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山雨欲来 ...
-
重阳不久就接到一封我军大胜的消息,孙长霆暗中鼓动士兵,并告知他们归顺朝廷会平安无事,有不少兵众不愿再参战,所以一这战俘虏了大量的士兵。
子惠初掌大权,大肆犒赏全军,重阳自然不在其中,子惠的怀柔政策,取得了很大的效果,听说皇上已经被他制得服服帖帖。
重阳说,皇上最近经常抱怨子惠太过猖狂,而且担心自已随时会做不住现在的皇位。婉玉认为这不是个好的是是现象,重阳也认为皇上现在毕竟还有自己的势力,没必要这么当众落他的威严。
重阳则说道:“除非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已经想自已称帝。对于一个隐忍多年的人来说,他大可等一切稳定了再下手。何必如此操之过急呢?”
婉玉说道:“隐忍到了极限时,就再也不想忍了吧!”
此后就在他们谈论之后不到两天,重阳收到消息,孙长霆竟和江淮王达成了协定,将要朕合起来欲密谋袭击我们,婉玉不知道重阳是从哪里竟能得到这消息,但想必江淮王已经洞察重阳的野心。
重阳现在已经是相当危险,若让子惠知道重阳此时还有这本事,只怕重阳离死不远了,重阳神色相当沉重。
婉玉也不知说什么好,突然重阳吩咐找朝歌来,阿姚马上去办。重阳此刻去请朝歌必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因为这么做是冒着引起子惠注意的危险而为的。
不久朝歌只带了两个随从过来,一进屋他独自进来,婉玉忙起身避嫌,此时的她最不愿见到的就是朝歌了,重阳说道:“算了,你别来回跑了,我有什么事也不会瞒你的。”
婉玉心里一暖,当着朝歌的面显得有些窘迫。
朝歌说道:“三哥找我来定是有重要的事了。”婉玉突然觉得朝歌这么近乎的话说得如此自然,若非她早知道朝歌对重阳的恨,只怕她还以为朝歌真心对待重阳呢!
重阳说道:“你可知孙长霆此人?”
朝歌摇头说道:“听说此人乃忠厚老实人一个,现在追随江淮王呢,想来江淮王此人定不会容他。”婉玉仔细地瞧着朝歌看不出他对重阳有一点恨意。
重阳说道:“此人是彻头彻尾的墙头小人,当初我是听从父王,招揽他做我们放在江淮王那边的暗人,上次我军全胜,就是此人的送的关键消息。可现在江淮王定是查出他来,现在孙长霆已经效忠江淮王了。”
朝歌说道:“消息确切吗?此事可大可小,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吗?得想办法把消息告诉子惠,否则咱们就全得等死。”婉玉觉得这话说得几乎是完全站在重阳一边,可实际上呢?婉玉突然在考虑是不是该告诉重阳朝歌会对他不利。
重阳肯定地说道:“消息没问题,这就是我找你来的目的,我不好出面,又没人可找,只能找到你,你也别直接出面,最好找明华先商量一下,但一定要快。”
重阳又说道:“不管他以前是作战什么计划,都得改成,相信我,他们的主力正在怀化,所以我军必需在十天之内必需赶到济州,最好用水攻,敌方主力在下流的怀化,所以此举若是成功的话可有望全数将敌军歼灭。”
朝歌咬咬牙显然这难度不小,但还是不敢耽搁,匆忙离开。而重阳说道:“咱们的命又拴在别人的身上了。”
婉玉迟疑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说道:“我信你,苍天有眼一定会成全我朝的。”
重阳又将婉玉搂得紧了紧。婉玉突然心里很难过,时局已经如此艰难,他一心报国,可重阳却还腹背受敌,对外有江淮王起兵,对内有子惠的压制还有他不知道的朝歌的冷箭。可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怕,若重阳真的知道后,他们兄弟再难有挽回的余地。
朝歌刚走,这边阿姚又送过来一封信,重阳眉头紧锁,重阳看过信之后,便开始动笔,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婉玉则一脸疑惑,开口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重阳写完,轻轻吹了声口哨,一支漂亮的白鸽飞了过来,重阳将那纸条绑在鸽子腿上,放走之后才沉声说道:“火狐在上党一带又开始蹦跶,动作还不小。”
婉玉皱着眉说:“宋家都倒了,他怎么还敢跑出来。”
重阳叹道:“江淮王这边刚造反,他那边就这么跑出来配合,只怕是被江淮王拉拢过去了。”
婉玉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在上党闹腾,那里是军粮的所在,他们不会是打那些粮仓的主意吧?我堂兄不是危险了?”
重阳摇头说:“我也想过但他们现在最多也就百十来号人,想偷袭那围得像铁桶一样的粮仓,根本是在开玩笑,但他们想干什么呢?我最怕……”
婉玉探着头问:“怕什么?”
重阳寻思一会,突然像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坚决地起身说:“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七里村就在上党附近,当初怕纪峰暴露所以将他老娘妻儿秘密地安置在那,我怕他们是冲着他们去的。要知道纪峰现在手里有数万精骑,他手里是骑兵几乎是咱们举国最好的精锐,若妻儿老小被江淮王扣了,后果不堪设想。
婉玉明白他怕纪峰为此会像孙长霆那般做了叛徒,突然猛地拉住重阳说道:“我陪你去,一但看过没事,咱们就把他们接到上党我堂哥那。
重阳笑而不语,其实他早就想过带她去,一来若真把她放在晋阳,这地方他一走几乎就没人管,难保江淮王或是子惠不会打婉玉的主意,再说此去未必真有危险,许是巧合自己想的太多而已,所以带上她并无大碍,就算真有危险,那些人应该是首要针对纪峰的家人,只要不知道他们是谁,应该不会太过针对他们。
心里虽然已经决定,但他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叹道:“这路途艰难,我怕你受不了。”
婉玉只拉着他的手,苦着脸求道:“只要你受得了,我就受得了,别丢下我,我不想再被人掳走。”
重阳再也没有玩味的意思,一把拥过婉玉死死地搂在怀里,反复说道:“总有一天,我们不用再过这种日子,不用再担惊受怕,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