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梦时刻》王潇仪

119、Chapter119 “以后的人

　　交流结束之后学院这边要求学生们按照时间表去训练，但查理和里尔南可以破例单独和这些高级军官们见面。

　　在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里，他们立刻跑向了准备在学院里逛逛就差不多离开的威廉他们。

　　“诺曼大校！”查理在他们身边立正，“您的身体没事了吧？”

　　所有关于爱德文摘除能力的知情人士都对爱德文的身体状况非常关心，但爱德文本人觉得男人身上的伤不值得一直被拿出来问，所以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是的。”

　　“学院批准我们带你们去参观时光长廊，是前几天才弄好的。”里尔南说道。

　　“那是什么？”欧杰尔好奇地问。

　　“学院保留的一些关于你们可以公布的资料，现在都被拿出来展示了。”里尔南解释道。

　　费文斯点了点头，“可以啊，去看看吧。”

　　凯恩跟他们走，边走边接电话，一会之后对离得最近的威廉说道，“坦尼亚上校。”

　　威廉转头看向他，凯恩看起来有点激动，“我爸妈今晚要过来跟我和安娜见个面，晚上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安娜措手不及地看着他，“怎么这么突然？”

　　“临时通知的。”凯恩说道，“没关系的，他们很高兴。”

　　“米亚订的位置不能退。”威廉问道，“你们可以改时间吗？”

　　凯恩摇头，“他们刚从实验室出来，今天吃饭明天办手续，后天上班，我把米亚的餐厅改了吧，多订两个位置，去坐个面对面的位置。”

　　“也可以。”威廉点头。

　　“怎么了？”爱德文问道。

　　“凯恩的爸妈刚从实验室出来，晚上跟安娜和凯恩吃饭。”

　　安娜重重叹了口气，“我该去做个妆发吗？”

　　“当然不用！”凯恩揽着她说道，“我爸妈也是军人，对那些不感兴趣，真实的你就很好了。”

　　爱德文笑着转了回去，发现欧杰尔和费文斯一脸不敢看的表情，“太腻歪了。”费文斯说，“我已经很久都没感受过爱情的滋润了。”

　　“那你要抓紧。”爱德文说道，“趁现在事情少，或者你在学院多看看这些年轻的女孩子，他们都巴不得要你的联系方式。”

　　“是要你吧，诺曼。”费文斯咬牙切齿道，“给我提建议你也不会把联系方式给出去的。”

　　“当然。”爱德文点头，“我的消息记录妃莉娅都看得到，不能让她有这方面的担心，我的AI是不可比拟的。”

　　欧杰尔深沉点头，“如果我也有AI……”

　　“那你千万别给你的AI开公共情系统。”费文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迷倒了你的AI，外面的关系处理不干净，联盟史上第一个AI杀人案就是你了。”

　　欧杰尔沉默地抗拒这个答案。

　　他们走到时光长廊里，长廊内部的光线偏暗，但嵌入墙面的照片都在微微发亮，“这些都是和你们的学院经历相关的！”查理说道，“我们现在还在分批欣赏，大家都会反复来看。”

　　里尔南突然鼓起勇气一样坚决地说道，“看在我跟你们去了圣德纳的份上，可以给我签名吗？”

　　欧杰尔笑了起来，“想要谁的签名？”

　　“全部都要！”里尔南回答。

　　“行啊。”爱德文挑了挑眉毛，“签吧，有纸笔吗？”

　　查理和里尔南立刻把纸笔掏了出来，挨个签完之后非常珍重地放回了内置的口袋里，然后两个人绷不住兴奋的脸，站在一起忍不住笑。

　　“里尔南的手怎么样了？”安娜问道，她接义肢的时候和里尔南没有见面，但两个人做的手术差不多。

　　里尔南给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没做模拟皮肤，但校长建议我做，以后出任务的话不会太显眼。”

　　安娜点了点头，“是应该做，刚进入军队的时候这方面的任务会比较多。”

　　费文斯已经逛出了一段距离，“这张！这是亚伦吧？”

　　听到“亚伦”，几个人都凑过去看，“啊真的是亚伦——”欧杰尔点头，“这是辩论赛，我记得是关于什么小行星开发危机的，他当时还拿冠军了。”

　　“我没印象。”爱德文说道，“亚伦那时候好年轻，确实就是军校生的感觉。”

　　“你没去吗？”费文斯问，“我记得有亚伦的辩论赛都是爆满的，好多女生会专门去看他。”

　　威廉摇头，“爱德文没去。”

　　“我真的没去吗？”爱德文怀疑地看着照片，“可我印象我去过啊，而且就是看亚伦的。”

　　“我跟你去过一次，后来你嫌无聊我们就去打游戏了。”威廉说道。

　　欧杰尔惊叹地看着威廉，“威廉的记性太可怕了吧，优生都是这样的吗？”

　　里尔南对爱德文说道，“大校，如果您现在还是改造人，我很想和您打一场，我还没被您选中前就这么想。”

　　“为什么？”爱德文问道，“精神力搏击还是肉搏？”

　　“肉搏。”

　　“肉搏应该是跟坦尼亚吧？”

　　里尔南笑了起来，“因为我的精神力也很强，虽然不如您，但我只是很好奇如果没有精神力上的差距会有赢的可能吗？”

　　“暂时没有。”爱德文微笑道，“因为我目前的作战方式和学院的教学已经不太一样了，主要是实战的经验积累。”

　　威廉站在爱德文的身边打量着里尔南，目光里有一种让里尔南退避的锋芒感，但他还是强撑着和面无表情的威廉对视，“你想赢爱德文？”

　　爱德文感觉到威廉态度的变化，他转向威廉，看着他低声说道，“坦尼亚。”

　　“那你的确应该跟我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赢过他。”威廉说道，“赢过我才有赢过爱德文的可能。”

　　里尔南尊敬而认真地点点头，“所以您等一下……”

　　“当然不是。”爱德文立刻拒绝了，“威廉不会那么快摘除能力的，等你进入军队磨练过了再去跟他试试，现在就算是纯肉搏你跟坦尼亚也没办法比。”

　　威廉倒是格外严肃地看着爱德文，爱德文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他又对里尔南说道，“当然，我不会对留手的 ，如果你现在想试试——”

　　“我想！”

　　爱德文踹了威廉一脚，“威廉！”

　　威廉叹了口气，“知道了，大校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在里尔南的臂膀上拍了拍，“到时候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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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洛联盟神明塔
　　米亚五星大酒店

　　他们去希维娅换了衣服之后来到米亚，因为主要是要一起聚着吃饭，所以就没有订特殊餐厅，在米亚的“波冬”里预订了包间。

　　罗拉对于能再一次来到米亚而十分感动，“这里真的是环境优美，奢华大气，让人能拥有所有绝佳的感受。”

　　“你从哪里背下来的？”费文斯牵着她问道。

　　“官网，米亚的官网。”

　　欧杰尔诧异地问道，“你不是最近都在沉迷游戏吗，还有空看米亚的官网？”

　　“消息推送嘛。”罗拉说道，“等你们一起上线的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的，我的石像人已经在游戏上很出名了。”

　　“为什么？”费文斯低下头看着她，“我爸妈给你充钱了？”

　　罗拉摆了摆手，深沉道，“因为我绝佳的打击意识，这是天赋吧。”

　　昂斯诺走在罗拉旁边，“你为什么会选石像人？”

　　罗拉也很奇怪，“你为什么选大力士啊？”

　　大力士昂斯诺非常不解，“那很男人。”

　　“石像人很酷。”罗拉说道，她耸了耸肩，“你不会要说因为我是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我会选择漂亮或者可爱的角色吧？你这么好看你还不是选了大力士？”

　　爱德文终于找到机会插嘴讽刺道，“没错，有些男人还选择了女人，最关键的地方是还设定错误，把角色变得弱不禁风——”

　　欧杰尔直接忽视了前半句话，跟着爱德文一起嘲笑费文斯，“也不知道是谁，一挨打就爬到大力士或者石像人的肩上。”

　　费文斯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斜斜站着，摆了个美女护士的标准动作，然后傲慢地指了指欧杰尔和爱德文，“不要管我。”

　　罗拉赶紧甩开费文斯的手，行色匆匆地朝波冬走过去了。

　　欧杰尔瞬间移开视线，“这是米亚，快走。太丢人了，士兵。”

　　他们进入波冬，波冬的区域比较宽阔，因为挑高大概接近四十几米，所以整座落地窗就像是容纳着夜色的水晶城堡，淙淙的流水声在中间的黑曜石台面上流淌。

　　最外一圈是有着低调卡座的酒吧，内侧则被钢琴的旋律和舒缓的食物香气笼罩。

　　“开我的酒吧。”欧杰尔说道，“前几天进了一批新的，问我我就买了几支。”

　　爱德文点了点头，他们在侍者的带领下进入三间包间的其中一间，玻璃内墙上有着些微波动的纹路，从外面只能隐约看到内里的情景。

　　“学院里是什么样的？”昂斯诺好奇地问。

　　“学院和原来变化不大。”欧杰尔想了想，“很大，学生超多，可能是因为联盟军校的也过来了，就显得人很多。”

　　“罗朗先生不算半个联盟军校的学生吗？”

　　“算。”

　　昂斯诺眨了眨眼睛，“那您不用也去联盟军校一趟吗？”

　　“不用，爱德文他们都是学院的，那些想来看的也不光是要看我一个，主要是我们几个。”欧杰尔靠在椅子上叹气，“我不想一个人发言。”

　　侍者把酒水单拿过来，欧杰尔跟他摇头，“从我新买的里面去开一瓶过来。”

　　“发言？”罗拉睁大眼睛在他们中间看来看去。

　　“就是在台上讲话，对很多人讲话。”费文斯解释道，“我还是很好奇，威廉说的那个不是过去式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威廉微笑着不说话。

　　昂斯诺低声问爱德文，“诺曼先生，是什么啊？”

　　“今天有人在问改造人谈恋爱结婚的事，坦尼亚说他有喜欢的人，现在还不是过去式。”爱德文解释道。

　　“威廉不会说的。”欧杰尔虽然很好奇，但看坦尼亚的样子也知道他没有说的打算，“不过这几年我真的没看到威廉身边有带女人啊，难不成真是爱德文说的那个——”

　　爱德文笑了起来。

　　威廉脸色一变立刻说道，“当然不是！”

　　“上次来米亚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坐在我身边和女人吃饭——”爱德文调侃地对威廉说道，“是谁啊？你知道吗？”

　　威廉看着爱德文，非常无奈地说道，“不是那样，我解释过了。”

　　预定座位的时候已经订下了晚上的餐品，侍者动作优雅地端着托盘进来，两颗黄油非常圆润饱满，放在小小的黑色瓷台上，左边是黄色，右边是淡绿色，还夹杂着碧绿的纹路。

　　“芥末？”费文斯问道。

　　“是海藻。”侍者笑着说道。

　　“我也感觉不是。”欧杰尔对威廉说，“可是你身边就那个女人，连女性AI都没有。那透露一下时间多长？我真的太好奇了，威廉全身上下有关八卦的我都真的太好奇了。”

　　“可以理解。”费文斯感同身受地说道，“太神秘了。”

　　爱德文看了威廉一眼，“应该比凯恩要久，久多久我就不知道了，到现在差不多三五年？是吗？”

　　威廉看着他，爱德文思索了一下，“差不多吧？学院那时候我就不清楚了，但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是谁你也知道吗！”欧杰尔惊讶而赞叹地看着爱德文，“你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爱德文挑眉说道，“我只是知道这件事而已。”

　　“学院那时候你不知道？”费文斯一脸觉得爱德文包庇威廉的表情，“你们住在同一个宿舍你怎么会不知道？”

　　“威廉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读书吧？”爱德文笃定地点了点头，“我们去玩的时候他还在宿舍学习，不过我跟威廉那时候也没聊过这个，我根本不觉得在学院里他会找女朋友。”

　　昂斯诺和罗拉兴致勃勃地闭着嘴听。

　　威廉朝爱德文靠过去了一些，低声问道，“学院那时候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爱德文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我印象你好像是有一个传绯闻的对象……”

　　威廉刚要说什么就被欧杰尔截走了关注，“我差点忘记说了，镜魔说他表妹要嫁给爱德文。”

　　“啊？”威廉看向欧杰尔，发出了迟缓而疑问的声音。

　　“哪个表妹啊？”费文斯用叉子把小篮里的小牛角包叉了起来，然后在两边抹上不同色的黄油，他一边忙一边问，“这算什么？策略联姻？”

　　“镜魔就一个能拿来结婚的表妹。”爱德文回答道，“格蕾琳·布朗，听说非常漂亮，人也很可爱，昂斯诺见过吗？”

　　昂斯诺脑海里立刻闪过格蕾琳威胁着叫格威迪恩把自己藏好的画面，“……漂亮是很漂亮……”

　　爱德文打断道，“能让昂斯诺说这句话说明确实漂亮。”

　　罗拉拉着昂斯诺低声问，“超漂亮吗？比妃莉娅小姐还漂亮？”

　　昂斯诺垂下眼睑，认真地说道，“妃莉娅小姐是温柔的知性美……”

　　费文斯感慨道，“怎么这种好事就轮不到我？”

　　欧杰尔有样学样地问道，“布朗的女人你敢娶？”

　　“真的吗？”威廉看着爱德文问，“你没和我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爱德文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我应该说吗？”

　　威廉定定地皱着眉看爱德文，费文斯一边说不敢娶一边详细跟昂斯诺打听着格蕾琳的长相，昂斯诺认真回忆，仔细作答，“但我其实没有近距离看过她。”

　　“为什么？”欧杰尔诧异地问，“格威迪恩不让你去看他们家的美人？”

　　事实完全相反，格威迪恩不让他们家的人去看他的美人，昂斯诺斟酌了一下，“……差不多吧。”

　　“你怎么表情这么怪？”爱德文一边切着面包一边问威廉，“你到底要说什么？”

　　罗拉恍然大悟道，“噢！诺曼先生已经是普通人了，就可以结婚了是吗？”

　　费文斯对她点头，看着半空摇了摇头，“看来我是时候摘除能力了。”

　　“你会跟她结婚？”

　　“不会吧？”爱德文看了威廉一眼，“那个女人姓布朗。”

　　“……如果她不姓布朗呢？”

　　爱德文笑了起来，银灰色的眼底全是叹气和嘲笑的神色，“优等生，别问这种没智商的问题。”

　　冷菜被端了上来，水晶高脚杯剔透明亮，里面盛放着各色的海鲜肉泥，看起来就像是颜色不相混含的橙色鸡尾酒。
　　黑色的鱼籽宝石塔一般放在龙虾泥上，最顶尖的部位洒下金粉，在暖光下散发诱人的色泽。

　　昂斯诺高兴地拍了下来，从上往下一勺下挖，然后在这绵密的口感中皱起了眉头，等到侍者一出去，他就忍不住把脸皱了起来，“好怪。”

　　欧杰尔的表情也有点古怪，“还好，就是……我也不知道。”

　　昂斯诺大概属于水产，所以只是觉得绵软的口感很怪，还能把小鱼小虾吃了。

　　费文斯倍感痛苦，三两口刮进了嘴里，“太腥了，米亚怎么会搞这种中看不中吃的——”
　　然后罗拉就把自己的水晶杯推给了他，费文斯痛苦地摇头，忍耐着往嘴里送，“要不是因为它贵，我才不这么折磨自己。”

　　爱德文尝了一口后就拿给了威廉，威廉皱着眉实在忍不住说道，“这居然是推荐菜。”

　　费文斯十分辛苦地咽了下去，然后拿着精致的餐勺敲着水晶高脚杯，里面还剩下一半的海鲜泥，“少将，请你帮我把麻烦解决了吧？”

　　欧杰尔大义凛然地拿了过去，“还好我不嫌弃你。”

　　爱德文看着威廉吃完他的那份，然后吃自己的那份，“好吃吗？”

　　威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说呢？”

　　等到这道菜被撤下去的时候几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罗拉长叹了一口气，“这里是米亚，对吗？”

　　欧杰尔沉重地点头，“换主厨了？”他把酒杯拿起来多灌了几口，“好多了，味道太腥。”

　　接着是鹅肝和卤肉的结合块，费文斯再次接受了罗拉“因为好吃所以我的监护人要多吃一点”的理由，苦大仇深地帮罗拉解决问题。

　　欧杰尔只能开始找话题分散一下自己对米亚的怨念，“我觉得这次的事情会记入联盟史。”

　　“当然会。”爱德文回答道，“联盟几百年没打过星系战争了，这次的影响太大了。”

　　费文斯抬起头，中场休息一样说道，“真的，谁能想到圣德纳会变成现在这样？天呐，我也会进入历史书，这种感觉很有趣。”

　　“你应该就是在舰长名单里？”欧杰尔笑了起来。

　　“不止。”费文斯抬起下巴，“因为我们四个人的原因，所以我的记录一定比其他舰长多。”

　　“联盟会保留多少有关你们的真实记载？”昂斯诺问道，“保留很多的话，那几百年之后的历史你们就不像是神了。”

　　爱德文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本来就不是神。”

　　“真想知道联盟史里的那些传奇人物原本的经历是什么样的。”昂斯诺撑着脸说道，“我是联盟两张王牌监护的孩子呢，太不可思议了。”

　　欧杰尔嘲笑道，“都不用过几百年，你现在回学院，都没人会提处分，抽烟什么的，也不会提爱德文和威廉的最终赛。”
　　最后一句话说得太顺了，说完之后欧杰尔才猛地停了下来，最终赛简直就是爱德文的禁区——

　　但爱德文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只是平淡地说道，“以后的人只会记住他们想记住的而已。”

　　罗拉切着半生的鳕鱼，鳕鱼肉质细腻粉嫩，吃起来还有种脆爽的感觉，“联盟新闻上说的战争名字叫什么？”

　　“‘灭神’行动。”费文斯回答道，“欧杰尔起的。”

　　“你起的？”爱德文略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还可以吧，是不是听起来有种很厉害的感觉？”

　　爱德文垂下目光不接话，费文斯毫不犹豫地笑了起来，“虽然很贴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很好笑？”

　　“那你觉得应该叫什么合适？”欧杰尔瞪着他问。

　　“不知道。”费文斯老实回答，“这就是我做不上少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