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7．禁林黑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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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狮院院长与蛇院院长一前一后地走进校长室时，一个耳朵上穿了蓝色环的小精灵正在给邓不利多准备下午茶。
“有什么事吗，邓不利多？”首先开口的是一脸严肃的蓝袍女巫。
“啊，当然。”邓不利多笑眯眯地点头，“今天真是个好天气，蓝天白云微风拂面……”
“如果你只是需要人听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说些没意义的唠叨和废话——”斯内普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位成天精力旺盛需要人谆谆教导的人选，但是请不要浪费我少有的可以自由支配的空余时间，一锅正在坩埚里冒泡的魔药还等着我回去搅拌。”
“哦西弗勒斯，难得的空暇你怎么又用来熬药了？你也得找些时间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瞧外面——”邓不利多向窗外挥动手臂，“看那湖水是多么的清澈，反射着……”
“邓不利多。”麦格教授开口，“我的桌子上堆了三个年级的作业还没有批改。等下我还要去给四年级的学生上课。”
“哦，哦，好吧。”邓不利多丝毫不见一丝不愉快的情绪，笑呵呵地放下手中纸片，重新坐回书桌后面，“我想好给前几天触犯校规的学生的惩罚了——去禁林巡视——如何？”
麦格眉头紧紧皱起，“我想那几个孩子还没有能力应付禁林中的生物。”
“那些大脑中没有丝毫智慧可言的小混蛋们回来肯定会做噩梦——”斯内普冷笑，“我可不想给傻瓜们唱摇篮曲。”
“关于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邓不利多摆摆手，“并不是让他们去做危险的事情，只是看一圈就回来，既没有危险又能让他们知道害怕就可以了。而且还有海格跟着，你们知道的，对海格来说，禁林就如同他的后花园一样熟悉。”
“但是那些危险的生物并不把海格当成禁林的主人。”麦格说。
“他们是朋友。”
“……但愿你的决定不会让那些白痴把脑子里仅有的一点脑浆也丢掉。”
“呵呵呵，他们不会有危险的，放心放心。”邓不利多眼镜后面的蓝色眼睛弯了弯，然后兴奋地说，“哦，你们要不要也来点蓝莓蛋糕和柠檬蜂蜜红茶？酸甜的香味，他们搭配在一起真是令人难以放弃的美味，一个人吃下午茶却糟透了……乔乔！”
没等两个院长说出拒绝的话，邓不利多已经唤来小精灵。
“为您服务，校长先生。”那个戴蓝耳环的小精灵出现在校长室中，手中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
“给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也分别准备一份同样的下午茶。”
“好的，先生。”
小精灵彭地消失，然后书桌上多出了两份蛋糕和红茶。
被硬拉坐下来，麦格教授和斯内普一齐黑下了脸。
第二天早上收到有关处罚的纸条时，德拉科不以为然，以至于晚上在门厅哈利过来的时候他还有精神大声地嘲笑对方。
哈利低垂着脸，没理会马尔福一贯的嘲讽，只是在想自己被处罚后是不是其他人就不会再用现在的态度对待他了。这样想着，哈利觉得不管是怎样的处罚都值得的了。
德拉科见哈利不理自己，加上费尔奇在一旁不怀好意地盯着，说了几句也觉得没趣便闭上嘴。
等艾伦匆匆跑过来后，费尔奇才提起灯领着几个孩子往城堡外面去，还不忘发表一下不让他处罚学生的郁闷之情。
三个格兰芬多这才知道原来艾伦也要被处罚，纳威好奇地看着他的衣着。
艾伦没有与另外四个人一样穿霍格沃茨的校服长袍，而是换成了轻便的衣服。上身是一件浅麻色衬衫，外罩黑色无袖马夹，暗绿色的丝带在领口处扎了一个松松的结。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黑白相间的运动鞋踩在地上很轻，即使跑起来也几乎没有声音。
艾伦的长相并不英俊，而这样的打扮恰巧遮掩了他的孤僻傲慢，配上他一贯有些阴沉的表情，看着反倒觉得艾伦身上有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冷静可靠。
除了德拉科，其他人是第一次看到艾伦穿麻瓜的衣服。赫敏不由地多看了他两眼，露出一丝诧异的目光。
原来艾伦•方索斯打扮一下还蛮帅的啊。
哈利好奇艾伦怎么也违反了校规，但是看他一脸沉静严肃的样子，心里又紧张了起来，不敢上前问。倒是德拉科完全不在乎艾伦的脸色，放慢脚步走到他旁边，用手肘顶了顶对方。
“不是跟我一起离开休息室的吗？后来又去了哪里？”德拉科小声地问。
艾伦瞥眼看他，“拿点东西。”
“拿的什么东西？而且怎么还把校服也换成了麻瓜衣服？”德拉科好奇地扯扯他的衣袖，又拍了拍他的口袋。
“你傻了？”艾伦用看白痴的眼神斜了小铂金贵族一眼，“那种宽宽松松的长袍太累赘了，如果遇到危险怎么逃跑？”抬眼看前方的人都没注意，他悄声地说，“西蒙告诉我，他刚才看到奇洛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奇洛？那又怎么样？”德拉科不明白了，教授们又没有晚上的门禁时间，出来走走有什么关系。
艾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并没有把奇洛身边跟着伏地魔的事情告诉小铂金贵族。
要不要说呢？艾伦想起传言中马尔福先生是神秘人的手下，而他的儿子德拉科虽然嚣张了点幼稚了点，提到神秘人的时候仍然有害怕和厌恶的情绪。如果知道令人恐惧的黑魔王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德拉科会不会吓得不敢自己睡觉从而跑来挤他的床？
……
似乎挺有趣的。
艾伦恶质地笑了一下，凑到德拉科耳边轻声地说：“其实黑魔王……”他故意顿了顿，发觉银发男孩紧张地抖了一下，才继续说，“他没死哦。”
骗人！！！
德拉科身体一僵，猛然向艾伦转过脸想大声问“你怎么会知道”，嘴唇却轻轻擦过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停在了更加柔软的东西上面。
小铂金贵族愣住了。
艾伦也愣住了。
两个男孩身高相似，唇碰着唇，距离近得让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惊愣和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德拉科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艾伦。
“哦不——”德拉科惊恐地拼命擦嘴唇，“梅林的胡须——我—我的——居然是跟一个男生——”
“德拉科，你什么意思？”艾伦用手背抹了下脸颊和嘴唇，不满地斜眼看小马尔福先生，“应该抱怨的是我才对吧？明明是你突然转过来主动吻到我的。”
“我才没有主动！这仅仅是个意外，意外而已！”德拉科涨红了脸反驳，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转身快跑了几步，把艾伦一个人甩在后面。
艾伦冲德拉科的后背翻个白眼，摸摸嘴唇，下意识抿了一下。
前面的几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后面发生了什么。月光很皎洁，但是不时有云朵飘来遮住明亮的光线。跟在费尔奇后面，几个一年级学生已经看见了海格的小屋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然后就听见了海格亮着大嗓门催促他们快点。
哈利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和海格一起，不论做什么都比待在费尔奇的视线里干活好。赫敏、纳威的脸上也都透露出一丝放松，赫敏还小声地对纳威猜测“也许我们是来帮助海格给霍格沃茨的菜田除虫的，我从书上看到过的，有一种叫做康坦特毛虫专门在午夜的时候出来吃生菜叶……”
“别傻了。难道你们以为可以和那个傻瓜一起玩儿个痛快吗？”费尔奇冷冷地声音打断了三个人的幻想，“好好想想吧，真能那么轻松吗？你们要去的地方是禁林——如果你们可以毫发无损的走出来，那还真是梅林显灵了。”说完看到三个人表情呆愣的样子，费尔奇从喉咙发出愉快的轻笑，然后不怀好意地回头看另外两个男孩。
德拉科和艾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德拉科还在为之前的意外丢掉初吻而懊恼，同时纠结地发现自己居然觉得艾伦的嘴唇很软吻起来的感觉不错……
艾伦则是走到海格的身边站定，掏出一个看上去很像游泳镜但是更加精致复杂的东西戴到眼睛上。按了几下镜架上的小按钮，镜片上微弱的光闪过后，艾伦调整了一下眼镜的位置和松紧程度，又掀开衣袖整理绑在手臂上的护套以及插在护套上面的匕首和细钢针，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腰际和后背，然后他才把自己的魔杖握到手中。
“这是什么东西？”海格好奇地对艾伦的“眼镜”伸出手想摸一下，却被他躲了过去。
“红外线热能望远镜。”艾伦回答。
“是那种在夜里也可以看到东西的望远镜吗？”赫敏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只是在电视上听说过，原来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你知道它的原理是什么吗？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它是电子产品吧，霍格沃茨不是不能使用电子产品吗？”
艾伦淡淡地斜眼睨了滔滔不绝的格兰杰小姐一眼，根本没有回答的意图。
赫敏的脸上浮现不自在的红晕，心里却泛出一丝忿忿的情绪：果然是马尔福的同学，斯莱特林除了用鼻孔看人根本就不会干别的！
反应过来的小马尔福先生对于进入禁林非常抗拒。
“我绝对不要再踏入这里半步！”德拉科的声音里有微微的惊恐，“这里不是禁止学生靠近吗？蜘蛛、狼人——巡视禁林不是学生应该做的事情，我要告诉我爸爸……”
“嘿行了，小马尔福。你离开了你爸爸就不会吃饭走路了吗？”海格粗暴地打断他，“既然你犯了错儿，就得接受处罚，不然就别来霍格沃茨上学。放心，在狼人咬断你脖子之前，我会把你从它嘴里拖出来的。”
德拉科白皙的脸上浮出粉红的颜色，愤愤地看着海格，然后垂下了目光咬住嘴唇不再说话。
“好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如果你们不希望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就紧紧跟着我。我也不希望谁因为任性而傻乎乎的丢掉性命。”
海格带他们走进黑暗的禁林。巨大的石工紧紧握在手中。哈利、赫敏和纳威紧紧跟在他后面。艾伦看着已经走进羊肠小径的四个人，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后背，然后拉住他的手跟了上去。
“把你的魔杖拿在手里。”艾伦说。
德拉科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着的左手，抿了抿发白的嘴唇，右手从腰间拔出魔杖握在手中。
“看那儿——”海格高举起灯，指了指小径深处，“看到那儿的银白色的东西了吗？那是独角兽的血，很新鲜，不超过一天，不然我们就不会看到它了。有东西伤害到了这种可怜的纯洁生物，原来并不严重，但是上次我发现了一具独角兽的尸体，今晚我们的目的就是找到另一只受伤的独角兽。”
“现在我们兵分两路去找这个可怜的独角兽。”海格说，“只要你们跟我或者牙牙待在一起，森林中的生物就不会伤害你们。好了，快决定你们跟谁一起吧。”
很自然的，德拉科和艾伦没动，哈利和赫敏站到一块儿，纳威两边看了看，走到赫敏旁边。看看海格，再看看牙牙的长牙，德拉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牙牙。虽然海格随后一句“它是胆小鬼”让小铂金贵族愤愤地瞪了它一眼，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至少这只大狗看上去比海格干净。
很快他们就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了。森林中一片安静黑暗，在这片氛围中，艾伦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心情说话。上次在禁林中的遭遇，让他们对草丛中偶尔的沙沙声都警惕万分。
“你说，是什么东西伤害了独角兽？”德拉科禁不住心中的胆怯，小声地跟艾伦说话壮胆。
艾伦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往上抓了点德拉科的手。
他们绕过一棵根部腐烂倒在地上的树木，看见斑斑点点银色的血液，明显那只受伤的独角兽是从这里走过的。从茂密的灌木丛里伸出来的枝叶不时刮到长袍的下摆，德拉科总要不停地拉扯自己的校服才能跟上艾伦轻快的脚步。他
德拉科咬了下嘴唇，觉得艾伦的衣着选择真是明智。
小径伸向森林深处，他们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德拉科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竟然是如此之慢——发现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密，在一棵树露出地面的根上，他们看到银色的液体几乎盖住了整个根枝。
“看来它在这里挣扎过。”艾伦松开手，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血迹，“血液还没有凝固，摸上去还有点热，看来那个可怜的家伙经过这里没有多久。一路走来这么多血迹，那只独角兽受的伤大概很重，走不了多远，应该就在附近了。”
德拉科摸摸自己一直被拉着的手，然后抬头看向周围，发现前面灌木丛过去有一片空地，某个白色的东西闪闪发光。
“艾伦，看，那里——”
他们悄悄靠近，连牙牙也放轻了爪子踩在地上的力道。
那是一只已经死掉的独角兽，浑身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静静躺靠在树下，他们看到它的腹部下一大滩银色血迹。
艾伦仔细观察着独角兽与自己所知的动物的相似和不相似的地方，德拉科则一脸惋惜地喃喃自语“这么漂亮的独角兽居然死了”，着迷地看着它洁白的皮毛，然后眼睛突然一亮。
“独角兽啊~从头到脚从皮到骨，所有的东西都是上好的魔药材料啊~~”德拉科高兴地说，“如果能带点东西回去，教父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小铂金贵族刚向前踏出一步，就听见一阵奇怪的沙沙声。艾伦脸色猛然一变，一把将德拉科拉回来带着牙牙躲到树后面。然后他们看到空地边缘的灌木丛一阵晃动，接着，从黑影中闪现出一个戴着兜帽看不到脸孔的身影，紧贴着地面，慢慢地爬向——或者是飘向——那具独角兽的尸体。
艾伦和德拉科呆呆地看到那个身影低下头，贴到独角兽的伤口上开始喝血。
德拉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几乎就要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57．禁林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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