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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节 四方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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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楼内四座个个眉头紧锁,性急的来回踱步挠头,颇有城府的静坐桌前点着茶盏细思,有些匆匆往楼外而去,便是唯有一伙人,往楼上厢房行去,招呼了小二送上一壶品上春,来尝尝味。
那行不过四五人,其间一郎君身着湖蓝锦袍气度昂然,唇上总有几分笑意,不近便感温润,周遭几位粗莽汉子不停打望四周皆皆持剑,行于郎君身后两步之地,不多不少恰恰两步。
只余一人做个谋士模样,留着个羊角胡,立于那郎君身侧。
“东家,这如何是好。”
厢房中只还有那郎君与那谋士。
“无妨事,这小老儿也就嘴皮子利索,不过就是想着多赚些金子,与他一道的小丫头可找着了?”
“还不曾,属下已传了令着人通知本地丐帮,让他们仔细搜查了。”
谋士见郎君坐下,连忙倒上茶水。郎君瞧了眼谋士“这事得快。”
“是,东家放心。定不会让他们赶在了我们前头。”
“知道就好,下去吧。”
“是。”
谋士慢慢退下,轻声关上了门。揩了额间的汗,转身嘱咐门前的粗莽汉子不要离了房门半步,便出了四方楼。
“叩叩叩。”
说书人品着小酒,含糊道:“今日不见客,有事明日说。”
“叩叩叩。叩叩叩。”
“今日不见客,不讲书。”
“叩叩叩。叩叩叩。”
“真是的,最烦你们这些叩门的听不懂话,谁啊。”
说书人打开房门,便是将才在堂里持剑放言要让他见不着太阳的小郎君嘛,手中还提着一食盒。
“哟。”说书人揣着手绕着小郎君打量“小郎君这是有何事啊,方才堂中不是挺豪横的吗,现下。诶诶诶,你干嘛,怎的往别人屋子里闯啊。”
说书人一把扯住,“小郎君,你这是作甚啊,堂间老朽都说清了,只要等到三日之后,郎君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小郎君收回手,瞧了座坐了下去把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
“公这厢倒是有礼了,我们也算打过交面的了。我姓贾,在家排五,公唤我施五便是。”
说书人怪异的看了眼贾施,就对座坐下询问道:“那敢问施五兄弟来此间有何指教?”
“施五怎敢对公言指教?不过是有些许不明之意,前来讨教一二。”
贾施端起酒盏倒上酒酿,呈与说书人面前。“公一人吃酒难免无趣了些,我这有些下酒菜却没个佳酿。来到此地也不过十数日一时也不知哪处酒肆的酒好吃,这便厚着脸皮舔着脸向公讨酒共饮了。”
贾施此间已换了身行头,换了身白衣布玦,腰间配了快羊脂玉,成色饱满,脸上端着憨态可掬的笑,倒是一副温润雅俗的世家子之态,不是脸上那块掉痂的粉肉怎能与方才堂间持刀相向的少年郎联系到一起。
“施五兄弟倒是客气了,只是老朽这酒清冷,便合了春风河柳潇然自在。”
两方皆是不动神色,只是双双眼底都被春风染了几分寒意。
“哈哈哈哈,公必是恼我了,方才堂间是我不是,我自罚三盏,给公请罪了。公大量之度是我妄为了。”
话毕,起身取了酒盏便满满倒上,动作一气呵成。
“且慢!”
说书人一把夺过酒盏环护着,“这品上春多得是,可这吕娘子酿的可不是有钱就喝得到的,老朽这儿拢共一壶,你喝了去三盏我这酒壶子也不剩了。”
说着砸吧了嘴,酒盏一举尽数进了肚儿里。
“好酒,可惜了心无笔墨不能述此之情表此之心啊!”
“公既喜吃,施五便是把那酒肆买下来送与公也可。公不如尝尝这下酒菜?我叫小二上了此地三绝,据闻甚得入口。”
说书人摆手,“你便是把那酒肆买下了,只怕也买不了这吕娘子的品上春。至于这三绝,老朽粗莽之人到没这口福,施五兄弟收回去罢。”
“公福泽涛涛,怎是那粗莽之人可比。只是不知公所言是何道理,这酒肆都买下了怎的那酒便买不来了?”
“哈哈哈哈。”说书人抚了把胡子解释道:“这吕娘子年轻时也是个仗剑天涯的女豪杰,劫富济贫,遭人追杀,义气英雄,遭小人暗算,什么勾当她吕娘子没受过?后来不想再飘荡了便开了家酒肆。她那性子吃软不吃硬,做事皆随己心英姿飒爽惯了,怎会听人安排做事。”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说书人,“听公这话,那吕娘子与公倒是相熟的了。”
“你若是打她主意,届时可别被欺负得哭鼻子。”
“公倒是小瞧了人去,我又怎会去找一女妇人的麻烦。再说了,这世间不就只有你知道那安华村在哪了吗?”
几盏酒下了肚,说书人面上犯了红晕,白皙的脸衬得犹如珠玉,显得甚是好看。
“施五啊,世人皆知安华村在哪,怎的成了只有老朽知晓了?怪哉怪哉。”
贾施嗤笑“公是真醉了酒还是装糊涂啊。谁人不知那安华村是后建的,那真正的安华村便是唯有你一人知晓,这不就是他们请你来的目的吗。”
“请?施五兄弟当真看得起老朽啊。老朽正在那林中午睡,一伙人煞气冲冲的把我给绑了来这儿,有这般请人的?”
“贾施同他们不同,我必须去安华村!”
“能有何不同,不都想要那华木章引,那都是假的不过是虚构出来的罢,也就你们这些憨儿信了真,一棵树便想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痴人说笑。”
春风从窗户灌了进来,今年比往常倒是热得早了些,风中夹杂着湿气,令人些许心慌明日定有场大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