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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慈清寺 ...

  •   两旁的众人自觉让出一个过道,那个一身红衣被美貌的丫鬟引着来到他们面前,婉玉看着两人越来越近,仿佛像看到黑白无常一般,死死地抓着朝歌的手,口中还小声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朝歌无奈地对她笑了笑,让她安心了不少。

      一旁的沈璇珠见怪不怪地说:“小美人,别担心,要是九公子连这种事都摆不平,那他的夫人都得百八十个了。”

      婉玉不敢相信地看着朝歌,

      那女子面向朝歌的方向,甜甜地开口:“公子既然得了绣球,便是韩琳的有缘人,为何不到楼里一叙?”

      朝歌拉着婉玉便走,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婉玉被拉扯着,忍不住回头看。

      那女子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便镇定地开口:“公子,抢绣球的是你,我只是请你进楼一叙,又没要求你别的,公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声音依旧很甜,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忽视。

      朝歌停下脚步,却依旧没有回头开口说道:“我只能说,对不起打断这么热闹的场面,今日是在下无心所为,请姑娘见谅。”

      这时那小丫鬟上猛的上前抓住朝歌的衣襟,朝歌轻轻搬过她的头,俯首低语了几句,便拉着婉玉离开,映雪跟在后面看得一愣一愣的。婉玉则一路默不作声。

      一切纷扰仿佛都因朝歌的一句话了结了。

      沈璇珠对着两人大声说:“回去别忘了替我给丞相带声好,还有子惠。”

      朝歌没回头直接说:“放心吧!我哥非常乐意听到你的消息,我一定会把你这声好带给他。”

      眼看到了李府门前,婉玉忍不住低声问朝歌:“你到底对那丫鬟说了什么?她对她小姐那么好,怎么会放过你?”

      朝歌苦笑说:“你也说一般人怎么会放过我?以后可别这么助人了。”

      婉玉又想起了什么,忙问道:“沈璇珠是谁呀?”

      朝歌说:“她爹沈均意是冶铁出身,现在为我国第一冶铁商,家财万贯。子惠不知迷上她哪一点。”

      婉玉说:“原来是二公子衷情的女子。”

      “忠情?我二哥这辈子也不会衷情。只是感兴趣罢了。”朝歌笑着说,仿佛是说一件非常好笑的事。

      朝歌站在那示意看着她进门再离开。

      婉玉点点头,和映雪一起往里走,刚进门迟疑了一下,又跑回来拉了拉朝歌的手,表示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朝歌无奈地笑了起来,说:“根本没什么秘密的,我不过是告诉她,有什么异议日后可以到相府找我。”

      婉玉说:“就这样,怎么可能?看来相府这招牌真管用。”

      朝歌满眼笑意地说:“怎么想嫁入相府了?”说完却又陷入沉思着喃喃道:“虽然我不太喜欢这样,但像子惠说的这个身份有时会带给我很多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他的目光深邃地看着别处,婉玉在黄昏的光线中仿佛看不清楚朝歌,只觉得他眼底隐藏着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从那以后婉玉便开始每日不变地等待朝歌带她出府,时间长了,好像成了一种习惯,朝歌之后没带她再去北市大街。

      这一日朝歌又带她和映雪出门,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龙首山,来到龙首千秋这古老又宏大的山门前,朝歌在一众皇家侍卫面前打了招呼,众侍卫毕恭毕敬地行礼,朝歌只淡淡地点头,回过头来只见,婉玉吃力地想蹭下马车,那身段因为裹着雪白的狐裘而变得异常笨拙,朝歌不自觉地笑了说:“你又想干什么?”

      婉玉嚷嚷着:“我要摸摸山门。”

      朝歌说:“那都是不可以上山的老百姓谣传的,说什么会姻缘永不断,每到端午节都有人到这摸山门,是因为那些人没法上山祈福。”

      婉玉依旧直奔山门,摸到时还得意地冲着朝歌笑了起来,开品说:“我娘说,上龙首山一定要摸山门,她说要是上山顶一定要去慈清寺,求福,我们在上党时早就想来了。”

      朝歌说:“那伯母怎么今天没来?”

      婉玉只是摸着那已经黑得发亮的山门,看也没看朝歌说:“我怎么知道?我劝她了,她说什么也不来。”

      朝歌一声冷笑,不过看着婉玉那认真的样,又不禁叹了口气!说:“你再不抓紧时间,咱们就得在山上过夜了,那寺里的床别提多硬了。”

      婉玉只得悻悻地上车,朝歌看着费劲却上不去的婉玉,只得上前帮忙,一手抱起毛绒绒的她,她那狐毛斗篷触到他的脸,朝歌看着婉玉就像一个泛着粉的小绒球,突然忍不住想吻她的小脸,眼看要触及那粉嘟嘟的小脸时,朝歌停下来,他看着婉玉好奇地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苦笑地说:“你还真沉?平时都吃什么?”

      婉玉诺诺地开口说:“我很胖吗?可我忍不住,我最爱吃云片糕,还有……”这时朝歌已经把她放到车里,快速地关上帘子。

      婉玉只得住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还沉浸在得意之中映雪说:“把今天带的吃的全扔出去。”

      映雪还在为刚刚进山门皇家侍卫恭敬表现而得意,听到这话,瞪圆了眼睛说:“小姐,你疯了,你不是真想当和尚要吃素。”说着打开一个大食盒,指着里面的泛着油光肥鸡说:“这可是你最爱吃的五香鸡。”

      婉玉看看无奈地说:“你快点盖上吧,要不凉了。再说我也当不了和尚,要当也只能当个尼姑。傻丫头!”

      原本看风景的心情被刚刚朝歌说她重的话弄得半点皆无,时不时又总想着那支鸡,一路在车内都在矛盾着。

      古老的慈清寺坐落在龙首山北峰之巅,有一段路马车根本上不去。

      朝歌看着婉玉的样子,只得背起她。婉玉趴在他的背上,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接着眼睛便不听使唤地慢慢合上。

      她竟然看到天已经黑了,黑暗中一个小男孩背着一个小女孩一路弯着腰狂奔,这两人正是太子元君和那个和非常像她的安秀媛。

      安秀媛死死地趴在元君的背上,低低地对他说:“向左,应该是向左。”元君刚拐过去便看到两个侍卫在前面走,忙退了回来躲在路旁的花丛。”

      两人听着没了动静过了前面那回廊,他们来到一堵墙,沿着墙根走下去,是一个废弃的庭院破败不堪,突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有人!是谁?报上名来。”

      两人一路疯跑绕过迷宫一般一个又一个墙,来到一个低矮的亭子,中间是一口古井,此时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安秀媛忙开口:“快下去。”

      元君说:“什么?”

      安秀媛说:“快,下面的井壁上有通道,这是我知道出宫唯一的路。你快跳到那桶里,我摇你下井。”

      元君突然明白了什么说:“你怎么办?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安秀媛说:“你先下,我后下,我会水,可以跳下去。”

      院外已经有人开始撞门,安秀媛吃力地把他放下去,说:“壁上有一处凹槽,你抓着它,用力推。快”

      元君低声道:“打开了,我马上就钻进去了,你放桶吧!”

      安秀媛:“你快进去。我再下去,你尽量抓住我。”

      元君开口说:“我进来了,你快跳吧,我接着你。”

      安秀媛闭着眼睛跳了下去。

      元君的手并不大,他还年纪太小,虽然非常努力,但也只是抓住了安秀媛一只手,而且那一只手还在一点一点地离开他的掌控。

      院中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安秀媛抬头眼看着那些人就要冲过来,到时他们一定会看到元君探出的身子,便下定决心猛地挣脱了元君的手,接着安秀媛那小小的身子落入了井水中,元君的身子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地还保持着努力拉地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婉玉感到一阵冰冷的刺痛感直钻心头。

      婉玉再次睁开眼已经看到慈清寺,此时的她满身是发冷,就好像刚刚梦到掉进水中的是她一般。

      他们进了院子,那寺院为一座古朴的四合院落式建筑,院落前还有半墙、宿云两座碑亭。朝歌与院中的方丈是旧识好友,所以进去先打声招呼。

      婉玉靠在石碑上,并不往里走,只是一个人在发呆,映雪此时刚刚爬上来,还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婉玉这般模样知道她又作梦了,只是让她一个人呆在那。

      婉玉无意间发现了此时这里除了她和映雪竟还有一个人,一位奇怪的和尚。

      那和尚到也是和尚打扮,穿得也是僧衣,还算挺干净,但是他确躺在庙外的石板铺成的地上。

      石板的灰色与他的僧衣的灰色接近,她们进来竟完全没注意他的存在。

      只见他仰面朝天的躺着,两手在眼前捧着一件东西认真的摆弄。

      婉玉很好奇,就走过去看。

      走进一看竟是一副骰子,那和尚兴致勃勃目不转睛的两手摆弄。

      一会儿那和尚发现有人在旁边,瞟了婉玉一眼,没理她继续玩。

      婉玉也觉得无趣,这时映雪过来说道:“小姐饿了吧,你一路上都没吃东西,这支鸡趁还没进殿,咱们到门口吃了吧?”

      婉玉还没反应,那和尚却坐了起来对她们说:“嘿,施主,不介意分和尚一点吧。”

      婉玉转身看他,只见他正盯着映雪手中的食盒。

      婉玉就拿出两块云片糕点递给他。

      他勉强地看了看说:“你们不是说有鸡吗?”直接一口全塞进嘴里,依然坐着,抱着膝盖。

      婉玉吃惊地说:“您不是和尚吗?”

      他突然笑了起来,道:“和尚怎么了?都是前些年梁国的皇帝闹的,谁说和尚就不能吃肉了,没听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

      婉玉从没听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此时仔细看他,只见他面容白皙,具体看不出个年纪,在那慢悠悠把玩着骰子,脸上似笑非笑。

      可那和尚却主动和婉玉说起来:“来烧香拜佛的?”

      婉玉只应了声:“嗯。”

      和尚却冷笑了一声:“烧香拜佛,庸人所为,施主也信这些啊?”

      婉玉张着嘴:“啊?”

      “那您以为什么才不是庸人所为?”朝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婉玉身边了。

      和尚笑而不语,又躺在了地上,双手抱头,跷起了二郎腿,眼望天空。

      朝歌正要拉着婉玉离开。

      没走几步,那和尚却在背后叫上了:“哎!”

      婉玉和朝歌转过身。

      和尚依然躺着说:“施主有钱没有?施舍贫僧几个啊。”

      朝歌回首丢了几个碎银子给他。

      和尚笑了笑说:“施主真是大方,这就对了,要不就便宜了那帮秃驴。”

      朝歌拉着婉玉要走,那和尚再一次说道:“看在施主这么大方,和尚就送你几句话。两位都是贵不可言之人那!”

      婉玉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他,想知道他还说什么?

      朝歌直接说道:“能进山的人,哪个不是贵不可言的?”

      和尚目光看向远处,笑道:“之前那女施主,便不是。”

      两人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到沈璇珠正一身男装在那赏景呢。

      朝歌突然好奇地问道:“你说她不会富贵?你可知道她是谁?她是建邺首富之女。”

      和尚首:“富贵如烟云,转眼消散尽。将来她怕是要和老和尚作伴了。”

      婉玉突然上前问:“那我呢?将来会怎么样?”

      和尚开口笑着说:“小姑娘是个好心肠的人,和尚就不妨实话告诉你,若是其他懂命理的人为你算命,定会说你一生富贵荣华,但和尚只说一句,从哪开始在哪结束。早点回去,不要在此逗留才是。”

      婉玉皱眉地问:“我不懂。”

      那和尚大笑着说:“前世因,今世果。以后你会懂的。”说着又对着朝歌说:“和尚不能对不住施主的银子,只提点你两句,‘此生虽有尽,恨似影随身。忘却今生恨,何曾绊君心。’”

      朝歌低头不语,婉玉还想问,朝歌说:“胡言乱语,进殿去拜佛吧!”

      婉玉还是忍不住,那和尚已经起身离开,口中还唱着:
      “夏去秋来春复冬,岁岁年年总是空。
      富贵繁华一世荣,死后何曾在手中。
      朝如寒雨又来风,人生似牛把地耕。
      收得累累硕果后,为谁辛苦为谁浓。
      初夜听得三更鼓,五更不觉到天明。
      回望前尘烟云起,聚首今生重复中
      苦债背得心凉透,望乡台上恨几层。
      家国一朝永不复,黄泉路上不相逢。”

      婉玉却是再没了当初的心情,总觉得这歌字字句句都能唱到她心底最深处,好像那歌就是唱给她听的。

      婉玉回首看到朝歌表情沉重像是在低头思索着什么,尽量轻松地笑着对朝歌说:“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贵不可言之人到底贵到什么程度?”

      朝歌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说:“我看你这小丫头,想刚才的事还偷笑呢?”

      婉玉说:“才没有,不过,我可不可以理解那和尚让我回上党。”

      朝歌想也没想脱口而说:“不行,上党现在乱得很。”

      婉玉担忧地说:“也不知道我爹怎么样了?娘说爹怎么也是个太守,那些流寇不会伤了他的。对吗?”

      朝歌有些心虚地说:“对。”

      朝歌此人年纪不大却也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黄毛小子,平日与皇亲贵族交际少不了随口撒谎。可如今面对婉玉这个小女孩却怎么也不忍心骗她。却又不得不这么做,他现在更不想让她听到任何噩耗。

      几个人才进了殿内,方丈年纪只有五十多岁,要不是朝歌事先和婉玉说,婉玉根本看不出来,那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并不是什么看似高深之人,却十常豁达开朗,与朝歌还开起了玩笑。

      朝歌说起刚刚那和尚叫方丈好好管教,方丈皱眉问:“你说的那位和尚是什么样子?”

      婉玉抢着答道:“面容不喜不怒,神情好像总在嘲笑……”说到这她看看朝歌不知道该不该说。

      朝歌接着说道:“神情好像总在嘲笑世人。”

      方丈思索着说:“他有多大年纪的样子?”

      朝歌说:“我们俗人根本看不出来,要不说你的年龄,我根本猜不出来。”

      映雪突然插嘴说:“怎么我好像看不清那和尚?”

      方丈开口笑道:“寺中根本没有这人,不过你们说的那人神情好像是本寺圣僧智空大师,不过他都圆寂多年了。但他除了当年为前朝帝后测过命数便从没为世人算过命数。你们二人有福了。”

      婉玉说:“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刚刚真的就在院中。”

      朝歌不再说什么,好像是在想那和尚说的话。

      “你怎么也来了,刚刚那大和尚还提起了你。好漂亮的玉。”婉玉的声音响起。

      朝歌抬头,只见沈璇珠依旧一身男装,正慌乱地将一枚白玉收到怀里。

      沈璇珠笑着说:“什么大和尚?你是说那玉,不过是家传的普通玩意。还是姑娘带的玉镯好看。”

      婉玉开心地笑起来说:“你说它,这是我爹送我的十四岁生日礼物,你喜欢送给你吧。”说着从手上将那剔透地玉镯褪下来。

      沈璇珠忙说:“这怎么行呢?这是你爹送的,上党的事……”

      朝歌打断她说:“一向爽快的沈大小姐,今天怎么婆婆妈妈,上党的事别再提了。”

      婉玉神色一暗说:“凡是经历过那场面的人,都不愿再提不愿再想,我从没见过那么多的难民,还有死人,当时娘捂住我的眼睛,可我知道地上有死人,真的很可怕。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爹的消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沈璇珠吃惊地看着朝歌。

      朝歌摇头叹了口气。婉玉则去为父亲祈福。

      沈璇珠等婉玉走开后,会意地笑着对婉玉说:“过阵子丞相府的夜宴,你准不准备带我们的小婉玉去呀?”

      朝歌神情一变,说道:“你知道我的情况,很多事情身不由已。”

      这一次连沈璇珠也跟着叹了口气,抬头又说:“以她的身份地不可能还管到这事吧?”

      朝歌说:“我不知道。对了再过几天我二哥回来。他来信还提到你了。”

      沈璇珠笑道:“那我太荣幸了。”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下了山,之后沈璇珠独自回去了,朝歌突然对婉玉说:“我总觉得沈璇珠那玉有点眼熟。”

      婉玉皱着眉说:“怎么可能,那可是她家祖传的,是不是你那天看抛绣球时看到的。”

      朝歌笑着说:“你当我是你,什么也不注意,那天她带了一枚黄玉锁,她出身虽为商户但毕竟是首富怎么可能身上挂着一大堆玉饰这么俗。”

      婉玉想起了什么,对朝歌说:“她今天好像就是带两枚玉饰,一枚是你说的黄玉锁,我原本说的就是那玉锁好看,可沈姑娘却以为是那白玉,那白玉并不怎么样。”

      朝歌笑了起来说:“你说她自己贵重的黄玉不在意,却那么注意一枚普通的白玉,还怕被咱们看到,看来二哥这回有情敌了。”

      婉玉摇着头问:“你二哥忠情沈姑娘吗?”

      朝歌说:“我二哥这辈子就没忠情过什么人,他只是对那位沈大小姐有兴趣。”

      婉玉说道:“那沈姑娘还是不要嫁给你二哥了,免得遭罪。”

      朝歌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根本不是咱们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两人就这么说着,结果因为回去晚了再加上磨蹭了一会,婉玉当天晚上被她娘臭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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