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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画无言 阿贝的第七 ...

  •   我追崇情感的自然流露,就像凯鲁亚克说自己的小说没有自己的日记叙述得那样自然清新。最近刚刚开始看《悲剧的诞生》,看到一段文字的时候突然想到卡尔对我说:“我的创作大多都来源于梦境。”每个人做梦的时候都是艺术家,只是取决于认知程度。我前期大量受叔本华否定意志与表象的说法,导致性格上在日神和酒神只间被分裂,徘徊不定。读尼采有助于我中和二元,美化生活,用悲观主义积极入世和出世。
      我印象里最深刻的一次梦境,莫过于许久之前,一直记到现在的一场迷幻的梦。我梦到我走在人群里,那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与他们背道而驰,我走着走着,意识逐渐模糊。再次清醒的时候我正在看一幅画,那幅画里是我正在人群中与之背道而驰。这大概是我的使命——与所有人背道而驰。后来我把我的梦境画了下来,挂在床前的白墙上。
      我发现了一件值得探究的事情。当一个人不能自然地在与人交往中流露自己的情感,当情感已经上来的时候,却无法将它表现出来。因为我会突然想,我产生了情绪,是不是意味着杏仁核正在发挥作用,左思右想方才再盛大的情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人群中无法即时地表达情绪,但凡有一点情绪也是我根据所处境地总结出来的应该有的反应。
      今天的天气不错,景色很美。像这种时候就会有大量地摄影装置,普遍是手机。我站在门口,为了融入这样的景色之中。一个女孩向我走来,站在我身边,说道:“今天的天空好漂亮,好想照下来。”我说:“是的,但是我不倾向把它照下来。”他有些惊讶,问道:“为什么?”我回答:“当一些美好的事物没有以一种永恒的方式记录下来的时候,意味着它有再次出现的可能。”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想应该是没听懂的。这些事物对于我来说,就像空气与他们而言一样,美好,值得享受,但是想要记录下来,应该是通过联觉。就像你在做一件事,脑海里突然浮现的画面一样,而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幅画面,它就这样出现了。这是一种惊喜。像照片这种东西,也是有稀缺效应的,多了就滥了。当有一天他们清理相册的时候,顺手删掉,意味着他们也把那时那景删掉了。照片对于我来说意义很小,什么东西一旦变成照片,在人脑海里的印象就浅了。
      冬天时候,壁炉里的火燃烧着,噼啪作响。除了火光之外,还有一盏腊灯静静地燃烧着,它们足以照亮书上的文字,却不足以照亮黑暗。火焰也许是热烈的,但是我却是冷冽的,两两相抵就产生了一种静穆的感觉。我希望永远也不要天亮。我开始渐渐爱上那台钢琴,即便它廉价又默然。
      我父亲年轻的时候,有很强的人格魅力,他总有很多办法吸引别人。他不仅有很强的理科思维,这一直帮助他至今,还会玩很多乐器。我从小听到大的一首Kenny·G的《回家》也是他喜欢的一首萨克斯曲,他练习萨克斯和葫芦丝来保持健康。除此之外,口琴,二胡,手风琴他也算精通。还会弹一点电子琴。我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小提琴,那是很小的事了,不过因为不喜欢小提琴老师,就搁浅掉了,二年级的时候父母又决定让我学钢琴。理查德克莱德曼贯穿了我整个童年,因为我母亲特别喜欢他的《梦中的婚礼》。我熟悉他的每一首知名曲目,并且能准确分辨《秋日的私语》、《童年的回忆》、《水边的阿狄丽娜》。
      想起童年,无非就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几米的绘本,冰心和朱自清,还有民国时期烟雨朦胧的爱情故事。我熟读各种典故,对于梁启超,康有为,梁思成,胡适,徐志摩,金岳霖,陆小曼,张幼仪等人的故事熟悉到心里。几米陆陆续续那么多绘本,我最喜欢他的《星空》,那时的我,对故事中两个主角说走就走的那段旅程有相当深刻的印象,他们上山去找女孩的爷爷故居。我最喜欢的那幅画是他们俩坐在一辆西瓜车上,吃着西瓜搭便车。我想象着卡车穿过乡间狭窄逼仄的小道,陡崖的下面是不断涌现,又有点不连贯的村落。煦日照在两个啃着西瓜的人的身上,毫无顾忌地,大胆自由的。还有一幅画面是两个孩子撑着一条小船,躺在小船里看漆黑色夜幕里闪烁的群星。任小船自由飘荡。我想几米大概也是深受雷尼·马格利特的影响。
      我喜欢雷尼·马格利特。衷心地爱着他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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