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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快刀乱麻 婉玉看着头 ...

  •   丞相说:“你们几个人都不小了,老三你还这么整天胡闹成何体统,将来这朝中事由谁主持,国之安危由谁担当,常想想也许你就不会如此放肆。我这话不是说给重阳一人,其他的也是。”在场所有的人都毕恭毕敬地听着,包括那重阳公子和子惠公子。

      刘世绩突然拍了拍手,侍者为几位公子还有那位皇族公子每人发了一个线团,乱的足以找不到任何头绪。

      这位说一不二的相爷再次开口:“这是我为你们几个准备的,把这些东西给我解了。”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完,几乎所有的公子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那一堆乱得不能再乱的线团上,随即没一个人多问一句为什么的。

      各自取了,低头便解,包括朝歌在内,全在细细地在观察着那乱结所在,一点点在挑。仿佛丞相的话真的是圣旨一般。

      只有重阳公子笑着看众人而自己不动一下,刘世绩期待地看着他,只见重阳突然从侍卫腰间抽出刀来,果断到那侍卫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斩断了那堆乱得不能再乱的线团,以他醉酒后独特而又不容质疑的口气说:“乱者必斩。”说完撂下刀扬长而去,倒是无比潇洒漂亮。

      丞相即不怒也无高兴之色,只看着在场各各儿子继续解,没一会贤德四公子也停了下来,立在当场。

      丞相开口问:“明华你又怎么了?”

      四公子明华沉默片刻说道:“父亲您曾经说过,无意义之事可以不做,解线团本身根本没有意义,父亲想试我们的处理手段,我可将我的想法说出却没必要去解这线团。”

      丞相凝眉:“你将如何解决这一团乱麻?”丞相的话显然已经挑明就是问他将如何解决混乱局面。

      明华说道:“我同意三哥的意思。快刀乱麻,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说完根本没动那团线。

      现场几个公子听到此话也放下线团,他们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解下去,就连子惠也将一把乱麻放下,静候丞相的指示,众人虽然对那疯疯癫癫的重阳公子的观点被肯定而不太痛快,但他的方法却无疑是最有效的。

      丞相默默不语像是一直在等着什么,在场只有朝歌一人依然全力在解,他先将一团乱麻从中心往外掏,再一点点解开死结,虽然慢但一会解开。

      但其他人明显不像丞相那样有耐心,几个年少的公子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婉玉当下便低声请示丞相演奏玉石琵琶,随着那乐曲声起,全场焦急的气氛好像减了几分。

      只是婉玉浑然不觉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她的身上,等她发觉时,却已入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朝歌,见他马上就要解开,婉玉的曲调也转为欢快,朝歌解开的瞬间曲子也随之结束。

      朝歌和婉玉对望一眼,这一眼好似饱含了千言万语,朝歌转头欢喜地向丞相说:“爹爹我解开了,我解开了。”这一刻的朝歌就像个孩子,恢复了他本该有的少年快乐模样。

      丞相取过朝歌的线团说道:“政儿,你没让为父失忘,”

      朝歌忙跪谢:“谢父亲大人。”

      而这时丞相又转过来说:“其实如何解这乱麻,我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但你们每个人自己的答案都让我甚为欣慰,你们都有了自己的办法去解决问题,可为父在这里要提醒你们,不论怎么样你们兄弟之间要和睦相处,相互协助,不要忘记自己是刘家的人,是一家人,你们的手里刀永远都不能对着自家人,知道吗?”

      那些儿子跪了一地,齐刷刷地答道:“明白。”

      之后丞相又逐一和各户寒暄,婉玉和李夫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李夫人是不想相府觉得她们一心高攀,而婉玉是太累了眼睛已经不自觉地闭上了。

      可此时突然有侍者上前来传话说长公子子惠要见我,李夫人立刻警觉地陪着婉玉去见他,二公子已建府多年了,他夫人柔然公主也有三个儿子,传闻中二公子子惠虽然风流但却不是下流之人,婉玉打着哈欠来显然有点困了,慢吞吞地来到马车前问:“不知长公子何事相邀?”

      子惠说道:“我是来谢谢姑娘那天救了我两个弟弟的命,要不是你拦住我的马,只怕我根本找不着他们。”

      婉玉被他这么一说来了精神:“哪有?你们相府的狗还真厉害那么快就能找到那,我就是不出来拦马,它们一定也能找到。”

      子惠说:“它们没那么快,不过这些狗确实是难得的忠诚。都是在塞外精选回来的,如果姑娘喜欢我可以叫人送给府上两只。”

      婉玉笑得合不拢嘴说:“真的吗?那样你还能给我一只犬笛吗?”

      子惠说:“当然没问题,别人信不过,你还信不过吗?我两个弟弟的命都是你救的。”

      隐约看见朝歌往他们这边看,便高声唤道:“朝歌,我也有自己的狗了,我还有你们家的犬笛。”
      朝歌无奈地摇了摇头,来到近前说:“你什么事都这么大声嚷嚷?怎么说你呢?”见了子惠便开口说:“这便是我跟你提起的婉玉。”

      子惠对着朝歌笑了起来,说:“这一次,你终于眼光好了一回,我开始还不信。”

      婉玉愣头愣脑地问子惠:“你在说什么眼光好?”

      子惠笑着看了眼朝歌,便又摇头叹道:“跟妙灵真的是不同。”

      婉玉微微皱眉,刚想问什么,便被李夫人拉着离开了。婉玉看着头也不回的母亲,总觉的有什么事她没说,看他们的眼神,好像他们都认识自己姐姐一般。

      几天后,婉玉和沈璇珠一同坐在李宗义府上的后院,那次相府的晚宴让这两人成了朋友,只苦于婉玉是带孝之身不能出府,只得呆在府里的后院闲聊。

      沈璇珠看着婉玉的长裙,说:“你那天在相府穿的华服实在是难得的上品,绛玉一定是嫉妒你。”

      李婉玉说:“那衣服我出中无意中得到的,听说是元贞皇后的衣服,我娘平时不让我穿,说不吉利。”

      沈璇珠惊叹道:“那件就是有名的亡国衣裳,真是名不虚传。难怪如此美丽。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多好呀?你也怕那传闻?”

      婉玉苦着脸说:“那倒不是,最近总做梦,觉得天天迷迷糊糊的,那种华服本也不是平时天天穿的,我很喜欢,平时也舍不得穿。”

      沈璇珠问:“你做的什么梦?天天如此吗?”

      婉玉说:“我总梦到一个和我长的很像的小丫头,叫安秀媛,几乎一闭眼睛就是她,我有时都分不清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

      沈璇珠说:“不会吧?看来你真得找个高人看看了,你知不知道元贞皇后的本名就叫安秀媛。”

      婉玉无精打采地说:“唉!总是这样,真头疼。”

      沈璇珠一脸怪笑伏在婉玉耳边说道:“你比我厉害,我是看过前朝后宫传奇,才知道的。”

      婉玉寻思了半天在那听说过,后来想起来,弟弟小志偷看禁书被爹抓到的那本就是,张着嘴巴半天才说:“你竟看禁书。”

      沈璇珠说:“我要不看怎么会知道这些。你还真和这元贞皇后有缘,不但意外得到了她的华服,还一直梦到她。你梦中还和她长的一样?”

      婉玉说:“我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和当年那个皇后一个模样,现在又看不着了。”

      沈璇珠说:“有个办法可行,元贞皇后有画像传世,不过非常少,据说是明德皇帝不让世人随便画,只留下一幅最为传神的画作在人间供世人观摩。”

      婉玉来了精神问:“在哪?”

      沈璇珠说:“就在龙首山顶的慈清寺内。”

      “那样的女子画作怎么放在和尚庙里头,多奇怪。”婉玉不解地说。

      沈璇珠说:“那是因为为其画画的画师后来出家在龙首山,那幅画作也跟着到了那,好像不许一般人看,就连寺里的和尚也全都没看过。我上回去就想看看那女子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可惜,根本就看不着。寺中上至方丈,下到扫地小沙弥,全都不承认有这画,但据记载确实在那。”

      婉玉心中暗想,有个人倒是一定能办到,正在琢磨之际,沈璇珠再次问道:“你和相府九公子是怎么认识的,你俩可真是郎才女貌,你们是我见过的最般配的一对。”

      婉玉脸上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禁低头说道:“你就爱胡说,我和朝歌是在上党认识的,那时他好像是视察什么均田制实行。”

      沈璇珠笑道:“唉,朝歌前段时间遇刺,传得那么严重,我还以为是真的,不过那天晚宴上,看来根本没事。让我白担心了。”

      婉玉说:“朝歌那次伤的真的很重,只是侥幸保住了性命。”

      沈璇珠说:“真的吗?知道是谁干的吗?”

      婉玉说:“我怎么知道,听他们说正在查呢?不过放心吧!他们相府现在几乎不怎么出门,就是出门也会带一大批侍卫,没事的。”

      沈璇珠说:“那没找着幕后主使的人总让人不放心呀?让他小心点好。”

      婉玉说:“哪那么好找,当年上党一案拖了多少年才真相大白。”

      沈璇珠再没了兴致,便告辞离开了。

      正碰上来找婉玉的朝歌,待沈小姐走后,朝歌皱眉开口问:“她来做什么?难不成也是来给她哥哥提亲的?”朝歌这话听起来有点酸溜溜的,还略带后悔的意味。

      但偏偏婉玉这方面反应迟钝,压根没听出来什么意思?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她就是来闲聊的,你怎么一个人过来的,没带侍卫,刚刚沈小姐还说你来着。幕后主使还不知道是谁,你就敢到处乱走,再有一次你怕是没那么幸运。”

      朝歌沉声道:“她怎么知道我们不知道主使的人。”

      婉玉说:“我告诉她的,你们不是还没抓到吗?”

      朝歌没好气地说:“唉,你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跟外人说。”

      婉玉说:“沈小姐不是外人,她是你们家的晚宴上还帮过我呢?还有沈小姐挺关心你的。”

      朝歌白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爱怜地说:“你别给我乱说。”

      婉玉只是认真地鼓捣手上的绣帕,说:“不说就不说。”说完撅着小嘴,表示自己生气了,没一会又不死心地表示道“其实我觉得沈小姐挺好的。”

      朝歌叹道:“你是看谁都挺好的。”

      婉玉说:“才不是,我不喜欢绛玉。”

      朝歌说:“她是不怎么讨人喜欢。”

      婉玉说:“我就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朝歌说:“她就是个摆设,她的话基本不起任何作用,所以你可以忽略。对了我来是告诉你,相府还有宴请,你做好准备,我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婉玉说:“可我不喜欢那种场合。”

      “婉玉别瞎说,相府来请是说明什么?相府每次宴请都带着咱们这孤儿寡妇,说明相府有意庇护,这是外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还不知道好歹。”这时李夫人不知从哪出来的,总之让两人都有些诧异。

      朝歌把脸转到一边,李夫人见状忙问:“九公子,你说对吧?”

      朝歌说:“这是爹的意思,我也没怎么理解,有些事也不好妄加猜测,你说对吧?夫人。”

      李夫人满脸笑意说:“九公子太谦虚了,相爷的意思,你不知道谁知道?谁不知道相爷最宠着你了。”

      朝歌听到后浑身一哆嗦,随即告辞离开。

      婉玉还瞅着朝歌离去的方向,李夫人却已经叹起气来。

      婉玉问:“娘,相府不是挺照顾咱们吗?你怎么还愁。”

      李夫人恨铁不成钢地双手:“我就说你少根筋,你还嘴硬。三皇子来过你三叔府上了,也跟我提起了娶亲的事,我和你三叔商量过了,你嫁入皇室不但对我们李氏一族帮助,也会对你小弟将来有好处。可这边三皇子刚走,那边相府的二公子就派人送来两条狗,还把人家相府从不送外人的犬笛也送了过来,明摆着没把你当外人。这下如何是好呀?”

      婉玉垂头丧气地说道:“我不想嫁给他们。”

      李夫人指着婉玉鼻子说:“这事你觉得由得了你决定吗?现在就是我和你三叔都没招了,这两方势力只要答应一方,就会得罪另一方,当年你姐姐为什么要远嫁梁国,还不是给逼的?这世道早就没天理了。”

      婉玉说:“娘你不是说嫁入相府就很好了吗?”

      李夫人叹道:“你现在嫁谁就好比赌一把,嫁给皇室固然好,但你表哥担心皇室权力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一但倒了,咱们哭都来不及。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相府既然请客,我们就得随时赴宴。”

      此时的婉玉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等着随时挨刀。后知后觉的婉玉此时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忙叫来映雪。

      映雪是最近好找到建邺的,李夫人和婉玉原本就是寄住在建邺,本不想再多添侍候的人,但这小丫头也吃了不少苦,婉玉又一再坚持,所以也留在李宗义的府上。

      映雪刚过来,便告诉婉玉,子惠公子到了,出于礼节婉玉怎么也得去见见,婉玉见了映雪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转身来到正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快刀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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