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善心善报 都说善有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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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还残留着苏皖素的温度，那个自己再也不想放手的女孩竟然轻易地答应了自己。
是爱吗？
游樟阴自己也说不清楚。
对自己而言第一次见苏皖素便是在沽上坊里。
轻纱掩面的少女缓步走下楼梯时的万种风情便如清风一样迎面而来。
心动也许便是在那一刻吧。
游樟阴心想。
其实一见钟情这种事游樟阴一直是不太相信的，在他的心里爱就是一种催眠。
当你开始觉得生命里每时每刻都离不了一个人的时候，那这个人必定是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了太过浓重的笔墨和色彩，而这些都不可能是短时间可以形成的。
可是爱情的生命是很短暂的。
缓慢的爱情发生在你意识不到的时候也同样在你意识不到的时候结束，等到你意识到并想要回头去抓住的时候它早已经悄悄溜走，再也遍寻不到了。也许只有一见钟情才会来的凶猛让你不得不意识到并且伸出手去抓住，留住。这样，爱情便才真正的属于你了。
坐在辅乾殿自己寝宫的桌几前，游樟阴一边翻弄着奏章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从来都没有仔细的想过如何隐退，原本这个意识也并不强烈，可是现在不同了，借口也好逃避也罢，总之不想在这个被束缚着的深宫里呆下去了。
想要离开可能也是为了多在她的身边吧。
游樟阴这么想着。
原本的自己对这里的一切其实都不是很在乎。
得天下也好，安民为圣也罢。即便失败了也没什么，自己带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和智慧来到这里为的是什么他从来都不去想。什么天赋使命也好，命中注定也罢，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或是可以成为什么圣人。无所谓天将降大任，该谁的就谁的，与我无关。就是这种想法才得来了崔厚的“做什么事都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却也透着事不关己”的评价。
这个世界的一切的确与我无关。
可是自从见了苏皖素以后他再也不这么想了。
爱就是要抓住的，再不放手。
可能这种想法对对方有些不公平，可是游樟阴就是这样的人。
还是笑傲江湖比较惬意。
努力地不让自己去想自己离开会给这里造成怎样的后果。
与我无关，我就是自私的人。
也许这么想本身就是在为自己辩解。
“给我看一个好故事。”
犹记得那窗纱轻掩的白发少年的话。
怎样才算是一个好故事可是对每个人都不一样的。
又一次的在心底为自己申辩。
游樟阴蔚然而叹。
我想要的其实不多，一间竹屋，一片菜地而已。
这么想着，游樟阴伸手抚过自己的额头。
离开吧，为了自己。
虽然根本没有问过苏皖素是否愿意为自己放弃一切离开，但他还是单方面的做了这样的决定。
一切已经箭在弦上了。
再度叹气，游樟阴起身来到寝宫外的回廊间。
崔厚本是在寝宫的外殿里的，见到游樟阴失魂落魄的走出来他也连忙跟了出来。
“主子。”
轻声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游樟阴回头看了他一眼。
是啊，自己多么的自私。
对于这里的父母，对于这里的朋友，对于这里忠于自己的人们，自己太过自私了。还有对于苏皖素也是一样。
其实游樟阴并没有想到苏皖素竟然会为了自己放弃了守在父母身边。
不知道苏皖素是什么时候爱上自己的，她不肯说自己也便不去问，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知道，他并不急在一时，可是要苏皖素下这样的决定对她太不公平了。
叹气。
听到这长长地叹息，崔厚有些急了。
“主子怎么了？”
望着崔厚焦急的面容，游樟阴扯出一抹微笑来安慰。
“没事的，你去休息吧。”
崔厚摇了摇头。
“奴才陪着主子。”
没有去与他争辩，游樟阴抬起头来望向天上的月亮。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想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望着与另一个世界相似的东西，而最亘古不变的便是近乎永恒的日月。太阳太过耀眼，无法直视，于是月亮便成了游樟阴的最爱。
国家动荡之后还是会走向和平，纷乱之后再统一这是历史的必然，想要做英雄的人有的是，不在乎多一个自己更不会在乎少一个自己。
再次安慰完自己，游樟阴缓步走下阶梯。
有侍婢过来，手托着果盘给游樟阴见礼。
“参见太子殿下。”
点了点头，游樟阴轻轻的说了声“免礼”。
年轻的女孩站起身来。
“皇后娘娘吩咐奴婢给殿下送来时鲜的果品。皇后娘娘说殿下最近忙于国政十分劳累，请小心身体。”
无言的点头。
不管是在什么时代，母亲都是一样的。
还记得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每每考试在即埋头读书的时候母亲总是准备下各种食物和水果守在一边的。
“皇后现在安歇了吗？”
听太子殿下问话，侍女福了福身。
“回殿下，娘娘正在和大公主说话，还未安歇。”
游樟阴茫然的转回身。
“崔厚，跟我去给母后请安。”
崔厚应了声，来到游樟阴身边。
“你将这些送进去吧。”
吩咐完游樟阴便往皇后的寝宫方向走去。
大威的皇后，邯国的长公主郑绮湘正在和女儿游祈炜闲聊着，这时坤明宫首领太监张顺进来回说太子来请安了，正在外面候着。
“快，快让他进来。”
看到母后那副激动地样子游祈炜便知自己这弟弟一定还是和以前一样疏远她。
在游祈炜的记忆中，弟弟自小便总是在父皇的身边，虽说太子是一国的储君，跟在父皇身边多学习政务是应该的，但是太过疏远母后却似乎是弟弟刻意而为的。弟弟对自己这个姐姐很是亲近的，为什么会这么疏远亲生母亲呢？这个疑问一直困扰着她。
游樟阴快步进殿，给自己的母后行过了礼。
“快坐下，让母后……”
话音卡在了唇边，郑绮湘知道儿子不太愿意自己亲近他，于是便也不敢亲近他，她很怕再惹来儿子的反感和厌恶。
游樟阴一反常态的近前，坐到了母后的身侧。
“母后，一直以来是儿臣不孝，没有好好服侍母后。儿臣很快便要出征甫梁了，这段时间儿臣会多来给母后请安的。”
闻言，母女两人愣住了。
“皇儿出征？”
“弟弟出征？”
母女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游樟阴点了点头。
“弟弟为什么要出征？这种事派哪个王爷、世子去不行，为什么要弟弟亲自去？”
游祈炜眉头都要皱到一起去了。
游樟阴没有解释，也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要诈死离开吧。于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郑绮湘伸手抓住儿子的手。
“皇儿，两军交阵甚是危险，慢说是母后不答应，便是你父皇和文武百官也不会答应。为何你要亲往呢？还是派别人去吧。”
苦笑一下，游樟阴却并没有与以往一样收回自己的手。
“母后放心，儿臣又不会去冲锋陷阵，只是在帐中监军罢了，危险根本谈不上。”
言罢，游樟阴还轻轻的拍了拍母亲的手以作安抚。
“皇姐大可放心，况且为了武试的事能有个好的结果也该是我亲自去的。别的王爷、世子都不知道我的打算，阵前军中不和可是大忌，所以还是我去保险些。”
母女俩还想再劝劝游樟阴，却见游樟阴微笑着言道：“梓莲人呢？上次皇姐回来的时候我就没见到她。”
游樟阴所说的梓莲是皇后身边服侍了多年的侍女。
知道他不想再说出征的事，况且朝政也一向不许后宫参与，母女两人安静了下来。
许久，皇后才对儿子的提问作出回应。
“梓莲最近身体不好，哀家已经让她好好歇歇了。哀家也有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游樟阴点了点头，话语含在嘴里，模糊地一声“是吗”一带而过，却将这事放在了心里。
母女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可是皇后心里却还是惦记着儿子出征的事，说上几句便带回这个话题。游祈炜也是担心弟弟，加上本身怀孕又挂念丈夫，所以三人皆是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母后皇姐好好休息，我告退了。”
实在没有话题，本身便是不长说话的，一下子硬找话题也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游樟阴便生硬的告退离开了。
母女两人就游樟阴出征之事又聊了一会儿后才歇下。
游樟阴带着崔厚在往复的回廊里缓步走着。
夜风吹起游樟阴鬓角的发，飞舞间几缕发丝溜进了他的嘴里。
伸手将头发抚走，游樟阴闭起眼睛。
“崔厚。”
崔厚连忙应声上前。
“殿下。”
游樟阴停住脚步。
“你可知道梓莲的住处吗？”
问完，游樟阴缓慢的回身。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母后说梓莲身体不好时游樟阴便觉得事有蹊跷。
崔厚点头。
“殿下有事找莲姨吗？”
梓莲原是郑绮湘陪嫁过来的宫女，在大威的皇宫里是身份最高也最是接近皇后的宫女。可是她为人温柔，又很善良，对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们很是和气，所以得到宫女太监们的尊敬，大家都会尊称她一声莲姨。
游樟阴点头。
“母后说梓莲身体不适，本宫自幼也多得梓莲照顾，想去看看她。”
崔厚连忙点头。
“最近莲姨的身体是不太好，说来也奇怪，莲姨一向身体健朗，不知为何却一病不起。前些天还好了些，这几天又严重了。奴才昨天才去探望过他，正巧林公公也在，还聊了几句。”
游樟阴眉头微皱。
“林平也在吗？你们都聊了什么？”
崔厚偏头想了一下。
“也没什么，林公公就问了一下殿下身体可好，还有就是说了些让殿下小心身体之类的话。”
游樟阴微微眯了眯眼睛。
“带路，去看看梓莲。”
崔厚转身引路，带着游樟阴往梓莲的住处去了。
林平小心翼翼的帮梓莲掖了掖被子，面上一片温柔。
“你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一切都有我呢。”
梓莲并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望着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人。
林平叹气，转身来到桌前坐下。
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安静的喝了起来。
“你恨皇上吗？”
温柔如水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过来，到达林平的耳边时却似乎飘渺了起来。
林平无言的摇了摇头。
梓莲微笑了起来。
缓慢的转身，平躺在床上。
“以前，皇后娘娘就对我很好，从来不当我是个下人，还想过要将我指给哪个将军或是大臣。对她，我是很爱的。”
声音依旧缓慢而温柔，却也依然飘渺。
“虽然离乡背井的只为了来服侍别人在一般人看来很不值，可是我心甘情愿。所以……”
“好了！”
林平双唇微微颤抖着，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用那么大的声音喝止梓莲。
“对不起。”
发出道歉言语的却是梓莲。
“是我害了你。”
林平摇头。
“不，别这么说。”
起身来到床前，伸手抓住梓莲的手，林平将它移至自己的脸侧，轻轻地摩擦。
“我对皇上也是同样的，其实知道当年的秘密的人都应该是杀了最为妥当的，可是皇上却留下我和陈靖。皇上对我们顾念了主仆之情，我又怎会恨皇上呢。这事是逼不得已，实在没有办法的。再说你这一句对不起让我更是愧疚不已，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太子有心离宫，可见深宫之中人人都只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已。太子可以为了自己不顾天下百姓，我为私利又有何不对。”
梓莲没有再去与他争论，知道他说这话不过是为了为自己宽心罢了，也尽力露出笑容安抚他。
就在两人相望之时，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
林平皱起眉来，自己来时分明吩咐了下人不许靠近的，怎会有人来敲门？
“是林公公吗？太子殿下前来探望莲姨，请公公开门。”
林平一惊。
太子为何来此？
疑问的神情一闪而过，林平伸手将脸抚了抚，整了整神情后才行至门边将门打开。
游樟阴站在院中较远处，笑着看着林平。
林平连忙上前见礼。
“殿下如此关心下人，真是让奴才感动。”
对于林平的客套游樟阴只是微微勾起唇侧，露出似是嘲笑的笑容。
“本宫来看梓莲怎么是你来谢恩呢？”
林平抬头看到的便是游樟阴那一脸嘲弄。刚想回话，游樟阴便已经抬步往前，直奔房内走去。林平连忙起身跟上，也顾不得游樟阴是否准许自己起身。
待到林平进来，游樟阴轻声吩咐一声：“崔厚关门。”
房间里只剩下游樟阴、林平和梓莲。
游樟阴来到床前。
“梓莲身体可好些了？”
梓莲挣扎着想要起身，林平不自觉的向前一步，意识到游樟阴在此又连忙止住了脚步。
游樟阴伸手按在梓莲肩侧。
“梓莲不必多礼，身体不好便好好养着，多注意些。”
回过身来，游樟阴几步走到了屋子的正中。
“林平。”
林平连忙来到游樟阴身侧。
“不久之前本宫在御花园里见到了一幕真情流露的画面，主角皆是本宫熟悉的人。本宫到不知道他们已经相爱至此，今日给母后请安，知道其中一人身体不适，本宫便想好好探望一下，也猜到必会见到两人。你猜本宫会如何处置这两个人呢？”
林平惊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殿下，请殿下饶命啊！”
游樟阴看着林平求饶的样子勾起唇角。
“怎么？你觉得这种事情本宫应该开恩吗？”
林平连头都不敢抬。
“殿下，奴才知道□□后宫罪无可恕，但这些都是奴才一人之过，请殿下饶了梓莲，一切罪责奴才甘愿独自承受。”
游樟阴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你要本宫如何饶得了你们。”
“殿下，林平愿一人承担，请殿下饶了梓莲，殿下，林平求您高抬贵手，林平死了都会为殿下祈福的。”
林平伸手抱住游樟阴的腿，苦苦哀求。
游樟阴抬头望向床上的梓莲。
梓莲已经下床，跪着往游樟阴处靠近。
“殿下，都是梓莲的错，请您饶了林公公吧。”
游樟阴见两人如此，叹着气摇头。
“林平，你把梓莲扶起来。”
林平听游樟阴声音轻缓，于是放开他的双腿起身将身后的梓莲扶起。
游樟阴坐在椅子里。
“你二人如此，要本宫如何忍心重罚你们。”
两人互望一眼，双双跪倒。
“奴才谢殿下洪恩。”
游樟阴眉头微皱。
“其实当时本宫看到你们的时候便已经决定在走前放你们出宫去的，可是……”
游樟阴顿了顿后扫视两人。
林平听游樟阴这么说更是后悔自己的行为，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可是又实在不想隐瞒下去。
“殿下，奴才……”
话刚出口便被游樟阴截断。
“林平，本宫待你如何？父皇母后又待你们如何？”
林平脸现愧色。
“殿下，奴才该死。”
游樟阴却是微笑了起来，看来二十一世纪的狗血剧也不是白看的。当他听说梓莲病倒便知事有蹊跷，哪有这么巧的事。
“林平做了什么该死之事了么？本宫倒是不觉得。”
边说边笑，游樟阴伸手将两人扶起。
“梓莲身体不适，还是快些回床上吧。”
说完游樟阴帮着林平将梓莲扶回床上。
等将被子为梓莲盖好后游樟阴坐在床侧，伸手拉着林平也坐下。
“林平可还记得本宫小时候经常跟梓莲和你撒娇，还弄得你们不知如何是好的事。其实本宫一直没有将你们看做下人的。”
林平不知游樟阴为何突然提起以前的事，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游樟阴笑着牵起两人的手，将它们交付在一起。
“本宫能为你们做的不多，待本宫临走前便请求父皇赐婚你们，以后你二人便可对食终生了。若是你们想要出宫的话我也可以求父皇放你们离去，如何？”
林平感动的热泪盈眶，更是倍感罪恶。起身跪下，连连磕头。
游樟阴连忙牵起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林平，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林平却是泪如泉涌。
“殿下，奴才对不起殿下，对不起皇上。”
游樟阴这才放下心来，略挑高眉角。想起林平刚刚说的该死之事，就知自己的疑心没错。
“林平，有事起来说。”
林平没有起身，却是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殿下，奴才做了对不起皇上和殿下的事，奴才该死。”
游樟阴不耐烦的皱起眉。
“有事说事，你这么一味的请罪却不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本宫如何？”
林平整了整自己的思绪后才开口。
“殿下，梓莲身体不适并非病痛，而是中了毒。”
游樟阴故作惊恐的瞪圆两眼。
“什么？”
林平点头，又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奴才因受制于人所以不得不给皇上下了慢性的毒药。皇上最近龙体不适正是因为这样。”
游樟阴深深地呼吸以平复自己的思绪。
“林平你起来。”
林平不知为何殿下不但没有暴怒命人杀了自己却是让自己起身，于是愣愣的看着游樟阴。
游樟阴露出苦笑。
“本宫知道你不是有心的，若是有心的话你只要告知本宫的身份便可置身事外了，何苦做这危险的事。现在更是告诉本宫这整件事情，所以本宫不怪你。”
林平感激的又要磕头，却被游樟阴扶起。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可知道是什么人要你毒害父皇的？”
林平摇了摇头。
“奴才并不知道，只是梓莲身体不适，找来御医诊治又不见成效，这时有一个没见过的小太监塞给我一个小包袱，打开来看时里面有一封信和红绿两个药包。”
游樟阴点头。
“信里说了什么？”
林平道：“信里只说梓莲中了毒，而绿包里的便是可以暂时压住药性的解药，而红包里的便是要给皇上下的毒药，若是不肯给皇上下毒便不再提供梓莲的解药。”
游樟阴了然，林平自然是试过了梓莲的解药管用后又眼见梓莲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才狠下心来给父皇下毒的，只是他心里一直有愧，今天见自己如此为他们着想才忍不住说出实情的。
“他再没有来找你吗？”
见游樟阴这样问，林平点了点头。
游樟阴伸手按在了梓莲的手腕处。
游樟阴虽不善医术但毕竟自己也是习武之人又在白鳞身边久了便也略知一二。
“梓莲似乎中的是些会让人虚弱以致经常昏倒的类似迷药一类的毒，应该没什么大碍的。回头等白鳞回来本宫再吩咐她来给梓莲诊治。至于你，你便继续按照那人的吩咐去做，记住，没有本宫的吩咐不需与本宫联络，有事本宫自会找你。”
林平不解的看着游樟阴。
“可是殿下，皇上那里……”
游樟阴摇了摇头。
“不碍的，只要本宫还活着父皇便不会有事。想来父皇中的也不过是这类毒药，暂时还不碍事。”
林平这才点头。
游樟阴起身，临走前嘱咐林平道：“切记不要联系本宫，一切如常便可。你们的事便交给本宫好了。”
说完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善心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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