人用掌风将血雾推向了敌人,顿时接触者肌肤都如消融一般,有些护卫受不了身体渐渐消融的痛楚咬破了暗藏在口内的毒丸。春熙符珈晏慈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怎么闻人有这般阴狠手段?
“我问你,燃情对你究竟是什么?”“燃情?呵呵!怎么这么问?”殷华容脸上的虚假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闻人的手段他见识过,毒物最是难缠,不由得收起了开始的轻视,掌管春华楼这些年既然不知道闻人这般厉害?看来都是藏着掖着啊!呵呵!有意思。
“我再问一次,燃情于你究竟是什么?”“唉!这个问题我不是告诉过他吗?我自然是把他看做情人啊!不过现在是背叛者。”“你对他可曾动过情用过真心?”“你可真是有意思,闻人啊!你来就是想问我这些?是他叫你来的?”“燃情啊!你真傻,爱上的人早就死了结果为了一个不爱的人失了性命,哈哈!你啊!是老天爷作弄吗?”“你什么意思?”“你并不是他爱的人,他爱的是自小便买了他的杜凌轩,结果他爱的人被你替代,可怜燃情被情爱蒙住了双眼既然看不清,不傻吗?他死了,因为你的无情死了,哈哈!燃情啊!你在黄泉之下只怕要悔恨吧!”“死了?你说清楚。”“八皇子,闻人说得还不清楚吗?他死了,被你逼死了。”“他那日分明进了皇宫。”“哦?你知道他进了皇宫还让他毁了你的大计?”闻人凄然的笑容里有些期盼,如果,如果这人是有那么一丝爱着燃情的,那么燃情应该是安慰的吧!虽然他并不是真正的杜凌轩。
“我在煜国的目的早已达到,毁了又何妨?你说他是我逼死的?你是在为流紫宸开脱?”“哼!他根本不是被紫宸所害,而是被你的无情逼死的,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背叛你?”“难怪他那日如此奇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才跟了流紫宸吗?”喃喃低语间趁人不备闻人运气散开了毒物,银色的粉末悬浮在空中,散发着点点耀眼光芒,那些离国护卫知道闻人的手段纷纷后退,谁知那银色如有生命一般向他们扑了过来,春熙符珈晏慈等人觉得奇怪看了看闻人,当下了然,原来闻人在用内力操控,只当闻人是小倌,哪知道竟然是个使毒高手,见情形不再是一边倒于是放下心来,闻人过来果然是对的。
八皇子当下回过神来,将玉箫放在唇边,顿时那箫声和银色纠缠起来,原本就在银色包围中的离国护卫顿时被杀得一个不留。低沉的箫声有些诡异,比内力闻人自然是比不得殷华容,当下唇边溢出了血丝,殷华容不敢大意,这毒的厉害他见识过,于是运足内力向闻人强攻。众人见状赶忙渡内力给闻人,银色与箫声在空中纠缠,一时难舍难分,但是殷华容又岂会让闻人赢,一个闪身带起了劲风向不能抽身的众人袭去。如果散开那毒便会被内力逼过来,不散开就只能硬接这一招,闻人在最前面自然是危险,众人不禁慌了神。
突然跃出的黑色身影在眼前一晃,千钧一发之际护住了闻人。
“主子。”春熙不由得大惊,主子怎么来了?“主子,春熙无能。”“嗯。”那人轻轻的一声应答让闻人惭愧的低下了头,这么多人都抵不住一个八皇子,好无能。
因为流紫宸的介入,闻人与殷华容的内力都散开来不再纠缠。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十九皇子。”“真是失礼了,八皇子到我煜国游玩既然被本殿下手下为难,还望不要见怪才好。”流紫宸满脸堆笑拱手施礼。春熙闻人皆是一惊,不知这是为何。
“哪里哪里,十九皇子的人并未伤我分毫,本殿下自然是不会怪罪,十九皇子,我在煜国玩得很开心,谢了。”未伤他分毫?其中的轻视之意让春熙符珈晏慈顿时火大。“那是,自当尽地主之谊。”“十九皇子果真是人中龙凤,小小年纪便不简单,看来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把酒言欢啊!不过在此之前可否把燃情还给本殿下?相信十九皇子一定不会难为本殿下的小情人吧!”“只可惜红颜薄命,还望八皇子不要再牵挂。”“当真?”“不假。”“燃情果真是死了?”“莫不是开始闻人所言八皇子不信?”带着担忧流紫宸睁大双眼一脸的惊讶,和八皇子如同多年好友尽是关心。刚刚还两方人马打得你死我活,这会儿又情谊深厚,很明显殷华容与自家主子都是在演戏,却不知这戏为何而演。
“如此把燃情身子还我可好?”“入土为安,还是不要叨扰燃情安眠。”“是吗?那本殿下就不打扰先行一步,十九皇子,来日方长,我们改日再聚如何?”“好极,不送。”也不多言,那殷华容整理了衣摆从容离开,眼看着那个人离去众人心里都很憋屈。
“主子,您这是为何?”春熙眼里满是疑惑。“话多,回宫。”流紫宸看了看殷华容离开的方向,眼里的杀意再也掩藏不住,恨恨的一挥掌,如水桶粗的大树拦腰截断,众人不再多言,因为他们主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已经表达得很清楚,那么做只怕也是不得已为之,皆是沉默。
流紫宸没有回水榭去了大殿。路上闻人眼里有疲惫,春熙晏慈符珈则是不言不语,那个人怎么会是离国八皇子殷华容?这一切阴谋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如果只是杜凌轩那一切都要简单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