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四节
“无论 ...
-
“无论你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事与我并无多大关系,若是我要封你嘴便不会与你东西,有甚比死人的嘴更可靠的,更何况你将这事说了出去对你也没甚帮助。这东西算谢你救了我一命。”
倒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人,徐梧的衣衫凌乱的穿戴着对着他的眼神看似平淡却总让他觉着一股子傲气,对着万马奔腾而来不乱阵脚的气魄,让自己自行惭愧方才鬼使神差的就将那瓶子接了过来,好笑得很。
“你笑甚。”
手指一握有些滑腻的瓶身觉着有些抓不稳,忍着条件反射的向上抬的动作,张章扩大了嘴角的笑。“不知,你何时走啊。”
徐梧见事已成舟拖沓不得,恐迟生变,拾起脱下的护甲朝着对面扔了过去,待张章接稳后方才直言道:“等你出了林子我便走,今日之后军中的徐梧便失足落崖而死了,你带着这东西稍后带到林后的悬崖。”
自骨子里带来的傲气是洗刷装变不了的,张章听后不言只笑着,盯着徐梧的脸瞧了仔细心中暗自思付。“倒不知是哪家能养出女郎这般的良娣之秀,日后相遇了倒是能相认一二,毕竟也可言生死之交罢。”
徐梧盯了一眼张章,倒是没见过这般直白的,“你难道还不走吗,现在这个时辰离清人可没多久了,日后的事日后相见不就知道了?张兄这可是军营,可没地遇见甚女郎的,不是吗。”
“是这个理,那便愿君一路平安了。告辞。”往林子西边便是一处断崖,正抬脚往那走着的张章想起一件事,转身说道:“哦对了,君今可是归家?”
蹙眉,不明就里的徐梧没有回答,等着张章往下说去。
“若君归家路上还是走小道的好,毕竟现下这南边的战事可不消停,流寇四起兵荒马乱,望自珍重啊。”
脸上闪过片刻讶异,“你怎知我…你想如何。”
“不若君应我三件事,在用物什做信物,若有归日能寻得君,便还了这三请,可好?”
“那三件?”
“这来日的事来日再说。再说了,更何况这我能不能活着再见到君也是未知的,君放心,我绝不会强迫了君做不愿做之事,所求之事定在君能力范围之内。”
瞧着张章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定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古人诚不欺我,衣冠堂堂的反到是禽兽的多。逼我留下信物若真等着他活着找上门来,届时百口莫言,别的不说便是拿着这物什宣扬那也是件棘手的事,何不如现在…
她的佩刀呢?
“可是在寻这个?”
那皓洁的白牙闪得她头疼,举着她的配件洋洋得意的挥着,伤口处隐隐作痛,当真是好样的,笑面虎!
“既然你选了那样做信物,便给你,祝愿你活着再见到我,莫要我百年之后在下面与你相聚了去,张兄。”那佩刀不是甚稀罕物件,在军营里到处可寻,可在佩刀刚发下来时觉着新奇便在刀柄处刻了一字,这些日子时常拿着玩,字迹模糊得自己都快瞧不见了更何况他。
“好说好说,那你答应了我便回去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可要注意安全啊。”
她可跟他没这么熟,只望着别再相见的好。待人走远徐梧捂着伤口一路顺着反方向走去,伤口的血还没止住需找个地先处理了来,这般想着时天意助人正巧寻到水流处,坐地屈身掬水喂入口中。
水中映出的人须发上粘了血凝固成一股一股的贴在头皮,脸上,整个人灰头土脸的,所幸身处林中没人瞧见自己这副模样,无奈的解开裤腿从里面掏出一包伤药。
解开衣衫把伤口周边沾水擦试,方才没仔细看待现又脱了衣衫,偌大的一个血窟髅不时还细细的留着血,恐怕这点药撑不过出林子自己就伤口感染西归去了。如此想到细细处理来伤口。
撕了里裤缠在伤口上便算收拾好了,也没多的时间梳洗。急急忙忙起身继续赶路,直至太阳快要落山了才堪堪瞧见林子边缘,悠悠飘起几缕炊烟,未走近就嗅着了饭食香。
心里算着,现在自己该是已经被发现‘掉崖’了,得赶快些别被人发现了才好,抹了抹嘴角朝着飘烟那跑去。明明就在咫尺的距离,怎就感觉好像隔了一个天际。
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快,哈,到了,罢。怎感觉这么远啊。”脚跟注了千斤般,这太阳也没动向一直杵在那没见落的。“怪了。”
心里一面诧异,摸了一把汗继续跑着过去,现在前胸贴后背了都。
“哈,哈,哈。”总算是到了,都快跑一个多钟头了,双手撑着树干也不知道今天闯甚鬼了,就直直那么一条线还能跑这般久。好香,几米外一人坐在火堆前持着树枝,上面串着一只烤兔‘滋滋’冒着油。喉咙一上一下的咽着口水,正犹豫是否要上前去了。
脚比脑子动得快些,待想到那人的可疑处时人已经立在火堆面前了。
“哟,小郎这是收成不好啊,落魄到这儿了啊。”
这人一双丹凤眼,梁根挺拔鼻尖圆润,红唇皓齿,青丝用粗布一丝不苟的竖在脑后。她没见过此人。
“哈哈哈,贵人多忘事,小郎不记得数月前咱俩还在茶肆见过的。哟,小郎怎流这么多血啊,嗨,我都说了我陪你,你瞧瞧,你瞧瞧,受多重的伤啊。”那人一跳及起,持着烤兔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好饿!这是徐梧唯一的想法了。
她今日自辰时起便没入口吃食,路上紧赶着路怕寻林的人发现更是没空去收拾东西来吃。
伸手上前去夺,被躲了过去,复夺之,又被躲了去。
“诶。你想干嘛啊,想吃?嗨,早说嘛,不至于,给你便是了。”
无语的瞧着这人,自己几次伸手去拿都被他躲了去,若非现在虚弱,定将他宰了烤了。待人将烤兔递到跟前,手一夺抢了过来便往嘴里赛,狼狈的吞咽着。
“哟哟哟,这模样,这吃相,还我家喜来好看呢。”
几口下肚,肚里实诚了眼前却渐渐模糊,在睡着前心中唯一想到的便是肉里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