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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这是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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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西北,内地的开发已是如火如荼,这里也开始有了一些的雨态,旅游业就更加明显了。开发商大批地进来探路,外商也在蠢蠢欲动,他们开始都以旅游为名了解这里的情况,做一些市场调查,然后在这里设点,搞一些几万或十几万的小型投资。齐雨处的这个公司是这里唯一一家规模比较大并设有外事接待的的旅游公司。因为他的专业,这家公司不得不给他月薪一千五百元的高工资,这一千五百元钱在他们公司是仅次于那两胖一瘦三位“老总”的。这个数字还是在公司收回前上一届老板给他的,收回后这三个老板对他的薪水也做过研究,准备下调他的薪水,可是齐雨也放出风,如果他们要降低他的薪水他就会马上辞职不干了,后来他们似乎也知道了这种厉害关系。
上午那个二胖的老板他叫于柱在公司门口叫住齐雨:“小齐,十点钟你坐小王的车去接几位外国游客。”
“嗯”齐雨站在那里答应了一声。
“你你可要好好工作啊,年青人,将来前途无量啊”他分咐完工作后不知想说些什么就说了些让人听不懂却又很好笑的话,然后腆着肚子剔着牙向一楼的厕所走去。下午他们去机场接了那几位外国游客。那几位外国游客其实是一些澳大利亚的老板他们来这个市是想看看是否有机会在这个地方做一些投资 。他们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公司就让齐雨带他们去了“五日游”的几个景点。老外被那些他们从来没见过的美丽景色迷得直叫very very good ……最后一站是青海湖。回来后齐雨确实累坏了,这五天来他早出晚归白天和那些老外在一起磨嘴皮子,晚上就在公司为第二天的磨嘴皮子找材料,一般都要干到后半夜。
他踩着柔和的灯光爬上了六楼,他打开门以最快捷的方式脱扔掉手里的东西,脱鞋、外衣和裤子,这是他一直就有的习惯。他没拉灯一屁股坐到客厅的沙发里。屋里显得非常的安静,他轻轻地合着眼。墙上的表坚定的跳着哒——哒——哒……这个声音他觉得在什么地方都能听见,它在不停地和他的两腿赛跑着哒——哒——哒……他的太阳穴在打着鼓,他拉长了腿,把身子往下堆了堆,手臂环抱着。他那茕茕的身体在那套宽大的灰色的布衣沙发里呈现了一个极不协调的“人”字。他想起今天回来的时候在市里的一个商场门口他站到了一架“电子算命小姐”上,这种机子市里多的很。“小姐您好苗条啊……”他和那个站在“算命小姐”后面的小姐都大吃一心惊。
“多少钱?”
“两块”他交了钱拿走了自己的命运。那一张纸上说:“亲爱的先生:晚上好”这一次它没乱做称呼。“生肖:忠诚公正的观寺狗。五行属斧钺之金,钗钏之金。1970年11月1日星期日生[农历:略]。年龄23岁历经8673个日夜。身高170厘米。体重47公斤。标准体重:58——66公斤。您偏瘦25%。特征:处事公平,为人仗义,豪爽直率,以百偿十。您的观点不容易被别人改变,喜欢顺利,与邻为善,潇洒大方,精明但不肯干,怕冒险。
优点:朴实精明,勇敢忠诚,愤世嫉俗,无私公正,谦虚谨慎,才智出众。
弱点:挑剔讥讽,内心猜疑,杞人忧天,悲观厌世,喜欢说教,缺乏竞争意识。
事业:指导力、观察力丰富,适合于富有构想的职业,如艺术家、作家、设计师等。
爱情:温文尔雅的风度,吸引不少女性,被动寡言的姿态,却让人望而却步。(健康、体力、情绪、智力 ……)。
1993年12月20日这一天,您的体力、情绪和智力都在剧烈的变化之中,遇事要三思而后行!
外表分90%,内在分93%。阿妹眼神不好……Sorry!
别不满现实,成就往往就在一瞬间。——切记阿妹的忠告,再见!
一阵钥匙的开门声把他从半迷睡的状态中惊了回来,怎么会有人开门,会不会是小偷他赶紧向门口走去。不会的,拿钥匙和开门的声音都很大。慌忙中他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楼板被他的脚后跟撞击出咚咚的闷声。
“嗳!你回来了,怎么没开灯”是个女人,那个女人说着话,打开了餐厅的灯。是罗思渺。
“是你。”
“怎么,不欢迎”她一边说着一边换鞋、脱外衣、洗手;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些吃的东西到厨房里去了。齐雨感到一种莫名的烦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出来,还买这么多东西,你也不怕被人打劫了,最近这里的治安不好。”
“嗳,对;几点了?我出来的时候忘戴表了。”
齐雨重新穿了一双托鞋回到沙发上,这回他是一个“大”字。他看了看墙上的表,那是一个夜光的。“九点半了。”
“不晚,你也是刚回来吧。”
齐雨轻轻地“嗯”了一声。
“今天是几号。”
“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
“怎么了?”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齐雨你开一下门。”
“这个时候谁还会来”他嘟囔着开了门。
“先生您的蛋糕”一个满身散发着奶油香味的小伙子递上来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
“这是……。”
“齐雨别关门”那个小伙子往下走去的时候,他听到楼下有人喊他,他听出来是林间的声音。
“……。”
“还站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
“你那么大块头都拿不了,是什么东西?”他一边说一边走下去。
林间是他大学时的同学,林间、罗思渺和齐雨校称他们是铁三角。现在,林间在钢厂罗思渺在铝厂齐雨在这个地方。在学校刚开始钞股的时候也是他们最风光的日子,那时他们三个一共集了五千块钱,白天齐雨和林间泡在交易所,晚上回来罗思渺把白天的课讲给他们听。那真是有富一齐享,有难他们俩个男的当。
“还是人多了好干事,他们哪知道那半年咱们挣了五万多,那个母校长,如果知道了,连嫉妒带生气,我敢打赌她会疯的见谁咬谁,不过可惜啊,我那一万八不知怎么花的,连点啥都没留下来,不象你还收拾了这么一套房子,思渺呢,把钱寄回家,家里人肯定会感激不尽地夸她是个好乖乖”林间一气儿喝下一杯啤酒,啤酒从他的口腔通过,滚动的喉节轰轰隆隆地泄入他那快要发福的肚子。他舔了一下嘴边丰富的泡沫深深地打了一个咯。他的眼睛有点红,他觉得他非常清醒地忍受不住这种隐藏很深的东西,是痛、是压抑还是别的什么。他觉得他只想说,因为,他爱罗思渺。“还有一件事是咱们同学中谁也比不上你们的”他就那么说下去了,“如果要是你们俩谈上了那真是……”他觉得他的脚面不知从什么方向被狠狠地踢了一下。他觉得这样的痛真好,他没说话,他在感觉,这是一种否定?他把头埋在臂弯里,他可以看见思渺穿着透明丝袜的脚。他问过她和齐雨的事她没有承认,这又能表示什么?是机会?不象,平日她关心齐雨的那种心情,可是她说那是同是天崖沦落人的表示。不过,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他对她单独的邀请,而她竞能用那种似乎是齐雨的个人的口吻来邀请他参加齐雨的生日。
“你喝醉了?”齐雨问他,他知道他没有回答“不会那么夸张吧,咱们还没喝完一扎呢”。
“他可能是喝多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的酒量我知道。”
“可是你看他。”
“他可能有什么心事吧?”
“你问我,你是他的好朋友都不知道。”
“是失恋了?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要是有这事他会告诉我的。”
“别净吹牛,也许是对你不利的呢。”
“哪会对我有什么不利的,他交上女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两条光的象剥了皮的棍。”
“这么说,人家好歹还失恋过,你呢?在学校的时候你就是那样。”
“哪样。”
“让我说真话?”
“你看着办。”
“嗯——反正我们是朋友我也不怕你生气。”
“同学们给你的评价是四个字“才高、气傲。”
“好!”旁边的林间一下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指着齐雨说“她们总结的对,我们俩是好朋友是不是,可是你从来不跟我说你的心里话,永远都是我对你说,你那样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你醒了。”
“我——没睡。”
“可是你醉了。”
“我——也没醉,我问你,我问你一个严肃地问题……”他没有看罗思渺只是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你别介意,你就当我说的是醉话……”
“……”齐雨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式说:“既然是醉话你就别说了,等清醒以后再说。”
“不说,不说我会憋死的。”
“可是我却憋不死,这就是咱俩的不同之处,咱俩是好朋友这没错,可你和我还是独立的个体,你因该知道那是我的个性,是无法改变的,这样的事在你我之间是因该不需要多做解释的。”
“你俩不要再吵了”罗思渺对着他俩大声地喊。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