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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安宁 ...

  •   “父皇,事情变复杂了。”“也更严重了对吗?”“是。”“说吧!”煜皇眼里有沉重。“看来流昂皇兄与流紫溪皇兄为了得帝位联合了杜凌轩,不然春华楼那边不会抓不到蛛丝马迹,不过两位皇兄也是被人利用,因为杜凌轩不知在何时早已被掉包,所以这一切都是离国八皇子殷华容所为。而他自然也是有他的打算,看来是想让两国挑起战事,如此一来其他三国自然不会坐视不理,那么五国的宁静就会被打破,到时候征战四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征战四国。”“哼!好一个宏图大计。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殷华容既然潜伏在煜国经营了这么久,那么他在别国自然也有计划,如果殷华容在煜国被杀,只怕风波四起,所以这次儿臣放他离去,不想轻易遂了他起战事的愿。”“嗯,你做的很好,那些该除掉的人要一个不留。”“是,已经解决了。那皇兄和杜相父皇您打算如何处置?”“一个个都是蠢东西,既然被人耍得团团转,那还留他们做什么。”煜皇关节泛白,不能接受自己的皇子右相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人利用,这关系到国之根本。
      “父皇,您息怒,这件事不能声张,赐死两位皇兄和右相,只会在朝中引起掀起轩然大波,民心也会遭波及,还请三思。”“罢了,这件事你来处理,暗部的事你交给屈公公,他会打理,有什么事情交代他去办,朕累了,先下去吧!”煜皇略显疲惫,想他泱泱大国,竟然被别国皇子兴风作浪,真是叫他颜面何存。屈公公跟在流紫宸身后,既然煜皇说十九皇子可以吩咐他做事,那么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点明了。
      “去查查国境之内还有没有殷华容的人,这是殷华容利用杜凌轩身份安插在朝中眼线的名单,我已经命人清理了,如有漏网之鱼一个不留。”“是,老奴遵命。”“还有,这个殷华容不简单,暗部上下都要十二万分警醒,我们对殷华容的了解有多少?”“不多,这殷华容行事低调,在离国一向不是台面上的人物,也不得离皇宠爱,故而暗部不曾细细查探。”“不能大意,不然此人也不会轻易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屈公公神色一黯,当下寒下脸来,暗部可是他在统领,居然出了乱子,真是奇耻大辱。
      “屈公公,怪不得你,殷华容诡计多端我们防不胜防,五国之间的安宁只怕很快就要打破,好些东西该备下的只怕要提前了。”“老奴明白。”流紫宸摇摇头,不再言语,有些麻烦不管会变得更麻烦,但是这次的麻烦似乎已经十分麻烦,唉!果真麻烦啊!
      第二日杜相便带着家眷告老还乡,舞妃被打入冷宫,两位皇子的地位亦是一落千丈,看惯了宫内大起大落,百官民间也没有多言语什么,皇家自古多风波,不然怎么叫一入宫门深似海呢!
      春华楼少了闻人韶华少了燃情,生意不免萧条许多,屈公公一身素色便服站在这春华楼门前,面色慈祥。“这位老爷真是会挑地方,我们春华楼可是数一数二的地儿,爷您快请进。”艳娘小倌拥着屈公公满脸堆笑,屈公公也不搭理,随着众人进入楼中。
      “你们这儿管事儿的呢?”“您是说燃情吧!好些日子没见了,爷您认识他?”“嗯,我来是因为这春华楼易主了。”那倒酒的艳娘颜色一沉,却瞬间回复如初。“爷您说笑呢!”屈公公嘴角挂着笑容,身上溢出了杀气,那近身的艳娘小倌一凛,当下收起了笑容,有好些艳娘小倌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切有些慌,看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探子,想来为了掩人耳目的。
      “哈哈,我一个老人家何必那么紧张,看来他并没有把你们的性命当回事儿啊!真是可惜了。”“老爷可否别苑一叙,这楼里人多嘴杂,真是扰了性子。”“请。”屈公公起身随着那艳娘而去,才到别苑双方大打出手,不过这艳娘又怎么会是屈公公的对手,不过是早登极乐罢了。
      街道早已是四面埋伏,那些想要逃的探子皆被生擒,只可惜其中地位较高的都选择了自杀,好一派忠心。“主子,干净了。”屈公公斜睨地上歪歪倒倒的身体,从怀里倒了些粉末,竟然是化尸粉,身体被消融得连渣滓都不剩,只留空中袅袅青烟。
      “爷,求您了,放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那无辜的艳娘小倌们跪在地上一脸的泪痕,本就在这红尘中命运坎坷,谁曾想既然生了这要人命的事端。“放心吧!我不会滥杀无辜,你们先起来吧!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对吗?”“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乘着这些人求饶的间隙,一个护卫点了他们的睡穴往嘴里灌了些药汁,“主子,好了。”“下一世寻个好人家吧!不要在这俗世受罪了。”顿时春华楼人去楼空,只剩下清风徐徐。
      夜里,春华楼灯火通明,妖娆的艳娘与小倌在门口迎着客人,却全是些新面孔,只有春华楼依旧。屈公公在楼内看得笑意盈盈,流紫宸品着味道如出一辙的晨露酿不言语,闻人韶华坐在身侧,面上有作为头牌的媚笑。
      “小主子,老奴先告退。”“嗯。”流紫宸的沉默让闻人韶华心里都有些凉,他带他们来事什么意思?也想像那人一般让他们在这红尘地寻他要的东西?“这地方冷清了。”“有吗?韶华倒是不觉得。”“是吗?少了燃情总是觉得春华楼不像春华楼。”闻人韶华低着头不回答。
      “把燃情的东西收一收,你们的也是。”“你,你是让我们跟着你进宫?”“你们以为是什么?”“我以为……”闻人韶华面色一窘,知道是误会他了。
      “我再有段时日就成年,我答应了让芙蕖做侧妃,华颜华珍也是许了的,以后跟在我身边麻烦事儿只多不少,如果你们不嫌可愿意跟了我?”说罢流紫宸将酒一饮而尽。“紫宸,你的意思是要给我们名分?”“嗯,反正也是娶亲,一并安排吧!”“可是我和韶华的身份……”“不妨事,有我在没谁敢说什么,只要你们不觉得委屈。”流紫宸说罢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闻人韶华却是红了眼眶,他们并不只是责任对不对?
      “我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闻人是说了让我照顾你们,并不是责任就能让我做这些,我对你们并非无情。”流紫宸徐徐的说着,闻人韶华的眼泪也大颗大颗的流着,好多人好多事在心里闪过,没有人能像燃情待他们好,燃情走了,原来还有紫宸的。
      “嗯。”闻人韶华窝在紫宸的怀里,努力呼吸着他的味道,就像是个撒娇的孩子似的,其实说起来流紫宸才是个孩子,但是他的稳重他的老练让旁人都依赖着他,这种依赖让流紫宸心安,会满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盘旋在心里,有些暖。流紫宸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放不下了。
      “以后大婚可能由不得我,你们多担待着点,皇家半点不由人,我也是没办法,所以这不是把你们栓在我身边了?”话语有些无奈,闻人韶华很心疼,这么漂亮的一个人,怎么眉间总是有着淡淡的哀愁呢?生了根似的,什么时候都不见消散。
      “紫宸,为什么我总觉着看不清你呢?”流紫宸不言语,静静的听着二人的心跳声,闻人与韶华以后伴在自己的身边,那么,燃情你也就不欠我的了。只是,你在地下可会寂寞?
      “走吧!”默默的跟在流紫宸的身后,有了个归宿,让闻人韶华很安心,终于不用再过漂泊的日子了。对于闻人韶华真正的身份流紫宸始终没有问,这让二人很是感激,再者,是真的放不开了。
      春熙没有跟在身边,符珈晏慈在身后护着,闻人与韶华在流紫宸左右,一手牵一个,手心里传来些温度,笑弯了眉眼。街边的人认出了闻人韶华,也认出了十九皇子,行人小心的说着小心的看着,眼里有羡慕有鄙视有不屑还有倾慕。闻人韶华没管,流紫宸没管,符珈晏慈也没管,就让他们说吧!
      漫步徐行,看着皇城的繁华,彩色的灯笼让朦胧的夜色多了些梦幻。偶尔一个耳语,引得那二人一阵娇笑,沉浸其中。流紫宸在一个雅致的小店停下,上面有胭脂坊三个朱漆大字。那掌柜的认得十九皇子,赶忙出来相迎,清娘从帘后出来,脸上有欢喜。
      “十九公子。”称呼里不见生疏,流紫宸莞尔,那是发自内心的笑,不禁看花了众人的眼。“清娘,还记得我呢!”“那是自然,清娘可是盼着公子来。”“清娘近日可好?”“奴家一切安好,十九公子挂心了,这两位想必就是闻人韶华吧!果真是清艳脱俗,十九公子好眼光。”“清娘……”“公子见笑了,清娘曾经亦是青楼人,那日公子一番言语让清娘幡然醒悟,世上还是有真心人的。”“清娘谬赞了。”“公子请进内室吧!”“不了,急着回去,想要买些蔓菁娉婷,今日可还有些?”“有的,请稍等。”清娘笑笑,从内室拿了四盒,却没有递给流紫宸而是那闻人韶华。闻人韶华脸色涩然,心里掩不住的甜,感激的望了一眼清娘。
      “清娘,十九先告辞了。”“慢走。”“告辞。”夜比开始更深了些,一行人慢悠悠的走走看看,看看停停,买了些小东西,符珈晏慈抱了个满怀。每次看着闻人韶华向主子介绍宫外好吃的好玩儿的,主子脸上才会露出一丝欣喜一丝喜欢,那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感觉,其实符珈晏慈有些不懂,为什么身在皇家的主子有的不是骄纵而是内敛的稳重,让人感觉有些揪心,听屈公公说主子从出生就是这性子,不争不抢,旁人喜欢的他不吝啬的给,旁人要的他有的他给,旁人害他旁人算计他他笑笑当没发生过,煜皇要把帝位传给他他含糊着推辞着就是不答应当储君,跟了他才真正知道主子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看着他允了那些个人,温柔又带些残忍,心很寂寞,所以小心的留了那些人在身边,然后小心的护着宠着疼着,然后那疼那宠那爱仿佛自己也有了一般,那心像是一个虚无的洞,哀伤着悲鸣着填不满,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他的那颗心又丢去了哪里?
      水榭里,悠悠的月光像薄纱一般裹着后院的万物生灵,花儿闭着半闭着或者全开着,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小小的凸起下埋着一个小小的人儿,花枝顽固的长着,把根扎在了他的身边。华颜席地而坐,盘着双腿,腿上有他常用的筝,很普通,算得上是廉价,华颜却很喜欢,就像是他自己,普通,廉价。嘴角攀上一抹笑容,灵巧的手指抚上了弦,只是默默地弹,没有具体的曲调,只是弹,一下又一下。
      弹着弹着,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止不住,华颜笑笑,看一眼坟茔,欲言又止。华珍在不远处看着,想过去,又止住,揪着衣摆,有些担心,华颜来这里干什么。
      厚重的宫门关上,很沉重的声响,门内早就候着的侍从们,掌着昏黄的宫灯恭敬地站着,闻人韶华习惯了这深宫,面上没有了开始的局促,跟在紫宸的身后很安静。
      “主子您回来了。”春熙开心的看着眼前的人,眉眼弯弯的,流紫宸对他点点头,定睛看了他一下,嘴角升起了一丝弧度。“下次别磨蹭。”春熙愣愣的,当下了然,原来没自己在主子身边他会不习惯啊!嬉笑着面皮,柔和圆润脸颊有羞涩的红。
      晚上的深宫总是多了深沉,一抹红色小心的跟在那一行人的身后,轻轻巧巧,不见生疏。流紫宸顿了顿,没有理会,符珈晏慈多了警醒,那人的技术太过拙劣也不像是图谋不轨的样子,主子都没说什么也不好多事。
      水榭的回廊是唯一的通道,曲曲弯弯,那人已经到了回廊的尽头,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流芷然却是有欣喜,只要能悄悄的看一眼他就好,真的,眼里尽是满足,悄然的回到自己房间,不想被人知晓,脱下那身红衣,有一丝窃喜的味道,其实那天十九弟来找自己他很开心呢!还好嬷嬷告诉了自己,就是月然坏,居然串通所有人瞒着,哼!
      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在宫里乱窜能不被这宫里的禁卫发现?这实在是天方夜谭,不过十九皇子说了不去打扰这才没声张,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不过众人心中都很奇怪,为什么七皇子要偷看十九皇子呢?总觉得怪怪的,又不好无端臆测。
      这次回宫,闻人韶华有了自己的房间,不再和流紫宸一道歇息,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总要学着在这里生活,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芙蕖看着被重新带回来的闻人韶华没有言语,终归还是留在了主子的身边,主子是温柔的,但是每次出宫,主子就会变那么一些,说不上来,就是和先前不一样,不免担忧,因为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
      各自回房,没有多谈都去歇息。在水榭在宫内流紫宸总是很安静,躺在薄被中,闭着眼总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烦心得很,披散的发掉落在地上,起身拿起新买的蔓菁娉婷,想着什么时候给母妃送去,有些时日没有过去了,最近总是忙的。
      春熙在书房内也没睡,主要原因当然是自家主子,主子似乎没有这样过,披起衣袍过去了,一入房间看见的便是自家主子倚着窗框盯着手里的蔓菁娉婷喃喃低语,衣襟半敞着,发丝纠缠着,紫色的眼眸里好似有浓浓的愁,他想谁了?
      “主子,您怎么了?”那人不答话,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焦距一般。“主子,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春熙很着急。“燃情。”嘴里溢出的居然是这两个字,果然还是忘不了吗?春熙神色一黯,鬼使神差一般拥住了那个寂寞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是比自己高了,这个主子,一同长大的主子,看着长大的小小孩童,竟然是长大了。
      身子动了动,细长的手指挑起了春熙的下颚,流紫宸疑惑却定定的看着他,一头乌发流泻在春熙的脖颈间,交缠不清。春熙觉得自己着了魔,眼睛移不开,呆呆的,心里涩涩的,你看的又是谁?下一刻唇被柔软的封住,带着些凉意,主子的身子总是有些冰冷,春熙屏住呼吸,不知所措。
      很温柔,那双手覆住了春熙的腰身,让他更贴近自己,稍稍用了些力,怕会消失似的,一开始的轻啄变得深了些,春熙醉了,双颊酡红,只能无力的攀附着。流紫宸贪婪的吮吸着那温暖的唇,但是还不够,柔柔的撬开牙关,唇舌便开始纠缠,未经人事的春熙睁大双眼,身子燥热不已,想要让主子变得清醒,但是自己却不想喊停,这是怎么了?乱了,都乱了。闭上眼睛,感受着主子的温柔,虽然会有一些难过,但是,不想推开呀!
      地上是散落的衣衫,流紫宸拥着温暖的身躯,觉得满足,“燃情啊!不要再舍下我了,让我怜你好不好?不要怕,我会对你好,你不要再怕我了,信我好不好。”在那人耳边的低语诉说着流紫宸的情意,满满的,那么浓郁,让春熙模糊了眼眶,一颗一颗的泪珠顺着眼角而下,打湿了枕巾,心里生疼生疼,可是没有关系,只要你不再那么寂寞便好,真的,只要你不再那么寂寞便好。
      流紫宸在春熙青涩的身子上留下了点点红痕,深深浅浅,愈加的癫狂,抓着春熙的手加重了力道,肩胛骨仿佛要碎掉一般,咬着唇,春熙不做声,身子不能自抑的颤抖。在自己身上的人却突然停住了动作,春熙一僵,知道主子回复了神智,呐呐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不起。”轻轻的三个字,让春熙大哭起来。“不是的,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主子,春熙,是春熙不好,主子没有对不起我,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啊!”抽噎着,断断续续,流紫宸拥着春熙没有起身,房间里是他和春熙纠缠时散发出来的情欲味道,为什么会这样,他记不清,只是很难过很难过。紧了紧拥着春熙的手臂,把头埋进了他的脖颈,是不是只要有他们在就不会再这么寂寞这么难过了呢?那么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这么寂寞呢?他搞不懂,十四年了,这个答案寻寻觅觅依旧没找到,从前只当自己小,以为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但是长大了,知道了情知道了爱,心里却更空了。
      “对不起。”伤害了春熙吧!该怎么办?他不是存心的,但是春熙却对他说没关系,没关系?会没有关系?春熙啊!你总是迁就着我。“春熙,不要再迁就了,直接推开我,知道吗?”闻言身子僵直,不禁苦笑,推开吗?不想推不开啊!“春熙是自愿的,所以,不要觉得抱歉好吗?”春熙反抱住流紫宸,眼里的青涩不再,变了。
      房间里有沉默,带着苦涩。春熙一动不动,让流紫宸紧紧的抱着,自幼时认了他便定了一生的不离,所以,你的苦你的疼让我分担一些好不好?这话春熙没有说出口,他怕,他没有资格。
      夜在流走,晨曦的光芒初现,芙蕖倚着门框目瞪口呆,床上明显纠缠的身子看花了她的眼,主子和春熙?这怎么可能?没有出声,芙蕖静静的退了出去,因为床上的那两个人都很清醒,一夜未眠。
      “春熙。”流紫宸终于打破了这安宁,“主子。”春熙的嗓子很沙哑,眼睛红肿不堪,流了一夜的泪,也隐忍了一夜。“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娶你好不好?”流紫宸犹犹豫豫一夜还是说了出来,不想对春熙不公平,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春熙没有答话,好像有根刺卡在了喉咙,主子并没有真要了他,对自己负的又是哪门子的责?还是,他想要补偿自己?主子为什么总是这么温柔。“主子,您喜欢春熙吗?”这次换流紫宸沉默,喜欢吗?“主子,您并没有要了春熙,何苦。”何苦吗?这是春熙的选择,不难为他也不难为自己,流紫宸垂下眼,匀细的呼吸从春熙的脖颈间传来,痒痒的,却让春熙终于觉得安稳,笑了笑,很恬静。就这样吧!守在你身边就好。
      窗外是愈加的明亮,房间里却是睡意正浓。湖里的院里的都绽开了芳华,露珠在这耀眼的阳中消散,剩下了碧绿的叶,芙蕖坐在石凳上支起下颚听着华颜的琴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光柔柔的细碎的撒了进来,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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